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俠客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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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瑟的秋風終於吹出了深秋它本該有的寒意,明亮的太陽似也在表示它再也不能左右四時了。

既然麻煩從就不曾少過,那麼再多一兩個又有何妨。藍利格刻意聯合西門流水和夜孤柳生使烏鴉加入這場本與自身毫無關係的賭局,但局既已開後悔已晚。

西門流水憑藉自己廣闊的情報和巧妙的話語拉攏了史家兄弟,十一個人早已到了清風山下興師問罪。

到了清風山前史溫便有所相信這個鄔十九的實力了,縱觀整座祁連山脈清風山定是祁連第一險。以清風山的高、峻、險,沒有鄔十九的同意要上定是難於上青天。

看守山門的人詢問來意,西門流水回答道,“今日受委託護送夜孤柳生的組織烏鴉和史家五兄弟前來拜訪鄔十九鄔先生,此事攸關重大還望鄔先生不吝一見。”

傳話的人一絲意思也不敢改的轉達了老大,鄔十九聽了之後心如明鏡一般透亮。

很快一行人便見到了鄔十九,三方各具心思的人馬終於齊聚一堂了。

“不知今日幾位造訪清風山是為了什麼事情?我鄔某人在清風山上自修仙道可已是久不問世事了。”鄔十九不等來人開口就已經將事情推的一乾二淨。

“鄔兄弟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呀!當年一別沒想到今日相見竟又是這般光景,說鄔十九自修仙道豈不是和我們五兄弟的名字一樣?今天只是來問一問夜孤柳生現在在哪兒,還望鄔兄不吝賜教。”史溫當即還口。

“史家兄弟溫、良、恭、謙、讓,這五個名字起的確實是好。卻不知五位仁兄當年那套傳說中的刀法練的怎麼樣了?”鄔十九竟回過頭來和史家兄弟講起了客套話。

“夜孤柳生會在客店中不見,相信人即使不在鄔先生這裡鄔先生也一定有什麼線索。”西門流水問道。

“幾位在這個時節到我清風山上來那就是我清風山的座上賓,所問之事但凡知道定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鄔十九說話時是滿臉誠懇但卻在這裡停了下來。

“那想必我們烏鴉剛接委託夜孤柳生就自己找不見了這件事鄔先生是知道的了!”藍利格開口詢問。

鄔十九看著眼前的十一個人心念電轉,“這西門流水的情況定是加入了烏鴉無疑,只是我這裡不能點破罷了。那史家五兄弟會和烏鴉一起來這裡興師問罪必然是和烏鴉有了暫時的聯合。如今局勢對我十分不利,眼下只能先行緩兵,想必清風山上他們還不敢亂來。”

“按照常理來說我們清風山是沒有理由不清楚這夜孤柳生的去向的,但夜孤柳生這個麻煩之大決不是我們清風山所擔的起的。正所謂多大的麻煩之後就有多大的背景,這一次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夜孤柳生的去向。江湖之大無奇不有,也許哪方高人早已插手了。”

“連鄔先生都這樣說那這件事可就更難辦了,事不宜遲我們還要快點找夜孤柳生這裡就先告辭了,若是遲了怕誤了大事。”西門流水當即告別,沒有半分的遲疑更沒有半分的懷疑。

這下告辭竟使鄔十九愣了一下,他後邊準備的滿滿的推脫之詞竟是沒了半分用武之地。

“既然幾位這麼急,那我就不留了,幾位請便,以後但凡我們清風山幫的上忙的地方我鄔某人一定盡力而為。”

剛離開鄔十九的視線史良就開口了,“西門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夜孤柳生就是真的不在清風山上我們也不該就這樣走了呀!難道是還怕了鄔十九不成?”

