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授藝(下)(1 / 1)
葉凡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點了頭。待兩人擺好陣勢,葉凡倏地向老頭一掌襲去,老頭一肘架開葉凡擊來的一掌瞬時一拐將葉凡擊來之掌牢牢地拴住運氣內力吸向自己,另一掌擊向葉凡的小腹“這叫鎖龍攬尾!”葉凡眼見要捱上一掌,老頭忽然腳下一勾將葉凡一腿勾起後,葉凡身體不由前傾,老頭雙臂探出直搗葉凡雙肩,將其向下按住,“這叫雙角乾乾!”其後雙手用力將葉凡一提,老頭腳下步法瞬移,一手繞到葉凡身後,變掌成爪,牢牢控住葉凡死穴,一手緊掐葉凡下頜,“這叫攀龍託鳳!”隨後一腳勾開葉凡,左手瞬間抓住葉凡右臂,右手倒擊葉凡後頸,“這叫放龍入海!”但見老頭一指點上葉凡小腹,葉凡頓覺一陣痠痛,俯身前傾,老頭雙掌一推,葉凡立足不穩摔了出去“這叫筆走游龍!”不等葉凡落地,老頭迅速移到葉凡面前,一掌拍向葉凡前胸,往自己身前一拉,其後雙掌齊發,“這叫亢龍無悔!”六招一氣呵成!葉凡被老頭穩當當的接在手裡,沉浸在了之前的無限回味之中。
老頭鬆開葉凡,葉凡站定後隨即對著老頭轉身行禮“前輩授我掌法,還不知前輩大名,實是羞愧!”
老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倦怠的口吻說道“名字嘛不重要,這麼多年混跡江湖,認識我的都喊聲薛老頭。”
葉凡聽罷,“薛前輩,受葉凡一拜。”
“罷了罷了,今晚太累了,我先休息了。”說罷,老頭尋了塊乾淨之地直接倒臥而睡。而葉凡此時卻是無心睡眠,他見老頭睡去後,自己脫下外衣輕輕披在老頭的身上,隨後走到一個離老頭不遠的地方,自己在反覆的琢磨之前的八招,自己一遍一遍的思考和演練,而此刻薛老頭背對著葉凡的臉上嘴角翹起了微微的弧度。
一團篝火,一個熟睡的老人,不遠處勤加苦練的少年。這個夜晚顯得格外靜謐美好。
第二天,薛老頭醒來時,葉凡已經煮好了稀粥,說道“前輩,起來吃飯吧。”薛老頭看了看葉凡略微發黑的眼袋,知道葉凡怕是一晚上都沒有睡,隨即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緩緩走了過去。待走到葉凡身前時,忽地一拳直擊葉凡面門,這一拳力勁並不算猛,但是兩人距離實是太近,況且葉凡並無防備,這拳若擱置在常人身上定是實打實的捱上了。
突然葉凡好似條件反射般的右腿一劃,右臂將盛飯的碗拋入空中,瞬即架開薛老頭的胳膊旋肘而上,左掌猛然朝其小腹擊出,剎那間瞬間凝滯住,回過神來怔怔的看著薛老頭,薛老頭一臉笑意的看著葉凡,而他的左手則是穩當當的接住了葉凡之前丟擲的碗。
“娃娃悟性很好,不錯不錯,吃飯吧。”
葉凡連忙鬆開薛老頭,十分尊敬的對著薛老頭說道“多謝前輩指點。”
兩人安靜的喝完粥,薛老頭收拾起了自己的包袱,葉凡知是到了分別的時候,頓時心中不免難過,畢竟這是他下山以後結實的第一個人,並且兩人相處甚歡。葉凡走到薛老頭背後問道“前輩不知接下來要去哪?”
老頭沒有回頭,裹起自己的包袱便往前走,“遊山玩水,山珍海味。小娃娃,我很喜歡你,咱們有緣再見!”
葉凡定在原地看著老頭離去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路的盡頭。他又回到了一個人,他一直是這麼孤單,小時候如此,十年之後亦是如此。
明教總舵內閣
“你說明慧把玉牌給了一個年輕人?”
“是的,而且這個年輕人並不簡單,他當日臨敵所用的乃是崑崙劍法,雖然他所使用的那幾招並不曾在江湖上露面,但這個我絕不會看錯,十年前我與玉璣子一戰,那日他所用劍招與這個年輕人極為相似,而且我們的耳目回報,最近崑崙派無緣無故的慘死一名弟子,而玉璣子卻沒有追查下去反而託辭為墜崖身亡,這兩者我想必是存在某種聯絡。”
陳壽亭畢恭畢敬的對著眼前之人回報,但見站在陳壽亭面前之人衣著黑色錦袍,臉面稜角分明,雖刻上了歲月滄桑的印記卻看不出絲毫的波瀾,雙目堅毅傳神,不怒自威,讓人深深的被其氣魄所震懾,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明教教主蕭連城!
蕭連城聽後,微微點頭沒有說話,似是在思索什麼。陳壽亭在一旁靜靜的站著,蕭連城將目光移向陳壽亭“陳長老,你怎麼認為?”
“回教主,我認為若是此人不來那暫且擱置一旁,若此人來我明教定當及時剷除!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蕭連城聽罷倒是呵呵一笑,“若是我明教連一個區區小卒都有必要如此應付,那何時方能平定天下!這年輕人若是來,我倒很想見見。”
陳壽亭聽後不禁一怔,他看著眼前的蕭連城,不知他這又是在下怎樣的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