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附鬼之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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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年華老師,你出去幹什麼了?“藍利格穿戴整齊的對剛剛把屋門關上一臉擔憂的水年華問。

“沒事!我只是睡不著出去轉一下。不過……”水年華有些驚異的回答道。

“老師出去有什麼重要的事吧!沒想到老師還武藝高強,只是有人跟在老師後邊老師好像還沒發現,他從你一開始就跟著你了。”

“什麼!”水年華聽到這句話後嚇壞了,這時他也顧不上對藍利格的驚歎了。“快走,我們離開這兒!他們會回來殺我們的。”

“如果那樣的話恐怕就晚了吧!”藍利格淡然的道。

“你真的什麼功夫也不會?”水年華終於忍不住的問。

“真的不會!”

如藍利格所說,兩人剛一出門便被在門口等他們的人擋住了。

“兩位去哪裡呀!劉圖,你今天可要處理乾淨了!”王白開口道。

“事情與藍利格無關,他只是今晚碰巧在我家,只要你們放了他,我就任由你們處置。”水年華懷著對藍利格的擔憂向王白求情道。

“那你不報仇了嗎?”王白調侃的問,“何況,也沒有這個規矩!不過,既然你這樣說了,劉圖,你看住那小子。我來和水年華打一場,如果他贏了那我們兩個就在這裡完了吧!如果我贏了你就把那小子也殺了。”

一直不說話的劉圖以一種奇特的笑意走到了藍利格的身邊,藍利格卻趁昏暗的天色看著王白與水年華也不去管劉圖抽出劍來放在自己頸處。

王白拔出了那把陰氣重重的白森劍,空氣中的寒氣馬上令水年華感到自己不僅十年的復仇前功盡棄而且還要白拉上一個藍利格,但他還是抽出了自己的劍。

水年華揮劍朝王白奔去,兩劍相交,兩個人用力的朝對方壓去。白森劍嘩的劃過水年華手中的長劍在劍上留下一道劃痕,王白順勢朝後躍開。

兩人的劍刷刷的揮動著,不時的甩出一道道劍氣來,兩個人又打在了一起。

水年華使出自己十年來的所學奮力的和王白相鬥,雖然水年華學藝不錯能鬥得過劉圖,但他卻不是王白的對手,王白像是讓著水年華一樣的在打。

只要水年華的劍法稍有失誤白森劍就會在他身上劃出傷口,漸漸的水年華的衣服上浸的到處是血。幾個回合下來他已經是氣喘吁吁了,身上的傷更顯出了他的狼狽。

水年華用劍柱在地上在黑暗中瞪視著王白,王白朝他冷冷的走了過來。

水年華拎起劍用力的朝王白甩著,他不斷的被王白刺傷,很明顯王白想讓水年華先在心理上崩潰,但似乎水年華要比想象中堅強的多。

在一邊看的藍利格從一開始就明白老師不是王白的對手,但這時他似乎看到了什麼別的東西顯出一臉吃驚的樣子。在藍利格的眼中兩隻鬼來到了打鬥的地方,一隻鬼盯著滿是傷痕的水年華一隻鬼盯著自己,那眼神……

“看來你的復仇計劃要失敗了還不算,連這個孩子的性命也要搭上了!”說著話王白舉起白森劍要插向水年華的心臟。

原本被白森劍劃的滿是疤痕的劍在水年華手中突然又煥發了光亮。水年華感到一股力量從手臂傳到了心臟,他手中的劍不由自主的擋住了白森劍朝自己心臟的直捅。

水年華腳在地上一蹬,左手撐地在地上轉動,一個轉身在地上站了起來,這讓驚駭不已的王白嚇的急向後退了兩步。王白生氣的朝水年華揮動長劍發出劍氣來,但水年華手中的劍輕飄飄的便擋住了。原本水年華身上的傷也因為手中的劍朝心臟傳輸的力量而漸見癒合。

這一次在一片劍影之中王白很快便顯出了不支來,而水年華的劍卻越來越快,彷彿並不是他而是他的劍在打。

水年華手中的劍在白森劍的四周飛動著。不一會兒王白就長劍脫手了,在邊上的劉圖睜大了眼睛在望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水年華迅雷一般的到了王白身後,劍身直穿王白心臟。轉過頭來水年華怒視著劉圖,劉圖嚇得攜起藍利格想要威脅。

水年華手中長劍揮動,一道劍氣穿過劉圖的咽喉而不傷及藍利格。

這時的藍利格看到劉圖那種想要說什麼卻又不同尋常的表情心裡感到劉圖也許不應該死,他已經差不多明白了這場衝突是如何引發的了畢竟……

水年華把手中的劍收了起來說道,“我報了仇了!”但這時他卻感到一絲莫名的可怕之處。

藍利格一直沒有出聲,他走上前去拾起了那把白森劍,頓時一股寒氣朝自身襲來。

藍利格舉起白森劍,映著一絲月光他發現這把劍上竟沒有一絲血跡。

月亮只有一絲月光也只有一絲,手裡握著白森劍的藍利格聽到了從劍上傳來的話,“把你的血給我,我讓你天下無敵!”

藍利格卻毫不理會的將白森劍收了起來,他似乎並未聽到。

白森劍中的吸血鬼不由得在心中嘆息,這人果然不簡單,明明聽到了。難怪對我產生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還有之前看我的眼神。

回到了屋中,水年華問道,“剛才什麼情況?”

“有鬼附到了你的劍和這把白森劍上。”

“鬼,怎麼會有鬼?傳說中的鬼不是在地獄中才有嗎?你又怎麼看得到的?”

“若不是鬼你又怎麼能打敗的王白?你的傷又怎麼沒事的?我從小就能看到靈體,在我六歲的時候碰到了一個白眼老道士,他告訴我這是他們半鬼族的能力,並告訴我以後要向他們的族人一樣不向外人說起,所以別人一直以來都不知道。”

“好了,我們得快點逃走了,這麼大的麻煩!”

在午夜裡,殘局已經被收拾乾淨了,已經洗乾淨的兩個人坐在屋子裡。

藍利格用那青色的眼睛透過淡淡的燈光看著水年華。雖然只有二十多歲,但水年華看上去卻有三四十歲,他的頭髮不長卻有點稀,還好它們並不是白色的,否則就更糟了。他的臉色並不算老,這樣看上去反倒有些帥氣了,西裝,運動褲再加上拖鞋,這一完全不恰當的裝扮倒給人一種意料之外的吸引力。

兩個人終於還是沒商量好以後要怎麼辦,反倒是這樣促成了他們決定先睡一覺。

事情也往往是如此,雖然禍事出現了,但在找到解決的辦法之前反倒是更加的悠閒更加的不知所為。

月黑風高的這個夜晚終於平靜了下來,冷風靜靜的吹拂著武城似乎要吹走剛剛發生的一切。那樣的一絲月亮依舊使這個夜晚半亮不亮,它似乎照到了什麼又似乎什麼也沒照到。一切又歸於了寂靜,連鳥蟲也見不到出沒。

第二天時,藍利格和水年華在天色大亮時睡得飽飽的上路了,兩個人要向北,恰好要穿過武城的大部分。

天空像昨天一樣依舊晴的那樣明朗,雲是那樣的淡讓人很難找到,路途依舊是那樣的空曠,兩個人沉默的向前走著。

在一塊進市區的必經之地上,水年華看到一個人在那裡站著。這人手中帶著劍,一頂草帽背對著水年華和藍利格。看著這人的背影,水年華顯得十分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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