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孤入石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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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無用哈哈一笑“眾位都是急性子,你們得聽我把話說完”

“此去是務必要引出敵營大隊人馬,不讓他們認出主帥,又怎麼會全盤托出呢?”

“主帥,只需讓他們認出,千萬不可戀戰,詐拜而逃,剩下的就是逃命,你只需把他們引入白馬谷,便是大功告成了”

這是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引敵軍大營全部出動,意在困住他們在白馬谷,這才有機會救出大小姐。

使他們不能遙相呼應,無法支援石山,使自己大軍才能勢均力敵,不至於寡不敵眾,此乃神計耶。

上官飛有些疑惑,道“軍師此計的確神妙,可是白馬城便成了空城一座,要是敵營今日攻城,軍師怎麼抵擋的住?”

其實白馬城中不過四萬來兵馬,軍師現在已經派出三萬五千人馬有餘,剩下的不足五千人馬,是無論如何守不住的。

計無用又是微微一笑道“主帥擔心的是,可是今日與往日不同,因為今日大小姐被困石山,敵人埋伏兵與石山四周”

“知道今夜我們必會有所行動,所以他們等待咱們大軍,想以逸待勞,守株待兔。”

“可是我們恰恰來一個聲東擊西,讓他們顧此失彼,此計關鍵在於主帥。”

上官飛此時恍然大悟道“軍師真乃神人也,”

計無用道“不知道此計能否行得通,敵軍中有識的此計者,那麼白馬城危矣”

眾人面面相覷,心想此中最為危險的不是別人,而是軍師自己,都不禁暗暗為軍師抓了一把汗。

待到得酉時,李牧,於建,胡柯,于越,都在準備好了一些易燃之物,埋伏與白馬谷谷首,與谷底之山上。

於德也率領大軍暗暗埋伏在石山附近,全都按計行事。

在說上官飛帶領五千士兵,與亥時偷偷出城,只奔敵人大本營。待到的敵營還有幾十米遠,突然擂鼓,眾將士做衝鋒之勢。

敵營剎那間燈火齊明,照的上官飛這裡如同白晝一般,此時敵營中一連衝出數十匹戰馬,當先一人手舉大刀,大喝道“賊將休走,吃我一刀”

說著健馬如飛已到上官飛面前,此刀來勢兇猛異常,刀還沒到,刀鋒已經先到。上官飛只感覺刀鋒所裹的空氣太過強烈,心想此人內力深厚,絕非等閒之輩。

不敢硬接此刀,繞馬跑遠,那敵將還想在揮刀砍來,藉著火光。分明看的清楚,上官飛的面孔,大呼道“眾將聽命,前方敵將乃是白馬城主帥上官飛,能抓此將者賞金萬兩”

眾敵將一聽,拍馬趕來,其中一員大將道“將軍莫要追趕,這是上官飛嗎?”那大將斬釘截鐵的道“扒皮我認他骨頭,絕對沒錯”

那個將官道“既然沒錯,上官飛身為主帥定是帶領重兵來劫營,我們這點兵馬怎麼敢追趕?”

那大將道“還愣著幹嘛,趕緊點兵六萬,今日必生擒上官飛!”

那將得令,六萬兵馬衝出大營直奔上官飛。實則半夜,敵營也看不出上官飛帶領多少兵馬,只看到滿山遍野全都是人。

否則也不會帶領如此之多的兵馬追趕上官飛。

上官飛不敢戀戰,帶領五千人馬只奔白馬谷,只聽後邊喊殺聲震天,也不知道多少兵馬追來!

上官飛引敵軍深入白馬谷,剛行到谷底,剛行有幾十米遠,大火沖天而起,只聽敵將大喊“中計了,中計了,大家快撤”

