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神永大帝的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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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後,風來了,烏雲散開了。全場安靜了。

魯丹華半截身體倒在血泊中。頭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

“好強的一招。鐵劍門的弟子聽著,遇到這他全部給我認輸。”鐵劍門的一個長老說道。

這樣的一招沒有哪一個弟子能夠接住。就是自己,也要花費不少的力氣。

他不想看著門派的弟子像天韶魯丹華那樣不知天高地厚,硬是要惹怒一個不該惹怒的人。若是這樣結果這有一個,那就是身首異處。

“天韶此次參賽的人給我聽著,碰到他,不用打,認輸就是了。帝王是不會怪罪你們的。”天韶的帶對人說道。

已經有兩個勢力做出的表態。

他們不願意和這種瘋狂中的人比試。這是完全的瘋子。

場上許久沒有人說話。天韶邀請賽已經四次沒有人員死亡,也就是說已經有兩千年沒有人因為比賽而喪失生命。

這一次方平的表現震驚了全場。不僅僅是他的實力,更是他的冷酷。

這時候在帝國的皇宮中卻有一個人在笑。因為透過幾個水魔法師形成的水幕,他可以看到賽場上的一舉一動。

此人正是神永大帝。

“哈哈,宰相,你認為這個人怎麼樣?”神永笑著問道。

“是個不錯的年輕人。”黃許容回道。

“讓我發現這樣一個人,死兩個魯丹華也是值得的。只是俞克多少會有點傷心的。畢竟是跟了他七百年的徒弟。”神永大帝在一年前就把俞克派到外地辦事去了。一年多了還沒有回來。

“只是不知道這樣一個人能不能為我王所用。”黃許容望向帝王。

“這樣一個人,想辦法都要把他留下來。他的心夠狠,舍的下手。帝國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有這樣的人才能讓帝國不懼怕什麼南華派,什麼殘劍院。”神永大帝對得到方平抱著很大的慾望。

“若是他不肯為我們所用怎麼辦?陛下,您也知道從十大勢力中出來的人很少有買帝王的帳。對他們來說修煉遠遠比錢權重要。我怕到時候辛苦一場確實白勞動。”黃許容可不僅僅是天韶的宰相,他更是黃齊的父親。

若是把方平弄進帝國,那他的兒子擺在什麼位置?自己的官是做到頂了,但兒子卻是很年輕的。

“一個人總有他的弱點。或是喜歡女人,或是喜歡金錢…他要什麼我們給他什麼就是了。”神永大帝身為帝國只主,他自信還沒有什麼是他拿不出來的。

“他要的是修煉之法,我們能拿的出來嗎?”黃許容問道。

這裡的修煉之法可不是普通的修煉之法。

“要是我們拿的出來,我們還有必要找他來嗎?我們自己就可以培養一群忠心耿耿的人。”神永大帝罵道。

這也是的,若是帝國能有像樣一點的修煉之法,完全不需要看那些勢力的臉色行事。雖然表面上是平等的。但是神永大帝自己知道每次和那幾個掌門站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感到壓抑。無形之中就表現的不自然。

僅有一系的強大魔法是不能讓帝國強大的。十大勢力雖都有其專長,但他們的其他的修煉也是精通的,一般來說都是會兩種以上的,少數的才是會一種。

“如果不能的話,想辦法把他”神永大帝將手掌放在脖子處,做出一個殺的動作。

“一切聽從大帝的吩咐。但是我怕我們會把事情辦砸。您也知道今天他爆發出來的實力我們很難對付。”黃許容見神永大帝要殺方平自然馬上答應。但他也知道殺人的事情十有八九是落到他的頭上。

神永大帝皺起眉頭說道:“你別告訴我,偷偷訓練了近一千年的都比不上一個修煉才幾百年的人。我承認或許再過幾百年,你們是很難做掉他,但現在你們是絕對有把握的。”

還沒有繼位的時候,神永大帝就已經養了一群死士。這些人絕大多數是孤兒。他知道要想那些人完全忠心於自己,他們就必須沒有任何的背靜。還要從小灌入保護帝國,保護帝王的思想。

對於這一點,神永大帝和自以為豪。繼位的時候沒有想象中的困難,在沒有動用這群死士的情況下就做到了寶座。

並將當年支援他的黃許容提升到宰相的地位。將死士交給他訓練。知道有死士存在的,在全帝國來說不超過三個人。

“是,是,我們會盡量完成的。”黃許容唯唯諾諾道。

“等一下,我知道你打的是什麼注意。你的兒子絕對是帝國中最重要的一員,這你可以放心。但我告訴你只有在我明確通知下,你才能對他動手。否則別怪我不留情。”

