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困聖天教(1 / 1)

加入書籤

想到此處突然高聲道“你犯了教規,只挖去雙眼,我看還是太輕了,應給判你當誅之罪才行!”

然後望向王環,慢慢的道“王香主,你看我判決如何啊?”

那王環恨不得他判決重一些,此刻聽他判那人死刑,雖然覺得嚴重一些,不過也正符合自己心意,便道“咱們聖教的教規規定,斬草除根,以免後患,這是任何人都要服從,也是不可更改的,您是這裡香主,我們自然服從你的判決”

楊天賜道“既然我說的算,那麼今天這兩個弟子就由我來懲罰,你們可有疑義?”

眾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道“謹遵香主吩咐!”

楊天賜道“好!如果有誰以下犯上,不聽上級命令,該如何處之?”

王環不假思索的道“以下犯上,罪可當誅!”

楊天賜道“好,這裡我最大,那麼我判的就是最公正的,你們誰不服從我,就是以下犯上,罪可當誅!”

他一字一句,說的及其緩慢,而且聲音也比較高,似乎生怕在場的人聽不真切。

然後面向剛才判罪之人道“你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你可知罪?”

那人早就嚇的面如土色,結結巴巴的道“我……我雖然犯下教規,可是罪…罪不至死啊,我給你們雙眼就是,為為何還要取我性命?”

楊天賜怒道“你犯下教規,就該受處罰,你還敢強詞奪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那人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有話要說。卻被楊天賜的話壓了下去,楊天賜又繼續道“我是青龍堂新來的香主,有很多事情我還不太明白,希望教中兄弟以後多多指點,今天是我第一次來議事廳,也是第一次判決教中弟子,我希望大家都能服從我的命令,不要範以下欺上的大罪。”

眾人道“香主,我們全聽你的命令,你儘管判決吧!”

楊天賜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氣了”他頓了一頓又道“不過我在判決他之前有幾句話要講。”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楊天賜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他們認為楊天賜肯定是判那人死罪的。有幾人想要出來說情,可是看楊天賜雖然年紀輕輕,可是為人處事似乎不是那麼幼稚,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免得引來殺身之禍,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又聽楊天賜繼續道“我這人有個怪癖,那就是見不得在特別的日子見到血腥,用迷信來講就是晦氣,不但對自己不好,而且會影響到他身邊的人。”

眾人被他說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又聽他繼續道“今天就是個特別的日子,我怕給大家和聖教帶來晦氣,所以今天萬萬不能有血腥之氣。

知罪能改善莫大焉,所以我今天網開一面,給他一次機會,他所犯下的大錯,我一一記下,如有再犯,罪上加罪,必取其性命!”

他的這番話說完,在場的眾人無不駭然,這與他們先前的設想完全背道而馳,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了,可是剛才都異口同聲的說聽他判決,現在誰還敢出來說判決太輕。

楊天賜早就封住了他們的嘴,在敢多言就是以下犯上,罪可誅殺。眾人也只有啞巴吃黃連了。

那人本來想自己性命不保,哪裡知道這新來的香主脾氣本性與歷來的香主完全不同,他雖然年紀輕輕,可是心機頗深。

他剛才的那番話,完全是騙取眾人的信任,然後又用以下犯上封住眾人之口,才救了他一條性命。

那人爬伏在地,不住叩首嘴裡連連說道“謝謝香主不殺之恩,以後我一定竭盡全力,為聖教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楊天賜道“我並不是饒你性命,只是暫時記在我這裡,以後再犯二罪並罰。”

那人連連稱是,慌忙退了下去,王環臉都綠了,可是又拿楊天賜無計可施。眾人也知道上了楊天賜的當,但又能怎麼樣,雖然他權利是名存實亡,可是也不敢當著大家的面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此事以後,大家也不敢小瞧楊天賜了。楊天賜每日裡有吃有喝,生活竟也過的逍遙快活。這一日他吃過晚飯,坐在自己屋裡喝茶,突然一枚羽箭射在窗欞上,那羽箭上有一字條。

上面寫著:今夜三更,後巷口見,我有重要事情和您說!

楊天賜莫名其妙,心想:自己來這裡多日了,根本沒有朋友,這些人也許都認為他是小孩,都不把他放在眼裡,平時他也不怎麼和眾人溝通。

收到這樣的信件,怎麼能不讓他疑惑,他百思不得其解,心想:不管此人是敵是友,今夜三更見過面就知曉了,他便早早躺下,只待三更便去後巷口與那人見面。

待到三更他便起床,來到後巷口,這裡甚是漆黑,只能藉著月亮隱約看見不超過三米的視野。

突聽身後有人道“恩公,是你嗎?你是楊香主嗎?”

