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偶遇冤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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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亞之城,內城,上城,天風閣。

“雲小子,你還是那麼吊兒郎當啊。”一個白鬍子老人一邊喝茶一邊道。

“糟老頭,先管好自己和你那無法無天的乖孫女吧。”冷雲毫無尊敬地道:“小爺的事,你少管。”

“是,是。你的事連你那變態師傅都管不來。我哪敢管。”白鬍子老頭毫不動氣地道:“至於我那孫女,你如果有那膽量就去管個夠好了。反正我這把老骨頭是禁不住她折騰了。”

白鬍子老頭停下話來,喝了口茶,才繼續道:“反正你小子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幫我管教你那乾妹妹也好,最近她也是太無法無天了點。再不讓吃點虧,還真不知道到時候她會給我捅出個什麼簍子出來。”

“到時候是指?”冷雲好奇問道。

白鬍子老頭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一臉沒想到你是白痴的樣子。然後嘆了口氣道:“沒想到你是個實力高強的白痴,你爺爺真慘。教出來的徒弟,不是實力強沒腦子,就是有腦子沒實力,再不就是既沒腦子又沒實力。”

說到這,老頭對冷雲道:“不過你還好,起碼有實力,就是笨了點,不過沒辦法,跟了個神經師傅。”

冷雲沒有暴怒,甚至連生氣都沒,因為他已經習慣這個老頭子對自己那位混蛋爺爺的嘲諷。

而且他也很理解白鬍子老頭對混蛋爺爺的嘲諷。因為白鬍子老頭跟自己的混蛋爺爺比了一輩子,在其他方面都只是平手,只有在收徒這方面是輸得一趟糊塗。

冷雲的師兄個個是享譽大陸的高手,而老頭子只有一兩個徒弟有出息,比起來實在是沒得比。

所以只要有機會,老頭子就會在冷雲和他的師兄面前嘲諷他爺爺。

冷雲打了個哈欠,然後懶洋洋地道:“你說的是十年一度的星魂大會吧。我記得老頭子還叮囑過我要參加幫他揚揚名,好叫大陸上的知道誰是大陸第一人。”

“大陸第一人,我呸,他還真好不要臉。他連我都未必打得贏,還敢說自己想大陸第一人。那老傢伙真是越老越不要臉了。”白鬍子老頭破口大罵道:“要是讓白天奇那個老怪物知道。準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不就是想讓我丟臉嘛,想炫耀自己比我會收徒弟嘛,老傢伙,走著瞧。

白鬍子老頭理了理鬍子,平靜了下糟糕的心情,然後問道:“雲小子。你不會參加吧?不用怕那老頭子,有你風爺爺在。”

冷雲想了下道:“最近好點麻煩事有處理,而且我鬥氣還沒回復。所以還是算了。”

還有一點冷雲沒說,那就是他也想看看自己爺爺氣得跳腳的樣子。

白鬍子老頭聽了十分高興,哈哈大笑道“這就對。雲小子,你在城裡盡情玩好了,想吃什麼喝什麼儘管跟你風爺爺說。”

“我還有點事,所以不能住在這。等我解決好再過來好了。”冷雲回答道。

“好。好.”白鬍子老頭對冷雲很瞭解。他知道冷雲做事不太喜歡別人插手,所以也就沒問什麼事。而且這是蓋亞之城,是他的地盤,有事他自然會知道。

“不過要小心,因為大會的關係,最近城內來了很多外人,有很多是不懷好意的傢伙。你的傷雖好,但鬥氣還沒回復,小傢伙又在沉睡狀態,現在可以說是你最低迷的狀態,所以萬事要小心。”

“知道。”冷雲說完,就瞬移出數十米外,然後揮了揮手做了告別,就走了。

但是生活就像巧克力一樣,你永遠也無法知道自己下一次吃到的是什麼---很多時候事情的發展往往不受人控制。

因為夜月是在蓋亞之城受凱撒家族保護時中毒的,所以這讓精靈一族不再相信凱撒家族,因此夜月此時住在城主府中。

而解毒一事因此暫時無法進行,加上銀.凱撒要處理夜月的事,冷雲只好一人獨自在街上閒逛。

不過可能是老天聽到冷雲給點事他做的祈禱吧,所以冷雲變得不再無聊。

“好久不見,冷雲。”就在冷雲在首飾店中猶豫要不要買件首飾做禮物送給自己那個瘋子妹妹,忽的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冷雲轉過頭去,忽然覺得眼前一黑,只見一個拳頭向著他臉上擊來。

混蛋!

