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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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格魯天庭的護衛軍總領杜斯瑪已經決定犧牲正在和天翼族拼殺的騎兵,為了取得最終的勝利,杜斯瑪比天庭中的其他護衛好不了多少,殘酷加無情幾乎成了他們的秉性。一聲令下,弓箭手拉緊了手中的弓箭,將目標再次描準了遠方。

“射!”一邊發號軍令的指揮軍幾乎叫破了喉嚨,隨之而來的是杜斯瑪嘴角一撇,因為他能預感到之後的場面絕對精彩。

天翼族族長哈姆斯帶頭擊殺著人族的騎兵,他也絕不手軟,為了整個天翼族,他決定血拼到底。似乎他們的擊殺方案很奏效,跳躍,落地,步調一致,戰績不俗,騎兵不停地在倒下,當然天翼族也有受傷,可是和騎兵相比,那簡直不能相提並論。

再次跳躍,等待著騎兵又一次從馬上掉落,哈姆斯有一點興奮,雖然被偷襲,可天翼族卻不弱勢,其餘的天翼族戰士也為之大漲軍心。

無數支箭羽齊刷刷地飛了過來,不妙,隨之伴來的不僅僅是騎兵倒地,還有一大片天翼族戰士中箭後直接摔在了地上。哈姆斯沒想到那該死的人族部隊居然會敵我不分,為了達到目的,居然犧牲騎兵的性命。

哈姆斯開始帶領大家躲閃箭支的攻擊,隊型從之前分散作戰變為了緊湊有序,大家揮舞著刀在抵擋大片的箭支向他們齊飛過來,退後是唯一的辦法,否則會死傷無數。在轍退的同時,依然還有戰士在不停地中箭,連拖帶拉,沒有受傷的戰士一邊抵抗騎兵,一邊拯救受傷的同伴,場面由之前的略佔上風又演變成了混亂無序。

“族長!”一名戰士大聲叫道:“護送小孩的隊伍已經出發從後門轍離了。”

哈姆斯終於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聽到了一個好訊息,他們的奮力抵抗沒有白費,至少天翼族算是保住了血脈,他作為族長沒有後顧之憂了。

“好!”哈姆斯咬了咬牙:“給我殺!”

剩下的戰士似乎也受到了鼓舞,他們可以不必太縮手縮腳,故意為了轍離的隊伍而再拖延時間了。

“和他們拼了!”

“對,拼了!”戰士們互相之間在鼓動士氣。

弓箭的攻擊似乎停止,那是杜斯瑪的命令,他相信弓箭的殺傷力已經達到效果了,他該派更強的隊伍出場了。

之前被派出的騎兵幾乎全軍覆沒,留下少數的幾名在天庭護衛軍的淫威下也不敢半途逃回大部隊,只能做最後的掙扎。弓箭的射擊停止後,天翼族似乎又不怎麼示弱了,哈姆斯再一次帶領大家往前衝殺。直到最後一名騎兵睜著一雙恐怖的雙眼倒在地上後,哈姆斯如釋負重。

遠處一排穿著黑色長衣,披著黑色斗篷的人已經站著,冰冷的眼神望著哈姆斯他們。

好笑,騎兵都被消滅光了,居然跑來一群穿戴奇怪的象似步兵的人出場,哈姆斯暗暗一笑,他們人族部隊的戰鬥策略實在是夠稀奇古怪的。

帶領天翼族小孩轍離的戰士是哈姆斯的親信萬加利德,他叫齊了手下身手不錯的戰士們一起護送孩子離開,他知道使這些孩子安全轍離將意味著什麼,所以就算他死,也一定要把這些孩子送達安全的地方。

萬加利德帶著孩子們走出後門之後便一直往北面方向轍離,感覺告訴他或許他們會很走運,不會在地勢逐漸爬高的北面遇上人族部隊的埋伏,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埋伏。孩子們也很安靜和乖巧,似乎在一夜之間長大了一般,平時打鬧的習性全部不見了。

天色越來越黑對轍離帶來極大的不便。走過了一段高坡道路之後,萬加利德深深嘆了口氣,他真的不敢保證是不是能完成這項有始以來他這輩子接受的最嚴峻的任務。

“呼”的一聲,萬加利德本能得護在了孩子前面,可還是慢了一拍,之前站在最前面的天翼族小孩被一個黑影抱了起來,那黑影一刀擋掉了不知從哪兒飛來的騎槍。

“有埋伏!”抱小孩的黑影臉一露。

“菲裡克。。。。”萬加利德和其他人都沒有想到居然是菲裡克。

“長話短說,沒時間和你解釋太多,他們已經早埋伏了一批騎兵守著有人從後門出來。”