說完,神永大帝沒有再看比賽,而是回到了寢宮。

黃許容整個額頭上都流汗了。能成為帝王的不簡單。自己有什麼心思都能被他猜到。還好沒有反叛的意思。

黃許容這幾百年來還是第一次被帝王這樣主動的指出來。以前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帝王知道不知道。但黃許容的汗更大了,衣服也全部溼了。自己以前乾的那些事情,都足以讓他死千百次了。

從這以後,黃許容再也不敢做出有違神永大帝的話。

黃許容走後。

神永大帝再次從寢宮中出來。

“這一次你辦的很好。黃許容你還真的以為這些年我不知道你做了些什麼。若非看在你以前對我登上帝位有幫助的情況下,我早就把你的相位罷黜了。”

在神永大帝的身後,站著一個人。這個人全身穿著黑衣服,還帶著黑帽子。根本不能看清楚是誰。

“我們的行動什麼時候開始?再等等吧。現在我還沒有絕對的把握。”神永大帝回道。

“這種事情不可能有絕對的把握。只有最好的時機。”

“在這之前,我想把帝國內的不忠勢力全部清除。他們的存在始終是我的一塊心病。螞蟻雖小,但多了總是能夠咬死大象的。”

那人點了點頭。

“這些年來,一直讓你在暗處,實在是我對不起你。你想得到的一切我都會讓你得到的。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我明白。”

兩個人站在一起,並沒有表現出誰尊誰卑。

“今天從這裡看了比賽,我想去會會其中的一兩個,到時候你安排一下。我希望那時候也是我正式亮出身份的時候。都快一千年了,我不想再這樣一直下去。”

神永大帝點頭道:“放心,我不會讓你繼續這樣了。你要比試就比試。我會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隨後那人從房間中消失了。

神永大帝坐下來,接著看他的比賽。希望能從這次邀請賽中多找出幾個能為帝國效力的人。

這個黑衣人是誰?為什麼會用那樣的語氣與神永大帝說話?而且神永大帝對他沒有一點架子。就如同兩個平等的人在交談一樣。

那個黑衣人說要去會會其中的一兩個,是以參賽的資格參加,還是以偷襲的方法激起對手與他比試?若是前者,是不是就說明他的修煉不足一千年?

神永大帝目不轉睛的盯著水幕看。

三場比賽中選手的實力都不差,各有各的優點。如果可能的話,嬸永會將他們都拉進帝國。但最另他關心的是方平會不會答應。

每多一個這樣的高手,他的事情成功的機會就大一份。

一個有野心的帝王都是這樣的。

神永大帝在世人面前裝了八百年的糊塗。很多事情他沒有說,但他的心中比誰都清楚。他知道利益的得失。為了那件事,他可以黃許容所做的一切,也能容許好幾個魔法師對他的不尊敬。更是要在南華派和殘劍院面前裝出自己很清閒,整日呆在後宮。

甚至每幾年都要殺幾個忠臣。就是為了能迷惑住這些勢力。但殺完後,又馬上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然後把自己殺忠臣的事和自己對殺錯忠臣的家屬的金錢賠償待遇都通報給全國知道。

無知的百姓就會認為這是個好帝王。聰明的人就會認為這是一個昏庸的帝王,唯一的好處就是知道認錯。

許多的事情都沒有他的參與。這也就是他為什麼要將死士的事情交給黃許容的原因之一。雖然黃許容是死士組建的人員之一,但神永大帝想要他的命的話,完全不在話下。另外在五百年前,他就死士真正的權利交給了今天那個穿黑衣的人。黃許容只是一個表面上的靶子。就算被人查到了,他也有辦法晃過去。

但有一點,他卻做的很好,那就是對待百姓的事情上。如這次的邀請賽的開場,讓百姓能嚐到新鮮的水果,美味的糕點。僅這些小恩惠,就讓他獲得了全體百姓的擁護。儘量宣傳自己的功德。是名目張膽的宣揚,一方面既讓百姓感謝了他,另一方面又讓這些勢力以為他是好大喜功的人。

實質得到了,懷疑去除了。

能想到這麼好的招估計就只有這個已經繼位八百年的帝王了。

當然他的想法不可能,隱瞞住所有的人。起碼殘劍院中的幾個就知道神永大帝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但他們相信一個再有野心的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將無所作為。於是也就沒有管他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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