只聽人喊馬嚎聲不絕於耳,慌亂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於自己人的馬蹄之下。

看敵軍撤到谷口,突又是大火沖天而起,攔截了他們的退路。敵軍亂做一團,不知道如何衝出此谷,來回跑動,確不敢越過火海。

上官飛看此計已成,率領大軍只奔白馬城,守城還是第一要緊之事。

四位將軍看困住了敵軍,也紛紛撤離白馬谷。

在說於德率領大軍,潛伏在石山附近,看敵營東南處火光沖天,知道軍師此計已經奏效,只待子時,去營救上官大小姐。

但看石山附近,突然跑來一馬,只奔敵軍的包圍圈,離的太遠聽不清那人說些什麼,不一會在看石山附近,有不計其數的人絡繹不絕的退向自己大營。

於德與眾將面面相覷,心中暗暗佩服軍師神計,果然不出所料,這石山四周的確有伏兵,大概也得有兩萬與眾,才知道軍師為啥讓他們子時動手。

意在調虎離山,讓他們趕回大營,這裡敵軍少了一半,自然救大小姐的勝算又多幾層。

子時剛到,這些埋伏在石山附近的敵軍早就撤的乾乾淨淨了,只有白天能看見的敵軍在圍困上官大小姐。

於德一聲令下,三軍齊出,直奔石山攻了過去。喊殺聲震耳欲聾,於德當先衝入敵營,片刻間砍到了數十名敵軍。

楊天賜第一次見這樣的陣勢,和大家一起衝了過去,兩軍交戰,混做一團,楊天賜也不拔刀,只顧向前飛奔。

眾敵將見他身法奇快,在眾人刀光劍影中,猶入無人之境,又藉著火光看到他面目猙獰可怖,真如地獄出來索命的厲鬼。

都不自覺讓出了一條道來,等敵將反應過來,楊天賜已經奔出了好遠!他這樣前行,自然運用了石洞中所學詭非同步法。

可是其餘人就不如他一樣幸運了,本來就勢均力敵,兩方面廝殺,亂做一團,一時間確無法衝進石山半步。

這樣僵持下去,只對自己方無力,必須速戰速決。於德揮舞大刀,卻被敵將以三抵一擋住去路,這三人都不是一般將領,於德雖然勇猛,一時間確也奈何不了敵方。

不知道廝殺了多久,只聽白馬城中傳出了鳴金收兵之聲,於德大惑不解,還沒殺到石山,就此收兵,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一員偏將跑來,大聲道“大將軍,軍師讓你率領本部人馬速速回城,在晚就來不及了”

於德被逼無奈,只好率眾將回歸白馬城,剛入城門,外邊喊殺聲震天,敵人果然知道白馬城空虛,此刻來攻城了。

怎料軍師早就預測到了這點,讓他馬上回城,好在回來的剛剛好,敵軍攻城只是虛張聲勢,看城頭人影鬆動,知道派出的部隊已經回城!哪敢戀戰早就退兵三舍了。

三軍回城不提,在說楊天賜,一人深入敵營,不知道這樣奔行了多遠。眼看就要到石山盡頭了,突然看見一匹馬擋在楊天賜身前。

那人早就看到楊天賜在眾軍中奔進,確不出手,頗感好奇,直到他衝出重圍,進來石山,才立馬擋住去路。

楊天賜經過四年的修煉,此刻早已把這詭非同步法法練的精通了,自然不像初學那樣,現在完全可以收發自如了。

楊天賜上下打量那人,只見他黑盔黑甲,臉上戴的也是漆黑的鐵面具,手中握著一把大刀,那大刀從頭到尾也是漆黑的,就連此人騎的馬也是黑的!

那人全身都是黑色,在火光照耀下,更曾添了幾分恐怖!那人悶哼一聲,突然提馬前行,那馬速度越行越快,突然凌空越起。

那人連人帶馬越在半空,約有三四個人那麼高,居高臨下,一刀直向楊天賜之面門。楊天賜在他馬奔進的時候,他自己也在奔進。

腳上自然用上了那詭非同步法,只感覺一團黑影帶著勁風撲面而來,他不敢怠慢,連續換了三個方位,才堪堪躲過這一刀。

那刀在他鼻尖幾寸處滑過,他明顯感到那刀鋒帶來的恐怖殺氣,不禁驚的出了一身冷汗。

那人似乎很是意外,平生這一刀不知道殺死過多少高手,今天確意外失誤了。

那人調轉馬頭,想繼續追趕楊天賜,楊天賜早就去的遠了。

楊天賜知道自己能接那人第一刀全是僥倖,知道第二刀是無論如何也接不了的,所以他頭也不回的奔跑,只行了不遠,就又看見兩匹馬攔住了去路。

黑盔黑甲,黑刀,黑馬,黑麵具,,兩個完全一樣裝束的人,和先前那人一模一樣,楊天賜額頭汗水不禁流了下來。心想一個黑盔黑甲自己已經應付不來,現在又出來兩個。難道我要命葬與此嗎?

這時那兩人的馬也開始動了起來,與先前的那人一模一樣,一樣臨空越起,一樣一團黑氣襲來,不,應該是兩團黑氣才對。

楊天賜這一次無論如何是不敢迎著馬頭前進了,可是那兩團黑氣裹著勁風,帶著極其恐怖的殺氣襲來,好像根本無法躲避。

楊天賜又再次施展那詭非同步法,這一次他多了個心眼,拔出了手中的刀,他連續換了幾個方位,只躲過其中一人之刀,另一刀確無法避開。

情急之下,舉刀過頂硬接來勢兇猛的這一刀,兩刀相交,一股巨大無比的刀氣直壓下來,可是意外確發生了。

楊天賜手中的刀,竟被這把長長的黑刀一刀斬斷,黑刀餘力雖減,確勢氣不退,只向自己面門砍來。楊天賜生死攸關之計,又連續轉換了兩個方位,頭是躲過去了,確一刀削在了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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