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竹林遇劫(1 / 1)
自從趕走雲邪後,陸晨也對趙林的實力有了更深一步的瞭解,於是這更加使得自己對趙林的興趣增加了。
趙林還是像往常一樣的檢閱士兵訓練,然後自己回到營帳中看書,生活對於他來說好像就是在這樣簡單格調中慢慢的進行著。誰曾想到這樣一個整日溫文爾雅書生摸樣的人竟然會是鎮守一方的大將,修為強橫,甚至手底下殺人無數。
這樣的一個人就好像一段故事般的神秘。
早上,軍營前方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個身穿戍國禁衛軍裝束的人縱馬疾馳而來,手拿戍王令牌高喊道:“傳戍王旨意,大將軍趙林接旨!”
門口士兵立刻躬身迎接,傳令兵縱馬直接向著議事大帳而來。趙林快速閃現而出,拜倒迎接到,“臣趙林,接旨。”傳令兵風塵僕僕的立刻下馬,平靜了下情緒,然後大聲道:“傳戍王陛下旨意,大將軍趙林即日回朝,其兵馬由其軍師梁文淵暫代,欽賜!”說完看了看趙林。此時的趙林心裡十分的詫異,忙接旨謝恩“臣接旨,吾王萬歲。”然後吩咐手下安排這位傳令兵休息,自己忙準備安排相應手續。
趙林轉身回到議事大帳傳令所有將官前來相商議事,自己心裡也思考著到底怎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如此急迫的讓自己回朝,難道朝中那些大臣們沒事給自己妄加什麼罪名,可是自己在這裡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根本沒有可能會因為這裡什麼事情遭到非議。或者說,難道燕國已經和戍國罷戰了,可是這又不能解釋為什麼只讓自己一個人回朝,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蹊蹺,可是戍王已經下了旨,自己也沒有不回去的道理。於是,只能思前想後,等待著諸將到來。
待到諸將一個個滿臉疑惑的看了趙林半天,趙林才嘆息了一聲說道:“諸將,剛剛戍王傳下旨意命我立刻回朝,我思慮甚久,可是依然不知為何。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多言。梁文淵聽令!戍王命你暫代元帥之職,爾當領命而行,鞠躬盡瘁。”梁文淵躬身嚴肅道:“屬下接令!當不辱戍王厚望。”然後趙林安排了下其他相應的事務,便準備出發。不巧此事被徐浩然告知到了陸晨那裡,陸晨左思右想覺得還是應該隨趙林一起回朝,說不定還可以打聽到關於趙林的許多事情,於是陸晨便和徐浩然一起找到了正準備出發的趙林。
趙林見此二人到來便停了下來,看著陸晨道:“你現今也算是個標準計程車兵了,為什麼這個時候不去訓練?”陸晨笑著回道:“趙將軍,屬下聽聞將軍遠出,所以打算跟隨將軍一起,路上隨時聽候差遣。”徐浩然也跟在後面道:“我本就是跟隨將軍的,既然將軍要走,屬下也應當隨時跟在將軍左右聽候差遣。”趙林心裡也挺無奈的,剛剛回絕了諸將派人隨同的主意,現在陸晨兩個兄弟又來,不過他這次沒有拒絕。陸晨此二人也算得上異類,所以自己的能力也不會對他們精神產生什麼影響,於是便吩咐身旁將士再牽兩匹馬過來。不過身旁諸將就有些奇怪了,此二人並非將軍好友,為何將軍對此二人總是十分的客氣呢?左思右想也沒有得出什麼結論,於是他也只能放棄,當然他可沒有膽量懷疑大將軍趙林的決策。
就這樣三個人騎了兩匹馬出了大軍軍營,原因是陸晨沒有騎過馬,雖然自己修為很高,可能學東西也很快,但是現在沒有時間給他去學,最後只能和徐浩然同乘一匹。
為了趕時間,三人便直接騎馬從東門進了黎順城,然後從西門而出。出了軍營的徐浩然立刻便煥發出了以往沒有的精神,可能也是軍營裡面的生活比較無趣,所以出來後他便十分的興奮。一路上徐浩然都興奮的手舞足蹈,這可讓自己身後的陸晨十分的無奈,不過畢竟自己能力有限也只能忍耐了。
三人一路疾馳,各自運氣罩住自己全身,趕了一天的路渾身沒有一絲塵土,要不是因為馬兒支援不住,三人可能還會連夜趕路,畢竟修真者對於事物的要求不是很高,雖然趙林有些特別,但是同樣都是高手,實力的強大也同時說明他們的修為,只是顯現出來的方式不同而已。
一路趕到了一個小鎮,進了一家客棧,三人便要了兩間房,因為徐浩然堅持要和陸晨呆在一起。陸晨也是十分的喜歡和自己兄弟呆一起,這樣才有種將士們所說的同生共死的感覺,雖然覺得有點好笑,但是陸晨還是希望兩人能夠一直長此以往的下去,他不希望真正的發生什麼自己不願意看到了事情,就像上次雲邪的事情一樣。陸晨可以自己去冒險,但是他並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面臨危險。
對於初期修真者來說,晚上是最好的修煉時間,因為天地都寂靜了下來,所有的雜亂思緒也都安靜了下來,這時候打坐可以更好的調整自己的情緒。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子的,趙林就不一定打坐,他打坐就是為了修心,體悟劍道,所以他習慣心有所悟的時候才打坐。至於平常的晚上,他大部分時間都會用來睡覺。這是他修身的辦法,畢竟他不是修真者,他的身體修為並不強,只有配上超強的劍意他才是那個強悍到可以輕鬆擊敗金丹期高手的劍仙。
陸晨現在的修為可謂是進步神速,因為他現在可以穩定的讓真元力執行速度加快到平時的十倍。如此的進步速度讓陸晨甚至都感覺到了他很快就能夠締結金丹了,到時候找些天材地寶來,自己也祭煉一把飛劍,然後就可以飛到想去的地方了,首先他肯定要回一次小鎮,看望一下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妹妹,將外面世界的情況告訴她。
漫漫的長夜.
