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冷風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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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箭射到了奔過來的風暴旋風斬裡面。

秦雲在沉默,冷風也在沉默。

場上所有的人都在沉默。

他們都在等待著這一招的勝負。

“夏離,你說秦雲大哥能破青綠劍的奧秘?”張詩詩緊張的問道。

“應該可以吧。”夏離也不確定。

次神器的奧秘是並非能輕易破解的。不然奧秘的存在就失去了價值。奧秘的發揮程度與它的主人的實力及領悟能力有很大的關係。

在南華派所在的區,伍娟緊張的看著場上的一舉一動。她不在乎秦雲能不能勝利,她只在乎秦雲安不安全。

三支紫色火箭到了風暴旋風斬後,不斷的前行,和裡面的能量做鬥爭。在風暴旋風斬的面前,火箭是難麼的渺小,是根本不值得一提的。

但是,實力的強弱,與其大小是沒有關係的。

風暴旋風斬此刻旋轉的速度在變慢,可惜想象出那是紫焰箭所發揮的效果。

無比強勁的風暴旋風斬居然也能被迫使減緩速度。這多少令冷風皺起了眉頭。這與自己想的有點出入。

“呼、呼、呼”

三聲響聲,紫焰箭從風暴旋風斬裡面鑽了出來,射向了冷風。風暴旋風斬也沒有打破,朝向了秦雲。

見到如此的情形,秦雲急忙在身前形成一個水牆,並在水牆完成的同時,又佈置了一個防禦陣,雙管齊下,希望能發揮一點作用。

冷風將青裡邊劍挽成劍花,以次來防禦射到身前的紫焰箭。

攻擊的能量是巨大的,防禦卻是不足的。

隨著能量的掃過,秦雲和冷風都被打退十來米,倒在了地上。

秦雲的臉色是蒼白的,冷風的臉色卻是不甘和憤怒。

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受過傷,但今天卻是被三支紫色火焰箭打倒在地上。

“他能逼迫冷風到這種程度?”夏離不相信。

殘劍院的其他人也不相信。

“他已經成為我們殘劍院這一輩中的第一。”方平語氣平穩的說道。

方平說這句話,無疑是說,他現在已經不是秦雲的對手。

“老五,你實話告訴我,他修煉的時間是多久?”李飄飄問道。秦雲進入殘劍院不過五年左右,但實力卻是變化如此的大,就算是極速之體也不可能這樣的。

“在來殘劍院之前,肯定是修煉過的。至於修煉時間的長短就不知道了。不過比起五年之前卻是有著天淵之別。”他也沒有想到秦雲的實力已經到了這地步。儘管現在秦雲也受了傷。

“是有很大的區別。”李飄飄說道。

“希望他能幫我們殘劍院獲得第一。現在看起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這小子給我們的驚奇真不少。先是憑藉暗魔法打敗趙寬,而後是九級的魔獸,再到現在是連冷風也受傷了。而且身上還有著神器。這不得不讓人驚奇。”葉青笑道。這是他的弟子,是他暗殘院的弟子,他不笑才怪。

與殘劍院一邊相反的情況是南華派。

“怎麼可能有人能和冷風戰鬥而不處於下風的?”

“我也不相信。”

“冷風以前是不可戰勝的,但現在卻是受了傷。”

……

在這一群人的心中,冷風來這裡參加邀請賽,可是讓南華派上下下了不少的工夫。他們以為只要冷風參戰,這場比賽的冠軍無疑是他們南華派的。

但沒有想到的是,殘劍院出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子,居然把冷風給傷了。

伍娟忘記了冷風上次受傷是多少年前的事情。這讓她想起了從前。

那時候,她還是小女孩,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她是南華派中年齡最小,也是最普通的一員。經常被大一點的師兄欺負。於是她經常一個人跑到後山哭泣。

有一天,當他來到後山的時候,她發現了冷風。冷風已經昏倒在地。嘴裡一直說著一個“餓”字。於是伍娟找來食物給他吃。

當然那時候的冷風還不如伍娟,隨便一隻手就可以把冷風推倒。

以後的時間內,伍娟經常帶東西來後山。也問了冷風很多的事情,但是冷風從來沒有開口說話。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間就過了十年。伍娟長大了,冷風也長大了。

