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奇襲(1 / 1)
“狂,你怎麼來了?這裡有我足夠。”楚厲看了眼吳狂人,隨後又緊盯著被包圍的高層。
“這不是為了讓你們輕鬆些嗎?不過厲叔你也是夠可以啊,什麼時候和那個光頭商量好的?就連前邊那段戲都演的不錯。”
吳狂人沒有絲毫緊張,他笑眯眯的和楚厲開著玩笑,就好像那些叛徒不是人,而是籠子中白鼠一樣。
“若不這樣,部分警衛怎會不對我開槍。我又怎麼做到讓警衛把這些偽裝成高層的傢伙包圍住。”
楚厲雖然是和吳狂人在說話,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保留,直狠狠的將一個傢伙擊倒在地。
“倒是你趕緊回去吧,畢竟有你在才能算是完整的。你就在兩三天後收看審訊的訊息就好了。”
楚厲轉眼間放到了一半的潛入者,這讓光頭大漢大吃一驚,要知道這麼長時間他才幹掉了三四個人啊。
“行吧,那我就先回去啦,極樂城見。”吳狂人說罷,便是向門外走去,頭也不會,似乎是並不擔心這裡的戰局。
他不擔心這裡,是因為這裡有楚厲。
可是這小子最終還是沒忍住,揮了下手,剩下的偽高層就全部倒地,甚至七竅流血。
“狂,看好那傢伙!”楚厲在吳狂人臨走前,再次出言提醒到,卻是讓人不知道“他”到底是是誰。
不過能讓楚厲兩次出言提醒的傢伙,想必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吧。
這兩人,都是因為在彼此心中地位不輕,所以才都會如此上心啊。
楚厲兩次提醒,吳狂人更是明知楚厲無險,卻依舊分神來此處一探圖個安心。
“巴魯迪特!咱們現在加快速度,爭取在傍晚他們入睡時到達南據點,來一個突襲。那種事情我最喜歡幹了。”
吳狂人宛如一隻靈猴在林中悠當,這裡密佈著一棵又一顆粗壯大樹,但它們並沒有成為吳狂人的障礙,反而讓他行動時的著力點更多。
巴魯迪特只能是無奈的聳聳肩,勉強讓跟上吳狂人的行軍速度。
雖然吳狂人刻意壓制速度,讓自己行動慢些,但也是依然十分靈敏,非常輕巧。
可巴魯迪特這個壯漢就不一樣了,他身軀相比於吳狂人來說就有些龐大,所以在這樹林中行動極為不便。
他總不能是一路橫衝直撞,將一路的樹撞倒吧?這樣子豈不是在大聲告訴敵人:我們來了!
這就導致吳狂人很輕鬆,而巴魯迪特卻十分費力,這或許也是因為前期訓練的原因。
兩人都打過強化劑,但吳狂人因為前期訓練效果好,所以打了普通人數十倍效果的強化劑,而巴魯迪特則只是兩倍。
他巴魯迪特是由軍部最高指揮官引薦來的,並沒有受過軍隊專業訓練,這也就導致了他看似很強壯,但肉身能力卻是在這次戰役中幾乎墊底。
天知道巴魯迪特在這之前是幹什麼的呢。
吳狂人突然縱身躍起,抓住了天上的一隻大鳥,落在地上,嘴裡嘀咕著:“這玩意似乎不夠吃呢。”
隨後便是用手指彈了一下大鳥的頭,大鳥還沒來得及痛呼一身,就魂歸極樂,命已去西。
隨著心念一動和,吳狂人的手套上噴出一團火焰,把鳥兒考成黑不溜秋的可憐模樣。
鳥身上沒了毛,但是似乎也無法吃。可吳狂人這夯貨顯然沒有意識到這點,直接一口咬上去。
隨後便是將其全部吐出來,趕忙用自己的手套弄出一捧水,漱口去掉嘴裡的苦與怪味兒。
他嫌棄的將手中那烤糊的東西扔了出去,落在地上,與昏暗融合,是那麼的不起眼。
巴魯迪特一腳踩上去,他身軀大,不夠靈敏,再加上這速度對他來說的確是有些快,所以險些滑倒。
好在他反應還算快,另一隻腳在地上猛蹬,整個人彈身而起,撞在了樹上。
“我日……”巴魯迪特輕聲抱怨,這丫也沒有素質了,怎麼可以隨地亂丟垃圾呢。
當然,我們吳狂人並不這麼想,他認為東西應落在森林中,腐化後變作養料滋潤這裡。
就如同他們一樣,若是身死,肉軀為料,潤疆國一方大地。其魂為號,喚起萬千雄兵魂。
他沒有管巴魯迪特,端起背後的大口徑狙槍,以站姿瞄準狙擊。
一聲槍鳴響起,後坐力讓吳狂人向後滑了些許,這土壤可真是有些柔軟呢。
這槍打出的子彈在空中不斷吸納原子和其他一些微小物質,最終變成炮彈模樣。單是看著,就覺得威力極大。
隨後吳狂人拿出兩把型號不同的手炮,分別衝著空中開炮,兩枚炮彈在空中相撞,讓之前的那枚炮彈加速。
