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疆國(1 / 1)
吳狂指著吳狂人的腦門,一臉認真。好像這是個驚天大事一樣。這讓我可有些懵。
“你的,不就是我的嗎?”吳狂人撓撓頭,不明白為什麼吳狂會這樣,他們共用一個身體內所有東西,什麼東西屬於誰,根本就沒這個劃線。
吳狂坐下來,認真的說:“當然有區別,咱們雖然是由同一個精神靈魂分裂成,但嚴格來說也算是兩個靈魂。所以主魂這東西自然會不一樣。”
“若是不信,你召喚屬於你的主魂,自己體驗一下感受。”
吳狂人在意識空間內召喚自己的主魂,隨著心念一動,自己身邊出現一人。
這人正是他殺死天梟後所在意識空間內出現的,這麼說,他吳狂人的主魂和天梟有關係?
好吧,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那我們先放下這個不說,就說說吳狂人現在的感受。
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順暢,就好像那不是別的,而是自他出生起就長在他身上的軀體,控制起來沒有絲毫生澀感。
這種感覺讓吳狂人十分舒服,同時卻又有些不懂,他不清楚為什麼靈魂與靈魂的主魂會不同。
“心之渴望,乃魂形所像。在我心中最重要的是疆國之國,而你那邊,最重要的是疆國之民。咱們兩個人合起來,便是一完整疆國。”
吳狂似乎看出吳狂人的疑惑,在一旁說到。他語氣中帶有自信,顯然是對自己這番話十分肯定。
“你為什麼會這樣說?”吳狂人問到,在他看來,這應該會成為一些重要資訊,對於疆國那邊來說。
“你可別忘了,我是以靈魂狀態存在的。對於主魂,我比你們更敏感,如果楚易還活著,他也會弄清楚,或者說,他早就弄清楚了。這些訊息算不得重要,厲叔或許早就知道了。”
“此話怎樣?”吳狂人聽吳狂這樣說,心中還是不免有些疑惑。
“你可還記得厲叔主魂是什麼?”吳狂問到。
“記得,是學海菩提樹。”吳狂人思索一番後將楚厲的主魂說出,他對那種威懾人們心神的主魂還是記憶深刻的。
“其實,厲叔的主魂是血海,而菩提樹則是楚易的主魂。厲叔一生征戰,早把血海看為自己歸途,這在他心中深種。而楚易一生苦楚,流離顛沛,希望被一物感化,便在靈魂中衍出一顆菩提樹。”
聽完吳狂這番說辭,吳狂人倒是有些相信了,他趕忙從意識空間內退出去,專心應對眼前這些事。
另一方,疆國那裡很是忙碌。
“霜兒,這些裝置你們還需要多久才能弄出來?這東西可以加快節奏,讓戰爭早日結束。”
楚厲翻看手中資料,目不轉睛,卻是在與冷凝霜對話,此時稀此刻,竟是要讓他一心二用。
冷凝霜把身邊報告整理一番,然後統計一下後對楚厲說:“這大概還需要個一年半載。”
聽到這句話,楚厲眉毛皺起,看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果然危機已經迫在眉睫了嗎?
可是楚厲轉念一想,事情似乎並沒有很壞,便是開口說道:“可以,我回頭讓各個新兵營加速訓練,你們也讓魂晶部趕緊製造黑晶,一年半載後,咱們再往巨星上送一波人。還在加上一批裝備。”
冷凝霜聽到後應了下,而後便展開工作,現在她這個小丫頭還是比較忙的。
這小丫頭最突出的方面就是機械,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疆國科研部裡數一數二的研究人,可是又幾把利器是由他研製出。
小丫頭把報告影印件給了楚厲,這些楚厲會在不久後轉交給那些高層。
“你個小丫頭在這段時間裡就不要再忙於科研了。我已經交給你如何修理星力,趕緊修煉吧。畢竟到時候你也要上巨星,實力太低會拖阿狂後腿。”
冷凝霜點點頭,表示將楚厲這番話記入心中,他清楚實力太低拖人後腿會造成什麼後果。
楚厲又吩咐了幾句,然後拿上資料走了出去,他現在很忙,整理資料,管理部隊,同時查探訊息,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楚易救回來。
雖然楚易已經死了,但是他後來作為主魂的形象出現,可以說是楚厲不死,他就有可能復活。
他翻看很多資料後發現,這麼一些字:主魂,在靈魂有嫉妒渴望後,會據此形成或改變。在受損後會在一定時間內不能動用,但一般情況下會有特例。
看到這裡,楚厲心中咯噔一下,然後接著看下方文字:在主魂受創實在是重時,其主人就會感應不到。這種時候,就需要透過斬殺天梟來獲得暗面星之力來讓其恢復。
