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信鴿指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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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領命!”柳絮飛應道。

“掌門快快請起。”黃天橋趕忙扶起柳絮飛,並再次將《劍二十二》遞給柳絮飛,“這份重擔就交給你。”

這次柳絮飛接過了劍譜,隨後支支吾吾道:“師父……我……”

“去吧。”黃天橋似乎知道柳絮飛要說什麼。

“師父……”黃天橋這樣瞭解柳絮飛的想法讓柳絮飛感受到了黃天橋對他的關愛,柳絮飛望著黃天橋,又流露出幾分不捨。

“你不用掛念為師。”黃天橋再次看出了柳絮飛的顧慮,“去做你認為對的事去吧,可能會遇到很多阻礙,甚至會產生迷茫,你只要記住,不要輕易懷疑自己,要有堅定的信念,為師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弟子記住了,師父您要好好保重。”說完,柳絮飛收拾心情,使出飛天神技離去。

再說崆峒這邊,沈清、智空、陳玉梅、馬奔、莫聰和廖翎等人準備就緒,正要出發,文曲、文馨和曾念正好趕到。

“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文曲問道文勁。一旁文馨和曾念望著眼前荒涼的崆峒也都傻了眼。

“說來話長,你回來的正好,我們正要派人去討伐魔教,你也一起去吧!”文勁對文曲道。

“孩兒遵命!”文曲應道。

一旁文馨與曾唸對視一眼後道:“我們也要去!”

文勁怒道:“胡鬧!你以為這是去玩嗎?上次一聲不響偷偷跑出去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這次想都別想!”

“為什麼呀爹?這是魔教乾的吧,剷除魔教是每個武林正派人士義不容辭的責任,我也要盡我的一份力!”文馨不甘示弱。

“說得好!”一旁沈清附和道,“文大小姐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文盟主就讓她去吧,我保證不會讓她出事的!”

文勁看了眼文曲,文曲點了點頭,文勁只得道:“那好吧,不過凡事都要聽從你哥和沈清師兄的安排,切記不可魯莽行事!”

“謝謝爹!”文馨欣喜萬分。

“稟盟主,現在人都齊了!”沈清道。

“好!”文勁望著底下的後生晚輩,慷慨激昂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武林中有爾等這般少年英雄,何愁魔教不滅!”隨後吩咐左右,“來啊,上酒!”

一張長桌上擺滿了大碗,手下捧著幾大罈子酒依次倒去,酒香早已彌散在空中。

“來啊,幹了!”

眾人紛紛端起大碗,一飲而盡。

“痛快!”沈清將碗摔碎在地,大聲道,“各位師兄弟們,待剷除了魔教,我們再一起喝個不醉不休!”

“好!”隨後,眾人也紛紛將碗摔碎在地,傳來陣陣歡笑聲,“哈哈哈哈……”,“殺個痛快……”

“出發!”隨著沈清一聲令下,眾人收拾心情,踏上剿滅魔教的路途。

魔教這邊,司徒諒正在潛心修煉“九天”。

司徒諒在一片空曠的地方盡情揮舞著魔劍,劍氣翻滾縱橫十分懾人,但一招還沒使完,司徒諒便用劍撐地,隨後一陣咳嗽,疲態盡顯。

一旁趙簷見狀,趕忙上去準備攙扶,並道:“教主,你沒事吧?”

司徒諒並沒有讓趙簷攙扶自己,而是自己站了起來,稍作調息道:“我沒事,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原來司徒諒練得太專注,竟沒有注意到趙簷就在一旁。

趙簷回道:“來了有一會了,見教主專心修煉,不敢打擾,故在一旁等候。”

“有什麼事嗎?”司徒諒問道。

“屬下收到訊息,武林山莊和五大門派已經派人來對付我們了。”趙簷回道。

“不必驚慌,這在我的意料之中。”司徒諒似乎早就知道一樣,顯得十分鎮定,“由他們來好了。”

“教主……”趙簷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事?”司徒諒追問道。

趙簷小心翼翼道:“我看教主練得如此吃力,不如放棄修煉……”

還沒等趙簷說完,司徒諒便道:“好了,這件事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

“可是朵兒知道的話會擔心的。”趙簷並沒有放棄,繼續勸道。

“那就別讓她知道。”司徒諒冷冷回道。

趙簷聽了也不再多言。

再說司徒痕這邊,雲朵已經回到司徒痕身邊。

“這麼長時間你都去哪了?”司徒痕質問雲朵道。

“當然是去打聽司徒諒的下落了。”雲朵回到。

“用得著這麼久嗎?”司徒痕心存疑慮。

“少堡主信不過我?”雲朵假裝怒道,“既然如此,雲朵只得告辭了!”說完,便準備離開。

司徒痕忙拉住雲朵,安撫道:“我不是信不過你,只是擔心你而已。”

“那還真是多謝少堡主關心。”雲朵沒好氣道。

司徒痕繼續道:“那你都打聽到什麼了?”

