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宗主之禮(1 / 1)
在宗門勢力之內,宗主或掌門都是至上的。就比如談話方面,宗主沒有開口其他人一般是不能率先開口說話的。
除非是宗主允許或者緊急情況下,其他人才能開口,這麼做便是為了宗主的威嚴和儀仗。像這徐茂的行為便是有些放肆了。
江伯超見狀,擺了擺手,他本來對於這對那名叫文功的弟子所說的話,還有些驚容,但是被那徐茂怎麼一弄,也恢復過來。
隨即問道:“王執事等人現在何處?”
“稟宗主!王成執事等人就在山下,我弟子剛剛巡邏的時候發現的,”見江伯超詢問,文功受寵若驚,急忙回應:“好像少宗主他們也在其中,不過......”說著他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嗯?”
“不過什麼?”江伯超聞言語氣一寒,喝道:“快說!”
隨即一股恐怖氣息從江伯超的身上散法出來,向著文功壓去,其中帶著驚人的威壓罩在他的背上。
他不過是一個一流級別的弟子,實力不過六十多年內力,如何能夠受得了江伯超這個近乎一千多年內力的陸地神仙境界強者的威壓?
瞬間便被這股氣勢震懾的匍匐在地,渾身顫抖不已,額頭汗水直冒。
一旁的一眾龍虎山高層見狀渾身一晃,急忙開口阻止:“宗主!息怒,還是讓文功先將事情經過說清楚......”
聞言,江伯超面色一緩,渾身氣息一散,消失無蹤,氣息消失,那股恐怖的威壓便瞬間消失,眾人身上壓力驟然消失,呼吸重如牛喘。
江伯超雙眼盯著文功,道:“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算了!現在帶我們過去!”
“是...是,宗主!”
隨即江伯超一眾人在文功的帶領下,來到了龍虎山下......
“宗主,就在那,”說著,文功伸手一指,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一群衣衫破爛,滿身都是凝固血跡的人,差不多有十來人,不過他們皆是昏迷不醒,倒在地上或靠在一起。
“昊兒!”
江伯超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年輕人,正是小江王(江常昊),此時他一身華服破碎不堪,幾乎被鮮血全部浸溼。
“唰!”的一聲。
江伯超整個人化作一陣狂風瞬間消失,出現在了江常昊的身前,他看著渾身血跡的江常昊渾身顫抖,胸膛一陣起伏,狂暴的氣息肆虐周圍,十丈之內的樹木淨數攔腰折斷,無一倖免。
“該死!無論是誰,我江伯超都必定將你碎屍萬段!”江伯超怒吼。
隨即對著身後一眾龍虎山高層吼道:“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將他們抬回山上救治!”
“是!”
見狀,江伯超抱起江常昊二話不說,幾個呼吸便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三日後。
一個裝飾十分華麗大氣的房間內。
後堂,一個臉色蒼白,滿臉病態的年輕人躺在床上,正是小江王(江常昊)此刻他雙眼緊閉,昏迷不醒,連呼吸也是微弱不堪,房間裡還充斥著一股淡淡沒有散盡的藥味兒。
而在床邊還站著兩個人,一個滿頭白髮年近花甲的老者和一個衣著雍容華貴的婦人,此時這個婦人滿臉焦急之色,眼神中透露著一縷擔心與憂傷的神色。
那老者則伸手把了一下江常昊的脈相,又將他的眼皮掰開,隨即鬆手,微微搖了搖頭,嘆息道:“唉...險啊!”
“林長老!昊兒他...”
那婦人見老者開口低語,不禁上前抓著老者的衣袖,焦急的詢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和不安,生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話。
那老者見狀不由一急,連忙後退,快速撇開婦人,連忙開口道:“夫人稍安勿躁!少宗主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已經沒有了生命之憂,夫人無須擔憂了,可放下心來。”
“什麼!”
那婦人聞言臉色一驚,隨即滿臉憂容頓時消散,喜色於形,轉身緩緩的坐在了床邊,白皙的素手輕輕的在江常昊的臉上撫摸,眼中盡是慈愛。
“昊兒,你快點醒過來吧,以後你無論做什麼事情,娘都不會逼你了......”
“夫人,少宗主剛剛渡過危險期,不宜過於打擾,還是讓他多多休息...”老者見狀不由開口阻止道。
“婉清,既然江林長老都說了昊兒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那你就無需過於擔心了......”
一個磁性充滿威嚴的聲音突然從兩人身後傳來。
一個身形文弱如書生一般模樣的中年男子邁步走來,他頭戴發冠,身穿紫色金絲盤龍紋虎雲袍,動作文雅,氣勢不凡,無形中透露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他一舉一動都夾雜著朦朧的武道意志,雖未多言,但卻有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壓。
他的出現瞬間便導致了平靜的房間裡自然的氣息快速凝固起來,向著他匯聚而去,而其餘人則如同被無視了一般。
這便是要踏入無上天人境界的預兆了,匯聚天地生氣,讓自己成為一切的中心,讓一切自己之外的事物被自然排擠。
天人、天人!意與天地相合,相互依存,使天地之間唯獨自己一人,這便是天人境界。
“江林見過宗主大人!”見到來人,林長老急忙上前,拱手見禮。
“嗯...”
江伯超點了點頭,微笑道:“林長老辛苦了,這次還真是要多虧了林長老您啊,要不然昊兒...能不能這麼快就度過了危險期還是兩說呢,所以,我以個人的名義,感謝您......”
說著,便向著江林俯首相拜,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有沒有覺得絲毫的不妥。
“啊!”不過江林卻就沒有這麼從容淡定了,見狀臉色一驚,急忙準備阻止,江伯超的行為,同時開口說道:“宗主大人,萬萬不可!我做的不過是我應該做的,如何受的起宗主大人的如此大禮...”
宗門勢力之內,宗主的身份高於一切,是最崇高的,沒有之一,所以宗門之內只有弟子長老等人向宗主行禮,沒有宗主向弟子長老等人行禮的。
而今他不過一個宗內醫療院的長老,如何能夠受的起堂堂龍虎山宗主的大禮?所以他才會如此惶恐不安。
不過就在他準備行動的時候,他卻突然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居然動不了了,使不上一點兒勁了。
頓時,他便明白了,這是江伯超用超強的氣勢威壓將他給震懾住了,隨即他便露出了一臉的苦笑和無奈,他無法想象,如果這一幕被禮法院的那一群人知道了會有什麼後果,只能苦笑。
很快他便感覺到自己又能夠活動了,看向江伯超,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呵呵,林長老,多有冒犯之處,還望您見諒,”江伯超見狀一笑道:“不過無需擔心,此地就我們三人,而且我是我以個人,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向你行禮,所以並無不妥之處。”
“唉,無妨...”江林微微點頭。
“夫君!你來了,”
那個叫婉清的婦人隨即也蓮步輕移,上前微微欠身。
江伯超見狀雙手一扶,抓住了她的雙臂,將她靠近自己,伸手拂過她憔悴的臉頰,眼中帶著一絲心疼,柔聲道:“好了,你已經連續三天沒有閤眼休息了,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我送你去休息吧!”
說著又望向床上的江常昊,眼中閃過縷殺機,溫柔道:“昊兒吉人自有天相,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你就無需擔心了,一切有我......”
“嗯...”
聽到江伯超的那句一切有我,她的心中似是回憶起來什麼,不禁得露出了一抹笑容,這讓本就憔悴的容顏更佳惹人心疼。
隨即她輕輕點頭,替江常昊蓋上被子,和江伯超相擁而出,而江林也是自覺點跟在後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