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絃斷人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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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耀眼的照向天琴院的這一場曠世對決,秋風吹拂著濃烈的戰意。

琴陣被破之後天琴十三響走向了第五階段,這一禁招的第二項作用開始發揮,無處不至的琴聲再次透過心脈滲入人心。破音劍陣也開始由一些成員自身開始瓦解,這次的琴聲引發的不止是催眠。

不同的人開始出現不同的狀況,痴狂、發瘋、大笑、大哭、燥熱、陰冷。琴聲以能量波的形式引動人心,不同人的不同極端漸漸被引發了。

羅剎將軍手持一對撩戟衝向了白髮劍者柳非,將軍身披鎧甲相貌魁梧,作為羅剎世界召喚而來的虎背熊腰的戰將他的體格比柳非大出數倍來。

柳非拔刀抽劍擋下了羅剎將軍自上而下劈來的撩戟,但他似乎對膂力過人的羅剎將軍的攻擊並不在意。

架開撩戟之後柳非騰空而起刀劍合流佛門密式往生佛印擊向天琴十三,同時刀光劍影發向羅剎將軍。

刀劍回鞘,白髮劍者柳非後退數丈手捻劍決仍是不發一語。他似乎對羅剎琴帶天琴院的人離開這一點並不在意,也許在他的心裡早已放下了什麼。

往生佛印自空氣間掃過猶如渡世金光,琴音受到了很大的壓制,天琴十三響對人心的引導幾盡消除。

羅剎將軍所披重鎧使柳非所發刀光劍氣未能起到作用,撩戟忽起,一段宏大的劍氣衝向柳非。

白青山藉助往生佛印之力再攢一劍,劍光後發先至比佛印更快更猛一籌,天琴十三首見支絀,由琴聲織起的防護網被破,劍氣擦肩而過。

宏大的撩戟所發之氣勁仍不及柳非所發劍氣,柳非身形瞬動出手仍是多有保留。

和天琴院交戰的其餘人都在對抗羅剎大軍、羅剎勇士和天琴十三的音波,修為已臻化境的天琴十三和羅剎琴的音系武學對群體的作戰能力非同一般。

天琴十三響在戰鬥中對人心的影響是受修為和內心雜念限制的,刀劍門中修為較高者和覬覦俠客令的人所受的影響並不大。

史家五兄弟、鄔十九和陳清揚見到了更深一層的血刃彎刀刀法,對於他們而言這樣的結果很不合他們前來的初衷。

羅剎勇士的刀法雖是更上一層卻仍是難不倒這群不是刀劍門的人,他們在交手之間仍是刻意保留拖延戰況,行走江湖儘量隱藏自己的武學也是一種技巧。

音鬼見天琴十三以一敵眾已現吃力再度發揮力量,天琴十三的音波防護網再次形成,這次已經達到了神馬久裡的防禦力。

白青山憑藉劍鬼的存在將原本就擁有剝離空間能力的天蒼劍威力發揮得淋漓盡致,他的出手一招強過一招,天琴十三的壓力越來越大了。

天琴十三那堪比神馬久裡的音波防禦已經再次漸漸不支,劍之極致的攻其一點開始展現其精妙所在。

天琴十三響進入了第九段,無形音波逐漸化形成音鳳嘯天。

柳非仍舊處於被羅剎將軍牽制的狀態,但他已經感受到了天琴十三實力的恐怖,手中的刀劍已經開始暗自運勁。

音鳳的出現白青山首當其衝,在這由音波引發卻幾至超越音波的攻擊下他手中天蒼劍一招劍踏滄浪恢弘而現。

藉助於天蒼劍與劍鬼的能力白青山劍勢凌厲如千波浪濤席捲而發,化無形為有形的音鳳嘯天在劍踏滄浪的不斷衝擊之下漸漸消彌,劍氣音波已不足以形容這兩位的巔峰對決了。

柳非大師已經對白青山和天琴十三的實力動容了,同時他也感到是時機了。

當年深悟劍理的柳非大師極招發動,活殺留聲發在意先。劍氣磅礴瞬發,全力所發的劍氣萬發同至再次一抗羅剎琴的以音化形。

沒有羅剎琴本體思維與應對的化身和羅剎族的召喚之軍隊雖不同於生命體,卻在柳非極招之下再次消彌,沒有依憑又受到重擊的十九位戰將返回了羅剎世界。

白髮劍者再次一招之間便化解了在場眾多不利因素,所有人的目標都轉向了天琴十三。

早已心有準備的天琴十三天琴十三響最終式發動了——絃斷人亡十三響。

天琴十三響雖為禁招對使用者有所反噬,卻是隻有這最終式才是真正的玉石俱焚之招,每一聲琴響都伴隨著一根琴絃的崩斷。

只有十三聲琴響卻是每一聲都穿透一切防護直逼人心,琴響來回磅礴迴旋。

柳非見狀難解往生佛印再次出手,但這一次所起作用卻微乎其微。

白青山見天琴十三用出玉石俱焚之招竟是自守門戶,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對方極招對自己方造成的群體傷害。

十三根琴絃俱斷,所造成的傷害令在場所有人都受傷嘔紅,許多修為不足又心生雜念者爆體而亡,琴音久久不絕令人在響聲中無法輕易行動。

即使是鬼劍白青山和白髮劍者柳非也無法例外,天琴十三響對修為更高之人會有更大的衝擊。

同時天琴十三的十三根心脈也隨著十三根琴絃的崩斷而斷,天琴十三絃斷人亡之後附有音鬼的十三絃琴也帶著音鬼進入了沉眠,沒有琴絃的這副十三絃琴只好再次等待它的機緣。

等白青山帶人到天琴湖中看時湖水早已乾涸,湖中第二層的石柱也已經消失不見,而這時的柳非早已無聲離去。

俠客令的蹤跡暫時不見了,臨時加入這場戰鬥的人失望的一一離去。

陽光依舊耀眼奪目,刺眼的光芒映照著天琴院這慘烈的一戰。

同樣是秋高氣爽的這一天,烏鴉的人和夜孤柳生早已從以山化境結界的另一個出口離開了,他們到了落花城。

劉芳對出天琴院前藍利格對趙飛雪那簡易的告別似有不解,她並沒有半分表現出來,在心中她對西門流水所算的藍利格的慧緣開始有所懷疑了。

眾人抱著沉重的心情依舊向北而行,秋意越來越濃,正是一年一度楓葉正紅的時機。

漫天飛舞的楓葉比火還要紅,在眼前這片楓林前一向高高在上的天空也顯得黯淡無光。

楓葉的飄飛間似帶著幾分隱隱的禪意使人產生望峰息心的意境,一行人一時之間竟忘了起因、目的與經歷,僅僅剩下眼前的一片楓葉紅。

“原來佛學有成的楓葉禪師現在在這裡呀!”西門流水收斂心性說道。

“這位禪師我倒是聽聞已久,看來在這裡暫時不會有人要動俠客令的主意了。”夜孤柳生感嘆道。

“我聽聞白馬寺中的得道高僧有一位是在楓林的紅葉中悟得禪機的,因此他每年總要在楓葉紅時到楓林中參禪,沒想到就是在這裡。”越明渡同樣開口。

一行人繼續向前走去,在無盡的禪意之中漸漸漫開了一股殺氣,藍利格猛然從對趙飛雪的顧念中醒了過來。

“縱然佛光萬里,不及一絲殺意呀!”藍利格此語一出隨即意識到楓林中的禪意似有什麼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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