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抓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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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把一切都交給你嗎?”

“我會保護你一輩子。”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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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文,”她深情地看著他,將她的唇緩緩送到他的嘴邊。或許是墜入愛河太深,她絲毫沒有察覺他臉上的不耐煩和厭倦。

“我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如果沒有什麼事話我先走了。”完全無視希瓦娜,嘉文淡淡地說道。

“為什麼?”她脆弱的心突然刺痛,雖然只有一瞬,但她還是感到了窒息,“嘉文,為什麼突然對我如此冷淡?是我做錯了什麼嗎?你這幾天都對我好冷淡,有的時候甚至連看都不願看我一眼。”

“沒什麼,只是有點累了。”嘉文輕揉著眼眸,不再看希瓦娜,他的冷淡讓她的嬌軀劇烈地顫抖。

“嗯,這幾天你確實很忙,如果累了就在我的房裡休息········”希瓦娜強擠出笑容,輕聲說道。

“你是真的不懂嗎?”可還沒等她說完,他便粗暴地打斷了他,“我對你已經累了,我對你已經沒有感情了!”

“累了?”腦袋嗡的一聲,打斷了她所有的思緒,她的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再也說不出話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落下。她慢慢蹲了下來,將面龐深深埋在雙臂中。

“我們索性把話都說說清楚,省得你以後再來煩我。”看著如同小貓般蜷著身子,微微顫抖的希瓦娜,嘉文沒有任何憐憫,他冷冷地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一個孤女,一個卑賤的平民,而我,是高貴的皇子,我收留你只是看你可憐。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

說完,他不顧傷痛欲絕的希瓦娜,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摔門聲揚長而去。

良久,她緩緩抬起頭,紅腫的眼睛中噙滿淚水,惹人憐愛的小臉上是無助和壓抑,她蒼白的嘴唇吐出生澀的聲音,“為什麼?給我希望後馬上又帶給我絕望?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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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瑪西亞,皇宮正殿。

茶杯從手中落下,摔成碎片。

身穿金色長袍的老者身體晃了晃,臉色極其難看。這位老者身上的金色長袍極為考究,胸前是一柄金色的長矛,背後則刺繡著銀色的圓盾。這個頭戴瑰麗的金冠的人,正是德瑪西亞當今的帝王,也是德瑪西亞皇子嘉文四世的父親,嘉文三世。

“咳咳,”他劇烈地咳嗽著,憤怒地說道,“好,很好。在德瑪西亞最繁華的地域,誰能告訴我那個罪犯是如何將我們的聖塔摧毀後又囂張地逃之夭夭的?!”

“父王,您消消氣,當心身體。”嘉文站在一邊,低頭輕聲說道,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身著紫色長袍的女子,“這次確實是我的失職。”

“我一直覺得你成熟穩重,你會保護好人民,讓德瑪西亞繁榮平安。”嘉文三世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失望地說道,“可沒想到,在你管理的區域內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對你很失望。”

“陛下息怒,當下最重要的是安撫受到驚嚇的人民,還有抓到那個罪犯給德瑪西亞的人民一個交代。不過,那個罪犯既然能在德瑪西亞最繁華的地段搞破壞,想來實力也不凡,陛下處理這件事必須要謹慎。”站在另一邊的是一名身穿金色長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金色,在德瑪西亞是最為尊貴的象徵,一般只有皇室成員或地位不低的大臣才能穿著。

“嗯,”嘉文三世輕點了點頭,有些疲倦地說道,“嘉文四世,我現在派遣你去抓那個罪犯歸案,無論天涯海角,你都要給我把他抓回來。在此期間,勞倫特暫代嘉文四世的所有職務。我有些累了,都退下吧。”

“是,陛下。”嘉文輕點了點頭,緩緩退了出去。

勞倫特面色潮紅,竟然忘了應答。

亂的不只是皇宮,整個德瑪西亞也已是一片大亂。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出過這樣的情況了。擊碎德瑪西亞的聖塔,然後逃之夭夭,這無疑是對德瑪西亞莫大的挑釁。

