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劍邪(1 / 1)
異界大陸,一陣春風拂過吹動楊柳幾絲的擺動,風雖是還帶有幾分的寒意卻早已不再令人感到寒冷。
北國的風光也開始向人們展現出嬌羞,長久以來的和平之下這裡是一派生機盎然的樣子,但這第二年卻是讓人感到不同以往的危機。
晨光初啟,寬闊的大路間更顯出這個北方國家的神秘來,而長久以來積壓在這片土地上的矛盾似乎再也無法得到解決。
一陣車輪響聲漸漸的臨近,馬車聲沉重而急促,不同於南國的帝京那裡發達的科技,北國甚至完全找不到機器的蹤影。
“爺爺,這次為什麼這樣安排?”車輪滾過趕車的一名孩童向身邊的老爺爺問起,聲音稚嫩中卻是透著對世事明快的認知。
“咳咳,你是指什麼?”面相蒼老的老人輕咳兩聲反問。
“您說呢?這麼多年來您都沒有再趕過車了,而這次皇室竟然指明要你。”
“山雨欲來風滿樓呀!小腦袋瓜這麼聰明難道會想不明白?”老人意味深長的感嘆之後帶著一絲笑意輕撫了一下孩童那腦袋後的小辮子。
“難道……傳聞中的浩劫和亂世又要開啟了?”孩童口中的話全不似自己的年歲,而驚人的話意間也沒有太多不同的表情,似乎這些事情他早已明瞭。
“等著吧!南國的老國王已經死了,戰爭一觸即發。但浩不浩劫還很難說,亂世嘛!恐怕北國從來就沒平靜過。”車輪聲緊促的向前趕著,一老一少的對話顯露著眾多與自己形貌不符之處。
身前雙馬並排,身後是高大的車廂,車廂裡究竟裝著什麼不禁令人起疑,但似乎每個人心中都清楚而又沒有一個人打算說出來。
趕車的除了一老一少之外大都沉默不語,面對一老一少的話他們也似乎見怪不怪。
馬車所行的大路一向被當地人稱作禁路,路雖好卻是無人敢行,而此處方圓百里更是被稱為綠林之地,一直以來除了不知情的闖入者就只有江湖名宿才會敢行。
而如今皇室公然派人從這裡走貨意圖不禁令人起疑,長久以來鼓勵江湖是非的皇室甚少對這種劃地稱王有任何的表示。
馬車長驅直入,一老一少帶頭趕路之下竟是要從綠林腹地經過。
春日陽光漸漸走向正午,馬車也終於走進了綠林腹地,猛然間幾道絆馬索張開拉開了整場鬧劇的序幕。
老人手中馬韁一收,當頭的馬車正巧沒有被絆倒,整個車隊按照計劃完美的停在了北國最大的綠林腹地。
忠義寨寨主宇文獨笑立在遠處樹梢不禁讚歎,“當年行走江湖數十載的孟夫子如今竟會趕車來此,不知是來為忠義寨送什麼?”
“宇文老弟說的不錯,今日前來就是為忠義寨送東西的,就不知寨主是否要接。”
“大哥,這孟夫子雖老卻是未必好對付,我看這一次很不單純。”二寨主鄭通在一邊提醒道。
“怕什麼?敢送來忠義寨的東西就沒有我宇文獨笑不敢收的。”
說話間忠義寨的少主宇文樂就已經出手了,手中飛塵大劍直接衝向車隊。
“樂兒,你怎麼出來了?你母親呢?”宇文獨笑不是冷靜觀視而是十分緊張的詢問。
“母親讓我過來的,她說今天你需要我來幫忙。”長相高大的宇文樂說話之間竟是似孩童一般稚氣,彷彿還不如趕車的孩童沉穩。
但車隊之間見到宇文樂飛塵劍襲來也是不敢大意,一位青年刀客急忙上前攔阻,整個對峙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打上了。
刀劍一交會青年刀客頓感力道驚人,手中大刀緊握的同時不免身形後退三分。
宇文獨笑見到懵懂的兒子直接如此行事不禁心下嘆息,自己宇文獨笑精明一世竟不意會有這樣一個兒子。
對方車隊有備而來這邊竟是半句話也不說先打了起來,但好在智力令人堪憂的兒子在劍法上有著過人的天賦,手中飛塵大劍的力道即使是自己也不禁讚歎三分,如此一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江湖間還不算一無是處。
即使是面對皇室派來的未知之人宇文樂也沒有半分的示弱,手中巨劍揮動大有一夫當關之勢。
但青年刀客卻也是刀藝精純,除了剛一開始的氣力不及對招之間竟也能夠完全不落下風,很明顯車隊中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局勢竟是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宇文獨笑萬沒想到一向賢惠的寨主夫人這次竟是沒有事先告知的讓兒子這樣前來胡鬧。
