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農堂暗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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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川,青竹堂!

且說農皇大會過去近十天,雲長風勇奪農皇之位,解救全農堂於危難之間,雲長風也成為很多人心中的大英雄,全農堂一向以保家衛國自稱,自全農堂成派以來,無數次驅逐外族,亦是使得漢人的天下沒有被外人所侵佔。

“哎,蘇堂主,您留下這幅畫到底是什麼含義,老兄弟我實在是有些看不懂啊”席鎮南用那粗糙的大手在身前一幅畫上來回撫摸,想起蘇常喚臨死前的叮囑,又因為毫無頭緒,心中難免有些難過。

“雲堂主對全農堂忠心耿耿,這次更是讓全農堂從危險境地逃出來,實在不可能有二心啊”席鎮南搖搖頭自言自語的嘆息道。

蘇常喚死前交給席鎮南一副畫,說是哪一天雲長風做了什麼有對不住全農堂的事情,那便按畫中的指示去做。

席鎮南不止一次的去解析這幅畫,卻是毫無進展。他又再一次細細的觀察了此畫,只見這幅畫中有一群青翠的竹子,竹子下面有一個大盒子,裡面裝著各種金銀珠寶,而畫的另一頭,有兩人,其中一人揹負草蓆,似乎在向面前的一名農夫問路。

這到底是一副怎樣的畫,這是席鎮南心中的一個不解迷惑,在他看來,這幅畫實在是一副非常平常的山水畫,似乎沒什麼玄妙之處。

先不說雲長風毫無二心,就算雲長風真的有什麼不軌之心,席鎮南自認也解不開這幅畫,實在不知道怎麼辦。

“哎”席鎮南再次忍不住嘆息道。

此時,那柳飛絮長老不知道何時路過此地,見席鎮南房間依然有著燈火,又聽見細細聲音,似乎在唸唸叨叨的說個什麼東西,於是忍不住附耳於牆,細細聽著。

“雲堂主,我知道你定不會做出什麼對不起農堂的事情,可這也是蘇堂主所託之事,哎”席鎮南有些自責道。蘇常喚一再叮囑他,這幅畫只能自己解,絕不可以讓別人知道,除非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哪一天!可是光靠他自己一個人,又何嘗容易!

那門外的柳飛絮聽到席鎮南這一番話後,心中忍不住加快的心跳,雖然他不知道席鎮南在搞什麼,但是似乎有關雲長風,而且好像是在提防雲長風。

柳飛絮想到那日黑衣人給他的任務,正愁無從下手,也許這是個機會!

柳飛絮舔一舔自己的手指,然後再窗紙上戳了個小洞,但已經可以看清楚裡面的一切,只見那席鎮南對著一幅畫痴痴的發呆,似乎在想什麼東西,嘴裡也時不時發出些細微的聲音。“席長老為何對畫長嘆,而且好像還與雲長風有關,定然不簡單,也行。。。”

想到此處,柳飛絮故意敲門,裡面的席鎮南果然顯得驚慌,見有人來了,馬上將那副畫卷好,然後放回自己的床邊的一個長盒子裡。

待席鎮南前來開門之時,柳飛絮又故作等待,席鎮南開門見到柳飛絮,立刻平復一下心情,於是裝作沒事到“原來是柳長老,不知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柳飛絮回道“我剛剛路過,見席長老深夜燈火依明,又時而發出聲音,所以特來看看,見您沒事,我就放心了”