“什麼?”萬加利德沒想到如果沒有菲裡克剛才及時的出手,那孩子是不是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了。

“媽媽為什麼說以後長大了千萬不要象你那樣?”那個獲救的孩子分明看出菲裡克是個身手很好的天翼族人,也不管時機是不是正確,脫口而出地問了這麼一句。菲裡克只是淡淡一笑,他也管不了族人是怎麼看待他的,好的壞的,在這種時候,都不再重要。

原來菲裡克帶著他的人離開,也是為了做好戰鬥準備,既便哈姆斯堅決不相信他的話,可為了天翼族,菲裡克也設了埋伏在後門,哈姆斯會守護正門那是菲裡克早料到的,而後門作為轍離疏散,哈姆斯沒有更多的兵力來調配,人族部隊既然出手不善,肯定不會放過天翼族。

埋伏的人族騎兵被反埋伏的菲裡克那票人又給解決了,誰知道身後傳來可怕的聲響。

一片慌亂,哈姆斯不知道被什麼人連拉帶拖給拉走,胸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一個個人倒下,那些披著黑色斗篷的傢伙根本不是什麼步兵,而是天庭的護衛種族。

“快轍退,快轍退。。。。”聲音此起彼伏,哈姆斯腦子裡一片空白,只看見自己也在被人往後門轍離,嘴裡卻還在一個勁嘴硬說決不離開最後的戰線。

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晃動,菲裡克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也不清楚,還有萬加利德,還有那些流動著天翼族最後血脈的孩子。

輕了敵的哈姆斯沒想到連天庭的護衛軍都出動了,當看見有戰士被襲擊而來的天庭暗器所擊倒後,哈姆斯便明白這一次的偷襲完全是一場趕盡殺絕。

哈姆斯決定就算最終戰死,也要和他們同歸於盡。一個號令,哈姆斯命令所有天翼族都和斗篷隊保持距離,因為對方有法師。所有活著的包括受傷的天翼族戰士開始向後轍退,果然對方一直身處後方的法師不能有效攻擊到哈姆斯他們,可又不敢涉險走到隊伍前面。

“你們從側面干擾他們。”哈姆斯知道在自己所剩兵力不足的情況下,硬拼絕不是良計。說完一小批戰士從右側邊門出去,準備突襲那幫斗篷隊,好使族長帶領的隊伍有機會正面衝擊。哈姆斯靜靜等待時機,雖然他知道那批從右側門出去進行突擊的戰士會有人要作出犧牲。

果然,斗篷隊和右側天翼族戰士交鋒了,右側天翼族戰士也保持距離,以遠投梭鏢的方式進行襲擊,甚至拿著劍的斗篷成員直接衝擊,向右側天翼族進攻。此時哈姆斯直接成為了側面攻擊,他決定要先對斗篷隊的後側法師下手。有法師的存在,他們天翼族將絕不可能發揮近戰優勢。

哈姆斯看著面前的天庭護衛種族,粗略一看,至少有五百人左右,而哈姆斯也知道,護衛種族並不象人族部隊那麼好對付。而天翼族的兵力估計最多隻剩下六七百人了。和法師作戰,天翼族很清楚,法師需要施法時間,一旦被近身的法師是完全沒有施法機會的。所以右側戰士和哈姆斯的一部份兵力將目標會直接鎖向非法師的斗篷隊員,而包括哈姆斯在內的剩餘兵力會直接攻擊法師。為了爭取到近身時間,右側門的突擊戰士將會犧牲自己,好使哈姆斯進攻。

“啊!”右側天翼族戰士已經幾乎和斗篷隊近戰了,除了那一些只敢遠攻的斗篷法師,哈姆斯帶著隊伍衝刺而去,斗篷隊沒想到被包抄了,法師們驚慌失策,尋求機會施法攻擊哈姆斯,可為時以晚,一旦將攻擊力轉向哈姆斯那邊,而右側天翼族就會趁機攻擊法師。近戰的斗篷隊員非常明白法師的攻擊作用,一旦殺傷性極大的法師如果被消滅的話,那將會使整個隊伍不堪一擊,何況對方還是天翼族。

一刀劈向其中一個黑斗篷法師,來不及拉開距離的法師不停地逃跑,可始終跑不過曾擁有飛行能力的天翼族。之前倒下的天翼族戰士慘烈無比,近到身的天翼族終於抓到了為同伴報仇的機會,斗篷隊開始傳出慘叫聲。

