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星衍月(1 / 1)
這邊趙林頓感不妙,急忙想要拉著徐浩然想要躲開,可是剛一動身趙林就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上慢慢出現了星光。身處星光之中渾身行動便如深陷泥濘之中,趙林還能勉強行動,可是徐浩然因為有真元力和那星光糾纏就更加的難以行動了。城主立於空中,看著行動艱難的數人,手上已經聚集的真元力發出閃爍的光芒,周圍的空氣開始躁動,城主接連打出了四道光刃,分別衝著趙林、徐浩然還有另外一邊的那兩個男子。趙林知道此事已經無法挽回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徐浩然心急如簧,感覺到光刃的威力突然撲向了趙林身前,雖然艱難可是剛好趕在了光刃攻擊到的瞬間攔截了下來,刺耳的兩聲鳴響過後,徐浩然吐血倒飛了出去,趙林傷心的吼道:“浩然!”可是徐浩然已經不醒人世了。
另外一邊飛向兩名男子的光刃卻被那女子攔了下來,不過那女子沒有徐浩然的法器,也沒有深厚的修為,所以光刃過後身體被斬成了三截。立時,城主臉上的殺機更勝,雖然自己並不在乎自己的女兒,可是他也不願意看著自己的女兒白白送命,本來他就是打算解決掉這幾人後就帶她離開,以後不再讓他和陌生人接觸。可是現在,心中的憤恨全部灑向了那名因為可兒死亡後已經泣不成聲的男子,又是一道強烈光華閃過,無心抵擋的男子立刻化為了虛無,他旁邊的男子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看著城主陰沉的臉說道:“你竟然偷學我們逍遙宗的功法!難怪你死活不願洩露你的修為,哈哈哈,可惜如果我早知此事的話,也不會害他們倆人喪命,可惜一對痴男怨女。”說完神情坦然的看著遠方,絲毫不懼怕死亡的來臨。
城主依然傲立於天空之上看著那名男子,然後手捏法訣,一道光華快速的聚集在了城主的胸前,光影灼灼,甚是奪目。就在城主將要發出攻擊的時刻,突然一道黑影夾帶著萬軍之勢向著城主攻來。城主先是大驚,不過稍後立刻便恢復了鎮定,看到遠處的陸晨他已經知道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了,至少現在還沒有什麼人注意到這裡的情況。這道黑影帶著淡藍色的霞光就像一絲彩虹般的射向了城主,城主雖然謹慎,可是面對臨死之人的反擊他並不在乎,可是直到黑影近身,城主才發現自己錯了,自己努力匯聚的真元力光團可以輕易的殺死一名修真者,可是卻被黑影瞬即攻破,黑影穿胸而過,從遠處繞了一圈然後又飛回了陸晨身邊停在了陸晨的頭上。
這時的城主臉色比較難看,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然後看了看陸晨,可是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一名金丹期的修真者竟然可以將自己重傷。不僅如此,流血的傷口依舊不停的流淌著他的血液,城主大駭,立刻加強真元力的運轉可是卻是無法止住傷口,這本不是什麼致命傷,可是在這件武器的加持下卻使得情勢立刻扭轉。
各人身上的星光也慢慢消退,陸晨和付仇也飛快移動到了趙林身邊,並且將遠處昏迷的徐浩然抱在了懷裡。遠處的那名逍遙宗的修真者也勉強的移動到了這邊,他也知道,自己想要活命就必須和這幾人合力。
城主依然站在了空中,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傷口不知所措。雖然他是強大的修真者,可是如果血液流光了他就必須得拋棄這個肉身,可是他不甘,明明自己隱藏了這麼多年,不想今日卻落得個慘淡收場,甚至還犧牲了自己的女兒。
看著空中的城主,那名逍遙宗的男子對著陸晨四人說道:“他偷學我們逍遙宗的功法怕被我們發現,所以雖然現在已經有靈動期的修為可是卻不願被人知道。不想此秘密竟被我和我兄弟知道,於是便下了殺手。”聽到那男子大概介紹了經過,陸晨幾人心中也有些明。
這時,從遠方飛來幾道人影,看其身法便知來人定是修為高強之輩。只是瞬間,剛才還在遠方的幾人當空立在了城主的前方。
