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兩股內力(1 / 1)
“這,風叔,雲師弟他傷勢究竟如何?”
看著眼前良久不語的風叔,一旁的唐中慧和謝莫煙心中更是著急,謝莫煙是外人不好開口,唐中慧卻是沒有那麼多顧忌,直接開口詢問。
唐中慧一語落地,風叔卻是好似沒有聽見,只是依舊緊皺著眉頭,雙目之中精光不斷閃爍,似在沉思著什麼,搭在凌雲峰右手脈搏處的手也沒有絲毫的移動。
見風叔沉默不語,唐中慧還要開口,卻是被身邊的唐川給示意攔住,唐川知道,醫者行醫之時最忌諱有人打擾,所以,雖然他心中也很著急,但卻是三人中最沉的住氣的一個。
唐中慧無奈,她也知道自己剛剛的確是魯莽了,不該在風叔給凌雲峰把脈的時候出言打擾,只是心急一時忘了這行醫的規矩,此時經過唐川的示意也明白過來,是以只好強忍著假裝耐心的等待。
“傷勢倒是其次,只是這脈象麼,表面看似風平浪靜,但實則已是波濤洶湧,怎一個亂字了得,不好說,不好說啊。”良久,風叔終於收回了自己搭在凌雲峰脈搏上的手,撫著自己的鬍鬚,一臉的搖頭晃腦。
“亂?怎麼會這樣?雲師侄看起來傷勢已經穩定,脈象怎麼會亂?”唐川接過話頭,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凌雲峰雖然此時重傷未愈,但無論如何也不該是脈象極亂啊。
“對啊,風叔,在下略通醫術,這幾天替小云把脈,脈象還算平穩啊。”謝莫煙也是疑惑不已,凌雲峰經他手醫過,他自然知道的最清楚,只是這脈象怎就變的極亂了?
“哼,小子,你可是信不過老夫?”誰知風叔聽了謝莫煙這一語,卻是有些生氣,停下了撫弄鬚髯的手,直直地盯著謝莫煙不再發一言。
“這,風叔,晚輩不敢,魯莽之處還請海涵。”
謝莫煙見狀,心道這老頭真是個怪脾氣,而此時又不敢得罪了,趕忙鞠躬道歉。唐中慧和唐川知道這老頭脾氣不好,也是連忙幫著道歉。謝莫煙心中自責,按怪自己心急,說話不經腦子,這風叔不理自己事小,耽誤了小云的病情事大啊。
“算了算了。”風叔擺擺手,不與謝莫煙說話,反而把臉朝向了凌雲峰,剩下謝莫煙一人尷尬不已,也只好不了了之。
“小子,你可是吃了什麼千年人參之類的奇藥?體內怎麼會多出這麼一股剛猛的內力?”
風叔一開口可是把所有人都給驚了一下,凌雲峰體內擁有兩股內力,這可是要命的事啊,要知道兩股內力要是沒法調和的話,那可就是尋死之道。
“千年人參?沒有啊,難道是乾九幽的內力殘留在我的體內?”
“不會,縱使你被那乾九幽所傷,體內的這股內力也不該如此龐大。”風叔搖了搖頭,否定了凌雲峰的猜想,繼續開口說道:“你體內兩股內力,一股柔和溫順,流經你全身經脈,應該是你本身的青城內力無疑,而另一股卻是至剛至陽,已遠遠超出了你本身的內力,此時會聚在你印堂到丹田一線,被你本身內力所包裹,和你本身內力一陰一陽,竟然是碰巧達到了陰陽平衡之效,如此尚且還未出事,但陰陽相沖,兩股內力不是一源,而且那至剛至陽的內力已然在你體內紮根,生生不息與日俱增,或許過幾日,兩股內力就會失衡,到時候……”
風叔說到這裡,低嘆一聲,搖了搖頭繼續道:“小子,你可是最近修行了什麼剛烈的功法?”
“怎麼會是這樣?我傷成這樣,哪裡還有功夫去練什麼勞什子功法。”凌雲峰聽風叔這麼一說,也是一臉的疑惑,自己體內居然有著陰陽兩股內力,而且還碰巧達成了陰陽平衡,最重要的是自己從未感覺到,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風叔,這,雲師弟不會有事吧?”
唐中慧開口詢問,按風叔所說,如今凌雲峰的狀況,實在是不容樂觀。
“不好說,不好說。”風叔搖了搖頭,卻是始終沒有一個明確的回答,讓著急的唐中慧無耐不已。
“沒有奇藥,沒有功法,怎麼會如此?不應該,不應該啊。”風叔不停的順著自己的鬍鬚,讓人擔心會不會失手給拽下幾根來。
“會不會是?”
謝莫煙若有所思,一步上前將手搭在凌雲峰的脈搏之上,片刻之後,一臉凝重的說道:“果然!”
看著風叔突然投過來的嚴厲的目光,謝莫煙連忙開口解釋道:“風叔,不是晚輩不相信你,你說小云體力有一股至剛至陽的內力,我心有疑惑,剛剛一試,果然是我家傳內力無疑。”
見大家還是不慎明白,謝莫煙繼續解釋道:“這幾天來,我多次用家傳的‘乾坤一指’替小云療傷,想來定是我的內力不知為何積聚在了小云體內,才成了現在這種狀況。”
“乾坤一指?關中大俠謝青山?謝莫煙,謝莫煙,是了,小子,不知你和謝青山什麼關係?”
謝莫煙解釋半天,眾人除了唐中慧和凌雲峰外,只有風叔一臉的若有所思,其他人則全部被‘乾坤一指’的名頭給驚住了,這也難怪,‘乾坤一指’實乃江湖絕技,拋開威力不說,治傷救人就是一絕,再加上‘關中大俠’的名頭,眾人想不驚都難。
“正是家父。”謝莫煙回答了風叔,卻是擔心凌雲峰的情況,繼續朝著風叔說道:“風叔,家父他傳我乾坤一指的時候就告訴我,此指救治重傷之人極其有效,但卻從未聽說內力會殘留人體內,害人性命啊?”如今凌雲峰的情況,讓謝莫煙很是愧疚,他也沒想到,本來救人的絕技,怎麼會害的凌雲峰隨時有可能內力失衡導致喪命呢?
“如此,方可解釋了。”風叔此時已經明白了事情的起因,他豁然開朗,了悟了一切,開口說道:“乾坤一指救人不假,但方才聽你所說,這短短几天你多次為他施展,想是每次之後你都精疲力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