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蜀山傳人（1 / 1）
“魔教妖孽，竟然還敢出現，快說我師妹是不是在你手上？”馬奔一看竟是柳絮飛，一個快步向前，劍已經指著柳絮飛了。
這時，一旁的何今在對文勁道：“盟主，這就是我先前提到的懷疑是魔教少主之人。”
“有何不敢？我之前不是說過‘武林山莊再見’，馬兄忘記了嗎？”柳絮飛回答馬奔道。
“廢話少說，快把我師妹還來。”說完，劍便向柳絮飛刺來，柳絮飛提劍一打，將馬奔的劍鋒打偏，馬奔哪肯罷手，立刻橫劍劈去，柳絮飛向後蹬了兩步，再一個收腹，躲過了，馬奔順勢提劍上劈，柳絮飛又是一個閃轉騰挪，端看手中的一碗酒，喜道：“還好還好，酒沒有灑出，不然就可惜了。”說完便喝了起來。
馬奔見了怒不可遏，提劍刺去，柳絮飛一邊喝酒，一邊一一化解，喝完還道：“好酒好酒。”
馬奔愈發氣憤，劍法早已失了章法，幾招過後，柳絮飛尋準了一個破綻，提劍刺去，馬奔見狀，只得彆扭地招架，柳絮飛順勢挑飛了馬奔手中的劍，馬奔正想要接住劍，柳絮飛用劍身將馬奔打倒在地，道：“什麼六大門派，不過如此。”
“魔教妖孽休得猖狂，貧僧來會會你。”一少林僧人從少林掌門無塵身後走出。
“你是何人？報上名來。”柳絮飛道。
“貧僧少林弟子智空。”那僧人回道。
“怎麼只是個智字輩的，無字輩和普字輩的高僧呢？”柳絮飛頗為不屑。
“好大的口氣，先過了我再說吧！”說完，智空便向柳絮飛襲來。
再說另一邊，文曲帶人來到一處小屋，眾人進屋，發現何以思被綁在屋內，嘴裡也塞了布娟不能說話。文曲立刻上前替她鬆綁，取出她口中的布娟。何以思得救，急忙道：“快！去武林山莊！”此時此刻，何以思只想趕緊去武林山莊揭穿司徒諒的真實身份。
與此同時，柳絮飛與智空打鬥正酣，司徒諒趁眾人不注意悄悄隱去。
“念姐姐，快好了吧。”一少女道。
“我來看看。”曾念走了過來，掀開鍋蓋，“嗯，快了。”
“嗯，好香啊，好想現在就吃啊。”鍋中粥的香氣撲鼻而來，少女忍不住道。
“你這小饞嘴，比你哥還要厲害。”
“我哪能比上我哥啊，我可沒有我哥的福氣啊。”少女故作嬌狀。
“淨瞎說，對了，你哥去哪了？昨天就沒有見到。”曾念問道。
“怎麼，才一天不見就受不了了。”少女接著道，“我爹昨天好像讓他出莊辦事了。”
“嗯，好香啊，我從屋外很遠就聞到了。”這時，司徒諒走進屋內。
“你是何人？怎麼跑到這來了？”少女率先發問。
“小生張諒，現在在貴莊叨擾。”張諒望著曾念道，“曾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姐姐，你認識他？”少女疑惑道。
“有過一面之緣。”曾念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武林山莊文盟主的千金文馨。”
“原來是文大小姐，失敬失敬。”司徒諒恭敬道。
“算你識相。”文馨問道，“你既是莊裡的客人，不在前廳待著跑到這裡來幹嘛？”
“大小姐不知道嗎？前廳出事了，有人來鬧事，還鬧得很兇。”司徒諒故意誇大道。
“竟有此事？”文馨有些驚訝。
“千真萬確。”
文馨對曾念道：“姐姐，我先過去看看。”
“去吧，小心點。”曾念囑咐道。
“知道了。”臨走時，文馨對著張諒道，“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離我念姐姐遠點。”說完便出了屋子。
“公子莫怪，她就是這樣。”曾念為文馨辯護。
“姑娘多慮了，文馨小姐天真爛漫，我怎忍心責怪。再說了她說得也沒錯，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司徒諒回道。
“公子說笑了，對了，前廳要緊嗎？”
“不是什麼大事，我也懶得湊那個熱鬧。”司徒諒話鋒一轉，“這粥實在誘人，我可以先嚐嘗嗎？”
“當然可以。”說完，曾念便為司徒諒盛了一小碗。
