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豐苟盜珠子(1 / 1)
朱老爺一伸手,輕輕拉扯了一下紅繩,鈴鐺不僅沒有響起,還從上空落下一個盒子,朱老爺伸手將盒子拿在手中,笑而不語的看著那個精緻的盒子。
盒子上面繡有一個:“長龍戲珠”的圖案,讓人一看裡面絕對是稀有之物,斷玉瞬間心花怒放,盼望已久的七巧玲瓏珠就要開啟在自己面前。
當然,斷玉見盒子就在自己眼前,心中免不了激動萬分,想迫不及待的去開啟盒子,甚至連盒子一起帶走。
斷玉上前一步,便想從朱老爺手中接過盒子,但是朱老爺敏銳的觀察力和精銳的分析能力,順理成章的躲過了斷玉的一伸手。
“斷大人,這個盒子可千萬不能隨意的開啟,盒子上面處處玄機,若是一個不小心,那麼就會被這盒子上面的玄機給傷及性命!”朱老爺說話的表情不僅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神秘感,更是一種讓人看了就相信的眼神,斷玉見了這種表情不得不深信不疑。
“哦?處處玄機?朱老爺,您做事真的是比女人還細心,這不僅外面機關重重,就算突破重重包圍,拿到盒子,那也是危險在即,朱老爺啊朱老爺,您可真的不愧是通州第一高人!”斷玉心中一緊,幸好自己沒有貿然開啟盒子,不然羊肉沒吃著,還惹了一身騷!
“謬讚!謬讚啊!斷大人,您看,這盒子只能這樣開啟,而且開啟之後盒子不能震動,這盒子雖小,但上面機關可是多了去了!想要得到我的珠子,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朱老爺故意的加大了音量,在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像是在警告著斷大人,而斷大人似乎也聽出其中的點點含義了。
朱老爺兩邊一個按鈕一按,然後輕輕地撬開裡面的第二層,裡面還有一層,真是層層嚴密,機關重重。
盒子上面有一種迷藥,而盒子裡面有一根毒針,只要震動盒子,毒針就會飛射出來,然後裡面那塊帶有毒物的金絲布匹也是致命武器,讓盜竊者防不勝防,最後還是有命拿沒命賞了。
斷玉聽了這麼多關於這盒子的機關秘密,還有這七竅玲瓏塔裡面的機關秘密,現在心中沾沾自喜,沒想到這個朱老爺盡然如此的放鬆警惕,現在要是想得到這裡面的珠子,那豈不是易如反掌?
其實事情沒這麼簡單。
朱老爺輕輕撬開那層金絲布匹,裡面忽然出現十顆冒著金光的珠子,閃閃發亮,真是人間稀有的夜明珠!斷玉當時兩眼呆滯,大嘴張開,雙手僵硬,整個人被這十顆珠子所定住了。
“啪!”的一下,朱老爺瞬間蓋上蓋子,珠子的金光忽然消失,斷玉頓時緩過神兒來,狂叫幾聲:“好!好!好!這果然是人間稀有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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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七巧玲瓏珠之後,朱老爺便安排了晚宴,斷玉和豐苟還有秦捕快就在朱府之中飽餐了一頓。
大戶人家吃的東西就是不一樣,什麼山珍海味,鮑魚雞翅,鴨胸熊掌的比比皆是,豐苟和秦捕快真是好比餐桌上的餓狼,目不暇接,被這一桌滿漢全席給鎮住了。
就算是斷陽王府的三公子斷玉,都未曾一次吃過這麼多好吃的東西,當然也有幾分驚訝,驚訝的是沒想到朱老爺會如此豪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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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陽落西山,餘光亮閃閃。朱府晚宴盛,自有醉人酒。
朱老爺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自從秦縣令走了之後,朱老爺是防備嚴密,不僅是家裡家外,還有心裡心外。
從秘窖之中取出一罈子陳年老酒,算起來也有幾十年之久了,朱老爺當晚叫了自己的女兒朱絡嫣一起款待幾位大人和捕快,斷玉仨人的目光就未曾離開朱絡嫣半下,死死的盯住人家女兒看,看的不僅女兒尷尬羞澀,就連五十多歲的朱老爺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朱老爺令自己女兒敬酒給斷大人,斷大人豪飲幾杯,居然不知酒醉,便換了大碗,那真是醉飲千殤不知多!
還沒有半個時辰,三個大人就醉在了朱府的飯桌上。
等三人醒來,發覺自己已經回到了衙門,腦袋暈暈沉沉,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天,聞雞叫聲,犬吠聲,斷玉從夢中醒來,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拍了拍臉蛋,道:“這朱老不死的酒還真的烈!沒想到朱老爺子如此盛情,自己居然還打別人珠子的注意,說起來還真是有些不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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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玉匆忙的走去豐苟的房間,才發現豐苟還在夢鄉之中,斷玉順手端起一杯茶水,往豐苟臉上猛地一潑灑,豐苟立馬醒來,兩隻手胡亂的舞了一通。
“噗……!噗……!噗……!誰啊!誰這麼缺德!沒長眼是吧!沒看見本大爺在睡覺嗎!”斷玉被冷水驚醒,當然有所不快,但抬頭才發現此人是斷大人,豐苟想了想也是,除了斷大人,再也沒有其他人敢潑自己一臉冷水了,若換做是別人,早起來和別人拼命了。
斷玉打算去朱府盜取那些珠子,但這件事非同小可,若是請江湖中人那肯定是怕被別人掉包,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便告訴了傻傻呆呆的豐苟,豐苟想也沒想就乾脆的答應了。
當天晚上便打算潛入朱府…………
這件事情早就被熊源打聽到,當日去朱府的時候,熊源就知道了斷玉的行蹤,而且還大白天的去看什麼珠子,那肯定是衝著那些珠子來的,到最後走的時候都是被抬走的,那個時候熊源便斷定了斷玉的目的了。
料想今晚斷玉一定會去朱府竊取七巧玲瓏珠,所以熊源早就潛入了朱府裡面,就等著抓盜竊者一個正著。
然後只要逼出幕後指使者,那麼肯定會把斷大人給供出來,到時候斷大人的名聲又會燥熱起來,聲勢越造越大,不斷的給斷大人施加壓力,最後也只會落下一個結局,那就是人走心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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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時辰過去了,正午的烈日此時已經成了湖畔的殘陽了,豐苟便早就找了個近路,單槍匹馬的前往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