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熊源起疑心(1 / 1)
秦曉歌飛身過去一劍刺進鄭中南,鄭中南晃盪一下,刺中了鄭中南的手臂,頓時手臂被刺穿,鄭中南右手一劍擋開了秦曉歌,秦曉歌的那把劍穩穩地插在了鄭中南的手臂上。
熊源趁機而上,想拔劍,但不能拔劍,一拔劍就顯示出了自己的身份,所以熊源只有騰空數步踢了過去,鄭中南被踢得人仰馬翻。
就在此時,武左北抽身過來擋住了熊源的前進的步伐,武左北迅疾之下御劍而去,熊源眼見著武左北長劍臨空,熊源右腳後退一步,待武左北長劍刺來,熊源便伸手過去,武左北原以為熊源要用肉手握住自己的長劍,但是熊源右手只在劍尖的時刻忽然手掌一翻,貼著劍身側著身體讓武左北撲了一個空,不僅如此,熊源右手順勢而去,一手打掉了武左北的長劍。
武左北長劍一落,便往後退了幾步,熊源稍微停頓。
武左北心想此人武功盡然如此厲害,沒想到易天行這小子還有這等武功高深的朋友,看來今日想要易天行的命是不可能了,並且現在鄭中南身受重傷,沒有了四大護法的霹靂劍陣,這一戰恐難取勝,所以還是帶著鄭中南落荒而走。
易天行還在和段右西倆人廝殺,段右西和元上東見老大和老二離開,便也想脫身,但易天行豈能是就此善罷甘休之人,易天行緊緊的咬住段右西和元上東。
他倆人的武功確實抵不過易天行,從涼亭之外一直打到了屋頂,易天行的劍法獨特,熊源仔細斟酌一番,但還是看不出易天行的劍法套路到底屬於何門何派,但熊源能夠感受到易天行的武功確實不錯,並不在自己之下,但每次看見易天行打鬥的時候都有一種感覺,熊源總會覺得易天行並沒有完全的把自己的武功展示出來。
段右西與元上東同時轉劍發出霹靂之火,易天行毫無防備霹靂之火,也從未見過霹靂之火,所以被段右西二人給逃跑了。
易天行本打算追上去的,但見二人已經不見蹤影,便跳下屋頂,看見秦曉歌倒在地上,身邊還有一個蒙面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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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的一聲跳下屋頂,來到秦曉歌身邊。
“多謝大俠相助!敢問大俠尊姓大名!我易天行感激不盡!”易天行雙手抱拳談吐道。
熊源沒有說一句話,因為熊源知道只要自己稍有提示,易天行便知道自己是誰,而秦曉歌又認定自己就是殺害他父親的兇手之一,倘若自己暴露了身份,那麼易天行絕對會找自己報仇,到時候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咳咳……!”秦曉歌咳嗽幾聲,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下,易天行連忙雙手抱著秦曉歌看著她的傷勢。
“曉歌!沒事的,哥帶你去療傷!”易天行心痛的表情看著秦曉歌,在熊源看來並非兄妹之間的那種關切眼神,似乎有一種讓自己無法看清楚的情感在裡面。
秦曉歌聽見易天行的關切,露出了淡淡一笑,然後把目光投向熊源,秦曉歌吃力的想說一句話,吞吐了幾下,剛說出一個字,熊源就離開了秦府,幾步之下就登上了屋頂,熊源往後探視一眼,便跳下了屋頂遠遠而去。
易天行往後望去,沒想到熊源已經不在自己身後,搖了搖頭,感嘆道:“來日定要重謝這位大俠!我易天行一生最欣賞的人就是如此俠義心腸的江湖之人。”
心中默唸道:“大俠不告訴我姓名定有大俠的意思,但我一定會知道大俠的姓名的,但大俠你為何赤手空拳不手持長劍呢?”
“咳咳……!”秦曉歌咳出了一口鮮血,看來傷的不輕,易天行趕緊帶著秦曉歌去了房中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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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幾多事,問一句,身在江湖,真的身不由己,一種情懷使人無法袖手旁觀,這難道就是江湖上所說的江湖情義?
熊源這次深入秦府,並沒有查出一絲嵐雪的下落,倒是碰上了像斷玉如此歹毒的朝廷命官,倘若此人不除,那通州縣的百姓就深處水深火熱之中。
來了秦府差點忘了衙門府的事情,熊源還得去一趟衙門,弄清楚七竅玲瓏珠究竟是怎麼回事........
天色微微泛起紅顏,便知已經到了夕陽日落的時間,衙門府內斷玉還在書房樂寫一封書信,此信便是寄給斷陽王的書信。
信中說道:“爹……!孩兒有禮物一件,今年再過幾日便是八月十五,那日孩兒便送給爹,樹林一事,孩兒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定會給爹爹一個交代!孩兒提筆!”
簡短的幾句話,便看出斷玉得到七竅玲瓏珠之後的心情,開啟書房,從籠子裡面取出一隻信鴿,綁上書信,用力一拋,飛鴿便迅速的煽動翅膀朝著京都飛去。
“呵呵……!爹爹看見七巧玲瓏珠定會樂得合不攏嘴,到時候樹林一事便就可以不了了之了。”斷玉默唸道。
衙門府,看門嚴守,但熊源如出入無人之境,來無聲息,去無動靜,來到斷玉的房間,瞭望四周,毫無一人,便上前探聽斷玉的秘言。
耳貼窗戶,用手搗了一個小洞,偷瞄了進去。
看見斷玉正在端詳著那一盒七巧玲瓏珠,七竅玲瓏珠上泛著金色的光,看似金光閃閃,十分耀眼,的確是一件難得的至尊至寶。
看了片刻,熊源信以為真,認定這就是朱府的七巧玲瓏珠,千萬不得讓斷玉得逞,定要想個法子將此物消失在衙門府。
熊源頓步駐足,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這朱府的七巧玲瓏珠丟了朱府的朱老爺子居然沒有自己著急,難道說這個朱老爺子是自甘懦弱,覺得鬥不過官府,所以想就此罷手?
還是朱老爺子另有謀劃?熊源最後還是忍住手,沒有衝動,不然趁斷玉熟睡的時候就會盜走斷玉枕邊的七巧玲瓏珠。
晚上,熊源又去了朱府,想看看朱老爺子的反應,倘若朱老爺子毫無著急的或者後悔的情形,那麼這件事情必定會有蹊蹺,說走就走。
一路走過幾條無人的街道,通州縣白日的宣洩到了晚上還是死一樣的寂靜,一個人心跳能夠清晰的聽得見........
就這樣,熊源一人、一劍、一心的朝著朱府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