席鎮南聽此一說,心中想自己剛剛實在有點大意,還好這柳長老是一片好意,若是被有心人發現利用,恐怕會壞了大事,這樣想來,內心難免一陣後怕。

“多謝柳長老關心,我剛剛只是在查閱書籍,時不時有些感嘆罷了”席鎮南胡亂編個理由想就此了事。

柳飛絮一眼便看穿了席鎮南內心的擔憂,心中更是打定主意要看看那副畫到底有什麼秘密。

“那我就不打擾席長老了!”說完,柳飛絮便佯裝退去,實則隱身遠處,等那席鎮南再回房間時,卻又回來探了個究竟。

靈川城雖然地處大華東北,北方不遠就是那北燕國,東面則是臨近一個叫東渝民族的舊址。

靈川城一向比較安寧,城中雖然人來人往,但也一片祥和。

古玩字畫齋,是靈川城中一所比較有名的老店,專門收集古玩字畫,也為人寫字帖,為人畫描。

今日,一名身披黑袍,頭戴斗笠的神秘人走進店裡,那老闆見有客人前來,趕忙上去迎接。

“客官,請問有什麼可以效勞的?”那肥頭老闆笑嘻嘻問道,這個客人雖然打扮奇怪,但是有錢賺也不管那麼多,反正這種江湖人士,他也見多了。

“我需要臨摹一幅畫”黑袍人簡單回道,聽其聲音渾濁中又帶一絲尖銳,想必是故意隱藏了真是的語音。

“好的,請您稍等,我馬上叫人給你安排”老闆也不廢話,便去安排了,只要有錢賺,管他來者是何人。

不一會兒,那老闆便帶來一名夥計,簡單交代兩句,那畫工便帶著黑衣人去到一處安靜的庭院,開始去幫黑衣人臨摹畫。

幽靜的校園裡,畫工接過黑衣人的卷畫,小心的開啟看來,只見上面不過是一副簡單的山水畫,而且畫技並不高超,似乎不是出自什麼名人大家之手,不由得心裡有些好奇。

“客官,您確定是臨摹此畫嗎?”畫工輕聲問道。他們一般幫人畫畫都是珍貴之作,有著巨大的商業價值,但是此畫在他看來,根本不值幾個錢,又何必花這般功夫?

黑衣人點點頭,冷語道“趕緊開始吧,別再廢話”

畫工聽後再也不敢多嘴了,趕緊拿出筆墨紙質,開始臨摹此畫,這些江湖人士,大多有些古怪,少招惹的好。

安靜的庭院裡,除了筆畫之聲,和鳥語蟲聲外,便再也沒有其他聲音。再這樣的安靜中,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後,畫工手下的一幅畫逐漸完形。

看見畫工所臨摹的畫,黑衣人斗笠下的面孔也有些動容,這幅畫並不是拿去賣,是拿去參悟,它的價值,可不是金錢所能衡量的。

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整幅畫都已全部完成,畫工放下畫筆,長舒一口氣,細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畫後道“客觀,您的畫已經臨摹好了,您看還滿意嗎”

說完,畫工將臨摹的畫遞給黑衣人,而那黑衣人接過畫後仔細看了看,在看看那幅原畫,兩幅畫簡直一模一樣,除了紙張的新舊,簡直分不出誰是真偽。

“不錯”黑衣人簡單道,說實在的,黑衣人還是很佩服這畫工的技術的,就這手筆,除了這古玩字畫齋,恐怕整個靈川城也找不到第二家了。

“啪、、、”黑衣人將一錠大銀子放在桌上。

畫工看後忍不住睜大眼睛,這麼大的銀子,他從沒有見過,臨摹這樣一幅畫其實也不要多少錢。

“客官,不用那、、那麼多”畫工從未見過那麼多錢,又哪裡敢一下子拿別人那麼多錢,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說話都有點哆嗦了。

“這不是給你的,是給你家人的”冷冷的說完,黑衣人迅速拔出腰間一柄短劍,在空中劃過一道白光,然後抹過畫工的脖子。

出手之快,畫工根本來不及閃躲,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瞬間枯萎,重重的倒在地上,除了一灘紅血,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只有死人才不會洩露事情,你的死換回這錠銀子,夠你家人好好生活一輩子了”黑衣人起身瞧了瞧地上的屍體,冷漠道。然後起身飛出院子,一切都恢復了安靜,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

夜,靈川城青竹堂。

柳飛絮看著桌上的山水畫,已經琢磨了兩個時辰了,卻依然沒有什麼收穫。

細細看這幅畫,就是今天拿畫工所臨摹的那副畫。

“這幅畫到底有什麼玄機?是我看不懂還是根本沒有秘密?”柳飛絮自言自語道,心想若是廢了那麼大的功夫,依然沒有收穫,那豈不是白費功夫?

“青竹?珠寶箱子,農夫”柳飛絮看著圖畫嘀喃著,這幅畫的表面似乎也有點意思,青竹,難道就是青竹堂?那兩個農夫打扮的人,指的就是全農堂的人?

“不管如何,一定要弄清楚這幅畫的秘密”柳飛絮下定決心,她好不容易趁席鎮南離開之際偷取那副畫,並且託人臨摹來這幅畫,就是希望藉著這幅畫可以對付雲長風,完成所謂的任務。

柳飛絮深知憑藉她一人的能力,怕是很難破解其中的深奧,可是這種事她能找誰呢?

“難怪席長老獨自悲嘆,畫者有意,讀者難譯”她暗自嘆息,心想若是能找一個人幫她破解,那就不用那麼破心思了。這是誰能擔當此事。

忽然,她腦海裡想到一個人,此人雖然年紀輕輕,但文武雙全,不僅有著超高的武藝,腦子也是一等的聰明,沒錯,那柳飛絮想到正是雲長風。

“若是他能助我解開此迷,那也當是他自作自受了”想到此處,柳飛絮不僅有些得意,心裡已是盤算著神秘時候去找雲長風,讓他幫參悟參悟此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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