“我不光打聽到了司徒諒的下落,路上還遇到了他……”

“什麼?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還沒等雲朵說完,司徒痕便急匆匆打斷了她。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雲朵解釋道,“我在去崆峒的路上,看見一大幫人朝著一個方向追去,覺得前面肯定有什麼,便也跟了上去,結果發現是司徒諒。在他與那幫人糾纏之時,我趁他不備傷了他,但他迅速用飛天神技離去,我本想追,思索再三,還是先來通知你。”

“原來是這樣。”司徒痕趕忙道,“剛才是在下失禮了,還望姑娘莫怪,姑娘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雲朵冷冷回道。

司徒痕也顧不得這麼多,追問道:“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看方向應該是回魔教了。”雲朵接著道,“還有一件事,我來的途中聽說武林各大門派已經組織了人馬出發剿滅魔教了。”

“是嘛?這也難怪,畢竟他滅了人家一個門派,也真夠亂來的,不過也算他有種。”司徒痕語氣中竟有幾分欣賞司徒諒,可能他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隨後轉而道,“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前往魔教,我可不想他死在別人的手上!”

十二死狩僅剩的四人,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十一緊隨其後。

再說弄風,自從他和單娟一同離開魔教之後,便一起去了單娟的住處。

弄風在屋裡拿著一封信在看,看得十分入神。看完,他抬頭向窗外望去,望了片刻,便又從桌子上拿起一封信看。仔細一看,桌子上已擺了厚厚兩打信。

這時,單娟走進屋中,對弄風道:“這些信你已經看了不下百遍了,看不膩嗎?”

弄風溫柔回道:“我只是想知道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等找到她自己問她不就好了嗎?”

“你不是說今天會來信嗎?怎麼還沒收到呀?”弄風有些心急了。

“你急什麼呀,早一點晚一點都是很正常的。”單娟回道。

“也是。”弄風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了動靜,一隻信鴿停在了窗簷上。

弄風和單娟對望了一眼,但遲遲不動,單娟示意弄風過去,弄風回道:“還是你去吧。”

“你這人真奇怪,沒來你著急,來了你又不急了。”單娟一邊嘀咕著一邊走到窗前,捧住信鴿,取下了信鴿腳下的信看了起來。

“怎麼樣?”弄風在旁著急道。

“是姐姐的信。”單娟回道。

“真的嗎?”弄風這才走近單娟,搶過單娟手中的信看了起來,興奮道,“果然是嬋兒。”

“現在怎麼辦?”單娟問道。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弄風邊說邊捧過單娟手中的信鴿,走到外面放飛。

“現在嗎?可是我還沒收拾東西呢,等我收拾好……啊——”單娟還沒說完,弄風便一把抱起了她,腳一蹬地,飛天神技直追信鴿而去。

單娟先是一驚,等緩過神來發現自己在一個男人的懷抱裡,一陣莫名的羞澀襲來,每次不經意的對視都會讓她臉紅,她只得趕緊移開自己的視線,轉而望向前方。這一望,她驚奇地發現,那隻信鴿竟就在她的前方,並且清晰可見,眼前的湖光山色似乎觸手可及。她再望向地面,只見地面的一切似乎正在遠去。單娟重新望向弄風,雙手抱的更緊了。

“喂……醒醒……”

單娟慢慢睜開眼,發現是弄風在叫自己。

“我們到了。”

單娟看看周圍,發現弄風已經站在地面上了,再看看自己,還在弄風懷中,她這才意識到是自己在弄風懷中睡過去了,趕忙從他懷裡跳了下來。

“我們到了嗎?”單娟故意背對弄風道。

“嗯,你看。”

單娟回過頭來,順著弄風的方向看去,只見前方不遠處有一間木屋,而那隻信鴿就停留在木屋前面的籬笆內。

弄風和單娟輕聲走近屋內,屋裡並沒有人,但他們還是仔細打量著屋裡的每樣東西。

“砰——”就在這時,一道響聲徹底劃破了屋中的寂靜。

弄風和單娟轉身望去,門口呆站一人,而之前的響聲正是這人手中的碗筷摔落所致。

弄風激動萬分:“嬋兒!真的是你!你真的沒死!”。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單嬋。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單嬋見到單娟和弄風很是驚訝。

“我們……”

弄風剛要開口,就在這時,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走近屋內,對單嬋道:“娘,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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