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誤傷(1 / 1)
文馨聽了,也不再掩飾,立馬變了臉,剛剛臉上的怒氣完全不見了,笑嘻嘻對文勁道:“爹,您果然是慧眼如炬,英明神武……”
文勁打斷文馨道:“好了,別拍馬屁了,有什麼事就快說吧,再不說爹可不管你了。”
文馨忙道:“爹,其實是有個人想見你。”
“哦?什麼人?”文勁話音剛落,柳絮飛便出現在文馨身後。
文勁見了也是一驚,隨後趕緊過去關上房門,對柳絮飛道:“你怎麼會在這?沒人發現吧?”
“怎麼?盟主似乎不太歡迎我?”柳絮飛反問道。
“那倒不是。”文勁改變口氣道,“蜀山的事曲兒和馨兒都告訴我了,我怕你被他們盯上。”
“爹,這麼說你是站在他這邊的?”文馨開心道。
“我哪邊都不站,我只是不想上一輩的恩怨延續到你們這一輩,不過各大門派的前任掌門顯然不是這麼想的,對此我也無能為力。”文勁無奈道。
“我才不管他們怎麼想呢?”柳絮飛對此並不在乎。
文勁則道:“你要重振蜀山的話就必須在乎,因為他們是不會放任你不管的,他們必將是你重振蜀山的障礙!”
柳絮飛聽了不語。
文勁看了眼柳絮飛,接著道:“現在你知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了吧!除非……”文勁故意話只說一半。
“除非什麼?”柳絮飛追問道。
“除非各大門派的前任掌門都不在了。”文勁為難道。
“不在了?”文馨顯然對‘不在了’這三個字存在著些許疑問。
柳絮飛聽了沉默不語,他自然知道‘不在了’的含義。
文勁見狀,轉換輕鬆的語氣繼續道:“當然,這只是一個假設而已,柳少俠不必當真。”
片刻之後,柳絮飛道:“此事稍後再說,在下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但說無妨。”文勁爽快道。
“我懇請盟主給唐淵一個申辯的機會,聽聽他要說的話。”
“你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就算我答應了,五大門派也不會答應的。”文勁直截了當道。
“為什麼?這麼說唐淵說的都是事實?”柳絮飛非常不滿。
“這些都不重要!”文勁不以為然。
“那什麼才重要?”柳絮飛質問道。
“當然是武林的和諧穩定!”文勁脫口而出。
“以犧牲真相為代價嗎?”柳絮飛情緒有些激動。
“真相只是用來愉悅自己的,並不能換取武林的繁榮穩定!”文勁嚴詞道。
“好了,你們別爭了!”一旁文馨看不下去了,大聲打斷了他們。
兩人這才安靜下來。
片刻之後,柳絮飛開口道:“不管怎樣,人是我抓的,我答應過要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我就一定要做到!”說完轉身便要離去。
“你要想清楚,你這樣做是在與武林為敵!”文勁警告道。
柳絮飛聽了停下了腳步。
文勁以為柳絮飛怕了,回心轉意了,心中竊喜。
柳絮飛冷冷回道:“武林早就與我為敵了,不是嗎?”說完,便頭也不回離去。
魔教這邊,何以思走出了那間小木屋,在教中四處轉著,不時東張西望,似乎在打探著什麼。
“你鬼鬼祟祟的在幹嘛?”雲朵發現了形跡可疑的何以思,叫住了她質問道。
“你才鬼鬼祟祟的呢!”何以思也不甘示弱,理直氣壯道,“司徒諒說過,我可以在教中自由出入。”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動什麼鬼心思,教主被你迷惑我可不會!”雲朵氣道。
何以思不以為意,回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算了,這裡一點也不好玩,我還是回小木屋去了。”說完,何以思便準備離去。
“我還沒說完呢,誰讓你走了?”雲朵擋在何以思身前,厲聲道。
“你想幹什麼?”何以思預感到了什麼,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我不會再讓你迷惑教主了!”說完,雲朵便襲向何以思。
何以思見狀,趕緊閃避。
雲朵哪肯罷手,步步緊逼。
“你不要欺人太甚!”何以思怒道。
雲朵並沒有理睬,反而下手更狠了。
何以思見雲朵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只得與其纏鬥。
不到十個回合,何以思便落了下風,處處被雲朵壓制,只能勉強招架。又是十個回合過後,何以思終於還是招架不住了,被雲朵擊倒在地。
然而,雲朵並沒有就此收手,運足了勁在手掌,直向何以思擊去。
“住手!”此時司徒諒及時趕到,喝令雲朵住手。
雲朵望向司徒諒,但並沒有停手,而是狠下決心,繼續擊向何以思。
司徒諒見狀也是一驚,趕緊使出飛天神技前去阻止。
“啪!”那一掌還是擊中了,但擊中的並不是何以思,而是司徒諒。
原來,司徒諒用飛天神技落在了何以思身前,替她擋下了這一掌。
中掌的司徒諒直介面吐鮮血。
雲朵趕緊收掌,痛苦道:“為什麼?”
