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名醫韓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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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們三人結伴共闖江湖,彼此之間配合默契,在江湖留下了許多的足跡。可是直到那一天,一個貌美絕倫的女子突然闖入我們三人的視線。”

青松子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轉頭看了看唐川,見得唐川微微點頭,這才繼續說道:“這本來沒什麼,一個女子而已,雖然是美若天仙,但畢竟只是一個女子,可是,要命的是,你爹和那姓韓的糟醫生居然同時愛上了這個女子,沒錯,這個女子就是你娘,安霞兒。”

“我娘?!爹,我娘她?”

“小慧,耐心聽下去吧。”唐川似是有些無奈,出言安慰了唐中慧,示意青松子繼續講下去。

“安霞兒,美若天仙,絕代風情,正所謂英雄配美女,唐老兒和那老韓頭倒也稱得上是英雄,可惜,這一女難嫁二夫,安霞兒與兩人都是生死之交,不想傷了其中任何一人的心。可是,道士我看得清楚,那安霞兒真正愛的是唐老兒,當局者迷,那韓老頭要是看得清楚就該徹徹底底的放手,可他卻是糊塗得緊一點兒不懂。”

“某一天,仇家設局,我們三人幾乎同時遭遇兇險,道士我和唐老兒逃出生天,可那韓老頭卻就此沒了音訊,道士我和唐老兒還有安霞兒四處搜尋,甚至請動了天機門,可就是沒有他的半點兒訊息,無奈之下,我們只以為他已經身死,只能滅了那設局的勢力,替他立了衣冠冢。安霞兒也再無猶豫,兩年之後嫁給了唐老兒,又過了三年,安霞兒有了身孕,誕下了一男一女,當然,就是你唐中慧和你那哥哥唐冠南。”

“可是,任誰也沒有想到,就在你們兄妹出生後不久,五年生死未卜的老韓頭居然活著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原來他當日被人追殺受傷頗重危在旦夕,又誤入深山峻嶺之中,索性在山中度日自醫,這老頭醫術頗高,居然愣是想出了救命的法子使自己活了下來,可這一耽擱已是五年,出來之後發現安霞兒嫁給了唐老頭,心中悲傷,獨自遠去。安霞兒見其背影淒涼,心中始終覺得自己對不起老韓頭,茶飯不思日漸消瘦,竟是一病不起。可憐佳人,解鈴還須繫鈴人,心病還須心藥醫,唐門雖然尋得了千種奇藥,可就是治不了安霞兒的病,最終,又是三年,在你和你哥三歲的時候,你孃親安霞兒拋下你們就此逝去了。”

“爹,是這樣麼?孃親她……”唐中慧聽到此處早已是淚流滿面,安霞兒去世之時,她方才三歲,只能依稀記得其模樣,可她和唐冠南從小隻以為母親是因病而逝,卻不知道其中有這麼多的因緣。

“孃親,孃親她,嗚嗚,這可惡的韓醫仙,要不是他……”

“夠了,小慧,此事與他無關!”唐川打斷唐中慧的哽咽,又搖了搖頭慈祥地說道:“小慧,你還小,不懂,這事,怪不得他。”

“唐老兒你到是看得開。”青松子像是料定唐川會如此說,摸了一把鬍子又繼續道:“那韓老頭不知道從何收到安霞兒身死的訊息,覺得是唐老兒沒有照顧好安霞兒,悲憤之下提刀而來,與唐老兒大戰了三百回合,最終雖是不了了之,但卻也從此不相往來。而且那老韓頭本來不在成都,為了與唐老頭過不去,專門在成都城內開了間不治唐門的醫館,這才弄成了現在這般。”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說醫者本該心懷天下,況且唐門又是名門正派,那韓醫仙怎麼會因為用毒一事不治唐門,果然是另有其因。”謝莫煙聽完之後瞭然,看著悲傷哭泣的唐中慧,想出言安慰,可是又避諱唐川在此,反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恨不得能替唐中慧大哭一場。

“小慧,事情早已過去多年,不要再哭了,現在,還是救雲峰要緊。”

聽唐川這麼一說,唐中慧停止了哭泣,卻是低著頭不再說話,完全沒有了先前那古靈精怪之氣。

“哎!”唐川見狀自嘆一聲,接著說道:“謝賢侄,你和小慧就在此照顧雲峰吧,我和酒鬼道士去那韓氏醫館走上一遭,去請那老韓頭出山。”說罷,也不等謝莫煙答應,上前一拉青松子的袖袍,邁步就走了出去。

二人走得飛快,路上,青松子朝著唐川問道:“我說唐老兒,這些年來你就沒有再去找那老韓頭?畢竟安霞兒那件事怪不得你們誰,要怪,也只能怪老天了。”

“唉,酒鬼,以你我的交情,我也不瞞你,我曾經不惜多次放下這堂堂一門之主面子,去他那小醫館想要與他說個清楚,可卻此次被他掃地出門避而不見,有一次我逼得緊了就是不走,誰知那老東西竟然出屋中擲出一把刀來直插我面前,無奈之下,我只好離去,在那之後,我便沒有再去過了。

“沒想到這韓老頭居然是這麼倔,道士我和他相聚數次,每每提到此事,這老東西要不是裝醉,要不就是顧左右而言他,道士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青松子攤了攤手,接著道:“這次,到是希望你們兩個能夠重歸於好,我們三人多次生死結下的交情,不能就這麼散了啊。”

“唉,一切都看天意吧。”

唐川搖搖頭,不再多說。青松子見唐川如此,也不好繼續說些什麼,只是埋頭走路。

這成都雖大,但也畢竟是一個城。青松子和唐川二人腳步又快,不一會兒便是到了那韓醫仙的醫館門口。

“醫仙妙手醫遍天下,妙手回春不治唐門。嘖嘖,這老韓頭也不知道從哪請的書生寫了這幅對聯,就他那點兒墨水子,道士我打死也不信是他寫的。”

“不治唐門,不治唐門,這老東西,每次我看到這四個字都忍不住想揍他一頓。”唐川暗罵幾聲,又對著青松子道:“酒鬼,該你了,憑我肯定是沒戲。”

“好嘞,看道士我的。”青松子答應一聲,正準備進門,這回春堂內卻是搶先傳出一聲慵懶,道:

“是哪個在我回春堂門外喧譁?有病治病,沒病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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