速度越快,炮彈能夠行駛的距離便是越長,起到的作用也可以更大。
炮彈在空中不斷的剝落外層,準確的說是外殼從炮彈上彈了出去,為炮彈不斷的弄上動力。
炮彈最終在一座城中炸開,弄塌了一座樓,不過說來裡面的人似乎也是料想到了這個,早早的躲在地下。
這三件東西雖然組合起來威力巨大,但也就只能打出一次而已,一次,這幾件槍械就相當於是廢了。
“看來黑蠍給的訊息屬實,今晚吳狂人會自北方攻來,釋出命令,讓大家現在趕緊休息,晚上爭取滅了吳狂人的小隊。哼哼,一個小破孩,竟然能被稱為戰神。”
坐在長桌一端的人喝了口杯中美酒,說了這麼幾句,便是讓手下解散,開始了針對於晚上戰事進行布制。
一小時過後,這裡幾乎所有人都已睡去,只剩下那麼幾個士兵在城內外巡視,充做哨兵,免得城內眾人睡的過死,有人攻來都無法迅速應戰。
可是這個幾個士兵在此時真的可以起到什麼作用嗎?答案還未可知。
這些哨兵戰為十分分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正規軍,這樣的距離,有一個人發生了異狀都不會有其他人及時發現。
遙遠的地方有一聲槍鳴,驚動飛鳥震落了輕鴻,但是傳播到這裡確實難以聽見,細微的比呼吸聲更甚。
哨兵顯然是並沒有將巡邏的任務放在心上,手中甚至還拎著一瓶酒,時不時嘬上一口,呼吸中透出濃重的酒氣。
本來警戒性就不怎樣的眾人,喝了酒後,所謂的清醒神志還能留存多少,怕是不醉倒在地都算好了吧。
一個傢伙剛想要再喝一口酒,但是一顆子彈已經穿過了他的額頭,不知落在何處,只是發出了一點輕微聲響。
這傢伙倒地的聲音也並未引起他人的注意,只是血從額上洞裡流出,酒澆在臉上,沖淡了血的色。
體內的酒精讓這些傢伙對顏色的分辨能力變差,竟是連地上微紅都未能看出,仍舊幻想著等上邊打退了敵人,自己應該如何享受幾日。
遠方槍聲連響,沒有多久,這裡除了倒在血泊中的,就只有休息待戰的。
若是走到槍鳴處,甚至還可以聽見兩個人在對話,這兩個狙擊手此時倒是頗為清閒,看來那區區幾個哨兵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成問題。
“阿豪,直接上去和他們懟吧。早點弄完這裡好和阿狂匯合。”一個身材不錯的白麵小生自灌木叢中竄出來。
他叫莫司營,剛才他在和自己的戰友巴豪說話,這是個耐不下性子的傢伙,讓他待在這裡待命狙殺敵人可真是難為他了。
事實上這傢伙才睡醒,沒有一個敵人是他槍中子彈射殺的,可剛醒的他卻是一秒都不想再等。
不過這傢伙的定位也不是狙擊手,只是暫時為了配合吳狂人的計劃才讓他在這裡蹲點,以後這傢伙更是不會被任命為狙擊手的。
一個草叢中傳來嘆息聲,而後才緩緩說道:“何必如此著急,反正也不差這麼一時半刻。你早點收拾完也不過是多等一會兒阿狂而已。老莫啊,你說你都多大了,還跟個孩子一樣。”
巴豪對於自己這個戰友的性格有些無語,不過還是從樹上蹦下來,將狙擊槍背在身後,抽出了兩把手炮。
莫司營興奮地怪嚎一聲,便是宛若離弦之箭,從原地迸射出去,衝向城池。此刻天空泛起幾抹暗色,顯然是夜幕即將來臨。
我們的白麵小生出現在城市正中央上空,撒下一把小珠子便是迅速撤離,不知躲在了哪裡。
這些小珠子直徑不過一釐米,但是在空中開始膨脹,最終一個個都有人頭般大小。烏黑鋥亮,隱有幾分寒光。
這應該……算是可拋擲式炸彈吧。
巴豪一炮轟在最中心那顆炮彈上,弄起強勁氣浪,將其餘的炮彈吹散,並向四面八方落下,嵌入房屋中。
“一、二、三、起床啦!”莫司營在城外最高的大樹上計數,等著紅光成柱,柱滿全城的盛景。
“巴魯迪特,咱們改變方向,情報進行修改。如今咱們南方已經沒有據點。這次咱們直接進攻東南方向的據點,現在開始,全速前進!”吳狂人並沒有再解釋些什麼,直接掉頭向自己說的方向出發,生怕自己會慢了一拍。
巴魯迪特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只能是跟上吳狂人,至於其他,別無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