楊天賜心思電轉,心想:他知道我姓楊,為什麼還叫我恩公,我曾幾何時救過人了。轉身道“何方朋友,何不顯身說話。”

那人從黑色中走來,走到楊天賜身旁,雙膝跪倒,道“恩人,我就是你前些日救的那個聖教弟子呀!”

楊天賜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你。”

說著伸手扶起那人道“你不必行此大禮,我可接受不起。”

那人道“你救在下一命,又是本教香主,我這禮節也不為過。”

楊天賜道“旁邊又無旁人,起來說話。”

那人道“是”說著站起身來。

楊天賜道“不知道你深夜找我有何事?”

那人道“恩公,你冒著危險救在下一命,我不能眼睜睜看你妄自送了性命。”

楊天賜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那人道“恩公,你別急聽我慢慢講來,現在咱們所在的教,名字叫聖天教,教眾弟子遍佈很廣,臨近的每一個國家差不多都有聖天教的人,江湖傳說聖天教有弟子不下十萬人,是江湖上第一大教。”

楊天賜聽的張目結舌,喃喃的道“真有那麼多人?”

那人道“恩公我不敢瞞著你,這是前年統計的,聖教每年都收新弟子不計其數,這個數字只是保守估計。”

楊天賜道“這聖教人數這麼多,到底是要做什麼呢?他們真的是替天行道,匡扶正義嗎?”

那人道“聖天教剛開始創教之時,是打著這樣的旗號,可是這是他們遮擋世人的障眼法,實際他們就是一大魔教,順我者蒼,逆我者亡,只要收復不了的門派,便一夜之間讓他們在武林消失,而且一個活口不留。”

楊天賜道“他們為虎作倀,喪盡天良,難道正義之士沒有出頭制止的嗎?”

那人道“恩公你是不知道的,他們心狠手辣,只要有人阻止他們,他們必然讓這個門派在半個月內消失在武林中,這些年他們收服各個國家諸多門派,不斷壯大自己,哪還有人以卵擊石,自找滅亡呢?”

別說江湖上的門派不敢招惹,即使個個周邊的國家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們,聽說聖天教教主武功天下無敵,手下壇主,堂主,香主不計其數,武功卓絕者數不勝數。”

楊天賜道“你明知他們無惡不作,為何還助紂為孽呢?”

那人面露苦澀,道“恩公你是不知道呀,這聖教之所以強盛而不衰弱,其實是靠著一種強硬手段的。”

楊天賜道“他們用強硬手段,你們大可以逃之夭夭啊,天下之大,他們不會為了一個無名小卒而東奔西走吧?”

那人道“恩公說的在理,可是這都不是他們強大的原因,主要原因是,聖教多年以前有個神醫,經過數十年研究製藥,終於研製出一種叫做萬古詛的一種毒藥,這種毒藥人服了以後,就像是在自身種下了永遠也去不掉的毒。

這種毒藥人服下以後,不會感到有什麼變化,直到一年終了,這萬古詛就會毒性發作,全身開始腐爛,如果不及時服用解藥,必會毒發身亡。

而這種毒教主不會全部幫你清處,一年清一點,以此達到可以永遠統治教眾,聖天教不斷壯大,人數眾多,而久盛不衰,就是這個原因。”

楊天賜道“進入聖教的必須都服那種萬古詛的毒藥嗎?”

那人道“不錯,難道香主沒有服嗎?”

楊天賜道“我只是喝了咱們聖教的結盟歃血酒,倒沒有喝什麼萬古詛。”

那人道“沒想到,他們連你也不放過!”

楊天賜詫異道“你說我也服了那毒酒是嗎?

那人道“不錯,你喝的歃血酒就是萬古詛毒藥。”

楊天賜這才恍然大悟,道“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喝的那歃血酒是萬古詛,這簡直就是讓人防不勝防!”

那人道“我有一事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連你也要喝那萬古詛毒藥呢?”

楊天賜現在頭腦混亂,自己小小年紀,怎麼能入這魔教,只怕一生都休息離開這聖天教了,只是自己身負血海深仇,如今被這魔教控制,還談什麼報仇,突然間萬念俱灰,差點昏厥!

那人看楊天賜頹然的樣子,下邊的話,卻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過了好半晌,才道“恩公,事已至此,還是順其自然吧,其實……哎…”

楊天賜聽他說了半截話,又唉聲嘆氣的,不知所以便道“其實什麼?你繼續說下去!”

那人道“我今天約恩公出來就是想告送你這香主之位,做不得的。”

楊天賜本來已經沒有心思在繼續聽他說下去了,可是自己翻來覆去的推銷,最後得出結論,走一步算一步吧,還沒到死的那地步,何必現在自找煩惱。便道“你儘管說,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這香主之位做不得?”

那人道“恩公你是不知道啊,歷來這裡的香主都活不過一個月,都是離奇死亡,有人說這個位置的香主太不吉利,只有滿十位香主之後,才能有所好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