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礦洞(1 / 1)

加入書籤

格德加爾城的斯克倫將軍被半夜天庭突然帶走,居民們當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可部隊中的戰士,還包括審判者已經得知了這個不怎麼令人高興的訊息。將軍生死未卜,一去就沒有了音訊,也沒人回來告知一聲將軍現在的情況。小士兵按照將軍的吩咐已經秘密安頓好了將軍的夫人和沒出生多久的兒子,以防萬一,那位忠心的貼身士兵只能讓將軍的家人屈就住在了小士兵的家中,條件雖不怎麼樣,可至少沒什麼危險。

小士兵也按著審判者的意思,想辦打聽出將軍現在目前的情況,他當然是沒有自由出入天庭的,可為了將軍,小士兵也決定厚著臉皮想想辦了。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審判者等待著小士兵能帶回點訊息,不過從他的臉上好象讀出點了內容,看來並沒有多大收穫。

“我去了那些天庭主管那裡打聽,有些人避而不見,根本就套不出什麼訊息。”小士兵顯得有點口乾舌燥的,拎起自己的杯子幾乎把水倒進了肚子裡頭,擦了擦嘴巴:“不過有個以前和將軍關係還算不錯的傢伙,他趁人不注意把我拉到牆角說了點話。”

“說了什麼?”審判者睜大眼。

“可能我有點笨,反正我是沒怎麼聽懂,他說聽他們天庭的人傳話說將軍那天很不配合巫倫,明知道巫倫一直想要抓審判者,可將軍居然還和審判者一起出戰,非旦不為此表示反悔,還一個勁頂撞巫倫大人,大人一怒之下說要好好懲罰這個忘恩負義的人族,以示教訓。”

“懲罰?說了怎麼懲罰了嗎?”

“我問了,他那些話不等於還是沒告訴我將軍到底現在是死了還是活著,可他就是要和我轉圈圈,不肯直說,他只說,當晚巫倫叫人把將軍拖進了礦洞。”

“礦洞?”

“嗯,我也納悶啊,什麼礦洞啊,我著急地問,那傢伙直搖頭說就知道這麼多,擺著手就離開了,我都沒辦叫住他細問下去。”

“礦洞。。。。。。”審判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對著眼,也都搞不明白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看得出小士兵已經是盡了力了,就算再逼著他非要打聽到將軍的詳細情況,恐怕他就算把命給搭上也是問不出來了。這問的人是有心,可答的人要是有意避之話題,那也是沒轍的。審判者示意要離開,小士兵急著問到底算是他一天的努力有沒有作用,審判者們也沒有正面回答,不過他們似乎都已經心裡決定了,不管那個礦洞是指哪裡,他們決定只要將軍還活著,他們都要想盡辦把他救出來。

巫倫大搖大擺走去了鄂達那邊,一臉平靜,可鄂達心裡卻明白,他巫倫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最近在忙什麼呢?你都幾乎足不出戶,憋在屋子裡也不怕得病?”巫倫抬著眼,象是關心鄂達,可其實是想套鄂達的話。

鄂達拿著他手裡的一把大剪子剪著一盆小樹,不過小樹的葉子已經被他剪得有點禿頂,一點都沒什麼美感:“唉,我不還是成天在練習剪枝藝術嘛,不過實在是沒這方面的天份啊。”

“你就別剪了,瞧你把這樹剪成什麼樣了,真是難看死了。”

“是啊,這做事就象剪枝一樣,不能心急,心急辦不成事,我越是想剪出造型,可就是剪不好,而且由於一直急於求成,反把這樹越剪越短越剪越糟糕。”鄂達不緊不慢,可話中帶話。

“你這算什麼話,大不了把樹扔了再重新剪一棵新的不就完了。”巫倫故意裝糊塗。

“這樹扔了並沒什麼稀奇的,可必竟時間長了也是有感情的。”

“對著一棵不會說話的樹會有什麼感情可言?我看你是剪出病來了。”

“雖然是棵樹,可命只有一次,必竟它曾為了我能提高剪藝而犧牲了很多。怎麼能說扔就扔呢?”

只見巫倫噌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有點不怎麼好看,他知道鄂達已經知道了斯克倫將軍的事,而且還正拿著這剪枝的事在批判他巫倫忘恩負義,不念斯克倫曾經為大陸做出過很多貢獻的情份,把人家關了起來。巫倫悶哼了一聲,不過再悶哼還是被鄂達聽了進去的,一腳邁出要離開鄂達的房間了。

“怎麼這麼快就走了?留下吃飯吧。”

“不吃了。”巫倫手一擺,連頭都沒回地走了。

鄂達暗暗一笑之後,又望了望那棵被他剪得造型有點不堪入目的小樹說道:“唉,要是貪念太大,自己淪為動物都不如的惡魔就太可怕咯。小樹啊小樹,明天我就不剪你了,被我糟蹋成這樣,真是我的不對啊。”

相信鄂達今時今日的性情,沒人會相信這個人曾經也同巫倫一樣犯下過多少作孽,可直到後來他越來越明白,一個人想要的東西永遠是要不完的,知足才是最重要的,他也開始後悔他曾經違背良知幹了那麼多昧著良心的壞事,估計要是塞達加爾斯大陸上如果有佛教的話,這傢伙保準願意吃齋唸佛來洗脫他心靈的罪惡感。

雖然審判者很長時間沒有回到地下城,但地下城的魯瑪特他們是完全知道大陸上的一些事的。格德加爾國的怪物清理乾淨這訊息也一樣得知到了。不過審判者又事出有因地並沒有及時回到地下城,魯瑪特他們認為估計又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而這邊審判者對於“礦洞”之說,認為那名多少冒著點危險告訴小士兵訊息的人既然沒有直接說將軍被拖去礦洞處死或者用刑,那說明將軍應該還是安全的,不過時間要是過長是不是會影響將軍的安危就不敢肯定了。所以為了能快點解救將軍脫離險境,六名審判者認為“礦洞”才是最為關鍵的一個詞語。

“大陸上已經沒有礦洞了,別說礦洞,再下去連大米都要沒人種了。”

“可那個人為什麼說是礦洞呢?”這個疑問的確很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會不會是指那個地方曾經是礦洞?”

“我想過,大陸上總共也就出現過兩個礦洞,其餘小型礦洞我們都不計算在內,大一些的就兩個,不過全都在斯蒂亞克國,而且其中一個也在很早以前就廢棄,遺址都已經找不到了。”

“礦洞都是由肯特族挖掘出來的資源地,要不要我們趕回地下城問一下呢?”

“你瘋啦,來來回回不要時間的嗎?等你弄明白再去救將軍,我怕是將軍的屍體都找不著了。”愛嘉萊絲當時一副不肯幫忙的樣子,現在比誰都心急。

“不會吧,將軍必竟有過很多貢獻的人物,這巫倫難道說除掉就除掉嗎?而且這一次不也是為了救格德加爾國的百姓嘛,犯得著這樣?”

“你看那巫倫是不是個講情義的人?他早把將軍以前的功績給忘得一乾二淨了,現在在他面前站著的將軍是一個和他巫倫最痛痕也一直最想抓獲的審判者共同作戰的人,而不是一個解救格德加爾國百姓的好將軍。”愛嘉萊絲分析地絕對有理。

“那礦洞指的是哪裡呢?現在大陸上都沒礦洞了。”

“難道。。。。。。”

“難道什麼?”大家望向了六個人中最愛思考有著分析頭腦的拉德。

拉德一臉壞笑,看來他已經確定無疑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