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神奇的香苑(1 / 1)
烏鴉成功的憑藉著神奇的機緣免費住進了世界上最貴的客店之一,附有鳥鬼的小烏鴉被毫不留情的賣給了那位神奇的香苑院主。
香苑的掌櫃福豔拿著剛剛劉芳小心的交給貴豔的那隻受傷的小烏鴉走向香苑一角的一處小院,他來向香苑院主彙報這個月的香苑營業情況。
黑乎乎的夜晚被香苑中那明亮又顯得昏暗的燈火照亮著,在這個神奇的地方似是住著許多神奇的人發生著許多神奇的事。
“你好呀!鳥鬼,高基他現在過得怎麼樣?”小烏鴉被侍女送進屏風之後我們的香苑院主開口問道。
“你好,神秘的香苑院主方佩琪,我想這一點不用我回答你也能夠知道。”
“看來離歌它又出賣了我!”
“相比之下鳥類之間豈不是更好交流嗎?”
儘管福豔對這種現象早已是見怪不怪了,但他還是很驚訝小烏鴉那其貌不揚的鳥樣竟能將話說的比離歌還流利。
“說來也是。算了,這次就不和它計較了。來,這個給你吃。能和那種狀態下的朱雀對戰可真是難得,雖說是令狐飛沙手下留情了吧!”說著一顆藥被送進了小烏鴉口中。
“上個月的盈利是五千萬五百六十萬兩,和您的預測一樣,最近香苑的收入越來越多了。”福豔按照慣例開始向院主彙報情況。
“怎麼多了五百多萬兩?那下個月就七千萬兩吧!”
“可是……最近的那幾個客人都快成免錢生意了!”
“這是我要擔心的事情嗎?”
“這……我知道了。”
福豔開始翻開從香苑老闆周興那裡拿來的材料念,“上個月豪城內被刺殺身亡人數七百六十三人,又比之前多了不少。一百三十四個刺殺團體增加到了一百四十一個,其中有十六個被做掉二十三個新成立。”
“看來在這種情況下週越復和那個人也是完全沒辦法處理呀!畢竟世界已經開始混亂了,我們的生意也不會再做下去太久了。”福豔邊說方佩琪邊感慨道。
“最近飛城的一劍封喉一直在香苑周圍遊蕩,已經有影響到香苑生意的跡象。曉曉東夜也在積極鼓動其它幾家大的刺客團隊脫離城主和老闆的管轄,父親想請方叔叔按照約定注意紫珊瑚老闆的安全。”
“這是當然的了,曉曉楓夜早就想這樣做了,他早就不想好好的在飛城待著了。自從幾年前組織公會搬離這裡就沒有人會再好好的呆在豪城了,覬覦豪城的可不止火組織一家,真不知道周越復是怎麼想的。”方佩琪的語速仍舊很慢,似乎變得越來越懶散了。
“恐怕最近曉曉楓夜就會動手,之前住店的洗(xiǎn)薩諾手中拿的村附刀我已經看過了,告訴周越復要小心不詳之刀,果真是佳兵不祥啊!”
“那我就先去給周老闆回話了。”說完福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一神奇的營業情況彙報現場。
“鳥鬼呀!你說你離開了這隻小烏鴉之後它還會這麼流利的說話嗎?”
“你竟然連這些都知道,但你不至於把我趕出去吧!那豈不是和你叫我來這裡的意思相左?”
“真是伶牙俐齒的一隻鬼呀!那個叫什麼推的怎麼就沒你這麼聰明呢?說起來月圓之夜可還真是個好時間呀!”
聽到這句話後鳥鬼已經徹底不再懷疑離歌剛剛對自己講的香苑院主的情況了,他甚至開始回想起一千年前的那幾個人了。
“說起刀劍來,香苑最近劍譜上的名劍可真是來了不少,不光是神器和半神器,就連那把白森劍也都是值得一看的。”方佩琪開始轉過頭對侍女說道。
“你竟然還會對這些感興趣?”侍女毫不留情的反問。
“我確實不是什麼對刀劍感冒的人,但相比於輕易看到的神器無形劍和遲遲不給我看的半神器無非劍,我倒是更加在意一直處在每一個元族人手中卻沒人能拿得到的那把劍譜第一神器。那把小刀的話我倒很樂意一見,不過真不知會不會有那個榮幸。”
“那把劍真的存在?即使有鬼……可死神的傳說更加離譜吧!”一向對各種事情都無動於衷的侍女竟也震驚的問道。
“相比於這些,我倒更在意早該來看我的哪位小兄弟,詛咒之劍可是師兄一直都不給我看的。”
“你別走呀!”看到侍女要離開的動作方佩琪緊忙留道,“接著之前的再念一段,這時間可還早的。”
……
在香苑的另一邊的一處客房,劉芳和慕容紅袖這兩個烏鴉的女性成員極為少見的住在了一個屋子。
一直以來她們都是分開的,劉芳一向是自己和小烏鴉說話聊天,但這一次住免費的高階賓館她們被安排在了一起。
沒有小烏鴉的存在慕容紅袖倒是很樂意和劉芳一起住,“我們追求的似乎很接近,但你也未免有點過於神秘了吧!連我這樣一個人都不免的感到好奇,而羅族似乎也本就是一個神秘的家族。”一句驚人的攤牌引發了兩個女人間的話題。
“那我又有什麼辦法呢?你說的神秘我也那樣感覺呀!但我知道的除了我簡單到神秘之外就什麼也沒有了。不過我倒是知道雖然我們追求的看似很接近但實則很不同,所以我們未必是敵人。”劉芳的回答也很直白。
“看來你和我想的一樣了,雖然我倆都對藍利格很感興趣,但他的心思卻完全和我倆無關。”兩個人開始脫衣服睡覺了。
“他很在意那個趙飛雪的,這似乎和他去過第二次元有關,但也不全是,他本就是那樣的人的樣子。”劉芳撩開那一頭紅色的頭髮回答道。
“無所謂了,我只是對他的人感興趣,觀察之後可能就沒了。你打算什麼時間離開烏鴉嗎?”
“看來當初你還真是因為一時興起才救了烏鴉呀!我就是離開烏鴉也不會和你一起走呀,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
“也還好吧!即使不再對藍利格抱著那樣的心情,畢竟我在烏鴉也看到了很多有趣的故事。你對於那個雲端的西門流水所預言的拘屍那羅的話怎麼看,雲端哪裡似乎也有不少的羅族人,不是之前的劉博也被傳送到那裡去了嗎?你們羅族也算得上是分佈最廣的家族了吧!”慕容紅袖仍舊對劉芳的身世耿耿於懷。
“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倒很相信就他那個樣子預言並不會錯,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劉芳並不理會慕容紅袖的懷疑。
“那來說一下水年華吧!和令狐飛沙一樣,令狐和藍都是一個化姓。但我感覺西門流水沒有算的水年華也可能是混血兒,只不過是沒有性狀。”
“那豈不是並沒有什麼價值?”
“但未必不會不包括什麼秘密。”
“在武城的時間似乎並沒有什麼了的樣子,我更在意那個越明渡。烏鴉難免不會有壞在他手裡的可能性,半鬼族的神秘性可比羅族多得多。”
“算了吧!不和你說了,睡覺。”說著脫了衣服的慕容紅袖撲向劉芳,人直接被她壓在了床上。
香苑的雪夜雖然靜謐卻並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