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剝去頭皮的女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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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還是要從發現第一具屍體說起:

兩天前,也就是伯拉特陰謀破碎後的整整一週後,巴爾因為與伯拉特他們一役後而在自己的家中養傷。

當時正直正午,是人們吃午飯的時候,巴爾也不例外。他一個人自己做了一份炒麵,剛吃了沒有幾口,隨身攜帶的執法隊隊長專屬的玉碑突然顫動起來,只有有屬於自己管轄範圍的案子或者召開重要會議的時候,玉碑才會顫動,以便通知聯絡。

巴爾停下手中的餐具,連忙將佩戴在腰間的玉碑拿起,然後一抹意識輸入,只見那玉碑發出淡淡的幽藍色光芒,緊接著光芒投射到虛空中,一段影像突然出現。

影像中,一位神情嚴肅,目光深邃的的銀袍老者負手而立,銀袍胸口處的執法隊標誌顯得格外的耀眼。

“大隊長。”巴爾對著那銀袍老者非常恭敬的道。

“巴爾,你的傷修養的如何了?”銀袍老者平靜的問道。

“謝謝大隊長的關心,這點小傷不礙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巴爾豪爽答道。

銀袍老者微微頷首,然後語氣愈加的嚴肅:“巴爾,既然你的傷差不多了,那我就明說了,在你的管轄範圍內發生了一起惡性兇殺案,地點在煙柳巷這條小弄堂裡,你馬上帶上弟兄前去調查。以我的預感,估計事情只是剛剛開始,你一定要儘早的抓住兇手。”

“明白。我這就馬上動身。”

影像中的銀袍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切斷了與巴爾玉碑的聯絡,關閉了影像。

巴爾狼吞虎嚥的解決了剩下的炒麵,然後換好制服,戴上佩刀,身形一動,催動鬥氣,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家,自己獨自一人先趕去了案發現場。

當巴爾趕到命案現場之時,執法隊中的巡邏隊員已經率先趕到了命案現場,並且圍起了警戒帶,保護好了現場。

看到巴爾的到來,執法隊率先趕到的隊員們都恭敬的做了一個隊禮,巴爾也一一回應了一下後,單刀直入道:“有沒有任何人靠近過現場?”

“報告,當我們接到王城指揮中心的通知後,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除了我們和報案人之外,並沒有其他人靠近過現場,因為這條弄堂地處偏僻,少有人來。”

巴爾聞聲點了點頭,然後掃視了一下整條弄堂:弄堂呈常見的長方形,兩邊牆壁的距離應該不會超過一米五左右,勉強可以讓兩人通行,弄堂裡除了擺放在靠牆邊的一隻垃圾桶外,其他都顯得空蕩蕩的。

而屍體,由於為了保護現場,依然置放在靠牆邊的那個發現屍體的那個垃圾桶裡。

“誰報的案,現在報案人在哪裡?”巴爾繼續詢問有關情況。

“報案人是一名清潔工,他經常在規定時段來這條弄堂處理那垃圾桶裡的垃圾,今早他像往常一樣來這裡清理垃圾,結果從垃圾桶中發現了屍體,並且嚇得急忙報了案。現在報案人我已經讓同事暫且把他帶到局裡去詢問了。”

聽完下屬的報告後,巴爾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他們還是很盡責的,把情況瞭解的蠻仔細的。

“這樣,留幾個人繼續看守現場,不讓任何人靠近。再派兩個弟兄將驗屍官他們準確的帶領到現場。”

“是。”

安排好工作後,巴爾掀開警戒帶,然後鑽進現場,來到那發現屍體的垃圾桶旁。

由於現在並不是夏天,因此屍體並沒有發臭,在其上面也僅僅只有少數的屍蟲。由於垃圾桶本身的臭味,還是讓人有些反胃。

巴爾身子微微向前傾,然後視線看向了那具被兇手拋屍在垃圾桶裡死者的屍體。只是看了一眼,巴爾的臉色就變得格外的沉重起來。

觸目所及處,只見一具女屍正靜靜的被塞進了垃圾桶裡,她的咽喉處,一道口子鮮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氣中,儘管已經死去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是還是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因為那道血口的存在,女屍的喉管與脖子裡的些許淋巴都能依稀可見,實在是非常的血腥,讓人有作嘔的衝動。

狠、準、快!

這就是巴爾對那道致命傷口所得出的結論。一擊斃命,絕沒有任何的痛苦。

女屍的年齡從面貌來看,大致在二十到二十四五左右,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年輕女孩。可惜的是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具死氣沉沉的屍體。

原本外貌甜美可人的臉龐,此時已經如同白紙一般。更加讓巴爾感到氣憤的是,這個生前年輕可愛,一定有不少男生追求的女孩,在被兇手殘忍殺害之後,竟然連頭皮也被兇手剝去,只露出那白森森的頭蓋骨。

兇手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巴爾大致的看了一下屍體的情況,單單從表面來說,這無疑是一起他殺,但是除了這明顯的一點之外,也並無其他可疑的線索。

這一刻,巴爾竟然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夏星,或許只有夏星,才能從這具屍體的表面上看出很多訊息吧。只不過不能太過的依賴他,再說他也沒有義務幫助自己破案。

在命案現場等待了許久之後,執法隊的幾名隊員帶著驗屍官來到了垃圾桶旁。驗屍官走近垃圾桶,一眼就看到了那具被剝去頭皮的女屍,他看到這血腥、殘忍的情景,就算他是一位經驗豐富,並且面對過不少屍體的驗屍官,也忍不住的一陣心悸。

兇手到底與死者有多麼大的仇恨,竟然將她殺害之後,還剝去頭皮,虐待屍體,這種行為簡直是令人髮指。

經驗屍官的初步屍檢與搜查,得到的結論如下:

死因,頸部咽喉處動脈血管被切斷,流血過多而死。

大致死亡推定時間為昨天下午的四點半至六點半。

屍體表面除了頸部的那道致命傷之外,並無其他外傷,不包括被剝去的頭皮。

從頸部致命傷的傷口來推斷,兇器應該是那種鋒利、單薄的刀片。

根據被剝去頭皮的那與頭蓋骨相接的切割痕跡推測,工具為水果刀這一類,只不過從切割口的紋路來看,應該比水果刀要稍厚那麼一點點,同時也要稍短一些。

殺死死者的兇器與剝頭皮的工具並非同一物。

聽完驗屍官的口述,巴爾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深沉的對著一旁的蒐證員們問道:“你們在現場有沒有發現其他值得讓人懷疑的東西,比如可能與兇手的身份有關?”

“還沒有任何的發現。”

“繼續搜查垃圾桶周圍,有任何的問題都不能放過。”

“是!”

蒐證員們一一點頭,然後繼續戴著白色手套,埋頭尋找著任何細小的可疑之處。

“死者身份確認了沒?”巴爾看向一名帶驗屍官來命案現場的執法隊隊員,問道。

“報告,我們在死者身上搜尋過,並沒有任何可以證明她身份的證件與名片之類的東西。”

“也就是說……這是一具無名女屍?”巴爾沉思了一下,“馬上帶領幾個弟兄去查查昨天到今天之內的失蹤人口報案情況,就算沒有立案的也不能放過。務必要證明死者的身份,然後請家屬來認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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