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簡陋葬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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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厲搖著頭,不禁輕嘆:“阿狂,要不你一會兒就別……”楚厲看著吳狂人那副樣子,很是心疼。

其他先拋開不說,單是他看著吳狂人長大這一點,都讓他怎麼能不心痛。

可是他還沒有說完,話就被吳狂人打斷“不行!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參與,我還想在和迪叔說說話。”

楚厲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都沒用,吳狂人平時不會打斷他說話,現在竟然是打斷了,足可見其決心。

“你確定?要知道你這樣可是完全站不起來的。到時候怎麼參加。”楚厲皺皺眉頭,蹲在吳狂人身邊。

“那我就硬要自己站起來!”吳狂人說著,身體不斷蠕動,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是根本做不到。

最終楚厲還是不忍心看著這小傢伙如此,又是一聲長嘆,把一團網狀東西拿出。

“你可以用這個。讓這玩意兒進入你的身體,成為你新的骨架。”楚厲把這東西送到吳狂人身邊,讓冷凝霜拿著。

楚厲往遠處走,快要消失在森林裡是說了句:“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讓這玩意兒充當骨架,疼的很。”

“不管多疼,我都能忍!我以後戰鬥說不準還得考這個。”吳狂人堅定的說,眼中看不見半點猶豫。

看到如此場景,楚厲把網狀物的使用方法說出:“讓這東西沾上你的血就行。”

吳狂人聽到這個,給冷凝霜使了個眼色讓冷凝霜在自己身上開了道口子,讓鮮血撒在網狀物上。

這東西碰到吳狂人的鮮血就開始拼命扭動,然後像是在尋著什麼,向四周探。

當它碰到吳狂人時,就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其餘地方也開始往這邊湊,往吳狂人身體裡鑽。

這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一碰到吳狂人就開始膨脹,一開始尖端細若髮絲,現在粗如竹籤。

就這樣,一個根根“脈絡”往吳狂人體內鑽,頓時吳狂人身上鮮血開始流淌,不過幾個呼吸,他就成了一個血人。

這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兒,光是看著,就令人感到渾身發疼,疼到窒息。

可是吳狂人這小子拼命忍著,一點聲響也不發出,只是渾身都開始冒汗,顯然是疼到了極致。

血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出究竟那些是汗,哪些是血。只知道汗混合在血水中,讓一個個血洞更疼。

“阿狂,你要是感覺疼,就出點聲音把。”冷凝霜跪坐在吳狂人身邊,雙手掩面痛哭。

她看在眼中,疼在心裡。莫司營他們三人也是沉默不語,他們知道吳狂人為什麼這樣。

“不能啊,迪叔還在這兒呢。他睡得很香,我可是不能把他吵醒了。他聽到我們幾個有什麼大動靜,會不安心的。”

吳狂人艱難的說到,他這期間完全是從牙縫裡往外崩字兒,疼痛讓他說話有些不利落。

圍在吳狂人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就和楚厲一樣,全都躲在樹林裡,一個看不見吳狂人的地方。

他們啊,似乎是知道楚厲這麼早就躲起來,看著一個十六七的娃子在那兒受苦,心中不忍啊。

“總指揮,不能給那孩子一些麻藥嗎?”一個大漢鼓起勇氣問到,他生怕心情不好的楚厲會在這時候發火。

不過,這傢伙顯然是想多了,楚厲不會遷怒別人。若是會,他不可能做到這麼高的位置。

“我也想啊,只是這期間不能用麻醉劑,不然這玩意兒會沒效果啊。我當時這樣,可是沒幾分鐘就昏過去了。”

楚厲靠在樹角,抱著頭,根本就不抬頭,眾人也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只能沉默不語。

“那這個弄好要多久啊?”那大漢顯然情商不高,在這種情況下還問這種事情。

“我是半個小時。但是要知道他傷勢比我那次重,怕是怎麼也給有上一小時。這孩子……唉!”

莫司營雖然平時很二,但是現在卻一點也不,他和巴豪雲天傲一起凝結冰水往吳狂人身上澆,打算用冰冷減輕一些痛苦。

吳狂人就這樣在痛苦中待著,意識漸漸有的模糊,可是這小子能忍,依舊不發出一點聲響。

冷凝霜在他身旁,不管用東西為吳狂人擦拭身上血水。她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但是這似乎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

終於,一個小時過去。吳狂人險些失去意識。不過還好,他挺過來了。

按照楚厲的說法,他現在戰力相較於以前有損,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他自己那次暈過去了。

這東西把,你植入時痛。但那也只是對身體感官而言,但是一旦你暈過去,他就會驚奇的開始折磨人們靈魂。

要知道,他們以後征戰,會用到“主魂”,而主魂和靈魂秘密相接,靈魂萬萬受不的損。

等到吳狂人這邊完全結束,楚厲才忍心從樹林裡走出來,看著疼到脫力的吳狂人,他感覺心情複雜。

“厲叔你可真是狡猾,竟然把我們丟這兒,自己先走了。可是別說什麼狠不下心來看啊。我們幾個也狠不下心,不照樣還是在他身邊照顧他嗎?”

