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一天,客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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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該部分目前為獨立的故事,請與主篇區分開來。具體情況請關注作品資料,以免造成閱讀不必要的困擾。)

“看,那又是一段輪迴。”

“哼,那對眼就是傳說中的靈異之眼,名叫‘來去過往十二天’。”

“不過就是一千年前的一次機緣罷了,十八大家族的能力竟能變異至此,但不得不承認這雙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天色已是黃昏,這一片大地上一片荒涼,幾十裡地之間找不到一處人跡。地的西邊是一座大山,這裡算得上是山腳,一條水色清冽的小溪從山上流下。

儘管是一片的荒涼,這個地方卻並不寂靜,來自四面八方的蟬鳴在向大地宣告著這裡的夏日還未消盡。而蟬這種生物雖不懂得團結卻也得到了大自然的饋贈,只要它們在一起鳴叫那聲音就會結為一體給人一種聲勢浩大之感,令人的內心滿是煩躁與厭惡。

七月中旬,天氣已經不那麼炎熱了,到山上玩的人也漸漸少了下來,以至於到了這天站在小橋上使你找不到人跡。淺淺的窄窄的溪水清澈見底,卻還是搭有一座小橋。溪水的南岸有一家客店,店裡也是冷冷清清只有二十多歲的老闆鳳飛三來坐在櫃檯後邊。遠遠的望這一片景,給人一種古樸而不真實的感覺。

也許是由於山高,也許是由於晝已經開始變得短了,太陽已經變得找不見了。但它還是把半邊天染成血紅色,另外半邊也在照映之下顯得紅白相間。這樣一來便使天地之間顯得優雅而美麗——恰恰是個談情說愛的好時節。

溪水的北岸是稀稀拉拉的樹木,風吹動著樹葉嘩嘩作響,還不時有幾片樹葉吹下隨風到處飄舞。幾隻叫不上名字的鳥兒向南岸飛來又在找樹棲身——原來有人來了。

嗒嗒,嗒嗒,一位僧人拄著一根粗大的禪杖向南踏著雜草與碎石走來。漸漸的他走近了,白色的鬍子看起來年事已高,一頂灰白的僧帽上寫著一個“僧”字。

字型十分的潦草——應當是狂草,如若不是懂行的人看了定是認不出來。他的帽子完全壓住了眼睛,是用那杆厚實的不方便的禪杖敲地而行的。

灰布僧衣上頂著的腦袋雖是白盡了鬍鬚,臉龐卻不是那種消瘦的型別。他悄然走到橋的東邊,用那杆禪杖砰砰的濺起朵朵水花——乾巴巴的僧鞋上顯出了一小片溼點,而他正面朝那家客店。

用那麼粗大的杖子來探路使人看起來很是不舒服,可是老僧人毫不猶豫的便向西用杖子敲打著河沿找到了橋,很快他來到了客店門口。他似乎對這裡十分熟悉,這使得他手中的禪杖看起來更加的輕巧了。

這是一家小客店,被帽子蓋上眼的僧人定是瞧不見門的兩邊僅有六張四人坐的桌子,每一張桌子和凳子看上去都十分厚實,像是用榆木做的一樣。

“老闆,我能在這裡住一晚上嗎?”攤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鳳飛三來被叫醒了,他穿著白色的襯衣在外邊套一件夾克並沒有掛外套。

“哦,住宿呀!現在是什麼時間了。”當他從那張椅子上坐正時朝牆上那面古樸的掛鐘看了一眼說道,“住宿可以,現在是晚飯時間了,應當需要做一些齋飯吧?”

鳳飛三來黑色的頭髮下那雙純正的黑眼睛正快速而熟練地打量著這位客人,他開始對那頂蓋到眼睛的帽子產生了興趣。

“我不戒口的,”老僧人脫口而出。

這下終於使這位松懶的老闆可以打起點精神來了。

“啊,那就方便多了。只是您的眼睛盲了嗎?”鳳飛三來開始想到,“哼哼,一個不守清規的老和尚。”

“有眼既是無眼,無眼即是有眼,您又何必多問?”

“那我怎麼稱呼你?”

“叫我麒麟好了。”

“那你坐吧!”這下鳳飛三來又攤回了靠椅裡,他又瞄了一眼麒麟,竟是發現他很輕鬆的便倚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客店有兩層,第二層是住客人的,第一層除了大廳外還有三個臥室一個廚房等。

廚師老譚端著晚飯從櫃檯後牆的過道里繞了出來,這人雖不過五十多歲卻已是頭髮花白滿臉打褶子,他個子高瘦一副精明鄉村農夫的樣子。看到客人坐在那裡他迎上去問道,“您要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好。”

鳳飛三來用力把自己拉直了繞過櫃檯走進過道,他要叫服務員梅少青吃飯。果然片刻之後從過道里走出來一位相貌優雅的女士,他那很長也未紮起來的頭髮與瞳孔渾為一體更顯出漂亮的臉蛋,穿的T恤顯出胸部高高的向上挺著,下身穿的是牛仔褲卻在腳上掛著拖鞋。

不知原來就是這樣,還是多了一個老僧人的原因,當四個人坐在一起吃飯時一片的靜默。終於麒麟打破了這片沉寂,“這裡的菜做得很不錯!”

