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葬禮(1 / 1)
柳絮飛和文曲正準備動身前往蜀山,正好迎面碰見文馨和曾念二人。
“你們要去哪?”曾念率先問道。
“我正要去告訴你呢,爹讓我陪他去趟蜀山。”文曲見是曾念,也不隱瞞。
文馨聽了可不樂意了,“什麼?你要和這個臭不要臉的一起去?”
“你說誰臭不要臉的?”柳絮飛質問道。
“就是你!臭不要臉的!”文馨絲毫不讓,底氣十足。
文曲安撫文馨道:“爹的安排,放心,我快去快回。”
“那我也要去。”文馨突然語出驚人。
“不要胡鬧。”文曲斷然拒絕。
文馨撒嬌道:“我沒有胡鬧,整天呆在莊裡悶死了,你如果答應的話我就讓念姐姐也和我們一起去。”
“啊?我……”曾念一時無措。
文曲聽了,猶豫了片刻,道:“那好吧,不過得先告訴爹一聲。”
“太好了!”文馨手舞足蹈,轉對柳絮飛道,“臭不要臉的,有你好看!”
曾念也只能無奈地笑笑。
“文大小姐,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叫可不可以把前面的‘臭’字去掉?”柳絮飛無奈道。
“本小姐可以考慮一下。”文馨竊喜。
那邊,何今在也準備要走,弟子忽然來報:“師父,師姐不見了!”
“什麼!糟糕,她該不會是去找司徒諒報仇了吧。”何今在擔心道。
“師父,你先別急,師妹也可能先回崑崙了。”馬奔安慰道,“這樣吧師父,你們先回去,我去找師妹,找到後一定把她帶到您面前。”
“也只有這樣了。”何今在無奈道。說罷,便啟程回崑崙了。
魔教這邊,司徒諒對弄風道:“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我已讓趙簷前去談判。”弄風回道,但他心中略有疑慮,“就是不知他們會不會同意?”
“他們一定會同意的。”司徒諒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那真的要放了玄虛真人嗎?我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擒住他,就這麼放了實在太可惜了。”弄風不解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司徒諒頓了頓,接著道,“孤魂堡救走司徒蒼穹打亂了我的原定計劃,計劃要一步一步來,第一步還沒走完又怎麼能走第二步第三步?現在當務之急是對付孤魂堡和司徒蒼穹,留著玄虛真人的話反而是個燙手山芋。”
這時,手下來報,“啟稟少主,趙簷求見。”
“這麼快就回來了,讓他進來吧。”司徒諒吩咐手下。
很快,趙簷便入殿,行禮道:“參見少主。”
“事情辦得怎麼樣?”司徒諒低聲問。
“很順利。”趙簷回道。
“很好。”司徒諒也很滿意,接著道,“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張銘的葬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已召集了所有魔教成員前來,正好把你正式介紹給大家認識。”
殿外廣場,集結了許多人,廣場中央用樹枝堆砌成一個火葬臺,臺上擺放著一具被冰凍著的死屍,細看發現這具屍體就是張銘。
“少主到!”眾人聞聲肅立。
司徒諒與弄風、趙簷一同走出。
“參見少主!”眾人齊呼。
下面有三弄使、五魔將及旗下眾弟子若干。
弄花上前一步道:“稟少主,一切準備就緒,可以開始了。”
司徒諒朝身旁弄風點了點頭,隨後,弄風走到張銘屍體旁,運功化掉了張銘身上的冰。
弄風接過弄花遞過來的火把,走到張銘死體旁邊,低沉著聲音道:“張銘,我教六魔將之一,為我教鞠躬盡瘁,然天妒英才,他為了保護我,為孤魂堡所害,英年早逝。”司徒諒突然情緒變得激動起來,面帶悲愴,對著張銘的屍體痛苦道:“死的應該是我才對,都怨我啊!是我害死了你!”
弄風在旁勸道:“教主你別這樣,怎麼能怪你呢?要怪也要怪孤魂堡的人,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弄風說罷,底下教眾紛紛附和道:“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五魔將中一人見此情景,面露不安之色。
司徒諒調整情緒,將那隻沒有拿火把的手高高向上舉起,示意眾人停下。
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司徒諒開口道:“仇是一定要報的,不過當務之急是先將教主從孤魂堡的手裡解救出來!”
“少主所言極是。”說話的便是剛才面帶不安的那個魔將,他就是六魔將之一的陶易開,也是六魔將裡資格最老的一個。陶易開話鋒一轉,“不過我覺得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不相信孤魂堡會加害教主,不如讓我去孤魂堡一問究竟,再作打算也不遲。”
“我看沒這個必要了吧。”弄風語氣強烈道,“孤魂堡先是埋伏少主,殺害六魔將之一張銘,後又綁走教主,證據確鑿,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能有什麼誤會?”
“唉,不得對陶叔叔無禮,陶叔叔可是很早就跟在教主身邊了。”司徒諒止住弄風,忽又話鋒一轉對陶易開道,“只不過陶叔叔,白如玉的脾氣你也知道,恐怕不來硬的她是不會把教主交出來的。”
陶易開驚道:“這麼說你真的打算攻打孤魂堡?”
