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孤魂堡(1 / 1)

加入書籤

從正面進攻的陶易開和弄花、弄雪、弄月很快便與孤魂堡的人交起了手,雙方殺得難捨難分。隨後,從兩側進攻的朱忠、孫興、趙錢和趙有生也與孤魂堡的人廝殺到了一起。只有從後方殺入的弄風還沒到位。

單娟聽到了四面八方傳來的廝殺聲,對弄風道:“他們好像已經殺起來了。”

“嗯,我們也加快腳步吧。”弄風應了聲。

“你怎麼了?好像有心事。”單娟看出弄風情緒有些低落。

“沒什麼,只是平常的話現在都是我在他身邊。”弄風話裡透著些許失落和不解。

“他?”單娟追問道,“是司徒諒嗎?”

弄風預設。

“也是!還讓你繞這麼遠的路從後方進攻?等我們到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單娟也有些不滿。

“他這麼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弄風為司徒諒開脫道。

“我不管他有什麼道理,耽誤了我替我姐姐報仇我絕饒不了他。”單娟並不買賬,接著道,“對了,我姐姐到底怎麼死的,二十天前明明還好好的。”

“你說什麼,二十天前?嬋兒早在五年前就死了。”弄風驚道。

“五年前?怎麼可能?我姐姐二十天前才剛給我寫的信,信我還隨身帶在身上,不信你看。”說著單娟便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弄風接過信,一眼便認出了單嬋的筆跡,“這……這的確是嬋兒的字跡,可是……怎麼可能?五年前,他明明告訴我他親眼看見嬋兒被司徒蒼穹用冰魄神功打得屍骨無存。你確認這信是二十天前的嗎?”弄風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然了,自我姐姐離家以來,這樣的信七年來每月一封,從未間斷。我身上只帶了這一封,其餘的都在家中。”單娟肯定道。

“沒錯,我之前也看見過嬋兒給你寫信,難道嬋兒真的還活著?”弄風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真的騙了我?”

“誰騙了你?”單娟問道。

“司徒諒。”弄風回道單娟,“不行,我要找他去問清楚。”。

“他若存心騙你你找他也問不出什麼?”單娟止住弄風。

“那該怎麼辦?”弄風一時也沒了主意。

單娟思索片刻道:“反正我們也快到孤魂堡後方了,不如直接殺進去,找到司徒蒼穹,他應該多少知道些什麼。”

“好,就這麼辦”弄風應道。

這邊,從正面進攻的人馬遭到了頑強的抵抗。

孤魂堡方面為首的是十二死狩中的兩人,雖只有兩人,但與魔教這四人交手竟絲毫不落下風。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伴隨著說話聲,司徒痕從旁走出。

“休得口出狂言,受死吧!”弄花向前一步,提劍就要刺去。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弄花竟被人從背後一劍刺穿胸膛。

弄花艱難地慢慢扭過頭去,眼前的一幕令她難以接受,從背後一劍刺穿自己胸膛的不是別人,竟是自己的好姐妹,同為四弄使之一的弄雪。

一旁的弄月和陶易開見此情景也是目瞪口呆。

“你,你……”弄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裡湧出的鮮血已經令她講不出太多的字。

“啊!”

隨著弄雪將劍拔出,弄花又是一聲慘叫,然後應聲倒地不起。

一旁的弄月急道:“弄雪姐姐,你瘋了嗎?”說完,便跑過去抱住倒在血泊之中的弄花,發現弄花已經斷氣了,不知如何是好,質問弄雪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弄雪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徑直走向司徒痕。

“她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司徒痕開口道。

“大公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旁的陶易開忍不住問道。

司徒痕回道:“陶叔叔不必驚慌,此事稍後再說,司徒諒妄圖謀害我爹,被我及時制止,我爹現正在堡中休養。”

“此話當真?”眼前的一切讓陶易開雲裡霧裡,他將信將疑。

“自然。陶叔叔若是信不過我,總該信得過我爹吧。”說完,司徒痕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接著道,“這是我爹的親筆信,你自己看吧。”

陶易開接過書信,認真看了看,怒道:“司徒諒那個混賬東西,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就奇怪,夫人怎麼可能劫持教主呢?”

一旁的弄月見形勢不妙,趁大家不注意用飛天神技逃走。

弄雪欲追。

“不用追了,捉住司徒諒要緊。”司徒痕止住弄雪,問道,“知道司徒諒在哪嗎?”

“他就在帳中,絕大部分人手都已加入戰鬥,只剩下趙簷一路人馬護衛。”弄雪回道。

“很好,前面帶路。”司徒痕吩咐道,“傳我命令,直奔大帳,生擒司徒諒。”

司徒痕率眾人殺入司徒諒大帳之中,但帳中卻空無一人。

“司徒諒人呢?”司徒痕怒道。

弄雪也是一驚。

“奇怪,明明應該就在這的,怎麼會沒人呢?”陶易開很是不解。

司徒痕若有所思,突然想到了什麼:“難道……不好!快回堡!”