“楚易,我的弟弟。再過不久,就又要輪到我們去為疆國而戰了。你可還記得,當時我們在教場中的輕狂句。”
楚厲在一旁喃喃自語,他在回憶曾經。當時哥幾個一起在訓練場上喊著情況語句,彷彿這普天之下,他們再無敵手一般。
可如今,七八十個兄弟只剩下兩個。一個是他,另一個遠在巨星,這麼多年來也沒辦法聯絡,自己連對方生死都不知道。
想到這兒,楚厲嘆一口氣然後趕忙把資料教上去,自己躲到一個小酒館中喝悶酒。
“阿迪,你怎麼就這麼去了呢……”
迪克曼突然身體抖動一下,一盆涼水潑在他身上,讓處於昏迷中的他甦醒。
這裡黯淡無光,若是放在平時,迪克曼自己一定是看不清,但是現在他卻能將這裡看的一清二楚。
他現在渾身上下盡是傷痕,根本就找不出一點好地方,血肉向外翻著,很是嚇人。
可是迪克曼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傷,連叫都不叫一聲,任憑疼痛對他進行折磨。
他這一陣被折磨的不輕,整個人很是疲憊,他現在幾乎可以說是不能動,沒動一下,就會牽動渾身傷口,疼痛難忍。
“你可終於是醒了!來,快些答應,趕緊加入我們!不然你可就死定了。”
迪克曼身邊一白髮男說到,他手中拿著長鞭,眼光好似毒蛇,但是看著就讓人背後發涼。
“去一邊的!爺爺我早就已經死了。我迪克曼生是疆國人,死是疆國鬼!我死後,魂佑我疆國氣運!”
說著,迪克曼竟是動了起來,看樣子他要帶著這滿身枷鎖去打那白髮男。
可是這枷鎖連著牆壁,莫說他現在虛弱無比,就算是他處於實力巔峰,也根本無法從枷鎖中掙開。
那白髮男不知怎麼了,彷彿瘋了一樣,那其長鞭對著迪克曼就是一頓抽打。
這過程中,不要說痛呼一下,迪克曼就連動都沒動,只是死死瞪著對方,想將對方撕碎。
“你丫裝什麼硬漢!老子早晚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然後跟上邊申請把你劃我下邊,天天折磨你。”
白髮男看見迪克曼沒有絲毫動靜,惱羞成怒,開始對迪克曼進行心裡攻擊。
在這段時間內,迪克曼生活全部就是這些,他被不斷折磨,幾乎沒有閉過眼。
每當他閉眼快要睡著時,就會有一盆涼水澆在它身上,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直到現在,迪克曼都沒明白對方究竟是什麼傢伙,把他困在這裡到底是要幹什麼。
在迪克曼心中,他早就認為自己已經死去。可是現在這些似乎有些說不通。
在他的認知裡,人死後沒有任何感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可是現在,那痛覺讓他感到不真實,讓他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想不通這些,迪克曼乾脆就不想。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到頭不過一死罷了。
終於,白髮男停下來在一旁喘粗氣。他應該是打累了。
看著迪克曼這張臉,他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在他這兒耗時這麼久,可就是搞定不了,這讓他十分煩躁。
想到這兒,白髮男也不再休息,拿起一把刀就捅入迪克曼身體裡,頓時血流的更兇幾分。
刀猛然燉了一下,然後繼續前進,看來是切斷了迪克曼身上某一根骨頭。
饒是如此,這漢子仍是眉都未皺一下,怒視對方,眼中全是殺氣。
對方終於是沒什麼耐心了,拿著刀子衝迪克曼脖子刺去,看來是打算這一擊殺死迪克曼。
這時異變突起,刀穿過迪克曼脖子,插在牆上,然後被白髮男用力拔出。
迪克曼被這一幕嚇到了。或者說是被自己剛才所展現出的身體本能嚇到了。
就在剛才,他迪克曼的身體竟然在某一個時間點上,部分虛幻化,躲過那一刀。
這……這可是天梟的能力啊!
莫非他迪克曼現在已經不再是人,而是疆國的敵人--天梟。
這下子,迪克曼這鐵漢慌了,他怎麼會變成天梟,變成自己的敵人,戰友的敵人,疆國的……敵人。
“加入我們吧。”白髮男笑著說,這個時候,對方怕是快要崩潰了吧。
“加你妹!老子我生是疆國人,死是疆國鬼,我絕不做對不起疆國之事。”
迪克曼大聲喊著,藉此來掩飾心中那份恐懼。
“得了吧,你現在可是天梟了。還能算是什麼個疆國鬼。”
看著迪克曼嘴角溢位鮮血,白髮男笑著吩咐下人:“他已經可能弄走了,記得要把他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