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動手,還是自己來?(1 / 1)

加入書籤

馮魔伸出右手抓住幾隻穿過自己護體煞氣的黑甲蟲,用力地將其捏爆掉,然而看著周圍數不盡的黑甲蟲,他也有點著急了。

自己的護體煞氣堅持不了多久,這樣下去,最後護體煞氣消失,數不清的黑甲蟲足以淹沒自己,他一定會被萬蟲噬心的,看來還是隻能動用佛門神通了。

馮魔單手放到胸前,默默地念起了佛門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記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碰過佛門的東西了,可是修行了三十多年,又豈是那麼好放下的,此時還是得靠著從佛門學來的東西自保。

隨著馮魔輕聲的念起了心經,他漸漸地變得低眉順眼了起來,身上的戾氣似乎都收斂了起來,周身泛起了久違的佛光,看起來就好像是當年的那個高僧一律又回來了。

金色的佛光出現在了馮魔的體表,本就變得稀薄的血色煞氣,硬是被擠到了金色佛光的外圍。

黑甲蟲還在前赴後繼地衝向馮魔,一個個悍不畏死地撞在外圍的血色煞氣上,最後和煞氣同歸於盡,消散在了馮魔的面前。

馮魔看著衝上來的黑甲蟲,緩緩地伸出了右手,右手上金色的佛光流轉,散發出了神聖的氣息。

他將右手伸到了周身佛光之外,與面前數千只黑甲蟲碰撞在了一起。數千黑甲蟲被佛光照耀,蟲身竟然被漸漸地融化掉了,然而黑甲蟲群卻似乎根本沒有終點,源源不絕地撞過來,馮魔即使是使出了佛門神通,仍是疲於應對。

就在此時,只見紫衣男子頭頂的毒蜂越聚越多,竟然已經遮蓋住了一大片的天空。紫衣男子雙手掐了個訣,口中唸唸有詞,突然對著馮魔遙遙一指,漫天的毒蜂“嗡嗡”地便朝著他飛了過去,尾針上流動著烏芒,那是代表著死亡的顏色。

馮魔此時正在應付著前赴後繼的無數黑甲蟲,他體外的護體煞氣已經消散殆盡,如今只能靠佛光護持己身,苦苦支撐著。

馮魔覺得很憋屈,對方根本不與自己正面對抗,而是隻用無盡的蟲子消耗自己的力量,想來他肯定是要讓自己精疲力盡,到時候好直接拿下自己。

突然看到遮天蔽日而來的毒蜂群,馮魔心裡暗道一聲不好,自己被黑甲蟲群纏住,無法脫身,可是此時竟然又多出瞭如此多數量的毒蜂。

忽然心中一動,回頭看了眼沉默的張百忍,卻看到自張百忍的眼裡激射出了兩道黑芒。

那黑芒速度極快,而且在空中竟然越變越大,原本一指寬的黑芒,竟然在短短几個呼吸間就暴漲到了一臂的寬度。

兩道黑芒瞬間越過了馮魔,與毒蜂群在半路相遇,黑芒毫無懸念地穿透了蜂群,“滋滋”聲不停,毒蜂竟然在黑芒觸碰到它們的那一剎那就直接融化掉了。

僅僅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毒蜂群便少了小半。紫衣男子一臉的驚駭,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似乎一直搖搖欲墜的老頭,原來他卻是個超級高手,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馮魔在對抗黑甲蟲的同時,也在關注著天上的毒蜂群,此時看到這一幕,也是瞪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自己身後一副普通老人模樣的張百忍。

要知道,五年前的張百忍可是一個連修行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懵懂少年,沒想到這才過去短短的五年,竟然已經擁有了如此恐怖的力量。他此時越發地對張百忍這五年來的經歷感興趣了。

在人群的最後面,綠兒看著最前面的紫衣男子,突然無聲地笑了一下,接著便悄無聲息地退走了。眾人全被前面的老頭吸引了目光,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離開。

紫衣男子看到自己悉心照料的毒蜂群被眼前的老頭一個眼神間就瞬間滅了一小半,就算平時還得靠自己的鮮血來餵養,但此時他也顧不上心疼了,畢竟跟自己的命比起來,幾個蟲子又算得了什麼呢。

只要等這次回了天毒門,找到門中長老,讓長老給自己做主,到時候再來找面前的兩人算賬就行了,自己沒有必要跟他們死磕。

“劉某無意之中多有冒犯,還望前輩海涵,莫要計較,我們這便離去了。”紫衣男子倒也乾脆,直接揮手召回了圍攻著馮魔的黑甲蟲和剩餘大半的烏色毒蜂,臉色不變地朝著張百忍作了個揖,接著轉身便欲離開。

站在紫衣男子身後的師弟師妹們看到自己的劉師兄突然停手,而且竟然還打算就此離開,紛紛一臉的詫異。

劉師兄的狠厲在天毒門可是出了名的,這次怎麼又不敢出手了,這不符合劉師兄的行事風格啊?未打先怯,轉身就走,這和逃跑有什麼區別呢?

雖說不理解劉師兄的意圖,但是眾人卻也沒有太過計較,畢竟這件事跟自己等人確實沒多大的關係。紅嫣跟自己等人又沒什麼關係,沒必要給她報仇,腳下這隻已經受傷的幼年夫諸也是劉師兄提議捕捉的。

眾人聽話地轉身,也準備離開,他們並不打算再在這兒停留了。

“誰讓你們走了?”蒼老而又陰沉的聲音傳來,張百忍步履蹣跚,慢慢地越過了馮魔,繼續朝前面走著,不一會兒就靠近了眾人。

“夫諸給你們留下了,我們也不打算再待下去了,為什麼不能走?”一個藍衣女子轉過身,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和尚說你們留下夫諸就可以走,我可沒說。”張百忍露出一口大白牙,看了眼馮魔,滿是皺紋的臉上突然掛上了一個陰森可怖的笑容,“想走也可以,你們剛才說我朋友是獨臂神僧,那你們就一人留下一條胳膊吧。”

“喲,真當自己很厲害了?”藍衣女子一臉戲謔地看著面前的老頭,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不過身邊還有這麼多的師兄弟,難道還會怕他一個快要油盡燈枯的老頭?

張百忍沒有回答她,佝僂著身子,微眯著眼睛,一臉平靜地看著面前的眾人。

藍衣女子見面前的老頭沒有再說話,心裡頓時覺得他也就是一隻紙老虎,只會嚇唬嚇唬人而已。

“大家走吧,不用理會這個老頭。”藍衣女子說完便不再停留,轉身朝著遠處走去。張百忍微微地抬起了頭,眼中黑芒一掠而過,然後又將頭低了下去。

藍衣女子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師兄弟們都沒有跟上來,不由得感到奇怪。她轉過身看了眼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師兄弟們,發現他們此時正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

“怎麼不跟上來啊?你們不會是被這個老頭嚇到了吧?”藍衣女子感到很好笑,自己這些師兄弟竟然真的怕了那個老頭。

藍衣女子說完話,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好像自己說話的時候,胸腔有點漏風啊。女子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一個碗口大的空洞,鮮血正從那個空洞裡往外噴著,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徑直地朝後面倒了下去,臨死前依舊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是我動手,還是你們自己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