莫司營抱怨到,這倒不是說他對要自己這四人照顧吳狂人有些不滿,而是他們剛才也不忍心看著吳狂人在這兒受苦。

“行了,知道你們幾個是啥意思。都歇著去吧,下午了咱們就犧牲的兄弟們葬行。”

楚厲驅趕走周圍所有人,包括一隊這幾個小夥子和冷凝霜,然後自己一屁股坐下。

“阿狂,你小子怎麼就設麼傻?竟然決定手這種苦。到時候讓人攙扶著你不就好了?”

楚厲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這位,想給他來兩下死,最後還是不忍心這樣去做。

“這不是以後去巨星戰鬥還要用這具身體嗎?早點弄上,早點適應這玩意兒。”

吳狂人很是灑脫,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剛才那點疼痛放在心上。

“其實,就算你是要上巨星。這身凡軀也是根本就用不到了。我們到時候都會被換一具身體。所以只要你腦子完好就行了。”

楚厲把事情真相告訴給吳狂人,讓吳狂人懊悔的拍了自己兩下。看來這傢伙已經恢復了。

吳狂人呈一個“大”字形狀躺在地上,瞥了楚厲一眼,抱怨道:“你咋不早說列,再知道我就真讓人到時候扶著我了。”

不知何時,這兩人身邊圍滿吃瓜群眾,他們在那裡笑了起來,能夠見到戰神吃癟,難得一見啊。

尤其是在這種時候還能見到軍神耍賤,難得難得,這可是夠他們出去吹噓一輩子了。

懊悔歸懊悔,吳狂人很快就恢復那灑脫樣,他做起來,看著天空。

“你小子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看天了?”楚厲也看著天空,只是陪著吳狂人,自己並不覺得這裡邊有什麼樂趣或者玄妙之處。

“我啊,在和迪叔對話呢。雖然可能是他聽不見我說些什麼,我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我就敢這麼肯定。”

吳狂人說完後接著看天,似乎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一樣。

楚厲走進森林裡,不一會兒帶出一點野味來到吳狂人身邊給吳狂人弄熟,讓他先吃點填填肚子。

“全體集合,除了女性,因為一會兒有些動作只有男性才能做。”楚厲大聲喊著,爭取讓這裡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沒有幾秒,所有人就在楚厲面前排開,而且順序還是很整齊的從矮到高。

巴豪站在第一排,感覺心中甚是鬱悶,明明自己好像也不是很低吧,為什麼卻排在了第一排。

“阿豪你個小矬子,果然是排在了第一排啊。哈哈哈……”莫司營這幸災樂禍玩意兒很是開心,不禁有些飄飄然。

“你小子這和五十步笑百步有什麼區別。你這個站在第二排的‘大高個’。”巴豪瞪了莫司營一眼,然後專注於聽楚厲講話中。

莫司營看也別人搭理他,只能也和所有人一起聽楚厲在上邊說。

楚厲雖然說的不多,但是語速不快,言語中有濃郁悲傷的氣息。

這讓戰士們站姿更挺直,他們昂這頭,看著上坡上那做集體烈士冢,那是好多戰亡弟兄們的墳墓。

“此時此刻,讓我們給他們在來一遍送行詞,高聲喊出,讓他們在天上也能聽個一清二楚。”

楚厲大聲喊著,事情終於進入正題,他們昨晚這些,似乎也快要回去了。

“戰歌鳴奏三千萬,壯士黃泉路不難。來日殺敵血成海,祭你今日亡魂戰!”

聲音洪亮,穿破瓊霄,聲音驚響,蠻震八荒。他們在這裡高喝,讓聲音久久迴響。

“來,豎起那鮮紅戰旗,袒露出你們的胸膛。讓死去的弟兄們知道,疆國之土,人民暫安,以及弟兄們的命,是他們犧牲換來的!”

楚厲喊完,所有男性動作一致,直接把上衣撕下來,漏出精壯的肌肉。

他們雖然肌肉有多有少,身材也是幾乎沒有一樣的。但是他們有一點相同,那就是身上都有傷疤,那時他們的戰績,他們的赫赫戰功,已經經歷過戰爭洗禮後,疆國對他們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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