第30章 火麟岑天掌(1 / 1)
米月轉身,面露不安之色,問道:“母親,這次我們爭奪聖母子靈草的機率是不是很小?那外公的病就很難醫治了對吧?”
風靈秋點點頭,夜晚微風將她兩耳的青絲吹至眼前,也沒心思捋去。
“你外公修習修法走火入魔,必須聖母子靈草的功效才能化解,趕早不如趕巧,都說這時聖母子靈草的出現就是為了救助你的外公,但在我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鎮中心墨蘭家已經把聖母子靈草的訊息公佈出去,無疑增大了我們競爭的難度,你外公的安危,也難以預料。”
“不要…不要,我不要外公有事,母親,你一定要救外公……”米月的聲音乍時嗚咽起來,上前抱住了風靈秋,隔代兩個春秋人物,相擁在了一起。
風靈秋抬起頭顱,望著混沌夜空,深深的閉上了雙眼,輕聲說道:“鎮北林家本就神秘非常,身後勢力更是難以揣測,這次來人相助,定是幫助他家奪得聖母子靈草的,不怕林宿生那個老怪,就怕其身後那不曾示人的高人啊!
父親,女兒對不住你,沒有把握救活於你。”
要知道,練習修法一旦走火入魔,十有八九都是命喪黃泉,傳言說,這是因為此人沒有修習此法的命,所以修習後不能成功,還會送上性命。
風靈秋的父親修煉修法的時候,一竅不通,走火入魔,當場昏厥了過去,之後的時間內,還不時的出現暴走傷害人命,鬧的米家人心惶惶,被逼之下,只好被現下的米家家中給封印起來,卻也不能永久這麼下去,哪個子女在看到自己的父親如此生不如死的樣子會好受?所以一打聽到鎮中心的墨蘭家要出售聖母子靈草,大喜之下,米家立即就派人暗地找墨蘭家進行交易,只是不知墨蘭傢什麼意思,沒有同意。
墨蘭家推辭,說,若是被米家這麼輕易得去,不僅無法體現聖母子靈草的厲害,還會搞的別家怨天怨地,誰都想得到這個聖母子靈草,所以方法就是武鬥!
墨蘭家的意思很清楚,卻也好似話中有話,不能將聖母子靈草這麼隨意的就交出去。
看著自家老爺日夜憔悴,兩家人無疑是心急如焚,無計可施之下,只好遵循墨蘭家的意思,規定的時間內,以本家實力進行爭奪。
多日過去,終於盼到最終裁決,但米家卻是沒有了什麼信心,最近不斷聽說有許多家族派來了高手,焦急之下,也只好以天大的代價,請來了幾位入世高手。
“母親,我們找來的那些高手都沒有把握打贏嗎?”米月知道家中來了些強者,聽母親如此頹喪,心間一疼,張口問道。
風靈秋搖搖腦袋,反問:“月兒,你說我們附近一帶,誰最厲害?”
米月脫口而出:“當然是我外公呀!”
“那哪門勢力最強?”風靈秋再問。
“母親以前說過,是瞿邑山上的玉龍宗。”
“你知道就好,林家背後的靠山,其中之一的就是玉龍宗,如果此次有人前來相助,定是玉龍宗無疑,那麼聖母子靈草爭奪賽就有些麻煩了。”風靈秋又是嘆了口氣。
米月問道:“母親既然知道是玉龍宗,為什麼還要派人去殺害呢?這樣不是惹禍上身嗎?”
“為了你的外公,必須這麼做,你外公是鎮上最強的人,如果這次得罪了玉龍宗,卻救活了你外公,至少可以讓你外公,跟玉龍宗糾纏而上。而若是沒有救活你外公,我們米家,就很難存活在隨玉鎮上,鎮南米家也就虛有其名了。”
米月安慰道:“沒事的母親,外公一定會好的,我們今晚去殺了那些玉龍宗的人,人不知鬼不覺,肯定沒人知道,這樣外公和我們家都能平安無事了。”
“希望如此。”
……
寂靜的夜晚,帶著一絲肅穆,鎮北林家中,豪華寬敞的客房內,許元單手撐著腦袋,斜靠在床上。
另一隻手,揣著一本卷軸,正在仔細的品味著。
嘴上輕輕嘟囔,有些疑惑,“火麟岑天掌,人命修法外訣七雲,如此高階的修法,當時三甲宗的大師兄程百舒為何不使用出來?如果拼死頑抗,對付這般手段,自己也要十分吃力啊。”
此時許元手上拿著的,就是在鎮外從三甲宗中大師兄程百舒那裡詐來,雖說知道程百舒是那人的弟弟,卻也沒有將到手的修法還回去的道理。
許元在玉龍宗所修習最強勁的手段也只是人命修法外訣八雲,那是玉龍宗第六輩弟子最厲害的修法,名‘海長波’,威勢驚人。
其外,還有休閒之餘在宗門內修法閣中挑選的手段,‘烈火焚音拳’和‘嘯天八掌’。
沒想到一個小小三甲宗弟子手上,會有這麼厲害的修法,真是出乎意料,更多的,卻是驚喜,畢竟現在這麼厲害的修法就在自己的手上。
一炷香的時間後,許元蹭的就跳下了床,滿懷欣喜的雙腿一擺,手上人力猛地催發而出,盪漾在身體四周,空氣瞬間燥熱起來,隨著許元的下一個動作,連續的破空聲,‘噗噗’作響。
火麟岑天掌,以力為主,藉助天地之勢,百獸之威,千奇百怪,變化莫測……
最難的還是中間一舉,需要集全身之力,盈盈灌透上下分肢,破穴而出,方能大成。
半個時辰過後,許元滿頭大汗,無不都是在中間牽強一過,無法通暢,因而威力平平,不盡人意,許元搖著腦袋,並不甘心:“我就不信我不能煉就這岑天掌了!連宗門內那麼難以修習的修法都被我悟透,這個算什麼!再來!”
他似乎明白,火麟岑天掌不是那麼容易修習,有這種等級如此,要想學會,必須經過千萬磨難。而程百舒,資質不夠,空有這麼好的修法,卻是無法領悟,真是可惜,若是他有他哥哥那樣的能力,三甲宗也的確是容不下他了。
感嘆一番,接著放空念想,然後隨影隨行,在偌大的客房內,行動自如,鬼魅的身影,若是有人看見,定是眼花繚亂。
又是過去將近半個時辰,在許元站定,虛影回體,臉上盡露歡喜之色之時,林家內的夜晚,註定難眠。
風吹草動,在許元冥神觀看時,凝重著神色,數道黑影,呼呼的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