冷雲頓時臉色變得發青,眼中冒著一陣熊熊的火焰。冷雲沒有抽身後退,也沒有側身迴避,反而飛快地擊出一拳。

崩的一聲巨響響起。

兩拳相互碰撞的地方空氣裂開了來,一陣強大的氣浪將兩旁的人與物全都撞飛出去,店裡霎時間變得一片狼籍。

冷雲與襲擊他的人用兇狠的目光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分別被強大的力道撞飛出數十米。

冷雲站定在地面後,對著對面那個襲擊他的一身白衣的貴公子比出中指,猛爆粗口:“我日你個混蛋。既然玩偷襲,你越來越沒種了。白天晴。”

被冷雲罵作混蛋的貴公子白天晴一臉不在乎地道;“我就偷襲你怎麼了。不服啊。你也可以偷襲我。”

冷雲顯然對白天晴熟悉之極,所以對他無賴的話語早有所料,不為動氣地道:“你小子,上次被我虐得還不夠,還敢挑釁我。”

白天晴聽後一臉氣憤地道:“如果不是你用計陰我,我會輸給你。”

“那就再比過。”

說完,冷雲徑直走了出去。白天晴也緊跟著走了出去。

走到店外,冷雲說道:“私人恩怨,旁人莫管。”

說完,眾人就散了開。

但仍有不少實力者在一旁觀看,甚至有一些商販在一旁看,畢竟在蓋亞之城的私人打鬥多了去,所以沒人驚慌。

而冷雲就大手一揮,一道藍色的幽光向白天晴射去。

先發致人。

白天晴手中一道白光閃過,一面白色的冰盾出現在面前擋住藍色的幽光,不過瞬間後冰盾就粉碎掉了。

冰盾粉碎掉後,白天晴拔出腰中的雪白的利劍向冷雲砍去,白色劍芒自劍尖射出,不過被冷雲用水盾擋下。

然後兩個人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視著對方,既不向對方攻去,又不挑釁對方,就好像兩座冰雕一樣。

過了將近十分鐘後,白天晴猛地向冷雲衝去,然後用手中劍平刺了過去。

冷雲則側身避開刺了過來的劍,然後用不知何時出現在手上的飛刀砍在對方劍身上,將白天晴的劍擊了回去。

但是白天晴不僅沒有氣餒,反而是露出了笑容,好像勝券在握的樣子。

而冷雲則臉色鐵青,因為他知道白天晴已經看出自己鬥氣虛弱的狀況。

於是冷雲連忙開口道:“我今天有事,改日再比。”

但是白天晴對冷雲之前用詭計雲自己一直心有芥蒂,因此並不打算就此罷手。

白天晴把劍往前一指,凌然道:“今天要麼你倒下,要麼我倒下。”

聽到白天晴這句話,冷雲就知道今天是一定要血拼一場。

其實冷雲和白天晴很早就結下了怨,相識近十年一直是水火不容。

見面就幹架,開始時冷雲一直被虐,後來則變成白天晴被虐,而這幾年來冷雲大有進步,而白天晴則因為家族的事忙的不成人形,雖然在武功上已有進步。但與冷雲相比還是甚遠,若不趁這次機會虐回冷雲,以後只怕是沒啥機會。