“別急!我們不是還沒下清風山,只要我們還在山上這主動權就還在我們手裡。夜孤柳生不可能不在清風山上,我們現在就回去。只要我們動作夠快,就一定能撞見夜孤柳生。”

而鄔十九這邊人剛走夜孤柳生就走出來了,“鄔先生真是多謝了,我這裡也還有急事,能否容我先行告辭!他日再見定當重謝。”

“您來都來了怎麼不在這裡多住幾天!怎麼說也是朋友一場,若是你剛來就走豈不是顯得我清風山太沒待客之道了?”鄔十九笑呵呵的道。

聽到鄔十九這樣的話後夜孤柳生似乎並沒有感到意外,他坐了下來,似乎他還要和鄔十九敘敘當年的朋友之情。

“夜孤兄弟手上的那份東西不知是否帶在身上了?”鄔十九開門見山。

夜孤柳生當初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身上有這東西會走了風,當時接這件東西時是絕密的,可現在已是盡人皆知。他原本上路時是一行幾十人且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可到了祁連城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無可奈何的他只得在祁連城先讓自己成為被護送的物件,但即使是這樣風波也沒能消減。覬覦的人已經等不及了,掀掉祁連城的計劃都已經擬定好了。

而烏鴉就是在這個時節接的任務,可以說烏鴉這一次是幫了組織公會和的黑白雙道的大忙了。

“既然這件事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我也就不妨明說,這東西暫時不在我身上。所以你這樣扣著我恐怕沒有任何好處,若是那東西已經——”

“不會,從一開始你就會藏起來,那東西肯定還在你這裡,甚至於說就在你身上。”

“說的很對,這俠客令誰人不知?雖然江湖上你夜孤柳生這樣的人不多,但俠客令既已現世就決不可能輕易再送到那個人手裡。”史溫率先回來說道。

鄔十九見到幾個人去而復返又抓自己個正著卻仍是穩坐如泰山,他沒有絲毫慌張的樣子,“這俠客令確實是好東西,可並不是到了誰的手裡都是好東西,就像現在在夜孤柳生兄弟的手裡。”說話間他將目光轉向了西門流水。

明白的人都知道了他鄔十九的意思,有了眼前的西門流水和夜孤柳生這兩個人就等於同時擁有了俠客令和俠客令使用的方法。

史良問道,“西門先生,這鄔先生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鄔老大是認為錯了吧!我西門流水今天在這裡出現只是巧合罷了,雲端還等著我回去覆命的。”

聽到雲端後雖是心中仍有不甘卻也只得作罷,他們心裡很清楚雲端的實力,即使是雀的完整實力也比不上現在的雲端。

“況且,我想知道那些訊息的人還不少吧!夜孤柳生先生不也是知道嗎?”西門流水補充道。

“不管怎樣說我們三方的目標都是夜孤柳生,既然如此就應由我們三方共同商量。”

鄔十九丟擲了第二個分化烏鴉和史家兄弟的籌碼,這句話徹底打破了烏鴉和史家兄弟的同盟。他的選擇很明智,夜孤柳生所招來的人決不止他們三方。

局勢挑明瞭,三方的人的目的都很明顯,解決的辦法只有不解決,沒有哪一邊敢輕舉妄動。

變得寂靜的屋子裡西門流水先開口了,“當年被稱為俠客的三船前輩所留下的三枚俠客令如今只剩下一枚,前兩枚俠客令的價值想必是無人不曉。現在的夜孤柳生可以說是眾矢之的的存在,與其說現在我們三方為了所有權廝殺損了實力不如放了夜孤柳生先生。我們都在後邊跟著,最後的結果怎樣就看大家的造化了。”

“這樣也好。”

夜孤柳生看了一眼西門流水有了會意的微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下山了,你們要怎樣跟就請便。”說完他頭也不回的朝山下走去。

鄔十九親自帶了三個人跟在後邊,夜孤柳生身後的人擴大到了十五個。

有價值的事物總是如此的令人趨之若鶩,以至於追求的人得到的已經是傷害了。話說回來事情又為何不是如此呢?追求不正是人性動力的源泉?而誰又能把握這之間的分寸呢?

目標開始變得越來越多大,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場紛爭。原本沒有打算的人看到目標近在眼前竟也是要來湊熱鬧,他們也許認為自己有那麼一絲機會撿到這個天大的漏。

夜孤柳生身後的大軍可謂是浩浩蕩蕩,凡是想要得到俠客令的人,不論功夫高低,不論是來奪還是來看熱鬧全都趕來了。

關於夜孤柳生這個人,雖然功夫不高但卻是交際與城府極深。不論是黑白雙道還是各方組織家族都會多多少少買些他的帳,若非如此俠客令也不會託付在他手中。只可惜這次他手裡拿的是俠客令,若是換做別的也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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