“唉,”從正殿出來,嘉文重重嘆了口氣。

“為什麼你不和國王陛下說是我擊碎了聖塔?”薇恩默默跟在嘉文的身後,神色有些複雜。

“如果我說是你擊碎了聖塔,以父王的性格,你一定會流放的。”嘉文微笑著說道,“而且如果讓德瑪西亞人民知道是他們心中的暗夜女皇居然毀壞了聖塔,那·········”

“我真是服了你了,”薇恩輕揉著光潔的額頭,“都這會兒了,還能笑得出來。”

“呵呵,可以出皇宮散散心,很不錯啊,不用再處理煩人的公務,我還求之不得呢。”

“那個,謝謝。”薇恩輕咳一聲,聲音細若蚊吶。

“嗯?你說什麼?”嘉文轉過頭,帥氣的雙眼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沒,沒什麼,”薇恩的面頰微微泛紅,“我們現在去哪?那個瘋子一定還在德瑪西亞,我們要在她製造更大的麻煩前把她抓起來。”

“嗯,我們先去你擊碎聖塔的德瑪西亞中心,皮爾特沃夫派出的代表正在那裡等我們。”嘉文說道。

“皮爾特沃夫?”薇恩輕撫著下巴,低聲說道。

“嗯,那畢竟是他們國家逃出來的罪犯,他們派出代表來協助我們也是應該的。”嘉文笑著,眼中卻是認真和嚴肅,“有她的幫助,對我們對逃犯的追捕也會有一定幫助。”

“話說就我們兩個去嗎?”似是想到了什麼,薇恩突然說道,“你好歹也是個皇子,就沒有幾個侍從什麼的。”

“能逼你把聖銀弩箭都用出來的人,她的實力肯定不在你我之下,這樣的存在,就算有再多的侍衛也是沒有用的。”嘉文無奈地說道,“我也是服了你了,你到底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連弒神之弩都用出來了。太瘋狂了。”

“呃呃,”薇恩眨了眨眼睛,那天她確實是是被金克絲逼急了,腦袋一熱就使用了聖銀弩箭,“那個,德邦又不只有我們兩個。”

“蓋倫和奎因駐守前線,趙信代表德瑪西亞去和弗雷爾卓德談判,拉克絲嘛,他們學院貌似有什麼重要的考試脫不開身,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事情要做,現在在德邦空閒的貌似只有你我二人了。”

“·········”輕嘆了口氣,薇恩有些疲倦地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等等。”嘉文沉默了幾秒,說道,“在離開皇宮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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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瓦娜,”快步走進希瓦娜的寢室,嘉文輕聲喚道。

看到自己所愛之人,希瓦娜絕美的臉上充斥喜悅,但在她的眼中卻有著一抹悲傷。

他快速地將她攬在自己的懷中,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溫柔地說道,“我可能要離開皇宮一段時間,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答應我照顧好你自己,好嗎?”

“嗯,”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將頭深埋在他寬厚的胸膛裡,“一切小心,我等你回來。”

在她的唇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記,他離開了她的寢室。

“嘉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希瓦娜忍不住輕聲喚道。

“我對你已經累了,我對你已經沒有感情了!”一想到這冰寒刺骨的話語,她的心就感到窒息的疼痛,彷彿有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她的心。

“這,真的是夢嗎?”她呆呆地看著窗外一碧如洗的天空,“為什麼如此真實?”

這確實是夢,一個真實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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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這麼悵然。”一個戲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原來還有牽掛呀。”

“喂,喂。”嘉文無奈地翻了翻白眼,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又偷窺。”

“哪有,我是光明正大地跟著你走進那個小女孩的寢室的。”薇恩認真地解釋道。

“對啊,只是你隱身罷了。”

“對啊,沒說皇宮裡不能隱身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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