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刀,劍,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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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劍邪衛潮海在將自己的至交劍絕想要請託的事情交給水年華之後並不是要自己遠離江湖,在亂世即將到來之時身在江湖的劍邪也不可能離的開江湖。

一步江湖無限期,在武林大會公開賽的第三天這天上,劍邪同樣來到了風雨臺。但衛潮海並未出現在比武場的觀眾席,對於北國劍界頂峰的衛潮海來講比武場上的對決雖是精彩終還是差著一截。

側倚在風雨臺不遠處一處尖尖的屋頂,衛潮海依舊在喝著手中的酒,這位劍邪究竟是劍邪還是酒邪更加令人感到懷疑了。

守著比武大會的會場卻不觀看,衛潮海似乎別有目的,一直喝個不停的衛潮海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劍邪等待已久的人出現了,來人同樣帶著酒,背上一把神荒刀代表著自己刀狂醉夢生的身份。

眨眼之間原本還在邊走邊喝的醉夢生就已經到了劍邪的對面同樣倚著尖尖的屋頂,剛一會面兩人竟是沒有半句的對飲,兩人似乎只是為了一起在屋頂喝上幾口。

“你來了!”衛潮海終於感到酒喝的可以停下來說一句話了。

“當然要來。”醉夢生的嘴離開了酒罈,看了一眼等候自己多時的劍邪回答道。

“你我兩人有多久沒有再交過手了?”

“具體說不清了,以這期間發生過的武林大會次數來看至少已經十年了。江湖上的時間竟是可以過得如此之快,些許的幸運之間不免令人嘆息呀!”方正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但說話之間卻又有著三分的酒意三分的無奈。

“這一切馬上就要有改變了,以北國皇室對這次對武林大會的重視來看你我再也不可能平靜了。”

“你我又不是劍絕那小子,北國的皇室還請不動你我。”語氣之間七分的狂意三分的對鬼谷絕鋒不屑。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呀!”衛潮海一聲嘆息無奈道。

“我只在意你我當初的約定。”醉夢生鄭重的說起了正題。

“看你這副失望的樣子我們至少還要再等十年。”衛潮海的話透出了幾分的失望。

“江湖傳聞近段時間以來劍邪與青冥派的大弟子俞豐接觸頗多,而我剛剛來時在風雨臺瞄到的水年華好像也和你關係匪淺。這兩人雖不能說是絕世奇才但也可稱得上可塑之材,特別是水年華論武骨未必比你差。”醉夢生似是早有準備。

“這又如何了,席鏡手中不也有你的刀招?最起碼他們都還不是劍邪的傳人。當初要擇徒比試的約定不知還要等多久,今天相會恐怕要沒有任何意義了。”

“席鏡只是機緣之下的相識罷了,若要說是傳人還差得遠。俞豐也許只是你偷酒喝時間碰到了,但水年華的話你就不想收為傳人?若是這個人的話我恐怕就再難勝算了。”

“水年華身上還有太多的未知,我還沒有想好,而且他的人遠不如他手中的劍神秘,收徒之前總該有所調查吧!江湖之大就是劍邪和刀狂也不可能掌控,我還要觀察。”

“劍!青鋒劍嗎?”

“不是,但水年華手中所拿之劍至少能和青鋒劍相提並論。”

“這樣啊!說起來青鋒劍不是到了北國了嗎?怎麼從未聽到訊息。”

“誰又能知道呢?江湖上的事情是強求不來的,不過恐怕已經隱藏不了太久了。這場比武大會比完之後用不了多久一切的一切就都能明瞭了,亂世出英雄,也許你我都會找到傳人,不用真的再等十年。”衛潮海喝酒之間感慨道。

“嗯!這倒是令人期待。”醉夢生似是有了些許的激動,“說起青鋒劍來的話不禁令人想起久不曾往來的南國江湖,也不知現今的鳳飛家究竟如何了,鳳飛家可是從不曾令人失望的一個家族。”

“南國的那個老國王成功的讓兩國的江湖相對平靜了幾十年,如今這改變真不知將是好是壞。當年的杜千秋也是多年不曾聽聞,按理說這不應該呀!”

“杜千秋呀!烈風劍流可是比你的劍法還要令人驚豔,不過還是不要再說這些了,再說下去我還能不能安心的在江湖中無所事事了!”但說話間醉夢生的眼中透出了精光。

“哈哈!我看你現在也無法無所事事吧!現在可正是俞豐和席鏡的刀劍之決,你難道毫不在意?”衛潮海有意試探道。

“有什麼好在意的!一個青冥派的大弟子而已,就憑我傳的兩招勝負毫無疑問。”醉夢生透出驚人的自信來。

“也許你說的是真的,但這一屆的武林大會的水準已經相當不凡了,你我兩人若再是天天無所事事難免不會有不進則退的一天。單是董不解的斷脈殘掌就很是不凡更何況還有太史不治的異法,這些武學雖是還不及你我但若有大成的一天……”

“我刀狂醉夢生只要有刀在手一切都不放在眼裡。”

“人都言劍邪千杯不醉刀狂一杯千醉,我的酒早就喝完了,借你的來喝會兒,以免一會兒你真的醉了。”劍邪衛潮海站起身來調侃道。

“哼!讓你喝就是浪費酒,我刀狂雖是醉但此醉非彼醉。”刀狂醉夢生不滿道,“讓你喝可以,你我對上一招看看這十年來各自的武學有何進境。”

“好!只要有酒喝,莫說是交上一招,三招也無妨。”說話間劍邪腰間神風劍已經飛出劍鞘。

“看好了,醉夢狂刀最上式,醉舞一刀斬。”

後出手的醉夢生竟是刀招後發先至,不及十丈的距離間刀勁直衝衛潮海。

神風劍在空中圈轉,御劍•邪劍•邪風一劍痕之招及時使出,雙方氣勁近距離的交會。

雙方氣勁都是運至頂峰,無形劍氣的交會清晰可見,交會而無法抵消的氣勁眨眼間衝向天際。

剎那間春日晴朗的天際風雲走動,劍氣直衝雲霄引動一聲驚雷劃破外表平靜的風雨臺。

風雨臺主席臺上的劍絕鬼谷絕鋒看到劍氣直衝天際也明白了劍邪和刀狂就在不遠處,十數年來不曾再交手的兩人依舊令鬼谷絕鋒感到了頂峰的實力,同為劍絕的自己竟是感到早已無法企及。

屋頂上雙方各自收起刀劍表示對對方的認可,刀與劍在無數次的交手間似也產生了未知的情。

“看來這約定傳人之間的比試再等十年也是值得的!”刀狂滿意的說道,手中的酒罈扔給了劍邪。

“該離開了,風雨臺這種地方還是不要鬧事的好,若是讓魏家的那位撞見了盡是麻煩。”接過酒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衛潮海告辭道。

“嗯!不過我還是得見席鏡那小子,我已經感到他已經勝出了。斷脈殘掌畢竟是江湖上霸道至極的武學,對決時如何了我的臉上也不好看。”說話間醉夢生飛身朝風雨臺而去。

劍邪獨自喝著酒施展輕功離開,無意之間他竟是感到刀狂醉夢生對江湖上的情義越來越看重了,“也許這數十年的平靜已經改變了無數江湖俠客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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