司徒諒緩緩拭去嘴邊的鮮血,輕聲對雲朵道:“下次不要這樣了。”
一旁的何以思見此情景也是愣住了,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過去攙扶著司徒諒,面露擔心的神色,道:“司徒諒,你沒事吧?”
司徒諒拖著蒼白的面容,對何以思笑著道:“我沒事。”說完,便暈倒了過去。
“喂?司徒諒,你別嚇我啊!”何以思慌張道。
“讓開!”雲朵一把推開何以思,抱起司徒諒便要離去。
“你要帶她去哪?”何以思追問道。
“不用你操心。”雲朵沒好氣道。
“求求你!”何以思突然嘴裡蹦出的這鏗鏘有力的三個字讓雲朵停下了腳步。
“求求你,一定要救好他”雲朵祈求道。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說完,雲朵便帶司徒諒去療傷了。
回到小木屋的何以思,腦海中還是不斷浮現出剛才的場景,久久不能平靜。
此時,屋門突然被開啟,一人闖入屋內,然後趕緊將門關上。
何以思因為分神,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正要拔劍而起。
“是我,師妹。”原來,闖入屋中這人竟然是馬奔。
“師兄?怎麼是你?”何以思很是驚訝。
“說來話長。”馬奔牽住何以思的手,接著道,“師妹,跟我走吧。”
“走?走去哪?”何以思不解道。
“哪都行。”馬奔動情道,“我們一起離開這裡,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遠離所有的是是非非。”
何以思愣住片刻,隨後對馬奔道:“師兄,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馬奔回道,“只是有點累了,不想再管武林之事了。”
“我不能走。”何以思掙脫開馬奔的手。
“為什麼?是因為師父嗎?”馬奔追問道。
“嗯?”何以思一驚。
“師父讓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對你?”馬奔繼續道,“我們別管什麼武林、什麼崑崙,什麼司徒諒了,跟我走吧!”
“別說了,我不會走的,你快走吧,別讓人發現了。”何以思斷然拒絕。
“難道你是放不下那個司徒諒?”馬奔質問道。
何以思一陣沉默。
“難道你真的喜歡上他了?”馬奔顯然不願意相信,接著道,“你別犯傻了,他是大魔頭,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你跟他是不可能的!”
“你別亂說了,不是這樣的。”何以思急忙否認道。
“那是為什麼啊?”馬奔並不死心。
“是……”何以思也說不上來,索性道,“反正我是不會和你走的,你快走吧!”
“好吧。”馬奔無奈道,“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我會在暗中保護你的,如果你改變了主意可以來找我。”
“師兄,其實你不用……”何以思話還沒說完,馬奔便離去了。
這邊,雲朵正在為司徒諒療傷。
“你真傻,為什麼要這麼做?”雲朵一邊為司徒諒療傷,一邊唸叨著,“她到底哪裡好了?”停頓片刻後接著道,“這麼多年了,我對你的心意你當真不懂嗎?”
此時,司徒諒臉色蒼白,嘴唇僵硬,雲朵見狀暗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哪怕耗盡我畢生的修為!”說完,使出大量雲水殤的真氣,全部灌輸到司徒諒體內。
兩個時辰過後,雲朵收功,此時的雲朵已經十分疲憊,渾身沒有半點力氣。
“總算保住性命了。”雲朵這才舒了口氣。
何以思在小木屋坐立不安,始終放心不下司徒諒,便偷偷溜了過去。見到病床上昏睡著的司徒諒,何以思有些於心不忍,坐到司徒諒床前,用手指輕輕拭去司徒諒臉頰上的虛汗。
“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何以思問著昏睡著的司徒諒,同時似乎也是在問著自己。
“究竟你的心裡在想著什麼?”何以思繼續問道。
但司徒諒並沒有絲毫反應。
何以思突然抬起正在為司徒諒拭汗的手,轉而運勁在掌心,冷冷道:“你知道嗎?我現在要想殺你的話是易如反掌!”
說完,何以思那手在司徒諒臉上晃來晃去,看起來隨時可能一掌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