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霧城（1 / 1）
不是人卻長著跟人一樣的魔獸。艾文翻著魔域史書。
“這本書已經沒用了。”領頭人拍了拍翅膀，“我叫亞恆，這是我的妹妹，亞希。我們都是機械人。”
艾文這時才注意到他們四人中只有亞恆與亞希具備人性一面，其他二人都是一臉木訥。至於他說的，多米尼克的書沒用，艾文就不清楚了。
“我知道那本書是多米尼克大人寫的，但他已經消失太久了，而如今的魔域已經變了，就像這片沙地，就憑你們這樣走的話，老死那天都出不去。”
三人都很震驚，這路總有盡頭，還有走不出的道理？
“隨著聖王的降臨，魔域的一切都已發生改變，這沙地每過一個小時就會換位一次，徒步是不可能走出去的。”
不停換位的沙地？！艾文看著沙地，難道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著？
“這是聖王的力量。”亞恆緩緩地道，“兩年前，聖王的降臨是魔域的洗禮。”
“聖王是聖獸嗎？”不是說已經許久未見了嗎？
“按照你們的說法聖王應該是聖獸。”
“他的本體是什麼？”三級魔獸以上都會化形。
“不知道。就連他的降臨也是突如其來。凡是他過之處，不臣服者斬立決。絕對的力量，無人可撼，這樣說起來已經是魔域被統領的第三個年頭了。”
亞恆揮了揮手，“不說那些了，你們想去霧城看看嗎？”
霧城，班森去過，但根本沒見過所謂的機械人，“你們是近幾年才入駐霧城的吧？”
亞恆顯然沒料到班森來過魔域，“是啊，我們是巴洛大人手下計程車兵。以前霧城城主已被聖王斬殺了，巴洛大人是現在的城主。”
班森點了點頭，“怎樣？”他的話是問艾文與維裡。
“走吧。”這片沙地如此詭異，他們的確沒有辦法走出去。
…………
“亞恆，你們來沙地做什麼？”
天空中，三人抓著亞恆他們的腳，亞恆他們也將速度放慢遷就三人。
“因為不少人反應近期時常被魔獸襲擊，所以我們猜想應該是沙地內跑出來的，就前來看看。”
“霧城裡面是什麼情況。”班森很好奇。
“霧城有很多跟你們一樣的人呢。”亞恆笑道，“有的是我們救回來的，有的是自己找來的。”
“不過霧城中最多的還是矮人，因為巴洛城主就是矮人族的一員，他同時也是我們的父親。”
父親？艾文看了看亞恆，難以想象他會是機械人，這手藝簡直是完美無缺。
“如今的魔域已經不一樣了，可以說是一個獨立體，也是你們人類所致，不停地獵殺魔獸，害得魔域一時生靈塗炭，聖王只好以無上神威，將整個魔域與人世間割斷。”
亞恆並沒有因此而仇視人類，畢竟他的製造者，他的父親也是人類，而他本身也存在人類的特徵。這讓他深深地理解到，單一併不代表全部。“但是，人世間的強者還是尋到了魔域，雖然只是少數。聖王為此暴怒，欲大軍進攻人世，可是，不知道因為什麼，這個計劃卻臨時取消了。”
“從那以後聖王對於人類的存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禍害到物種的根源，他都不過問。”
三人安靜地聽著亞恆一一道來。想不到一隻聖獸就讓魔域大改革，那如果是超聖獸，神獸呢？還是說這個世界沒有最高峰？
“矮人一族都很好客，巴洛大人一定會很歡迎你們的。”在外人面前，亞恆很少稱巴洛為父親，這是巴洛所定的規矩，在外必須尊卑有分。“到了，霧城。”
亞恆數人扇著巨大的翅膀降落。
三人俯視著下方的霧城，常年都是迷霧，夜晚出門若不提燈根本走不了幾步，高高的城牆上紅旗飄飄，站立著眾多持矛的侍衛。
守在城門的幾名侍衛對亞恆態度很恭敬，單膝下跪一言不發就讓一行人透過，可以看出亞恆應該職位不低。
“我以為是誰呢？好大的派頭，又往霧城裡帶人。”一道尖酸刻薄的男聲幽幽傳來。
三人回過頭，看到一個身穿盔甲的男子走向他們，男人的嘴臉不悅，出口就是諷刺的話。
“我們也只是按照巴洛大人的指示行事，費格斯你要是再處處刁難，我必定在巴洛大人面前……”
亞希對於男子費格斯相當反感，正打算要出語威脅他，亞恆卻打斷了她。
“如果費格斯侍衛長對我們的行為有疑惑，可以到巴洛大人面前提出異議。”亞恆不打算與費格斯耍嘴皮子，“我們現在要去城主府，如果侍衛長也有意前往，可以一同前去。”