戍國王宮,這時候王后寢宮內,戍王躺在了床上,奄奄一息,王后趙玉沁和幾個大臣陪在身旁。這時候的趙玉沁儼然十分的生氣,怒道:“大王如今病重,爾等還來打擾,不知是何居心?”某位大臣上前言道:“大王病重,怎能呆在王后宮中,況如今一切大小事務全交由王后您處理,這讓朝廷上下非議不斷啊!今王子年幼尚不能處理朝中事務,可交由大臣商議來決斷。可是如今,大小奏摺全部積壓在您這裡,這樣明顯敗壞的王室的規矩啊!”王后冷笑道:“如今朝野上下,都讓你們幾個老頭子給帶壞了,現在提規矩,爾等可知在我面前大喊大叫是不是以下犯上?”看到這種情況,立刻便有一位大臣上來打圓場:“王后息怒,閣老大人也是為我戍國千千萬萬的百姓著想,您是為了我王著想,你們都沒有錯啊。現在重要的事情是趕緊請個太醫來給我王治病,大臣們的奏摺也應該儘快的處理一下。”
這時候陸晨等三人已經快馬加鞭的趕到了一處郊外,大路的兩邊種滿了竹子,路很長,翠綠色的竹子,映入眼簾讓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竹子的陸晨十分的新奇,一節一節的竹竿也跟普通的樹木完全兩樣,尖尖的竹葉更讓這片翠綠的竹林成了完美的景緻。
應接不暇的竹子從陸晨三人的身邊晃過,很快的三人便來到了竹林的深處,這裡十分美麗卻寂靜非常,缺少了令人欣喜的生氣,看到這種情況,趙林便說道:“何人自此攔截我等?都出來吧!”等到趙林說完,竹林裡立刻射出了無數的飛箭,不過這些普通的飛箭並不能傷害到陸晨3人,等到箭雨射了三次才停了下來,陸晨三人依舊淡然的站在了那裡,飛箭雖然多,但是這樣的飛箭在陸晨二人運起真元力護體的時候飛來的箭雨便自動偏轉了方向射向了旁邊,甚至連胯下的馬都沒有受到傷害。而旁邊的趙林渾身劍氣大乘,所有射向他的飛箭全成了粉末。看到這種情況,林子的兩邊不斷的冒出人影,人人蒙面,越來越多,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大的包圍圈,看到包圍上來的人足足有兩百多人,並且各個都是高手,於是可以肯定這些人都不是強盜。趙林已經清楚朝內肯定出了什麼大事,竟然有人敢公然攔截自己。
那些人包圍上來後,慢慢的縮小了包圍範圍,只是陸晨三人依然坐在馬上沒有動。這二百多人分別聽從三個黑衣人的指揮,分別向著陸晨三人攻了過來。陸晨三人也不再留手,直接跳下馬來,各自攻擊圍住自己的人,趙林人如魅影穿插無序,每一道白光閃過就有好幾個人死於非命。陸晨兄弟兩個這邊就相對的精彩了些,那些黑衣人分別持長槍和長刀分按照不同的走位攻防有序的向著二人急攻,只是二人並不慌忙,各自待到圍攻的人全體攻擊然後身體以一種不太可能的扭動方式移動,然後每一拳每一腳都連帶著一個黑影翻飛了出去,其實剛才陸晨兩人並不是扭曲了身體,只是他們快速的移動攻擊著,黑衣人無法看到他們的身影罷了。
不到兩分鐘時間,所有黑衣人全部倒下,只是被趙林攻擊到的全部死掉了其中竟然有一百五十多個,而陸晨兩兄弟都因為不願意多殺人所以留了手,剩下的幾十個躺在地上的人的身體不斷的因為疼痛扭曲著,但是他們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甚至從戰鬥開始到現在都是這樣的,寂靜。
趙林看到了活著的那些人,眉頭微皺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了,然後過去一腳踩在那個人的胸膛上讓他躺在了地上,然後問到:“是何人指使你們來殺我們的?”說完無情的眼神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的人。那個人也十分堅強,只是低聲“嗯”了一聲,然後口吐黑血死了。看到這種情況趙林立刻看向了周圍活著的人,然後看著他們一個個全部都口吐黑血死掉,然後嘆息了一聲,回頭向回走,路過那三個指揮中的一個的時候,在他胸前搜出了一塊令牌,這塊令牌上面刻了一個“舜”字,趙林想了想也沒想出什麼頭緒來便和陸晨兄弟二人一起上馬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