原來三位主人都有在意這位怪怪的和尚,只是鳳飛三來更多的是看著梅少青不知在想些什麼。倒是梅少青的眼中對這個把帽子蓋到眼上的僧人最是關注,這樣一來麒麟的話並沒有馬上招來回音。

聽到誇讚的老譚還是謙虛了一句,“飯做的自然可以吃,但我學了三十年還是沒能把這鰱魚的刺給剃淨。”

果然鳳飛三來應聲就被魚刺卡到了,他發出咳咳的聲響來。

“哎!你不會吃魚就別吃呀!”梅少青在對面生氣的遞上一杯水。鳳飛三來心不在焉的接過水來,他悠悠的盯著什麼卻沒顧得上喝水。

飯一個勁的往下吃,卻沒有人再說話了。終於,梅少青忍不住的問麒麟,“您的眼怎麼了?而且您這樣吃飯也沒一點問題?”

“這個呀!在於溫度,我能感知到三米以內一度的溫差。”麒麟依舊平靜的說。

老譚不禁嘆道,“大師果然是高人。”那棕色的瞳孔中不禁放出光來。

而在一邊的鳳飛三來卻如沒有聽到一樣仍在出神。

晚飯過後,由鳳飛三來指給麒麟房間,梅少青收拾碗筷。老譚則回屋進行他的愛好——寫生,今天他要畫的內容大概換成這位老和尚了。畢竟窗外的美景天天都是如此,而他也畫的夠多了。

在水池邊上,梅少青正在洗著最後一個盤子。從後邊走來的鳳飛三來直接摟住她的細腰問,“梅小姐,今天晚上我可以去你的房間吧!”他那長至鼻子的頭髮與梅少青的頭髮堆在了一起。

“不行。”兩個字像冷水一樣澆到鳳飛三來那快要點著的柴堆上。

“又為什麼?”面對直截了當的回絕他似乎並沒有半點的不快反而更加興趣大增。

“你什麼時間才能娶我呀!在這種破地方我都陪你兩年了。”她還在洗著那張最後的盤子,對纏在身後的鳳飛三來的動作她似乎毫不在意。

“不急嘛!都還年輕,還早著呢!”

“什麼呀!我都快成老姑娘了。”

“哪有啊!才剛剛年輕漂亮的。”

“不成,別的女人都有孩子了,你要我等到什麼時候。”

“可你碰上我還沒多久呀!”

“那是因為有原因了!”

“什麼原因?又不是你結過婚。”

“鳳飛三來,你小心以後別想碰我了。”她那隻盤子終於洗完了。她猛的撥開他那雙胡亂撫摸的手把他扔在那裡走了,剩下的這位風流的老闆只好沮喪的回屋了。

在鳳飛三來那裡,時間的流去實在讓人難以忍受。天色已經大黑了,夜色很濃似乎白天那淡淡的雲將星星和月亮密密的遮下了。

猶豫的鳳飛三來不知怎樣苦悶的捱過了那段時光,往往在苦悶的想著那個人時會進入一個異常痛苦的時間與空間。在哪裡,似乎一切都停止了只有苦悶在不斷的延續直到使你在現實中重病不起。這種狀態在吵鬧的大街上也不會有絲毫的減少何況自己獨自在房中呢——看來只會有增無減。

然而敲門聲打斷了這一痛苦的過程,而來者正是憂鬱所在。當他開啟門時,所有的苦悶便一下子煙消雲散了,梅少青正靜靜的站在那裡。

“進來吧!”鳳飛三來雖然極力剋制卻還是難掩喜悅之情,“你又來幹什麼?”

“今天一整天就這麼一個客人,而且老和尚還是這樣的怪誕,讓我覺得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正所謂戀人們總會胡思亂想,他們想得太多了以至於找不到幻境與現實,正因如此原本準確的第六感也變得錯亂百出了。這兩個人的確是一對,剛剛鳳飛三來還在想自己要不要去找她,但想到她最後的話心中便頓時如倒了調味瓶一般,而這會兒她就來了。

梅少青又一臉正經的說,“那個,我怕自己的話會做噩夢的!”

“哦……”但轉瞬之間他又說道,“什麼嘛!就是想我了吧!”面對鳳飛三來的嘻嘻哈哈梅少青一反常態的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

“鳳飛三來!你沒有洗澡,也沒換內褲!”

“啊……那個……因為剛才……不高興的也就給忘了。不過!你不也是!”看著她那高低起伏的身形鳳飛三來回答道。

“什麼!我的內衣可都是紅色的。”這下鳳飛三來只好無奈的進浴室洗澡了……

梅少青任由體重壓在他身上,臉上帶著怪笑說,“我想了一個好招逼你就範!”

早已喘不過氣來的鳳飛三來還是饒有興致的問,“什麼招?”

“等我懷孕了,你就得處理了!”她開始把內褲給脫了。

而夜又總是漫長而短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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