來人一共四人,皆是道服打扮,看其衣服色澤還有剛才露出的修為陸晨便猜測到此四人當是逍遙宗前輩無疑。果不其然,身邊的那名男子立刻躬身行禮道:“四位師叔有禮了。”然後憤然的指著城主說道:“這廝竟然偷學我們逍遙宗的功法。”空中四人一愣,馬上緊張了起來,其中一人問道:“你是從哪裡偷學到我宗功法的?”說完就有衝上去的衝動。城主默然,他清楚的可以感覺到眼前四人的修為都應在自己之上,況且自己現在還受了傷,也只能暫避鋒芒了,於是便要逃走。可是逍遙宗的四人並不擔心,另一人喝道:“佈陣!”身旁三人分三個方向將城主圍在了中央,然後同時捏起法訣,雙手呈交叉狀重疊在了一起,只見一道光芒從三人手中發出,然後三人都跳回到了另一人身邊。這個動作介紹起來很慢,可是逍遙宗三人只用了瞬息便完成了此陣。城主未覺不妥飛身想要逃走,可是不管他怎麼飛結果都只是在陣法中轉圈而已。這時,四人中的另一人,說道:“師兄,帶我前去問明情況。”那被稱做師兄的點了點頭,那人便直接跳進了陣法之中站在了城主眼前,問道:“你的功法可是從我風揚師弟那裡學到的?”城主稍顯慌忙的看了一眼此人,並不說話。那人繼續問道:“我風揚師弟為何久久不歸?是不是你害了他?”城主繼續默然,看著這眼前暴跳如雷的道士他心裡有了絲快慰。那人見城主不會答,直接就給了城主一耳光,城主憤然想要反抗,可是竟然無法攻擊到眼前此人,於是愕然的看著眼前的人。那道士冷笑道:“你偷學我逍遙宗功法,可是我逍遙宗功法最強的是什麼?”城主聽到後愕然,不過還是死死盯著那道士。那道士繼續說道:“既然你不知那我就告訴你,我逍遙宗最厲害的就是陣法,你現在就是被困在我宗‘三星衍月陣’中,不要想著逃脫,除非你能勝我三人合力雙倍否則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離開這裡的。”城主聽後,冷笑道:“我已是必死之人,又何必懼你。”說完鬆開了胸口的手,頓時一道血柱從城主胸口約莫手腕粗細的傷口流出,臉色也因此蒼白了些。那道士仔細的看了看城主身上的傷口,愕然喊道:“竟然是仙器,還帶有撕裂的特性。”城主聽到後也是愕然。畢竟仙器對於他來說都只是傳說而已,可是那道士可是見過仙器威力的,所以可以肯定這傷口絕對是仙器造成的,這做不得假。
陣外的三人聽到“仙器”二字,也是一驚,那被稱為師兄的那人看了看城主說道:“你如果從實將我師弟的事情道來,我或許可以救你一次。我也知道就算是現在的你也不是他的對手,這其中必然有什麼隱情。”
城主聽到自己還有救,心中一喜,想了想自己的得失,於是言道:“好吧!”那逍遙宗的四人一喜。都圍了上來。城主被人圍在中央有點不習慣,說道:“我受此傷也是跑不了的,諸位可否解開陣法讓我下地再說。”四人也不矯情,直接給他解了陣法,那名師兄也在城主的傷口前後打了兩道陣法,說道:“這個陣法可以暫時穩住你的傷口,只要你的回答令我們滿意,我便替你療傷。”
四人下地之後就離陸晨幾人不遠,因為諸人都受了傷,那名道人過來給了他們每人一顆丹藥讓他們自己調息傷情。趙林結果丹藥之後先是給昏迷中的徐浩然服下了,然後抱著徐浩然有點傷感的流下了幾滴淚水。
那四人給周圍設了一道禁制阻止了聲音的外洩,畢竟逍遙宗的秘辛還是不方便讓外人知道的。這時,稍微調養了一下的那名男子向陸晨四人說道:“在下逍遙宗玄凌,感謝各位道友對在下的救命之恩。”說完向著陸晨四人一拜。陸晨忙回禮道:“在下陸晨,這位是我大哥趙林,三弟徐浩然,付仇,今日之事也算是巧合,要不是貴宗前輩到場或許我們也必定在劫難逃。”那玄凌也是年輕人,聽完陸晨一番誇耀臉上一喜,便給陸晨介紹起了他的四位師叔。原來那四人分別名為風清、風嵐、風華、風環,那個師兄便是風清,剛剛問話的那是風環,四人是逍遙宗天玄滅魔大陣的主陣之人。誇著誇著那玄凌好像想起了自己剛剛死去的兄弟,臉上便有了絲惆悵,不過即是修真者,這些擾動清修的雜念自當摒棄,於是只是淡淡的說道:“可憐我那兄弟了,為了一個心愛的人竟然落得如此下場,不過現在他們倆也終能在一起了,希望他們過的幸福吧。”陸晨勸解道:“莫要傷心,或許這也是他的運數。”玄凌點點頭便說道:“或許道友說的對吧,當初我師父碰見我倆的時候就說我有道心,卻說我兄弟塵緣多磨難,只是沒有想到結果真的被我師傅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