此時,孤魂堡外已殺作一團,堡內,白如玉正陪伴在司徒蒼穹身邊。

“外面怎麼樣了?”躺在床上的司徒蒼穹勉強起身,輕聲道。

白如玉見狀趕忙過去攙扶,並道:“已經與司徒諒的人打起來了,不過你放心,痕兒都安排好了,十二死狩正在迎敵,這次定要親手宰了那個野種。”

“是嗎?要親手宰了我?”話音剛落,司徒諒攜趙簷不知從何處出現,接著道,“你以前有這個機會,可惜沒有把握住。”

白如玉一看是司徒諒,驚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自有辦法。”司徒諒看了眼半坐在床上的司徒蒼穹道,“看來你真的傷得很嚴重啊!”

司徒蒼穹不屑道:“這點小傷還死不了,對付你這個逆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是嗎?”司徒諒面無表情,接著道,“那就來試試吧。”話音未落,他便提劍向司徒蒼穹刺去。

一旁白如玉見了,用冰魄神功向魔劍襲去,一股極寒之氣險些就要將魔劍凍結,司徒諒見狀只得收劍。

“這麼多年不見,夫人武功越發厲害了,這冰魄神功的修為恐怕連他都望塵莫及。”司徒諒瞥了眼司徒蒼穹,這個他說的就是司徒蒼穹,司徒諒接著道,“不愧是九天魔尊的女兒。”

“哼,你也是,由一隻螻蟻變成了一匹野狼,不過始終都是野種。”白如玉沒好氣道,“你是想為那個賤婢報仇吧!那就來吧!”

“報仇?又是報仇。怎麼,你們的眼裡只有仇恨嗎?為什麼你們的想法都這麼膚淺呢?”司徒諒顯得有些激動,接著道,“不過我理解你們,真的,我理解為什麼世上有那麼多的爭鬥,理解為什麼你們要害死我娘,理解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我是在為我娘報仇,雖然我連她的樣子都已經不記得了……”

“如果不是為了報仇,那又是為了什麼?”白如玉不解道。

“我說過我理解你們,但理解是相互的,只要有一方不理解對方的話,爭鬥就不會停止。顯然你們不理解我。”司徒諒說得很陶醉。

“廢話連篇,多說無益,我現在就讓你去陪那個賤婢。”話音未落,白如玉便用冰魄神功向司徒諒襲來。

司徒諒用魔劍抵擋,白如玉寒氣所到之處都被凍結成冰,司徒諒為了不讓魔劍被寒氣凍結,不停地揮舞著魔劍,不讓白如玉有得手的機會,劍氣在屋內四處亂竄,屋裡很多東西都被震倒在地。

一旁趙簷見了,趁機將坐在床上的司徒蒼穹帶到屋外。

白如玉見狀,掌中匯聚了一股比剛剛更加陰寒之氣,寒氣籠罩範圍更大,制住了司徒諒手中的魔劍,然後寒氣迅速包圍過來,將魔劍凍結。

“還不束手就擒!”白如玉喝道。

“哼!”司徒諒嘴角上揚。

白如玉仔細一看,原來凍住魔劍的冰凍正在慢慢裂開。

冰凍突然完全崩碎,白如玉面露驚恐之色,接著司徒諒揮起魔劍。

“順天!”

頓時,一股磅礴的劍氣直逼白如玉。

屋子承受了這一擊已經開始坍塌,而就在屋子完全坍塌的一瞬,司徒諒和白如玉用飛天神技從屋頂逃出。

落地之後,司徒諒狠狠咳嗽了幾聲,但還是站了起來。

趙簷趕忙擒著司徒蒼穹來到司徒諒身邊,“少主,你沒事吧?”

“我沒事。”說完,司徒諒又咳嗽了幾聲。

另一邊,白如玉卻口吐鮮血,落地不起。

“你竟然真的學會了‘八天’。”白如玉瞥了眼司徒蒼穹,問道,“是你教他的嗎?”

“不用問他了,不是他教的,是我自己偷學的。”還沒等司徒蒼穹回答,司徒諒便替他說了。

“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司徒諒緩緩走向白如玉,輕聲問道,“那個時候為什麼沒有殺我?”

白如玉看了眼司徒諒,笑道:“有時候,活著比死更痛苦。”

“是嗎?”司徒諒思索片刻後,冷冷道,“活著就是恩賜。”

此時,司徒諒已經走近白如玉身旁,魔劍也早已蓄勢待發。

“看樣子你是不準備感激我對你的恩賜了。”白如玉抬頭看著司徒諒,笑道,“不過我一點都不後悔那個時候留你一命,因為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更加肯定了。”

“肯定了什麼?”司徒諒忍不住問道。

“肯定了你確實活得很痛苦!哈哈哈……”白如玉仰天大笑道。

“死到臨頭還嘴硬!”司徒諒不等白如玉說完,便揮劍刺去。

就在白如玉命懸一線之時,突然一柄飛劍從旁向司徒諒襲來,司徒諒只得調轉魔劍,將那突如其來的飛劍擊落。

仔細一看,原是司徒痕已率人趕到,而那把飛劍正是司徒痕擲出的。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哥到了。”司徒諒望著怒氣衝衝的司徒痕,淡定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