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邪宗(1 / 1)
“吱呀”一聲,眼前緊閉的房門緩緩的開啟了。
洪天命滿臉鄭重之色的看著面前詭異的房間,自己的靈覺告訴自己,裡面一定有著一位足以與自己比肩的高手。
開啟的房門之中透出一股森寒之氣,吹得人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感受著衣袍隨風而起,洪天命的眉頭更是一陣緊鎖,能夠起到如此氛圍的必是修煉及其陰寒的功法。
刺骨的風聲越來越響,開啟的兩扇門被吹動起來,不停地發出撞擊聲。
院中栽培的花花草草被捲起帶走,呼呼的風聲像是一隻惡魔般狂掃著院中的一切。
“咔嚓”
一棵腰粗的大樹應聲而斷。
站在場中的洪天命身姿挺拔,除了大風帶起的衣袍,整個人如同撐天柱般,紋絲不動。
秀髮隨風飛舞,狂亂的在風中飛揚,更是平添了一股霸氣。
看著對方的傑作,洪天命緩緩的向前踏出了一步。
一股強大的氣勢透體而出,向著房屋之中壓去。
整個空間之中兩股強大的氣勢碰撞到了一起,身後的樹木草地停止了擺動,開始變得溫順了起來。
面前的房屋卻變得搖晃了起來,整個房屋像是馬上就要傾頹的大廈般,整個木結構的房屋劇烈的抖動起來。
終於,“轟隆一聲”
眼前的房屋應聲而塌。
就在這時,洪天怒等人已經趕到了院中,看著面前已經坍塌的房屋,心中也是一驚,這是何等的強大啊,僅僅憑藉強大的氣勢就將眼前這座高大的房屋給毀了。
看到父親站在院中,並沒有出事,洪天怒的心中也是一輕,心中的急躁也開始慢慢的緩了下來。
只是心中奇怪,為何父親站在院中一動不動呢。
很快,洪天怒心中的疑惑就得到了回答。
感受到眾人的進入,站在院中的洪天命淡淡說道。
“閣下還不現身麼?”
“哈哈,好,天龍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虛傳。”
一道突兀的聲音從廢墟之中飄了出來。
緊接著,一道有些蒼老的身影從廢墟的方向慢慢的走了出來。
這是一位身穿五色長袍的老者,灰白色的頭髮,一雙三角眼中不時的有狠光閃過,典型的辣手人物。
洪天命看著廢墟之處慢慢走出的老者,眼中閃爍著莫名的神光。
大陸之上並不缺乏奇人,只是這樣打扮的人物,就是連洪天明也是沒有見到過。
能夠有這身打扮的,不出意外地話,應該是化外之人了,據說帝國之外存在著一群不服從教化,不聽帝王管束的人物,這些人物無不是身懷奇技。
正是因為如此,所有的帝國才能夠容忍他們的存在,剿滅他們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這樣作的話不僅耗費錢財,更是徒勞。
在一些深山之處就有這些人的聚居之處。
這些人聚集在一起,一起修煉,一起生活。
外人對他們的稱呼就是宗派,在朝廷的眼中就叫這些人為化外宗派。
面前出現的老者如此奇異的打扮,由不得不讓人想到化外的那群人。
洪天命對著老者淡淡道:“閣下應該是化外之人吧,就是不知道你為何出現在這裡,難道不知道這裡乃是天龍帝國的帝都麼?”
老者笑了笑,一雙三角眼閃爍著陰毒之色,似笑非笑的道:“化外之人又如何,老夫毒鴉今天就要看看你們這些朝廷走狗能奈我何,至於司徒家嘛,老夫早年欠了一份人情,今日只不過是出手庇護一下罷了。”
洪天怒站在遠處看著父親與這位自稱毒鴉的老人交談,心中不由的一驚,面前老人竟是化外之人,只是他難道不知道這裡是朝廷帝都嘛,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與帝國元帥對峙,這份膽量就不由的讓人感到驚歎。
洪天命想了一會,上下打量了一眼毒鴉老人,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來自何派,憑你這身修為一定不是什麼默默無名之輩。”
聽到洪天命的問話,老者哈哈大笑,有些驕傲的道:“老夫乃是邪宗的三長老,洪家小兒,還是就此離去,我當做今天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不然的話別怪老夫不客氣。”
洪天命莞爾一笑,對於老者的話沒有做什麼回答,只是有些嘲笑的看著對方。
洪天怒等人心中也是一陣好笑,讓自己等人退卻,就憑你一人之力?
你可是化外之人,在堂堂的帝都之內出現,還敢明目張膽的威脅帝國元帥,豈不是貽笑大方。
看著眾人嘲笑般的眼神,老者剛才的興奮勁明顯的沒有了。
一雙跳動的三角眼,狠狠得掃視著眾人,心中已經怒氣滿滿,恨不得殺光面前的眾人,只是他清楚,要想這麼做,就必須先解決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男子了。
但是對方凝而不發的氣勢,讓自己也感到了一分危機,多年養成的直覺告訴自己,想要解決這位男人並不是一件易事。
所以自己剛才耐著性子,告訴對方,希望它可以知難而退,但是並不知道對方竟然毫不買賬,還嘲笑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心頭的怒火可想而知。
只是老者不知道在對方的眼中自己剛才的話實在是太過於戲謔了,讓帝國元帥臨陣退縮,這怎麼可能,再說了,你可是化外之人,只要是帝國之人都知道當今皇帝最想剷除的就是他們這些化外妖邪。
這一次親自送上門來,人家怎麼會輕易放過你。
除掉司徒家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好傢伙,正愁找不到理由呢,你現在蹦躂出來了,勾結化外之人的罪名已經是坐實了,洪天命此時正在樂呢,退縮,會麼?
拿下你是現在的首要事件了。
老者陰狠的看著洪天命一字一字的道:“你當真不退去,非要與老夫為敵?”
洪天命只是搖了搖頭,用行動告訴了對方自己的態度。
得到了洪天命的回答,老者點了點頭,惡毒的道:“那好,那老夫今日就先殺了你,我倒要看看,帝國能耐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