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四方雲動(1 / 1)
正當元帥府處於一片肅穆之時,帝都各處的情報機構也變得熱鬧了起來,不斷地有信鴿從帝都方向飛出。
各大勢力的家主手中都出現了一張剛剛手下傳上來的情報。情報內容只有寥寥數句。
“天龍帝國兵馬元帥洪天命之子在府中遇刺,目前生死不明,帝國軍界震盪,舉國譁然。”
看著手中剛剛從帝都發出的情報,一位位勢力頭領無不震驚萬分,連忙吩咐手下密切關注帝都洪家動態,因為他們知道,現在的平靜,只是暴風雨來臨的先兆,接下來將會是整個帝國的雷霆風暴!
洪家子嗣屢遭襲擊,大公子已是下落不明,如今唯一一個嫡系又遭遇襲擊,身受重傷,這由不得洪家不動怒了。
眼下洪家一片平和,仿似一切都未發生,但是洪家會息事寧人麼?
天龍帝國皇宮。
“哼!給我查,究竟是何人所為,一查到底!”
深宮之內傳來一聲憤怒至極的大喝。
一位身穿龍袍的中年男子看著手中的奏摺滿臉憤怒的對著身前的人說道。
站在皇帝面前的官員滿頭大汗的低著頭聽著皇帝的訓斥。
對於此事,自己知道的時候也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不敢一顆耽誤,急忙進宮向皇帝稟報,現在見到皇帝龍顏大怒,自己也是預料之中,這件事到了誰頭上都會吃驚。
皇帝平復了一下情緒,冷冷的說道。
“你身為帝都巡查,居然會在帝都發生如此大事,你作何解釋,你叫朕如何面對元帥。”
聽到皇帝開始問責了,站在一旁的巡查更是全身冷汗連連,不停地用衣袖擦拭額頭的汗珠,唯唯諾諾的對著皇帝說道。
“陛下,臣一定徹查到底,給陛下和元帥一個交代,還望陛下恕罪。”
說完以後更是把頭低的更低了,雙手高舉,寬大的衣袖完全遮住了腦袋,像個鴕鳥一般。
“給你兩日時間,如是未能查明事情前因後果,有一絲不清,提頭來見。”
甩了甩衣袖,皇帝背過身去,對著巡查冷冷的說道。
見到陛下如此思慮,巡查鞠了一躬,慢慢向著殿外走去。
待巡查離開後,背過身去的皇帝突然喃喃自語道。
“天命,不管如何,別讓朕失望啊!”
頹然的嘆了一口氣,對著門外叫道。
“來人,”
聽到皇帝的聲音,門外進來兩名身穿黃衣的侍衛。
兩名侍衛走到皇帝身前後單膝跪地。
看著走進的兩人,皇帝吩咐道。
“你們兩人各帶一隊禁衛軍秘密潛入洪府附近,仔細觀察洪府的動靜,有什麼風吹草動,馬上向朕稟報,記住,一定不要被人發現。記住了麼?”
得到皇帝吩咐,兩人恭聲應“是”,便向著宮外走去了。
看著空闊的房間,皇帝慢慢走到門外,抬眼看著宮外,眼神之中的複雜難以言明,站了良久,轉身向著宮殿走去。
天怒此時正躺在床上,全身的經脈由於最後一擊的衝擊,變得凌亂不堪,丹田之處原本磅礴不息的真氣,此刻也變得萎靡不振,只能夠絲絲縷縷的轉動,遠不如先前。
一團黑色的真氣不斷地在胸口環繞,黑色的真氣還在慢慢的侵蝕著體內的經脈,幸好五臟六腑都有一團金色的真氣保護,要不然自己真的會被腐蝕而死。
天怒嘗試著調動體內的真氣,可是嘗試了幾次,一個近乎絕望的訊息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體內真氣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好像自己就和一個廢人差不多了。
想象著自己變成了一個廢人,天怒就是一種崩潰的感覺,自己怎麼可以變成廢人呢?大哥身死未卜,家族又面臨危機,自己可是家族唯一的頂樑柱了,如果自己也倒下了,那結果。。。。。。
想到這裡,天怒的心中就是一股難言的痛苦。
繼續嘗試調動內息療傷,但是接連幾次都是以失敗告終。
也不知嘗試了多少次,忽然,丹田中原先幾縷遊蕩的真氣漸漸有了反應,開始順著天怒的調動向著胸口蔓延,但是實在是過於稀少,剛一接觸到,就被黑色真氣反噬掉了。
遇到這種情況,天怒也有點沒轍了,自己現在全身筋脈痠疼,奇經八脈更是有不同程度的損傷,想要能夠成功驅散體內真氣,一時半會估計是不可能了。
只有先緩慢修復體內經脈才可以慢慢恢復真氣,但是問題又來了,自己如今可調動的真氣實在是太少了,根本不足以修復經脈,唯一的方法只有等到筋脈自己緩慢癒合了,但是這個中間的過程實在是太長了。
正當天怒愁眉不展的時候,突然。
一股清涼的真氣順著後背向著自己身體中的破損經脈遊走。
得到這股真氣的相助,原本痠疼的筋脈也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天怒知道,這一定是有人在花費自己的真元幫自己打通筋脈了,溫和的真元靜靜的在筋脈之中流淌,原本堵塞在筋脈之中的穴位也被順帶著開啟了。
正當真元流向胸口之時,盤踞在胸口的黑色真氣開始躁動起來。突然闖入的真元遇到這團真氣也變得開始剛烈了起來,一改之前的溫和,以雷霆之勢向著真元撲去,想要吞噬這個不速之客,於是。
雙方就在天怒的胸口開始交鋒了起來,只是真元的質量實在太高了,遠非真氣的質量可以比擬的,剛一個回合,便被打下陣來,只好縮在心臟附近,再也不敢出來興風作浪了。
湧入的真元原本打算繼續圍剿的,但是黑色真氣的位置實在太過於敏感,位於心臟附近,弄不好,會出大事的。
放棄圍剿之後,精純的真元向著天怒的丹田湧去。
原本早已乾枯的丹田得到這位強大的外援之後,立馬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丹田之處的真氣圈開始不停地吞吐真元,旋轉的速度也開始不斷的加快,很快。
枯竭的丹田變得有活力了起來,洶湧澎湃的真氣再度回來。
感受著全身的變化,天怒不由大感驚喜。
調動體內的真氣開始向著體內全身的經脈湧去,緩慢修復真元未曾修復的經脈。
似乎感覺到了天怒的變化,湧入的真元開始緩緩的向著原路回撤,最後緩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