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司徒滄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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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眾人的湧入,原本略顯孤寂的宰相府開始變得熱鬧了起來,數不清的火把照亮了每個角落,大批全副武裝計程車兵開始佔領了宰相府。

來到內院,洪天命一馬當先的踏入,正前方一個坐地幾百平米的大宅,院外的空地之上聚集著眾多的家僕以及護衛。

見到眾人的來臨,站在外圈的護衛一個個抽出手中的鋼刀與進入計程車兵對抗著,但是一個個眉宇間的驚恐卻顯漏出了內心的彷徨。

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正規士兵,兵器甲冑穿身,再看看自己眾人雖然手中有著精緻的鋼刀,卻是缺乏了一種發自骨子裡的殺氣。

沒有真正的上過戰場經過生死的考驗,自身所擁有的氣勢完全是趕不上正規軍的。

這一次跟隨洪天命前來的眾位將士都是一個個真正經歷過沙場的老兵,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就是天龍帝國之中絕對的精銳了。

跟在身後的趙凱看到眼前這群身穿護衛服的守衛,眉頭一皺,一臉怒氣的走到前方大喝道:“大膽!見到元帥還不放下兵刃投降,竟然敢公然對抗軍隊,你們不想活了麼。”

一位護衛隊長模樣的中年大漢甕聲甕氣的對著趙凱道:“哼!我們只聽命於宰相,你們是什麼人我可不管。”

說完以後還不忘對著身旁的護衛道:“大家別慌,有老爺在,這些人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

趙凱心頭大怒,竟然敢和自己唱反調,公然叫囂,最要命的是洪天命還站在這裡,自己的面子實在掛不住了。

“鏹”

一聲拔出了腰間佩戴的寶劍,就要上前斬了這位男子。

洪天命站在一旁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對於趙凱的行為並沒有做任何干預。

剛才還在叫囂的大漢看到趙凱拔出腰間的寶劍,心頭有些發虛,但是還是硬著頭皮道:“這裡可是宰相府,你敢在這裡殺了我宰相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趙凱幾欲崩潰,一個小小的護衛敢和自己如此說話,實在是忍無可忍,向前一個跨步,輕巧的挽了一個劍花,一道殘影閃過,便回到了原先站立的位置,收劍入鞘,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反觀大漢,一手捂住脖頸,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趙凱,鮮血茲茲的順著手掌向外流了出來,砰凳一聲倒在了地上,雙眼圓睜,可能到死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一般,對方竟然敢真的殺了自己。

一旁眾護衛看到自己的頭被對方輕易的解決了,心中更是害怕不已,一個個臉色慘白,終於,其中一個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情緒了,一把丟了自己手中的兵器,嚷道:“別殺我,我投降。”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剩下的護衛更是開始猶豫了起來,心中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正在這時,緊閉的大門開啟了,從大門之中走出兩位老者。

左邊一位正是當今宰相司徒滄海,只是跟在一旁的老人讓人有些陌生。

但是此刻司徒滄海就像是一位謙虛的學生般,安靜的跟在老人的身後,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但是眉宇間閃爍的得色確是讓眾人不由得感到作嘔。

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般的得色。

走在前方的老人穿著一件寬大的袍子,滿頭銀色髮絲用髮髻整齊的束在腦後,微薄的嘴唇掛著和熙的微笑,給人的第一感覺就像是鄰家的長輩一般親切。

洪天命看著慢慢向著自己這邊走來的這位老人,內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絲恐懼。

司徒滄海陪著老人慢慢的來到了眾人的面前,老者眼光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屍體,面含微笑的看著趙凱道:“是你殺了我府中的護衛?”

趙凱略微變了一下臉色,向著老者抱了抱拳道:“沒錯,此人是我所殺,請問前輩是?”

老者點了點頭,聽到對方問自己是誰,老者面含深意的說道:“老夫是誰這你就不用知道了,你是皇室的人?”

趙凱見對方不願意透漏姓名,只好道:“不錯,我乃是皇宮禁軍統領。”

司徒滄海站了出來,對著趙凱喝道:“趙凱,你為何殺我護衛,難道覺得老夫治不了你了麼。”

聽到對方的呵斥,趙凱面不改色的回道:“司徒宰相,暫且這麼叫你吧,我奉陛下旨意前來協助元帥捉拿你,只是你手下卻百般阻攔,沒辦法,我只好斬了他。”

司徒滄海面色變得慘白一片,有些愕然的道:“什麼,陛下下旨?你可有聖旨?”

站在一旁的老者也是一陣驚愕,沒有想到皇帝也參與了進來,面上的笑容也開始漸漸消散了。

趙凱把目光轉向了站在一邊的洪天命。

洪天命見到趙凱把目光轉向自己,也沒有遲疑,從懷中掏出了剛剛趙凱交給自己的聖旨,一把丟了過去。

面前的老人伸手一招,空中的聖旨便穩穩的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慢慢開啟聖旨,仔細的掃了一眼,老者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臉色有些難看。

面色嚴肅的看著洪天命道:“你就是洪家小兒?今天也是你要滅了我司徒氏麼?”

洪天怒沒有等父親回話便率先站了出來道:“司徒氏大勢已去,今天家父和我就是要來誅殺你等!”

老者怒極而笑,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充斥在天地之間。

洪天命袖袍一揮,將洪天怒擋在了自己的身後,凝視著老者淡淡道:“若我所料不錯,你應該是司徒家的某位隱藏人物吧,既然已經決定出手了,何不光明正大的站出來一決高下,在這裡磨磨蹭蹭又有何意。”

司徒滄海自從聽到皇帝竟然已經下令誅殺自己之後,心中已經一片死灰,現在聽到洪天命的話不由的又是悲涼,整個天龍之大,就算是逃過了今日,又該何去何從呢。

看著身前的老者,有些無奈的道:“老祖宗,既然大勢已去,您老人家就離去吧,滄海獨自面對就行了,族中後輩老祖宗可挑選一位精英帶走,不決了司徒一式的血脈就行,滄海不孝,不能夠發揚司徒一脈卻為司徒一脈帶來災難。”

說著說著,司徒滄海的眼中竟然變的溼潤了,一行清淚留下,司徒滄海挺直腰板好像做了什麼重大決定般向著洪天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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