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三英攜手(1 / 1)
“娘……”晨露已經被嚇壞了,哭喊著單嬋。
“娘在這裡,露兒不怕。”單嬋一面安撫著晨露,一面淚眼婆娑地望著司徒諒,內心無比掙扎,痛苦道,“對不起……”
司徒諒面露微笑,溫柔道:“是我對不起你們,替我照顧好……露兒。”第一次喊出“露兒”這個名字,司徒諒竟有些不知所措。
“教主……”雲朵見到這一幕實在是於心不忍。
司徒諒不再理會,淡定對何今在道:“你動手還是我自己來?”
“以思,你去!”何今在自己挾持著晨露不便動手,但又想司徒諒死在崑崙派手裡,好揚名立萬,便吩咐何以思動手。
“什麼?”何以思不敢相信何今在竟然一而再地這樣要求她。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動手!”何今在催促道。
何以思舉著劍緩緩上前,整個人都像是變遲鈍了。
司徒諒見是何以思,內心也是百感交集。
何以思眼中噙著淚水,看了眼被何今在挾持著的晨露,對司徒諒道:“那孩子當真是……”
“不必多說,動手吧!”司徒諒看出了何以思的猶豫,為了不使雙方動搖,果斷道。
說罷,司徒諒也遠遠望了晨露一眼,面露微笑,微閉雙眼,坦然接受,心裡暗自對自己說:反正自己也命不久矣,早死晚死都是死,能為露兒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只是可惜,到最後也沒能抱她一次。
何以思見狀,狠下心來,反手便是一劍。
雲朵早已不忍去看,扭過頭去。
只是,何以思這一劍竟是向何今在的方向揮去。
何今在本能輕鬆躲避,但這一劍來得實在突然,何今在只得騰出手來接招。
“不孝女,你這是做什麼!”何以思本也沒打算下狠手,所以何今在接這一劍接的也很輕鬆,質問何以思道。
司徒諒見狀也是一驚,不禁道:“以思,你……”
何以思誰也不理會,轉而欲去奪取晨露。
何今在看出了何以思的心思,一隻手抱住晨露,正要躲閃,卻被另一人趁其不備,將晨露從自己懷中生生奪走。
那人用飛天技將晨露帶離了何今在身邊,落在離單嬋不遠之處。
定睛一看,那人竟是柳絮飛!
單嬋見狀,顧不上其它,忙衝向晨露,一把將晨露摟入懷中。
何以思見晨露已被柳絮飛奪走,便不再與何今在糾纏。
“柳絮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騰出手來的何今在怒問道。
一旁文馨見狀也是為柳絮飛捏了把冷汗。
“身為武林正派,怎可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柳絮飛義正言辭道。
“我下三濫?在座各大門派的人都沒有說什麼,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指手畫腳!”何今在很是不滿。
各大門派眾人聽了都低頭沉默不語。
柳絮飛將手中萬劍立於胸前,大聲道:“就憑我是蜀山掌門!”
現場鴉雀無聲。
“哈哈哈……”何今在率先打破了寂靜,笑道,“正是天大的笑話,蜀山都沒了,哪來的掌門?”
“我不是還在?”柳絮飛不以為然道。
“那又怎樣?”何今在嘲諷道,“難不成你要做一個人的掌門?”說完又是一陣嘲笑。
“有何不可?”柳絮飛認真道。
“呵……”一旁百曉生見狀,露出了滿意的笑聲。
趙簷見百曉生在笑,不解問道:“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百曉生望著柳絮飛的方向,笑容不減回道:“你不覺得他很有趣嗎?”
“不覺得。”趙簷冷冷道,“我只關心他是敵是友。”
何今在見柳絮飛說的很認真,不由得收起了笑聲,轉而道:“別痴心妄想了,我們是不會認可你的!”
“我不需要你們的認可,蜀山也不需要你們的認可。”柳絮飛擲地有聲道,“我,柳絮飛,就是蜀山第十七代掌門!”
“無知小兒,竟敢口出狂言!”死心師太率先發難,“你也太不把我們各大門派放眼裡了!”
“就是。”
“就是,太狂妄了。”
武林各大門派的人早已議論紛紛。
何今在見狀,趁勢道:“柳絮飛勾結魔教,罪大惡極,把他和魔教妖孽一網打盡!”