司徒諒淡淡道:“當然了,陶叔叔你是知道的,我從來不開玩笑的。”
陶易開臉色鐵青,道:“可是事情還沒弄清楚,怎麼能輕易動武呢?”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司徒諒冷冷回道。
“你……”陶易開氣得說不出話來。
“還有。”司徒諒繼續道,“現在張銘已經不在了,六魔將的位置空下來一個,我之前已任命趙簷為新的六魔將,現在正式介紹給大家。”
眾人議論紛紛,尤其是以陶易開為首的五魔將。
“六魔將向來都是由教主親自任命的,此事事關重大,還是等教主回來再說吧。”又是陶易開第一個出來說話。
“放肆!教主不在,魔教之事自然由少主全權處理。”弄風怒道。
“那我們就迎回教主,等教主回來再做決定。”陶易開也不甘示弱。
司徒諒並沒有動怒,反而心平氣和道:“陶叔叔大可放心,我就是為了救回教主才任命趙簷為六魔將之一,以增強我們的實力,保證順利救出教主,只要教主被救出,一切自然還是聽從教主的安排。”
陶易開聽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司徒諒提高嗓音問道:“還有人對攻打孤魂堡有什麼異議嗎?”
眾人不語。
司徒諒見狀,慷慨激昂道:“如此甚好!傳令下去,全體教眾做好準備,明日出發,死戰孤魂堡,救出教主!”
“死戰孤魂堡!救出教主!”眾人齊聲附和。
隨後,司徒諒將火把扔進了葬臺,大火熊熊燃燒起來,吞沒了張銘的遺體。
司徒諒緊緊注視著被火光吞沒的張銘,眼裡也映著火花,喝道:“來啊,上酒,送張銘一程!”
手下用方盤端進來許多碗酒,分與眾人。
這時一女侍端著一碗酒走近司徒諒,司徒諒也注意到了,他看了弄風一眼,弄風會意。
女侍離司徒諒只有一步之遙,她突然掏出盤子底下的匕首,剛準備刺向司徒諒就被弄風打倒在地,緊接著手下將劍指向女侍,女侍不敢妄動。
再仔細一看,這行刺的女侍原是何以思。
“是你?”司徒諒一眼便認出了何以思,“你可真是大膽,竟然想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底下刺殺我。”
“越是這樣你的戒備就會越低,就越容易得手。”何以思接著問道,“你是怎麼察覺到我的?”
“酒。”司徒諒回道。
“酒?”何以思還是不太明白。
“教中上下都知道我不飲酒,你還端碗酒向我走來……”司徒諒解釋道。
“原來如此,既然落在你手中,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何以思這才明白過來。
司徒諒輕笑一聲,隨後吩咐手下道:“來人啊,先把她帶下去吧,好好看管,但不要怠慢了何姑娘。”
“哼。”何以思雖也有些吃驚,但仍頗為不屑。
手下帶走了何以思。
弄風輕聲問道:“為什麼不殺了她?”
“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與六大門派為敵,一切等剷除了孤魂堡再說吧。”司徒諒回道。
葬禮結束,眾人散去。
司徒諒攜弄風來到囚禁何以思的房間外。
“你就在這等我吧。”司徒諒對弄風道。
“可是……”弄風有些不放心。
“沒事的。”說完,司徒諒便推開房門進了屋內。
何以思見司徒諒進來,沒好氣道:“你來幹什麼?”
“聊聊。”司徒諒輕描淡寫道。
“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何以思不以為然。
“你對我的敵意太深了。”司徒諒笑道。
“不應該嗎?”何以思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司徒諒認真道:“當然了,你救過我的命,我可是一直銘記在心,心存感激。”
“這是我做過的最後悔的事情。”何以思懊惱道,“再說了,誰知道那是不是你早已安排好的。”
“我不會拿朋友的性命作為代價。”司徒諒這次答得非常認真。。
“朋友?你說的是張銘?”何以思追問道。
司徒諒稍作沉默,過了一會兒道:“其實仔細想想你就會發現我並沒有害過你們。”
“當然了,因為你要害的人是你爹。”在何以思看來,這更加令她難以接受。
司徒諒露出詭異的笑容,沒有說話,起身準備離去。
待司徒諒要開啟房門,何以思衝他大聲道:“你騙了我!”
司徒諒聽了佇立在那許久。
“你騙我說你是張諒。”何以思繼續道。
司徒諒緩緩轉過身來,反開口問道:“不就是被騙了嗎?至於這麼可憐兮兮的嗎?你難道從來都沒被人騙過嗎?”
“我……”何以思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說罷,司徒諒轉身開啟房門離去。
深夜的孤魂堡很是陰森。
一隻信鴿落在一人手中,雖是深夜,但卻掩不住那人的氣宇軒昂。那人取出信件,走到屋裡亮處仔細觀看。
就在這時,手下來報:“少堡主,人醒了。”
“知道了,通知堡主了嗎?”那人原是孤魂堡少堡主。
“已經派人去通知了。”
那人收起手中的信件,走進一處屋子,屋裡床上躺著一人,他走到床邊,躺在床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司徒蒼穹。
“你終於醒了,爹!”那人對司徒蒼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