亞恆的回答不卑不吭。
費格斯是有話藏不住的人，聽到亞恆的話臉色一沉，“不就仗著巴洛大人嗎，廢物永遠是廢物，除了當走狗還能做甚？不過你的確是忠實的走狗。”
亞恆離去的腳步停止。亞希神色惱火，費格斯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說哥哥，抬起的手準備給他教訓。卻被亞恆捉住。
三人看著僵持的人，一陣無語。
“你說得對，我只是走狗。不過，並不是個個都能做到忠實，我一直以此為榮。”說罷便提腳離開。
亞希皺著眉頭，哥哥。
“對不起，哥哥可能心情不好，我帶你們去城主府吧。”亞希滿臉歉意。
三人面面相覷，十分尷尬。
費格斯看到亞恆離去，也就無意再糾纏。
“讓你們見笑了。”亞希苦笑，“也許有許多人不理解哥哥，但是哥哥絕對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她低著頭，神情憂傷。“在巴洛大人還未成為城主時，哥哥就已經伴在大人的身邊，哥哥是大人第一成品機械。隨著能力的變強，哥哥已經不是大人唯一的成品了，就像費格斯，就像我。”
“整個霧城的侍衛長都是機械成品，巴洛大人對其他人是無法信任的，除了我們這些兒女。但不是所有兒女都一樣，哥哥是其中最獨特的存在，他的能力是裡面最差的，卻最受大人重用，因為哥哥絕對忠誠。”
“那些人的中傷，背後都叫哥哥走狗。哥哥他，很難受。哥哥可是十分尊敬大人的，他們卻要將這種感情扭曲。”亞希說著說著流下清淚。
三人也知道亞恆是個很好的人，也不過問他們的底細就把他們帶到霧城。這樣的人，已經很少見了。
“哥哥時常一個人坐著發呆，我知道他是懷念以前無憂無慮的日子。隨著大人的勢力越來越大，對哥哥也越來越冷淡。哥哥是很重感情的人，這樣的哥哥太容易受傷了，所以，我要保護好哥哥，不讓人傷害他。”
亞希跟他們是很像的人，那顆為了他人努力的心，一直驅使著她前進。
“亞恆一定也很慶幸有亞希的陪伴，就讓我們一起努力吧，保護好身邊的人。”維裡握了握拳頭，“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亞希擦了擦淚水，笑道。“是啊。走吧，去城主府見過大人才可以在霧城住下來。”
有的人，喜歡獨自一人，無牽無掛。有的人喜歡結伴，因為那是他們前進的動力。
…………
城主府。
班森已經來過一次，雖然城主已經變了人物，但城主府卻保留了下來，依舊的古樸。
因為有亞希的帶路，通行無阻，直接就走到大殿。巴洛的形象與他們想象有些出入，畢竟能當上城主當然要十分威嚴，就像首長一樣。
而巴洛卻十分隨和。明明是中年人，白髮比黑髮還要多，他的矮跟首長的不一樣，那是自然而成，沒有突兀感，而首長卻矮得讓人覺得很彆扭。
“又是兩個新人嗎？”巴洛提了提眼鏡，反光的鏡片遮住了他雙眼，“不錯不錯。帶他們去城西的小樓。”
巴洛一連說了兩個不錯，沒有絲毫架子的城主，語氣溫和得像春風吹過。
“是。”因為受亞恆的影響，亞希對巴洛也是絕對尊敬。
三人呼了口氣，其實很怕遇到各種刁難。現在的他們只想躺下來好好休息。
…………
“大人他只對機械感興趣，對下屬與城民都十分親切，深得民心。”亞希語氣裡滿滿的自豪。
城西是一大片居民區，亞希告訴他們，外來的人類多數居住在西區。
亞希把他們帶到了一座普普通通的小樓中，一行四人還是相當引人注目的，尤其是亞希長相十分可愛。
隨便選了個房間後三人便與亞希分開。最讓他們難以想象的是，這裡的貨幣居然是奧石，像他們這樣居住一個星期就要消耗一顆奧石。
也只好三人擠一間房了。
臨走前二人也向亞希問過沙棲蜥蜴的問題，當聽到二人竟然能與沙棲蜥蜴抗衡時，亞希表示十分驚訝。
“時代不同了，魔獸都發生了變異，沙棲蜥蜴已經進化了，鐵背蜥蜴。沒有附魔的武器根本不能傷它們絲毫。”亞希取出一支箭支，他們現在才知道她是弓箭手。
“附魔武器，寒冰箭。”亞希轉了轉手中的箭支。
黑青的箭支竟然散發著幽幽的藍光，絲絲寒氣纏繞著。
“如果想知道附魔的秘密，明天來城東找我吧。”亞希調皮一笑，不等二人疑問便跳著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