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石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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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質子拿到盒子,不就保住了地位嗎?”

“他?我什麼時候說過,將盒子給他?”

“範先生!你什麼意思!”子悠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原來一直,自己都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什麼意思?有人給出的條件,在下實在不忍拒絕。”

“誰!是景明?”

“無可奉告。”

“一定,一定是他。”

“既然已經肯定,又何必多問?”

“可為什麼?我待先生不薄!”

“哼!現在說這些廢話有何用?你就老老實實在一旁待著便成!”

“怎麼?考慮清楚了沒有?”範中回過頭來,繼續耐心的等待著杜風的選擇。但是誰也知道,這根本沒得選。關於那個盒子,杜風從始至終都沒有興趣。單純的用盒子換人也無妨,只是依照他們的計劃,莫說二爺,恐怕就連溪兒也性命難保。

“哼,別妄想了。劍與盒子,你都別想得到。”杜風握緊了大劍。現在找救兵什麼的根本不可能了。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只有拖到天亮,天亮之後,二爺也會消失。這樣就多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去爭取。

可是,要怎麼做呢?子悠已經被嚇傻了,不過也只能這麼試一試了。

“小子!你別想耍花招。否則,你的朋友的命,就沒有了。”範中知道杜風要起什麼心思,雖然自己勝券在握,但變數也不得不防。

“我能耍什麼花招,範先生?人都在你手裡了。”杜風嘴角上揚,“就連那麼瞭解你的質子都被你算計在內。哦。不,他不瞭解你。”

“哈哈。說這些是為了激將還是拖延時間?”範中豈會不明白杜風的意思?不能再託了,此事容不得差池。

在無雙派一直沒有機遇,憑藉自己的悟性和天資,若有機會,定有一番作為。誰知自己受命輔佐這麼一個廢物。這麼多年,他一直忍氣吞聲,要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揚眉吐氣。而這一次景明給出的條件,讓他看到了希望。

範中抬手一道令符,打向安瑤。

“不要!劍給你!”杜風大喊。可令符還是打到了安瑤身上,安瑤悶哼一聲,仍是昏迷的狀態。她身上的傷明顯加重了不少。

“哦。你怎麼不早說呢?剛才已經來不及了。”範中冷笑,“行了,不過現在覺悟也不晚。”

“好,給你!”說完,杜風怒吼一聲,大劍全力甩出,旋轉飛向範中。大劍越轉越快,隨之產生兩道強力的旋風伴隨左右。

範中大驚失色,急忙甩出四道令符,掐決產生光幕護住自身。鐺!大劍重重砸在光幕上,卻仍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劍刃與光幕對抗,激起一片火花。範中冷哼一聲,耍花樣?只見他再次發力,光幕增強了一倍。噌的一聲,大劍被遠遠彈開。

可當他目光再次找到杜風的時候,險些因怒氣攻心,噴出一口老血。原來,就在範中開啟光幕與大劍對抗時,杜風極速閃到蒼狼頭頂上空,右手火系破魂劍幻化,直刺蒼狼的眼睛。之前蒼狼擔心主人的情況,略有分神,可沒想到僅這麼一絲恍惚,便讓杜風有機可乘。

蒼狼吃痛,哀嚎起來。就在這時,它也不覺放開了口中的安瑤。杜風落身抱住安瑤,雙腿在蒼狼頭上接力一瞪,逃回了原處。所有動作一氣呵成,顯然是在腦海中預演了不下百次。

“居然著了你的道兒!”範中左手一揮,蒼狼再次撲向杜風。這時的杜風早已收回大劍,一手抱著安瑤,一手拉著溪兒躍上飛劍。他嘴角上揚,也學著範中之前的語氣,說了一句:“哦。晚了。”

“追!”範中大喊,重重的喘著粗氣,抓住這個人,一定要扒了他的皮,大卸八塊!

“杜風哥哥,你這是要逃去哪兒?”溪兒在杜風身後問到。

“出去啊。他們是找不到我們的。”杜風根據自己的記憶,向鎮口全速飛去。

“杜風哥哥,晚上是誰也逃不出這個鎮子的。”

“什麼?”

“不要擔心,我知道一個地方,他們肯定找不到我們。”

在溪兒的指引下,他們來到一個石碑前。

“石碑?附近有什麼隱秘的地方嗎?”杜風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可並沒有什麼發現。

“不,就是這個石碑。”

“石碑?”

杜風不是很理解,這聽起來還有些荒謬。不過當他看到溪兒認真的小臉,杜風也只好相信他了。溪兒拿出一塊兒類似於令牌的東西,另一隻手伸向杜風。“杜風哥哥,把手給我。”

杜風沒有猶豫,握了上去。就這樣,杜風在溪兒的牽引下,走入了石碑之中。進入石碑,裡面是一片虛無。內有微光,置身其中,就如同漫步與星空一般。當然,杜風沒有漫步星空過。不過杜風想,應該就是這個感覺吧。

向裡面走了一段,溪兒便停了下來。杜風將還在昏迷的安瑤放下,也跟了上去。

“就到這裡吧,再往前面走,我也不敢確定安不安全。”

“好,確定他們進不來嗎?”

“嗯,只有拿著這個才能進來。”

溪兒拿出剛才的令牌,出示給杜風看。杜風接過,仔細的瞅了瞅,看不出什麼端倪。整體質感還不錯,分辨不出是用的什麼原石。圓形,一面是刻滿了看不懂的文字,另一面是一個像松又像龜的圖案。

這個圖案在哪裡見過呢?杜風納悶,可又想不起到底在哪兒見過。杜風將令牌還給溪兒,搖了搖頭,便回去檢查安瑤的傷勢了。

“都是血,這樣看不出來啊。”口中唸叨著,杜風雙手也開始忙活起來。可剛一動手,就被溪兒突然冒出的一句話給嚇了一跳。“杜風哥哥,你在幹嘛!”

杜風抬頭,眨眨眼睛。“檢查傷口啊。”

“你!你怎麼能解開她的衣服呢!”溪兒有些氣急了,紅著小臉,手指著杜風。

“可是,若不解開,怎麼清理傷口呢?而且我只是解開外面的這層。”

杜風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和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兒解釋這些,多半是說出來安慰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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