“殺——”
眼看戰場要重新陷入混亂,司徒諒對趙簷等人道:“你們帶著弄風和她們母女先走,我殿後。”
“不行,要走一起走!”雲朵第一個不答應。
“沒錯,要走也是你先走,我們來掩護你!”趙簷附和道。
“別婆婆媽媽的,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們幾個的安危,你們留在這我根本無法安心戰鬥。”
“可是……”雲朵還是不樂意。
“別可是了,快走!”司徒諒打斷雲朵,轉而故作輕鬆道,“而且就憑他們幾個想攔我也沒那麼容易,我隨時可以脫身。”
“我們就聽教主的吧,保護好弄風和她們母女二人,不要讓教主有後顧之憂。”一旁百曉生則勸說雲朵等人。
“那好吧,我們撤!”趙簷吩咐道。
“想走?沒那麼容易!”五大門派掌門迅速圍攏過來。
“誰敢動!”司徒諒持魔劍立於前,身旁不遠處就是手持萬劍的柳絮飛。
“就憑你們兩個未免也太小瞧我們幾個了。”何今在不屑道。
“那再加上我呢?”說罷,一人持劍落到司徒諒身旁不遠處。
“你為什麼……”司徒諒見竟是司徒痕,不免一驚。
“就這麼死在這裡的話豈不是太便宜你了。”司徒痕回道。
“誰說我要死在這裡了,你還是快走吧,我怕九天威力太大,誤傷到你們就不好了。”司徒諒雲淡風輕道。
司徒諒、柳絮飛和司徒痕,這三人本來就武功高強,再加上出於對九天的顧忌,五大掌門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趙簷等人趁機保護弄風和單嬋母女有序撤離,連同賈茹也一併帶走了。
孤魂堡眾人也撤退了。
眼看魔教和孤魂堡的人都要走光了,文曲忍不住對還愣在一旁的文勁道:“爹,就這麼讓他們都逃走嗎?”
文勁仍是默不作聲,彷彿眼前的一切都無關緊要。
“逆天!”
司徒諒瞅準時機使出九天,瞬間劍氣肆虐縱橫,席捲整個戰場,風雲變幻,狂風大作,武林山莊眾人紛紛運功護體。
待劍氣消散,司徒諒、柳絮飛和司徒痕已消失不見蹤影。
話分兩頭,鄭大恩被困於弄風冰魄神功的冰凍之中,正在運功試圖化掉腿腳上的冰凍。
這時,一人從天而降,落在鄭大恩身前河面的冰凍之上。
鄭大恩抬眼望去,那人竟帶著笑面彌勒的面具。
“是你?”鄭大恩見到這笑面彌勒面具,立刻回想起了往日在蜀山劍冢和在武林山莊“武林”中的種種過往。
“鄭掌門別來無恙?”假面人問候道,語氣中透著陰森。
“託你的福,我過得很好。”鄭大恩淡定道,“倒是你,消失了這麼多年,這次為何又突然出現了?”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要做。”假面人回道。
“哦?不知是何事?”鄭大恩追問道。
“殺你。”假面人冷冷回道。
此刻這笑面彌勒面具之下彷彿是一個冷血的死神。
“你究竟是何人?”鄭大恩不由得心中一凜,“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鄭掌門莫急。”假面人不慌不忙道,“在你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我會摘下面具讓你死得明白的。”
鄭大恩不由得退後了一步,加強戒備,道:“好大的口氣,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假面人見鄭大恩已經能活動自如,便對鄭大恩道:“怎麼?腿腳能動了?”
“怪你廢話太多了。”鄭大恩得意道。
原來剛剛在說話間隙,鄭大恩一直在拖延時間,悄悄運功化掉了腿腳上的冰凍。
“呵……”假面人笑道,“我只是不屑殺沒有還手之力的人罷了,現在就沒有顧忌了。”
鄭大恩雖不清楚假面人的底細,但卻能感受到此人深不可測,並不簡單,不敢小覷,擺好了防守架勢,不敢冒然動手。
假面人見鄭大恩並不動手,無奈道:“既然你不先動手那就我來了。”
話音未落,假面人劍已出鞘,劍氣所到之處風捲殘雲,絲毫不拖泥帶水,待劍回鞘,鄭大恩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劍二十二!”鄭大恩聲音很是虛弱,“你……”
假面人走到鄭大恩面前,緩緩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怎麼可能!”鄭大恩睜大了眼睛,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很快,假面人又把面具給帶上了,腳一蹬冰面,落到了岸邊。
這時,剛剛還是被弄風冰凍著的冰河,河面出現了一條裂紋,隨後這條裂紋分裂出無數條裂紋蔓延出去,不一會兒,整個冰河佈滿了裂紋。
只聽“砰!”的一聲,冰河瞬間碎裂,冰渣很快便融化成水,冰河重新變成了河水。
“噗——”伴隨著冰河碎裂的聲音,鄭大恩長吐一口鮮血,與此同時,鄭大恩手中的劍也斷碎在河裡,鄭大恩則隨著冰渣一起慢慢淹沒在河水中。
“你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下來陪你了。”假面人在岸邊看著鄭大恩由腳部開始慢慢沉沒,直至頭部也完全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