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孤島靠岸遇雙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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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又駛了四日,遠遠便瞧見一坐小島屹立於此,眾人欣喜過望,只盼那韓承真在此處,通達天忙及收帆慢行,船身漸漸靠近小島,莫心整顆心只跳得‘僕僕’作響,她朝齊東陽問道:“你當真認為韓承便在此處?不會有假?”齊東陽面上陰冷,只道:“誰作得準,只得上島瞧瞧去。”

莫心見他仍然一副冰冷模樣,便不願多問,莫心遞了把匕首給木如風說道:“也不知這島上是否生滿毒蟲毒草,還是小心些為是。”

任天行也覺有理,想那韓承自稱毒王,若此處真是其安居所在,定然是有許多毒物了,但自身深中‘五花聚香’只怕這些毒對自己也無用,是以得護莫心如風二人才是。

船身靠岸,眾人都下了船,朝島上走去,每人下腳都小心不已,深怕不留神便被何毒物所傷,走了約半里幾許便見一高崖,聳入天際,六人尋得一條依稀可見的小徑便往上攀去,走了一段後地勢漸漸平坦,但眾人也未放下心來,正待要往前走時卻遠遠聽見一孩子聲音,那聲音清脆如鈴,顯是女孩,眾人都忙停步不前,也不知是幻覺還是怎樣深怕其中另有玄妙。

過了片刻只見一身穿紅衣女孩奔了出來,那女孩大約十一來歲,雖還年幼,但其面容卻也嬌俏不已,只見她發足狂奔,其手中抱著一隻白色小雕,那白貂顯然不願待在其身上拼命掙扎想要逃離,只待其奔一段時便有見身後一白衣女孩追將過來,其十歲模樣,生得清雅俊秀,讓人瞧見便生憐惜之感,只見其大聲呼著:“快還我白貂!”

那紅衣女孩卻是不理,等奔到一株柏樹下時,其便施展輕功躍開,隨後停步回身笑道:“有本事你便來拿,晚了片刻我便殺了它烤來吃,我看她好吃得很。”

莫心等人一聽她言心下暗暗吃驚,心想:“這小小女孩怎的如此?”正待要出手替那白衣女孩奪回白貂時,卻聽得‘啊’一聲,那白衣女孩便跌入一深洞中,眾人此刻方知原來那柏樹下有一深洞,只是被紅衣女孩用樹葉遮住才瞧不清楚,那紅衣女孩見其中計便走到洞口笑道:“哼,今晚你便在洞中好好過夜,你這隻白貂正可作我夜宵,你說好不好?”

那洞下女孩聽得此言泣道:“姐,你莫傷我白貂,你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告之爹爹。”

那紅衣女孩一聽此言面上一怒便道:“你只不過是見不得人的孽子,你當真以為我怕了你,我現在便取了你性命,回去就對爹爹說你自己到海邊戲耍跌了下去,我來不及救,難道爹爹還責罰我不成。”

木如風痛失其父現下聽其言不免怒道:“這女孩怎如此可惡,任叔叔,你快救救她。”

任天行待要躍身而起相救時,齊東陽卻冷言道:“這女孩說不定便是韓承之女,若是現下冒犯她,只怕別說求其解毒,就是我們也得趕出島去。”

任天行見其說出如此不仁之言,心中氣盛只道:“在下便是不解體中之毒也不會見其不救。”他躍身而起幾個騰躍便到那紅衣女孩身邊,他右手探出抓住其肩,那紅衣女孩突然見到外人不免驚訝不已,正待要反抗時其手卻已被挾制,難以動彈,女小女孩突然哭喊起來:“你為何欺侮於我,好不要臉!”

任天行見她再有多不是,這樣對待一個十來歲女孩卻有不該便忙放開了手,只道:“我實是見你小小女孩出手太過狠辣才如此,只要你放這女孩上來我便不為難於你。”

那紅衣女孩一聽謙言說著:“好啊,我們只是鬧著玩,她是我妹妹,怎作得真?”

任天行見其如此心下喜慰,卻料瞬息間一條五色蛇從其袖間急射而出,直咬任天行咽喉,任天行萬未料到她竟會突施暗算,兩者距離甚近,想避開已自晚了,那蛇咬住天行脖頸,他忙及揮劍斬斷。

那紅衣女孩跳離開來怒道:“甚麼人如此大膽竟敢闖入此地,你被這蛇咬了便休想活命。”卻誰知任天行仍然好自站著,無半點異常,他見其出手如此狠毒,不免怒道:“你如此小的年齡便這般,長大了還了得。”待要出手教訓時那紅衣女孩早嚇得起身往崖上逃走。任天行也不願前去追逐,他往洞中一跳便將那白衣女孩救了上來。

莫心如風兩人忙奔將過來,莫心見他方才被毒蛇所咬忙問道:“任大哥,你沒事麼?”任天行淡笑搖頭,只道:“無事的。”莫心知道天行深中劇毒,這小小毒蛇又怎會是敵手,只是心下不安問起而已。

木如風見那女孩被欺凌,生有相惜之感,便拉她過來關切道:“你沒事麼?那人是誰,怎如此待你?”白衣女孩突見如此多的生人有些害怕,忙將手縮了回去,怯聲道:“謝謝各位相救,那人其實是我姐姐。”

眾人聽言都驚愕不已,想著既然是親生雙妹,怎會如此相待,待要相問時那白衣女孩卻先說道:“你們是從外面而來的吧?我爹孃從不見外人,要是見你們闖入此地定會很是生氣的。”

莫心忙問道:“你爹爹可是姓韓?”

那白衣女孩搖頭道:“我爹孃交代絕不對外人道以姓名!”

莫心見如此小的女孩竟會這般固執,心下想若是想求韓承替任大哥想出解毒之法只怕更是難了。

齊東陽哪裡願聽一小女孩在此大放厥詞,自己直往崖上走去,白衣女孩便道:“你怎如此無理?”

那通達天金剛杵往地上一跺,只震得煙塵四起,他大吼道:“小女娃子,你再胡亂呼喊我一杵下來便讓你腦漿迸裂,再說不出話來。”

那白衣女孩見其凶神惡煞模樣倒也嚇著了,便不再言語,莫心瞧不過去回道:“通達天,上次誰還折在十來歲女孩手上,現下那女孩不在你倒是威武很多了嘛!”

通達天只氣得面色紫漲,正欲揮杵上前叫陣時齊東陽長袖一揮冷言道:“且由她去,不得動武!”通達天憨厚之極怎敢忤逆其師之言,只得憤憤退下。

莫心瞧見齊東陽如此知其是不願太與自己為敵,但是其對自己怎生忍讓也難消心中之恨。其恩師聶百荷雖對自己時有苛刻,但終歸在眾多弟子當中最是疼惜自己,是以當其為自己的慈母一般,在絕頂峰上親眼見其被齊東陽打傷逝世,心中怎不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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