遠處的那位冷酷的杜斯瑪先生完全沒想到他所期待的場面僅僅只維持了幾分鐘時間就完全變了個樣。

想盡辦法抽離的斗篷法師在找機會施法,不是被天翼族戰士盯上,就是被自己的同伴誤傷,場面再次陷入混亂局面。

杜斯瑪將目標鎖住了正在奮戰的天翼族族長哈姆斯。

哈姆斯感到一道凌厲的殺氣直奔自己而來,一個閃身,堪堪躲過了杜斯瑪的攻擊,但身邊的一名天翼族戰士卻來不及躲閃直接擊中了他的前胸口,頓時被劃出了一條大口子,從右肩到腰部鮮血濺了哈姆斯一身。哈姆斯隨著向自己襲擊的方向望去,遠處的杜斯瑪正打量著自己,象是獵人看著一頭獵物,禽賊先禽王,哈姆斯提著刀向杜斯瑪衝去,飛身一躍,長刀劃出了一道火焰,天翼族長傾盡全力的焰刃斬朝杜斯瑪劈去。

斗篷隊由於在天翼族的有效衝擊下開始陣型大亂,斗篷法師不斷地被擊殺,地上遍是屍體,有天翼族的也有斗篷隊的。

杜斯瑪冷冷一笑,手指輕輕一揚,一團白光罩向了哈姆斯,哈姆斯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身體感到越來越沉重,杜斯瑪拔出了腰際的長劍向哈姆斯刺了過去。哈姆斯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在胸口蔓延開來,杜斯瑪的長劍刺中了自己的胸口,剛才的遲緩術隨著杜斯瑪擊中自己而慢慢失去效果。杜斯瑪拔出刺中哈姆斯的長劍準備繼續向他攻擊,長劍刺了個空。“去死吧。”哈姆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凌空在自己頭上出現,身後的翅膀展了開來,長刀向自己的腦袋劈了過來,杜斯瑪舉起長劍向上格擋,肩膀一陣劇痛,骨頭斷裂的聲音彷彿都能聽見,左肩連著左手被哈姆斯的長刀砍了下來。

杜斯瑪被哈姆斯砍翻落馬,身後的護衛趕緊衝了過來護住了杜斯瑪,其中好幾個法師同時向哈姆斯施法,幾道雷光向哈姆斯劈去,胸口受傷的哈姆斯依然身手敏捷,躲過了法師喚雷術的攻擊,俯身繼續向杜斯瑪砍去,完全是一副同歸於盡的樣子。

失去了左臂的杜斯瑪眼看著要被哈姆斯的長刀砍中,杜斯瑪身後的一名護衛直接擋在了杜斯瑪身前,一刀被哈姆斯砍中,哈姆斯試圖抽離長刀再繼續攻擊,只見那名護衛死命按住長刀不放,與此同時,哈姆斯的左右兩邊突然出現了好幾名杜斯瑪的護衛向哈姆斯衝來。

“族長,小心!”

紛亂中哈姆斯被人從後門轍離,戰士們依然在那裡搏殺。哈姆斯感覺到身上的傷口也在不停地流血。

“族長,堅持住!”身邊的戰士在叫喚,哈姆斯的呼吸越來越重,直到遇到了正在幫助萬加利德一起轍離天翼族命脈的菲裡克。

“菲裡克!”哈姆斯拉住了菲裡克的手,隨之從衣袋中拿出了一個帶著哈姆斯血跡的精緻小木盒塞進了菲裡克手中:“原想。。。。原想自己能。。。。活著離開!”

“我帶你一起離開。”菲裡克既使抱怨哈姆斯為什麼當初沒有相信他的話而錯過了提前佈置兵力的機會,可這時面對一個垂死的人,菲裡克已經沒有任何理由責怪了。

哈姆斯搖了搖頭:“菲裡克,原諒我!”

身後戰火連綿不絕,時間所剩不多。

“菲裡克,帶上這個!”哈姆斯指的是那個血跡的木盒:“不要讓天翼族從此消亡,答應我!”

作為男人,作為一個戰士,只能心中流淚,也不能哭出來。那些天翼族的孩子們卻已經哭得一塌糊塗。

“好,我答應你!”菲裡克不止是為了一個臨死的人一份囑託,就算哈姆斯沒有要求他這麼做,身為天翼族的一份子,他也要拼死將這些天翼族最後的希望帶離出去。

萬加利德知道哈姆斯所說的話的份量,那個木盒子足以證明了一切,以至於從此之後,一直忠心於哈姆斯的那批成功逃離的天翼族全都效力於菲裡克足下。

哈姆斯並沒有看錯人,菲裡克不僅使天翼族強盛起來,也在最終的審判之戰時帶領著整個天翼族參與了戰爭並且在成功的戰勝了那場戰爭。

“是不是這裡啊?”愛妮爾有點不耐煩。搞不懂身為勒芒的他們夠小巧了,幹嗎還要趴在地上,說是不要被人發現。

“就你話多!”魯瑪特一直盯著前方。他等著菲裡克他們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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