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為脫困誤食金丹(1 / 1)
朱手神偷聽得其言收了掌回身問道:“你待怎的?”
秦竹青此刻淚光波動,看來楚憐不已,她緩緩道:“你解開我穴道,我有句話要對莫兒妹妹說。”
朱手神偷冷言道:“你以為我會答應?”
秦竹青道:“難道你怕了我不成,你連一個連劍都拿不起的女人如此畏懼,也膽敢稱得上男人?”
朱手神偷被其一激怎不氣惱,他只道:“好,我解你穴道便是,看你若何?”他走過去在其背後推宮過穴解了穴道,秦竹青眼望著韓瀟弱,韓承,韓湘國,憐愛不已,她緩步走道莫心身畔苦澀笑道:“莫兒妹妹,你可當我是你姐姐?”
莫心點頭道:“自然是!”
秦竹青眼露微笑只道:“承蒙妹妹瞧得起,不嫌棄我是個風塵女子,你替我好生照看我那兩個孩兒!”
莫心還未懂此為何意,卻只見其面色煞白,再往下一瞧更是一驚,不由得‘啊’一聲叫了出來,原來秦竹青交代所託之後便將匕首插入腹部,此時鮮血汩汩而出,隱隱聞得‘五花聚香’的香氣。
眾人見到此慘狀都大呼哀痛起來,朱手神偷未料到如此他搶身而上抱住秦竹青泣道:“青兒,你怎的就這般去了!”莫心瞧著他哀痛神情卻也不是作假,一時狐疑不已,心想他盼著秦姐姐死,但其死後卻怎如此悲傷。韓承見其抱著自己愛妻屍身怎不悲傷氣憤,怒道:“你休要碰她,快快放下她來,不要侮辱了她!”那朱手神偷卻渾然不理只是伏地哀痛。
木如風在閣樓上瞧得此情景,怎不心傷,心想我累了莫姑姑任叔叔,若他們一心救我最後只怕都被這老兒逼得離我而去,反正我是活不成了,不如早早地死了好。
他生了這念頭便盤算著該怎生死法,想從閣樓上直接跳將下去,只怕莫姑姑任叔叔弱兒妹妹瞧見一生都難過不已,我還是悄悄死了的好,要是這閣樓上有毒藥就好,那樣死得倒快些。
木如風想到此策頓覺不錯,忙得在閣樓中翻找起來,他見左首案上排著許多瓷器罐物,想必裡面裝有所需之物,他忙得奔將過去,也不管是甚麼只往自己肚裡吃去,最後在案格下層見到一紅色方盒,他開啟來看便見裡面躺著六粒紅色藥丸,心想:“這藥丸珍藏得如此之好,定是毒中極品,定然毒性發作得快些,也好死得快點,莫不然那老兒不知又該如何折磨莫姑姑任叔叔!”
他想到此節,心中更無生念,便如囫圇吞棗般將那六粒藥丸吃了下去,他剛一下肚只覺體內便如蒸爐一般火熱不已,心想:“毒性定是在發作,我就快死了,就快見到爹孃,爹孃見到我也不知是否高興,是了,他們定會高興,我陪他們也是好的。”他這一想體內更加沸熱,便似要炸開了一般,他一時難以忍受右掌往那案桌一揮,卻料那案桌‘喀嚓’一聲便被折斷,這一變故讓木如風心驚不已,但他也難以細想,不斷在地上翻滾,最後再難忍受竟大叫出來,卻料這一聲猶如洪鐘巨響,山谷劇徹,威力竟是無窮。
只聽得閣樓下不斷傳來莫心任天行的呼喊聲以為他被火灼燒再難支援才如此大叫,但木如風此刻體內卻真如被大火燃燒,他心下難受心想自己也不想活了,就此撞死便是,這一想便朝視窗猛力撞去,卻料那門窗卻便得猶如紙糊的一般輕輕地便斷裂破開,木如風此力用得極大,再難把握便從閣樓上直跌下去,他在火中滾了幾滾便出了柴堆。
任天行見這情景用盡全力衝開了朱手神偷所點穴道,隨即躍身而起將木如風從火堆中抱了出來,見其面上身上未被灼傷心喜不已,但是木如風卻不斷喃喃叫道:“我好難受,我快死了!”
任天行心想他從上摔落下來,定受了傷,便伸手去檢視其身體,卻料剛一碰及其身只覺其體內一股內力將其反彈回來,任天行驚惑不已,只呼道:“風兒,風兒!”
木如風體熱漸漸升漲,他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口中只喃喃呼著:“爹爹!”呼得幾聲後卻昏迷了過去。
任天行突遇此變,怎不心慌,竟嚇得怔在那兒不知如何是好。莫心見此情景擔心木如風性命安危,她見朱手神偷此刻仍匍匐在秦姐姐身上痛哭,還未在意旁人便忙對任天行道:“任大哥,快先解開眾人穴道!”任天行聽得莫心言語才從悲痛中醒了過來,他抱著他奔將過來首先解了莫心穴道,莫心忙得接過木如風,觸其鼻息見呼吸時輕時重,心下放寬許多,便忙對任天行道:“任大哥,快解了韓大哥,弱兒穴道,那韓湘國稍後再解。”
任天行心慌意亂又全身劇痛莫心交代之言竟未聽得清楚,他躍身上前便解了他三人穴道,韓承能恢復行動便躍身而上直擊朱手神偷後心,眾人見到此景都不由‘啊’了一聲,那朱手神偷雖神情疏怠,但覺背後一陣涼意,便反手一回卷,韓承只是個文弱書生,並不會武功這一擊便將其直拋到幾丈之外,只跌得渾身是傷,他也不顧疼痛又爬起朝朱手神偷直逼過來,口中大喊道:“快放下我妻,你這惡人!”
朱手神偷抱起秦竹青右足往韓承腹部一踢又將其蹄得仰面倒下,此刻見那朱手神偷面容竟絲毫無方才狂人般神情,面上就真如其愛妻逝世悲痛欲絕之情,只聽其悲痛道:“這明明是我愛妻,你這大逆不道的逆子,累她一世難抬頭做人,累得我韓家世代都無顏見列代祖宗,你還苟活世上,好不羞恥。”
韓承聽得此言大笑道:“我跟你無分毫父子之情,何來逆子之稱,你搶奪我妻,每日每夜逼其喝毒,折磨得我愛妻好苦,你這十惡不赦的惡人,快放下我妻來,休要折辱了她,讓其死後都不得安寧。”
朱手神偷卻道:“哼,她死了是我的人,自然由我照顧她,跟你何干?”
莫心聽得二人之言,雖知韓承奪母有違常理,但是他二人至情如此,怎不叫人動容,此刻關頭怎能讓此賊子將秦姐姐遺體帶去,侮了她一生,由此迎上而道:“朱老賊,我秦姐姐方才跟我說了,她說你殲惡不已,人鬼不是,你害得她一生悽苦,她便是做了鬼也會找你算帳,她還說了,她死時是你逼其而死的,她陰靈難安,總日便會纏著你要你償命,你看你身後那面容憔悴滿面淚容的女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