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供奉殿禍(1 / 1)
月色依舊皎潔,銀色覆蓋下的錦瑟城也沉寂了下來。
陸晨四人正在房中小憩,突然陸晨一怔,遠遠的向外望去,銀色的月光下遠處有十數個亮點向他們飛來,陸晨有種感覺,這些人是衝他們而來的,只是為什麼這個時候來呢?
陸晨的動作也引起了趙林三人的注意,於是紛紛探頭出了窗外。看著空中飛來的那些個亮點逐漸放大然後慢慢化為了人形,四人同時謹慎了起來。
趙林回頭看了看付仇然後和陸晨相視一眼,紛紛想起了剛才的事情,只是付仇的修為還沒有達到元嬰期,所以四人並不認為這是哪派過來拉攏人的,可是能同時出動這麼多金丹期高手的不像是普通門派,可是那樣他們又有著什麼樣的目的呢?
這在陸晨四人浮想聯翩之際,那十數人已經飛臨了客棧頂上,分合圍之勢將客棧監視了起來。
陸晨元神微探便知道這些人全是金丹期的高手,既然不明來意,為何不去直接相問呢?於是陸晨祭起了義合飛出窗外。
這時,那十數人已經將客棧圍住並且下了一道禁制阻擋聲音外洩。
陸晨飛出窗外看到這十數人已經布好了結界,心中便料到來人不善,只是心中還有所疑慮,所以也不便翻臉。
天空中那名領頭的長者看見飛出的陸晨,眉毛稍微一挑,臉上浮起了一絲戲謔。看著那名長者戲謔的表情,陸晨心裡甚是討厭,不過口中還是十分客氣的詢問道:“諸道友,可是為我四人而來?”
聽聞聲音,十數人也紛紛看向了陸晨,那長者用手輕撫了一下自己已經略顯花白的鬍子,點了點頭,滿是得意的道:“爾等四人可是截殺我月國狼牙侯之兇?”雖是詢問,可是言語中咄咄逼人的口氣不僅讓陸晨,甚至是在底下傾聽的趙林三人都覺得厭惡。
陸晨不由一愣,妄加之罪,何患無辭?只是四人從未謀面這個英明赫赫的狼牙侯,他們憑什麼推斷出自己四人就是兇手?於是陸晨也不再客氣,冷聲喝道:“落實罪名要講求證據,不要因為你們人多,我們就會怕你們,再說你們又是何人竟在俗世插手這些是是非非,難道你們不知道修真界的規矩嗎?”
包括那名長者在內,十三名身穿青色道袍的攔截者臉上都浮現出了驚訝之色,他們何曾想到就這樣普通的四名散修中竟然如此傲氣,曾幾何時,那些隱藏在錦瑟城中的散修哪個見到他們不是驚若寒蟬,他們已經習慣再次作威作福,如果不是那個大派前來尋事,恐怕這裡就是他們的天下,甚至就連月王在他們面前也是禮敬有加,何曾想到竟在這裡吃了一鼻子灰。
長者臉上現出了不悅,眉毛再次挑了起來,臉有慍怒道:“何方小輩,竟敢在我錦瑟城撒野,難道是來挑釁我供奉殿之威的?”
陸晨一愣,臉上表情變了變,當初來月國之時,碧遊便曾向他們言道這供奉殿是潭深水,輕易不要沾惹,可見其也是兇名遠播,不想今日硬是被自己撞上了。
那長者看見陸晨聽聞“供奉殿”以後臉色一變,不由得再次輕視了起來,原來還是個軟蛋。
陸晨略微思考,心下打定了主意,看來此次是不能善了了,於是上前,言道:“既然如此,我們應該換個地方談談了,這裡並不適合我們談話。”
這十三人不由得都露出了嘲笑之態,在他們看來陸晨也就是打腫臉充胖子的那類,說道換個地方談談大概也就是想見識下自己十數人的實力後自己好有個臺階下。出於對修真者的修為的尊敬,那長者再次捋了捋鬍鬚,點點頭,道:“好!”