司徒諒端起碗，慢慢喝了起來。
“怎麼樣，味道還行嗎？”曾念期待道。
“這粥……”司徒諒有些吞吞吐吐。
“怎麼了，味道不對嗎？”曾念突然對自己的手藝不自信起來。
“這粥實在是太好喝了！”司徒諒笑道。
“你……”曾念氣極，“我就說嘛，害我白擔心。”
“姑娘莫怪，你也嚐嚐。”司徒諒將自己的碗遞給曾念。
曾念伸出手去接，但她手腕處的一條手鍊引起了司徒諒的注意。
“這手鍊是……”司徒諒問道。
曾念看了眼自己的手鍊，有些愣住了。
“哦，姑娘莫怪，我只是見這手鍊雖然好看，但已經很是破舊了，好奇姑娘為何還帶著，冒昧之處還請姑娘見諒。”司徒諒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了。
“原來如此。”曾念望著自己的手鍊道，“這是故人相贈，不敢丟棄。”
司徒諒沉思片刻，道：“在下也出來許久了，該回前廳看看了，不然就該錯過什麼了。”
曾念有些不明所以，但他還是叫住了司徒諒，“公子。”
“怎麼了？”司徒諒停下來道。
“公子忘了嗎？公子答應過要跟我說‘武林’的故事。”
“怎麼會忘？姑娘當真想聽？”
“嗯。”曾念點頭道。
“好極了。”司徒諒突然轉過頭去，“下次有機會再說給你聽。”說完，司徒諒笑著走出屋外。
曾念見狀，也面帶微笑。
與此同時，廳上柳絮飛與智空激戰正酣。
“莫聰，這小子有兩下子嘛。”點蒼陣中一少女對身旁一少年道。
“翎兒，不要沒大沒小的，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要叫小師叔。”說話這人就是點蒼掌門廖及化。
“爹，可我明明比他還要大上一歲呢，這樣很彆扭的。”原來這少女便是廖及化的女兒，名叫廖翎，而那少年雖然年紀輕輕，竟是廖及化的師弟，名叫莫聰。
“彆扭也要叫，尤其是在外人面前，不然人家會說我們點蒼派沒有尊卑，不懂禮節。”廖及化嚴肅道。
“師兄，你就別怪翎兒了，她一直都是這樣叫我的，我也聽習慣了。”莫聰替廖翎開脫。
“翎兒翎兒，翎兒是你叫的嗎？要叫翎姐姐。”廖翎故意刁難莫聰。
“不得無禮，在各大門派面前，成何體統。”廖及化板起臉道。
“好了啦，我知道了啦。小師叔，你覺得那小子怎麼樣？”廖翎雖不情願，但還是妥協了。
“很厲害。”莫聰答得很簡單。
“但我看那個名叫智空的和尚也不錯嘛。”廖翎不以為然。
“你沒發現嗎？那小子從始至終劍都沒有出鞘。”莫聰提醒道。
“還真是，對崑崙派的馬奔他也沒有拔劍。”廖翎經莫聰這麼一說倒是發現了，但她突覺哪裡不對勁，話鋒一轉，“我叫他‘那小子’也就算了，你也好意思叫他‘那小子’，你自己就是個‘小小子’。”
“你……”莫聰無言以對。因為莫聰年方十八，比起柳絮飛來確實要年輕兩歲，甚至比廖翎還要小一歲，這也難怪他老是被廖翎欺負了。
“你，你，你什麼你。”廖翎咄咄逼人。
“‘他’，我稱呼‘他’總行了吧。”莫聰無奈道。
“這還差不多嘛。”廖翎暗自得意，忍不住偷笑道。
“智空和尚和馬奔情況不同。少林體術名揚天下，空手擒拿更是一絕，武林中不是常說‘遇少林高僧，不以兵器迎戰，只有被擒。’這絕不只是說說而已。”莫聰將話題引回到柳絮飛與智空的對決中。
“照你這麼說，那小子豈不是輸定了。”
“那到不是，少林高僧，更多指的是無字輩和普字輩，而且那小子……”
“嗯？”莫聰正要說下去，卻被廖翎打斷了。
莫聰察覺到了不對，連忙改口：“‘他’，而且‘他’，看他雖然不曾拔劍，但劍不出鞘依然使得得心應手，想必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戰鬥方式，畢竟就算劍沒有拔出鞘，也是兵器。”
此時，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柳絮飛已被智空步步緊逼，死死纏住。柳絮飛進一步，智空退一步，柳絮飛退一步，智空就進一步，始終與他形影不離，無法擺脫。