“我要走了。”冷風對一直照顧自己的伍娟說道。

這是冷風十年來,第一次主動找伍娟說話。

“你要去哪裡,又要去幹什麼?”伍娟說道。

“我要去殺人。殺一個必須要殺的人。”說這話的時候,冷風是滿臉的憤怒,滿臉的痛苦,滿臉的怨恨,滿臉的絕望。

“可是你不會任何的魔法和武技,怎麼去殺?”伍娟不希望冷風走,更不希望冷風去死。

“殺不了也要殺,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哪怕我死在了那裡。”冷風回答的很堅決。

“可以把你的故事說給我聽嗎?”伍娟不抱任何希望的問道。畢竟今天冷風所說的話,幾乎是過去幾年的總和,而現在自己的要求是要冷風把這段令他痛苦的事情說出來。她想到冷風是會拒絕的。

冷風沉默一段時間後,點了點頭。

“我出生在一個很富裕的家庭。我的母親則是這個家庭中最底下的僕人,是那個禽獸在喝醉後,毀了我母親的一生,然後生下了我。但是他從來沒有承認過我和我的母親。也從來沒有來看過我的母親。僅僅因為我的母親是低賤的人,而我上一低賤人的兒子,所以我也是低賤之人。”

“他打我,罵我,我都可以忍受。但他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我的母親拳打腳踢。而這個家庭所謂的女主人,讓數十男丁把我母親欺負了。”

“在我九歲的那年,我的母親染上了重病。這時候他不僅不給我母親治病,卻還要把我們趕出去。我的母親從小就沒有爹孃,也沒有任何親人。這樣被趕出去,她能到哪裡?她哪裡也不能去,她只能等死。而我們吃的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是豬食,有時候是連豬都不吃的食物。”

“於是我的母親拋下了我,獨自一個人離開了這個世界。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離開的這個世界。從此這個世界就剩下我一人。”

“我找了個地方把母親的骨灰埋了,然後離開了那個那個讓我痛恨的地方。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一路走來,我不知道我走到了哪裡,渴了的時候,喝河裡的水,餓了的時候,吃地上的草。每走一步,我的仇恨就加深一分。”

“他們一定要死,那個家也一定要毀。這是我的誓言,也是我在我母親墳前說的唯一一句話。只有鮮血才能洗盡這世界的汙跡。”

伍娟沒有想到,冷風會有這麼痛苦的過去,她也知道為什麼冷風這十年來,都不知道說話。試想一下,有著這樣經歷的人,還能像往常一樣開口說話嗎?

“你一點魔武都不會,我陪你去吧。”伍娟知道,冷風這樣去,無疑是去送死。

“我自己的仇恨,我自己來報。誰若是插手,我就殺了誰。”

伍娟從冷風的眼睛中看出這句話並不是在嚇唬。

就這樣,冷風有一個人走了,一個人回到了那個痛心的地方。

一年過去了,冷風沒有回來。

兩年過去了,冷風沒有回來。

五年過去了,冷風沒有回來。

十年過去了,冷風還是沒有回來。

伍娟猜測不幸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回想和冷風在一起的十年,雖然兩人都沒怎麼說話,但是在一起的時候卻是高興的。

她有點後悔,不該讓什麼都不會的冷風去報仇。

經常她一個人來到後山,就是期望能見到那個人的身影,但每次都是擁著希望來,帶著失望走。

時間一晃,二十年過去了。冷風離開南華派的後山,也有二十年了,伍娟已經開始習慣沒有冷風的日子。

當她望著天的時候,一個身影閃現在她的面前。

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冷風。

他變的堅毅,變的冷酷了。

“你…你是冷風?”伍娟不確定的說道。

冷風點了點頭。

兩人沒有過多的話語。看到冷風的回來,伍娟也知道,冷風的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在之後的時間內,伍娟發現冷風會劍法了,而且是很高深的劍法。她沒有問他這二十年中發生了什麼,因為冷風想告訴她的話,不需要她問,就會對她說的。

而後冷風就一直住在南華派的後山。不久,冷風的存在,就被南華派的掌門發現。而掌門對冷風卻是很客氣,希望他加入南華派。冷風當時是拒絕,但後來,連伍娟也來說,所以也就加入了,但前提是,他們不可以讓他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不到兩百年,冷風讓伍娟的實力達到南華派同輩弟子中的前六。

冷風這個不會任何南華派魔武的弟子也就成為南華派最特殊,最強的人。

冷風的仇是報了,但是性格卻沒有改變。或許是因為以前那件事情對他的影響太大。性格決定命運,還是命運決定性格,這是很難說的清楚的一個問題。

伍娟看著場上的冷風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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