就是連車隊這邊的孟夫子也是不知該怎樣應對,自己畢竟是在對方的地界,這樣子一句話不吭的就開打似乎很不合江湖規矩。
漸漸的青年刀客也感到自己吃了一個悶虧,對方雖說是忠義寨的少主公子,但自己這樣的和一個低能兒糾纏太不合初衷。
正在雙方都不知應如何收場之時轉機出現了,孟夫子的小孫子孟吉發現天空中似有事物在飛動,一向觀察敏銳的他幾乎可以確定那就是一個人。
“爺爺,快看天上,有人在飛。”孟吉不顧局勢的對爺爺說道。
雖感一絲的不可思議但孟夫子還是朝向天空中看去,天空中的黑影越來越近,小孫子說的沒錯,就是一個人。
而在天空中飛動的正是從第一次元飛來的水年華,原本以為只是正常的時空穿梭的他剛一進異界通道就發現完全不是那回事兒。
剛一進入三個人就被空間異力強行的分開了,而不久之後似是在時空通道之間走完了行程,本以為會直接來到第三次元的他萬沒想到自己竟是在從天空降落。
但自己離地的距離似乎實在是太遠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降落竟是還沒能落地,最後感到降落已經厭煩的他乾脆任其所願了。
第三次的從天而落,水年華完全沒有了任何的危機感,就是運氣再差有不死鬼的存在自己也不會有危險。
漫長的等待甚至令水年華感到厭煩,他開始在思考這是不是煉獄長大人的故意為之,因為自己降落的速度似乎是在被控制的,完全不是所謂的“自由落體”。
終於水年華以一定的速度落進了車隊的大車廂中,但隨即水年華衝了出車廂,身上甚至有數道鋒利的劃痕正在傷愈。
滿身酒水的水年華一臉茫然的看向對自己投來異樣眼光的眾人,但隨即他明顯的感到自己似是闖入了什麼不該闖入的地方。
而時機也似是剛巧,水年華甚至懷疑這一切都是地獄長安排好的。
“你是誰?”不少人都問道。
“我啊……”說了一半水年華感到自己似乎不太好說出口。
但很明顯車廂中都是好酒這一點已經很明確了,酒香已經飄滿了全場。
就連宇文樂也停下來手中的劍說道,“酒!”
不用等水年華再有猶豫就有人幫水年華做了回答,忠義寨寨主宇文獨笑的寨主夫人蕭霏霏的算計終於被誤打誤撞的引發了。
“好酒呀!”伴隨著一聲長嘆神風劍似是從天而降劈開了第二個車廂,長劍劈下之後竟是直接令車廂一分為二卻不傷及車廂中的酒。
“劍邪衛潮海。”除了水年華和宇文樂所有人都喊出了聲。
眨眼間出現在聲音中的衛潮海就已經在不遠處喝起了酒來,“北國皇室的酒果然還是好酒,已經好久沒有喝到過這個成色的酒了。”衛潮海感慨道。
看著說話之間都不忘喝酒的劍邪除了水年華和宇文樂所有人都是不解,一向來無影去無蹤的劍邪竟會出現在這裡。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孟夫子感到自己這次已經不可能成功了。
“諸位真是好久不見呀!我衛潮海竟會一次碰上這麼多的江湖人士。若不是這位從天而降的朋友出現我還真不知道這裡全是好酒,只是有些太浪費了。”說話間衛潮海已經看到水年華身上的劃傷已經完全好了。
孟夫子很明白這位劍邪在江湖中的地位,即使是北國皇室也不會不給這位面子,但劍邪出現在這裡卻是極為不合理。
“怎麼沒人說話?對了,宇文獨笑今天似乎有些對不住了。我衛潮海要在你忠義寨的地盤搶劫了,這酒都歸我所有了。”看到無人說話衛潮海繼續說道。
“既是劍邪的意思小可當然不忍拒絕了。”宇文獨笑說話間感到了為何寨主夫人蕭霏霏會讓兒子宇文樂前來搗亂了。
很明顯孟夫子是要詔安自己,而兒子搗亂的目的就是透過打碎酒罈引出劍邪衛潮海。不意從天而降的一位陌生江湖人士無意完成了這一行動,但蕭霏霏為何知道劍邪會在這附近卻令人不解。
“嗯!果然不愧是四海之內皆兄弟,今天我劍邪帶不走的就都留給你們忠義寨了,就當是我的回禮。”衛潮海似是十分開心的回答。
孟夫子看到事情發展成這樣已經徹底心灰意冷了,計劃只能再另想辦法了,說話間他默默的帶著人走開了。
聽到衛潮海所說的回禮忠義寨的二寨主鄭通不免的感到好運——不用出任何的力就有這樣的好酒可以喝。
“不知這位兄弟如何稱呼,我今天的酒好像太多了,想要請你幫我帶一些。”看到大勢已定衛潮海轉向水年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