“少林絕技‘捉影’。”莫聰認出來智空使的招束。
“‘捉影’？”廖翎不甚瞭然。
“你看看智空腳站的地方。”莫聰指點道。
廖翎一看，原來智空的一隻腳始終踩在柳絮飛的影子上，驚道：“原來這就是‘捉影’啊，好厲害！”
“這還不算厲害的，他只有一隻腳能捉，真正厲害的兩隻腳都能捉，一旦被捉到，就像自己的影子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莫聰不以為然。
智空趁勢出拳猛攻，柳絮飛勉強招架，智空再使出一招擒拿手，柳絮飛橫劍來擋，但智空貼的太近了，柳絮飛施展不開，幾招下來處在下風。這時，柳絮飛一個蹬地，一躍而起，落到了智空身後。
“飛天神技！果然是魔教妖孽！”一旁眾人見了議論紛紛。
“總算擺脫了，舒服多了，現在輪到我了。”柳絮飛握著劍柄，指向智空，劍仍未出鞘。
智空也不理他，徑直襲來，柳絮飛揮劍迎戰，始終保持著與智空的距離，幾招下來逐漸佔了上風。柳絮飛再故意賣了個破綻，智空抓住破綻靠近柳絮飛，柳絮飛手腕一抖，劍鞘擊向智空，智空躲閃不及，被擊中張倒在地，柳絮飛趁勢將劍鞘指著智空，智空自知已輸，也不再戰。
“什麼人竟敢在武林山莊撒野？”文馨趕到了，話音剛落劍已刺向了柳絮飛。柳絮飛橫劍來擋，雙方纏鬥數招，柳絮飛將文馨的劍挑落，本想罷手，卻不料文馨竟赤手空拳向他襲來，而且招式凌亂，毫無章法。
“這女子真野蠻！”廖翎道。
“你也好意思說別人野蠻？”莫聰小聲道。
“你說什麼！”廖翎面露“殺氣”。
“沒，沒什麼。”莫聰急忙否認。
柳絮飛只是躲閃，並不還手。文馨更是氣急敗壞了，竟一下撲了過去，柳絮飛縮臂來擋，文馨哪肯罷手，竟一口咬在柳絮飛的手臂上。
“你鬆口！”柳絮飛表情十分難看。
文馨哪裡聽他的，死咬著不松。
“你再不松我就打你了。”柳絮飛也急了。
文馨還是不松。
柳絮飛實在忍不住了，但又下不去手，情急之下，竟然在文馨臉上親了一下。眾人愕然，文馨也呆了，鬆了口，等她反應過來，臉早已通紅，下意識地一個耳光扇了出去，然後揚長而去。
柳絮飛也是呆立在那，臉上一個清晰可見的掌印。
“魔教妖孽竟敢輕薄盟主千金，師弟，你去好好教訓他。”廖及化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是，師兄。”莫聰應道。
“莫聰！”廖翎本是粗著嗓音，但她看了看周圍，忽然變了溫柔的聲音道，“小師叔，你要加油哦，要讓他拔劍哦。”
“我會的。”莫聰見廖翎一反常態，強忍笑聲。
“這就是那個點蒼天才。”眾人議論紛紛。
這時，司徒諒也已經出現在了人群中。
“我要出劍了，你不拔劍的話會吃苦頭的哦。”莫聰道。
“廢話少說，來吧。”柳絮飛不以為然。
莫聰微微一笑，只見劍光一閃，回過神來再仔細一看，莫聰與柳絮飛兩人原來站的位置已經互相交換，並且由剛才的面對面變成了現在的背對背。再仔細一看，柳絮飛的劍也已經拔出了鞘，但竟然只是把斷劍，難道是被莫聰斬斷的嗎？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翎兒，怎麼樣，他拔劍了吧。”莫聰轉過身來道。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還有，竟然又叫我翎兒，看我回點蒼怎麼收拾你。”廖翎小聲嘟囔著。
“難怪你不肯拔劍，原來是把斷劍，不好意思見人吧。”莫聰對柳絮飛道。看來劍不是莫聰斬斷的，而是本來就是把斷劍。
“哼，不識貨。”柳絮飛嘴裡說著，心中暗道：剛才那是什麼招式，若是劍晚拔片刻，後果不堪設想。
“萬劍！”文勁認出了柳絮飛手中的斷劍，大驚。
“哼，總算有個識貨的了。”柳絮飛道。
“萬劍？不是魔劍？”眾人早已議論紛紛。
“你是蜀山傳人？”文勁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