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驚變(1 / 1)
眾人逃出密道,來到山壁大門之外數丈之遠,所有人方才站定。此時正派兩路人馬重新聚集,除了少林三位神僧與華山派掌門鄭平生還在密道之中而崑崙派掌門玉璣子至今沒有出現,其餘三位掌門都已在此地。
所有人此刻相互對視,但見華山派所有弟子此刻面色惶恐,不知所粗。而少林,峨眉,崑崙派之人自是不知道對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無妄師太開口問道:
“管掌門,玄清真人背後所受的一掌卻又怎麼一回事?”
但見管仲衡此刻面色氣急,面部表情頗為扭曲,氣憤的悶哼一聲,隨後將他們所遇情況道出。
在少林峨眉崑崙三派路遇易行風,何曌柔之時,華山,武當,崆峒三派在另一側也同時遇到了陳壽亭所率領的明教之眾。
管仲衡與明教之間的仇恨最深,此刻一路衝鋒在前,見到陳壽亭堵在岔路中時,管仲衡毫無猶豫踏出一步,說道:
“哼,明教是無人了麼,派你一個前來送死!”
而對面的陳壽亭此刻面對三大派掌門卻絲毫不見懼色,只是冷笑一聲說道:
“管老頭,你的嘴還真臭,今天到底是誰來送死,那還說不得。”
管仲衡看起來早已沒了耐性,明教與崆峒派之間的深仇大恨,他已經等了十年,現在的管仲衡看著對面的明教之眾,雙眼中似要冒出火來,再也沒有廢話,嚷聲說道:
“今日我便來收拾你這魔教狂徒!”
“那我倒要領教領教你的七傷拳。”
崆峒派七傷拳,集陰陽二氣,飽含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心肝脾肺腎胰腦一練七傷,雖威力驚人,然卻先傷己後傷人,終不能成為上上等武學,而長久練此功之人其身體更會收到極重的創傷。
若是十年之前,管仲衡決計不會長久練此功夫,然其兩位師弟死後,管仲衡心中早已看淡自己這身本命,日夜苦修七傷拳,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七傷拳早已大成,雖威力已容不得任何人對其小覷,但是身體自身的損壞卻極為嚴重,致使此功並不能持續太久。
眼下,管仲衡看到明教眾人,心中殺意早已遏制不住,一出手便是要出殺招,七傷拳威力頓時爆發,而他的心中早已打定此戰不宜拖久,必須全力攻擊,速戰速決。
管仲衡腳下滑步,健步功即出,身體噌的一聲縱躍而出,雙拳衝刺擊向陳壽亭,拳未到,勁風已至,此拳威力可以料想。
而陳壽亭又是何人,江湖人送‘鐵掌無敵’,一雙手掌宛若精鐵,徒手功夫豈是等閒。見管仲衡此刻奮力的雙拳來襲,陳壽亭毫不猶豫,左腿向後一步滑移,雙掌探出。
“轟”的一聲,拳掌相接,勁氣波動,而略為靠近兩人的幾名明教教眾不禁被這勁氣所震出,兩人同為剛烈的功夫此刻以硬碰硬,不知是誰能更勝一籌又或是將兩敗俱傷。
管仲衡見雙拳被擋下,面色一狠,隨即欺近陳壽亭身前,左肘猛擊陳壽亭胸口,其後右拳直打其面門,陳壽亭雙掌舞動,毫無示弱的直迎管仲衡的攻擊,兩人拳掌探出,相抵,猛擊,側擋,鐵掌功夫與這七傷拳兩者強強對撞,實是讓兩邊的人看傻了眼。
只見管仲衡終是沉不住氣性,雙腳躍起,有意露出破綻,而陳壽亭此刻嘴角輕哼一聲,左掌探出,連移數步至其身下,管仲衡右足踢向陳壽亭這一掌,隨後雙拳對準陳壽亭後背猛擊而下,眼見就要打上,陳壽亭卻突然側身一避,身體疾進,抓住時機雙掌探出擊向管仲衡腹部。
管仲衡見此,悶哼一聲,集運內力,將七傷拳威力發揮到極致,反身擊向石壁,而石壁受此一拳,突然崩裂,而兩人所在之處都為之顫動,管仲衡飛起一腳堪堪將陳壽亭雙掌所抵。
此刻站在一旁的玄清真人眉頭皺起,他自是知道這七傷拳對身體的危害極大,現如今雖然管仲衡看似無事,但一旦拖久,恐怕其並不得討好,但見其背後真武劍瞬時而出,飛步躍出,口中一聲:
“我來助你。”
然後不待其這句話說完,背後卻突然感到一陣勁兒風襲來,玄清真人微一遲疑,不等回頭,重重的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了他的背部,即使玄清真人功力深厚,而又修得武當真法一氣化三清使得氣血精純,內御極高,而這背後突如其來的一掌仍然令其口噴鮮血,頓時向前倒去。
而這出人意料的一幕,使得管仲衡也為之愣住,嘴中吼道:
“鄭平生,你這是在做什麼!”
只見華山派掌門鄭平生此刻就在玄清真人身後,其面色從容,冷笑一聲,說道:
“你不是看到了麼。”
此話一出,從呆愣中回神的正派弟子突然亂成一團,武當派幾名長老瞬間將鄭平生圍住,另外所有弟子紛紛拔劍朝向華山派弟子,而華山派弟子卻是眼神中充滿了不解與恐慌,他們將目光投向鄭平生,似是對現在的眼前此人極為陌生。
玄清真人畢竟身為一代武當至尊,又豈是如此便能擊倒,只見其坐地運功,片刻之後,重新站起,面色恢復,轉身對著鄭平生說道:
“你用的不是華山派內功,你不是鄭平生,你究竟是何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為之一愣,而唯獨陳壽亭卻嘴角突然一笑,看著這個冒牌的鄭平生。突然朗聲說道:
“你們可知道我明教右護法越青山最擅長的乃是易容之術,無人能夠看穿。越護法,好久不見。”
陳壽亭說罷對著這冒牌的鄭平生點了點頭,但見其哈哈大笑,突然揭掉臉上的麵皮,露出另外一番面容,而此刻所有華山派弟子紛紛拔劍,
“我們掌門現在身在何處!”
越青山轉身對其一笑,說道: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