陸晨飛身回到房間,趙林三人也已經知曉了此事經過,看來麻煩不少,四人不需商議,便都起身飛向了窗外。這次,徐浩然搭乘了陸晨的義合。
見到四人出來,長者又捋捋鬍鬚,大手一揮飛身向著城外飛去,後面的十二人卻不動,應該是提防陸晨四人逃走。
趙林冷笑,御風而起,以超越那名長者的速度追了上去,陸晨和付仇也是如此,由於法器的加持,二人速度絲毫不比爆發的趙林慢。
後方十二人眼神中都充滿了詫異,臉上的表情有羨慕的也有嫉妒的,只是不約而同的都衝著剛才長者的方向追了上去,只是相比而言他們的速度已經無法令他們感到自傲了。
陸晨三人駕馭飛劍很快的追上了那名長者,然後將其圍在了中央前行。
老者一驚沒有如先前料想的減慢速度,他不禁為陸晨四人的修為感到吃驚,但略微的看了下陸晨和付仇兩人腳下的飛劍,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可是再看看後面遲遲無法趕上的十二人,臉上便有了些不自然,心中對陸晨四人的憎恨也多了起來。可是這樣一來,本來計劃周詳的內心產生了浮動,心理上便已經落了下乘。
注意到長者臉色的變化,陸晨心裡暗暗笑了起來,可是他卻沒有絲毫大意,畢竟四人人數上處於劣勢。而且四人也不好現在就退卻,畢竟在落月還有事情沒有辦,而且四人也並不畏懼這些道心不穩的傢伙。
城牆在幾人腳下掠過,令陸晨四人微微詫異的是那些守城衛士看到空中掠過的人並不驚訝,全當沒看見般繼續各司其職,這讓陸晨心中產生了疑問,不由得詢問了起來,聲音不大,可是迎面而來的氣流卻是無法阻攔陸晨的聲音,不僅那長者,還有趙林三人也都挺清楚了陸晨的問話。
“道友,不知為何,那些士兵見到空中飛行的人卻不驚慌?”這聲音穿透了空氣直接響在了長者的耳邊,長者臉有不悅,可是還是十分自豪的說道:“這些士兵的責任是負責普通人,若有修真者闖入自有我們應付,他們看沒看到都是相同,他們的能力限制了他們作為。”說完還十分不屑的低頭瞄了一眼底下剛強堅毅計程車兵。
陸晨四人瞭然,不過聽到這名長者說話中那種自負的口氣,陸晨四人已經知道他為什麼如此年紀還沒有突破元嬰期的原因了。
迎面疾風撲面,可是空中幾人卻是悠閒自得的飛行著。陸晨幾人很快飛到了城外的一處空地,分兩旁相距兩百米的距離站定。少時,後方的十二人才臉有不悅的飛身下來。
趙林臉上現出了一抹笑意,當兵多年他深知疲兵之計,看到對方十數人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銳氣,心裡也稍稍平靜了些。
這時,那名長者說話了,只見他雙手一背,大步邁前兩布,神態中充滿了瀟灑之感,可見就這兩步之姿也當花費了些時間去練習當可。
“既然我們可以追蹤了你們的行跡,自有證據證明你四人的罪行,現在束手還可保留些面子,如果當真動手,四位可要失些顏面的。”說完衝著陸晨四人“和藹”一笑。
陸晨尋思著自己四人的處境,不由得計上心來,於是點點頭,言道:“道友既然已經成竹在握,為何不願將此事來龍去脈講與我等呢?”
那長者微怒,雖然自己喜歡將自己裝扮的神聖些,可是自己的耐心還是有限的,不過眼前四人的確不容易對付,如果來強雖然可以將四人拿下,可是己方也必定有些損失,這是自己不願意看到的,於是施施然看了看陸晨說道:
“既然你們想要狡辯,我也讓你們心服口服。”說完十分大氣的甩了下長袖。陸晨四人不再言語,靜待著長者的話語。
長者言道:“昨日,狼牙侯率人出城打獵,不想遭蒙面人襲擊,結果遇害,但是對方逃走了四人,經查詢,門口守衛報告,在狼牙侯四人出城之際曾經遇到四人,而且四人還向狼牙侯發出了挑釁,我想那四個人便是你們把。”說完十分得意的看了看陸晨四人,彷彿現在四人已經被他擒下。
陸晨點了點頭,理解了長者的話語,可是他還是不能明白就因為四人曾經因為狼牙侯的跋扈指責了幾句不想淨成了懷疑的物件。
趙林思討了會,發出了自己的疑問,道:“既然兇手逃走時剩下的是四人,說明兇手是有同黨的,可是你也知道我們進城之時只是我們四人而已。為何偏偏認定是我們做的呢?這未免有些牽強了吧。”說完沉默了看了看長者。長者大怒,這樣的眼神明顯是在懷疑他的智慧,當然是在他有智慧的情況下。
“還想狡辯,我料你四人便是首領,從活著的侍衛那裡我們得知襲擊之人當是修真者無疑,從手段上來說修為也與你四人相差不多,而且錦瑟城內除了我們便只有你四人是修真者而已,難道你們還想狡辯嗎?”說完瞪起了眼睛,方才剛剛捋順的鬍鬚也被粗喘的氣息吹散,儼然就是一派蠻橫無理之態,哪裡還有半點修真者的修養而言。
徐浩然看著這個討厭的“長鬍子”戲謔道:“誰敢保證不是你們的人做的呢?”這聲音不大卻如同炸雷令那長者渾身都抖了起來,這不僅是懷疑他的智慧,更是對他的挑釁,於是臉色一變。
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