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五天,暗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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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鐘,太陽已然高高的掛在天空,鳳飛三來如約來到帝京郊區的一棟別墅。貓頭鷹的會議就是在這裡進行的,鳳飛三來在客廳裡只見到了四個人。

夏臨向鳳飛三來介紹坐在沙發正中的人道,“這是組長鳳飛二蓮,我是副組長。”

鳳飛三來看得清清楚楚組長就是在火車上碰到的人,他不滿的問向鳳飛二蓮,“這個組織只有四個人嗎?”

“不是四個而是八個,現在這裡有五個,另外三個沒有出席。”

“哼,進不進這個組織是我的自由,我還沒說加入的。”

“那你想怎麼樣?”

“想要讓我加入,你就和我決鬥。”

“可你要是輸了呢?”見鳳飛三來一臉的迷茫,鳳飛二蓮又道,“那今天下午的行動就由你來做。”

“好。”

只見紅黑相交兩個人便打了起來,兩把劍猶如蛟龍騰飛。鳳飛三來本來就是快,鳳飛二蓮卻是以快制快。

兩人之間一片黑一片紅的來回相交讓人找不出誰守誰攻,但很快鳳飛二蓮便慢了下來。鳳飛三來感到鳳飛二蓮的劍法雖是慢了下來卻守得絲毫不差,並且越慢越是變化奇特。

這樣下來鳳飛三來只有不斷的變快才能減輕劣勢,鳳飛二蓮並不給他留情面,一口氣把鳳飛三來逼得上下喘氣才自罷手。

“你太弱了,等你練好再來和我比吧!”鳳飛二蓮平靜的說道。

“今天到場的另外兩個人是清明和青蘭,你先來認識一下吧!”夏臨說道,她似乎沒有發生過什麼表情的變化。

鳳飛三來向清明看了一眼,這人長相猥瑣背上有一把長槍看起來是一名狙擊手。他再看青蘭時卻發現她一個勁的把那副眼鏡往鼻子上扶,似乎一會兒不扶就會掉下來似的。

鳳飛三來感到這兩個人都夠怪的,等他認識完以後清明說道,“既然今天下午的任務是你的了那我就先告辭了。”青蘭也跟著出去了。

“好的,你們兩個商量著處理吧!”鳳飛二蓮撂下這句話後也走了。

“怎麼在這裡開會,這是哪兒呀?”等只剩下兩個人時鳳飛三來問。

“這裡是我家呀!開會的地點是隨機的。”

“那下午什麼任務?”

“暗殺劉明。”

“劉明是誰?”

“就是之前在酒吧那小子的父親,也是皇家護衛隊隊長。”

“喲,你可真有情調,先找兒子約會再殺了父親。他有危險的行為?”

“對,下午他會和察克的幹部接頭。”

“看來任務不小嘛!”鳳飛三來笑了笑,“你也去嗎?”

“雖然雲的實力很低,但要抓活的,我去對付雲。”

鳳飛三來在夏臨家休息了半天,躺在沙發上時他想到貓頭鷹這種組織根本就無從驗證真假,一切都是保密的。劉明他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對於殺人本身他並沒有問題,畢竟不久前剛殺了一大片。

但無緣無故的抹殺一個生命,這對於這世界上的生物來說實在太殘忍了,猛然間他又似乎感到那十個人不應都殺了。

在這一天中,劉明一直呆在家,他像等待著什麼似的坐在那裡想自己的那份決定。雖是一切都已經晚了,但明知道已無可挽回的他還是在考慮那件事。

開弓沒有回頭箭,何況他又深陷其中,他沾了不該沾的東西,比鴉片還難纏。即使是毒品也是可以戒的,可自己的兩隻手綁了兩匹馬一匹向左一匹向右,除非他殺了其中之一,但他又太弱小了。

並不是說世界一定要弱肉強食,但實力決定了人所能做的選擇。

幾隻叫不上名兒的鳥兒向天空飛去,劉明帶著兩個心腹進了樹林,腳下滿是金色的夕陽餘輝。風沙沙地吹動著樹枝,傳來的幾聲鳥叫都無法進到劉明的耳朵。

很明顯有人在這裡等著他,樹林中的某個地方昨天的雲正呆在那兒等。走路時劉明起腳很猶豫但落腳又是那麼堅定,樹林的清幽與寂靜在他看來似乎不同以往。

從小在這裡玩到大的他終於也感到了害怕。這害怕由心而生從內及外使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顫抖。

突然他的心裡受了一下震動——這一切太順利了。他終於擔心起這點來,他後悔了。不僅如此,他明白如果自己做下去不論成功還是失敗都不會有好結果。

他不僅背叛了國王還背叛了自己的心,但他又想到自己這些天請假以來副隊長總是對他說,“劉明,你還年輕,有許多解決不了的事可以來找我商量,不論什麼事情我們這裡的人——你的兄弟,都會幫你解決。”

但他還是走上了這條路,對方是隨,現在回頭還成嗎?如果現在馬上去找副隊長,找老國王承認一切他還有機會嗎?他能擺脫嗎?

“不,即使有機會……”他終於下定決心向前走了,但這次他好像是在向死神走去。他的每一步都似深入泥土又似飄渺在空中如同死鬼一般,在不遠處兩個身穿黑衣的人正在等著他。

鳳飛三來閃到他面前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劉明還是掏出了槍,可手槍伸到了劍鋒上也沒能避免如風的劍。遠遠跟著劉明的兩個心腹終於把槍聲放了出來,但也無濟於事。

看到三具屍體後鳳飛三來便離開了。

眼見鳳飛三來在自己不遠處殺死了劉明,雲從口袋裡摸出槍來,不料沒等他握好便給飛來的子彈打飛了,手上的血一滴一滴的向下淌著。

劉明死了,因為放出了槍聲的原因很快劉勒納便趕來了。可令劉勒納意想不到的是不論是皇家護衛隊還是警察局都似乎是提前知道了的,沒有什麼人來處理這件事,明明是暗殺卻比意外死亡還來得簡單。

他想到之前的那個和藹的父親,儘管兩人話不多但現在卻無話可說了。他不得不開始反思和懷疑了,父親生前的特別之處。

可他什麼也不知道,只是他在家的一天半中父親都沒按時上班,他知道的就這麼一點,可她在母親那裡卻也問不出什麼異樣來,他又想到夏臨來,但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現在,家裡的所有事都成了和劉勒納有關的了。只有他和母親兩個人了,母親對很多事也是不知道的,他只好順著習俗辦了。

沒人來處理父親的事,家裡又基本上沒有什麼親戚,按照習俗無助的他只好準備明天的土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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