所以白天晴雖然知道冷雲事後會報復,但也不願放棄這次虐他的機會。

一個是天階一級巔峰的功力,境界更是高不可言。

另一個則是剛進天階,境界不穩。

本來勝負不言而喻,但是冷雲此時鬥氣才恢復到地階二級,精神力也是極為衰弱,而白天晴則是滿狀態。

因此勝負之數實為難料。

但白天晴十分聰明,只在冷雲數十米外瘋狂地放出劍芒攻擊冷雲,絕不欺身上前去攻擊冷雲,也不讓冷雲有機會欺身上前。

因為白天晴怕冷雲會用險招跟自己拼個兩敗俱傷。

而如果按現在這樣子,冷雲只會落個氣竭而敗的下場。白天晴知道的冷雲自然也清楚,所以他只好拼命了。

只要拼命就還有機會能獲勝,因為冷雲已經看出白天晴剛進階不久,而且白天奇明知道冷雲鬥氣不足卻沒有用鬥氣之翼來進行空戰,所以他肯定白天奇還沒掌握空戰技巧。

只要冷雲飛上天空,他肯定只能用劍芒化物的笨辦法對付他,而以白天晴的現在不穩的境界,能用一次就不錯了。

冷雲的背後忽的出現了一對血紅色的翅膀,然後血翅一震,冷雲飛到空中。

冷雲的手腕處出現了兩道血痕,血大量從中流出。然而流出的血並沒打落在地上,而是詭異的飄在冷雲兩旁。

兩道血流就好像靈蛇一般在冷雲身旁詭異地擺動著,隨著血流的擺動血流漸漸變得也來也來粗壯。

白天晴雖然知道冷雲接下來會有瘋狂的機動,但也想不到會是這麼瘋狂的行動,一時間不由得傻住了。

白天奇跟冷雲打小就很熟,所以他知道冷雲的體質是極為悍見的水元素之體。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天生就懂得操縱水元素,是最適合成為大陸上最為少見的異能師的,但卻因他的師傅的堅持而成為了武者,不過冷雲仍是學了一些異能上的技巧。就好比這一手控血為兵的技巧。白天奇曾經見過不少次冷雲用這一招,但像這麼瘋狂的樣子仍是沒見過,所以一下傻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血柱漸漸變成了兩隻臉盆粗壯的血蟒。

於是他再也不做保留,將鬥氣瘋狂地湧向劍中。他手的頓時放出耀眼的白光,然後只見白光從劍中發出,變成一隻白色的光鷹。

劍氣化芒,這是武者由人階進到地階的標誌。

而劍芒化物則是武者由地階進到天階的標誌。

冷雲看到光鷹飛來後,將手一揮,兩道水桶般粗壯的血莽就如同聽話的鞭子一樣重重地抽在光鷹身上,將它擊飛到地上,在地上砸了一個大洞。

劍氣化芒後,武者就有遠端攻擊的能力了,這也是劍氣化芒稱為武者由人階進到地階的標誌的原因之一。

而劍芒化物能成為武者漸入天階的標誌是因為只有當武者能操縱天地靈氣時才能做到真正的劍芒化物,而能否操縱天地靈氣正是是否成為天階武者的最重要的條件之一。

天階武者的劍芒化物出的光鷹既有能自行回覆的能力又有難以毀滅的身體,所以光鷹幾乎毫無損傷。

“鷹鳴萬里”白天晴大吼道。

一陣嘹亮的鷹鳴聲響起,冷雲身體不由一震,差點跌落在地。

而在這時光鷹化作一道光影向冷雲撞去,而兩邊的血莽的炸了開來,變成一成血霧瀰漫在冷雲身前。

撞向冷雲的光鷹不知為何速度竟然變慢了許多,好像在凝固在空氣中一樣。

“爆”冷雲忽的大喊道。

然後血霧就爆了開來,而在其中的光鷹則被炸了個粉碎。

與此同時,冷雲背後血翅一張,數百片血羽散落。忽的紅光閃過,白天晴的上衣被撕得粉碎。然後白天晴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道:“我認輸。”

沒辦法,他現在已經輸了,輸了就應認輸。

然後冷雲對白天晴囂張的比出了中指“你丫的,小爺我又贏了。”

然後血翅消失的冷雲從高空跌落下來,就在冷雲要砸到地上時白天晴把它接住。然後又鬆開了手把他砸在地上。

“不好意思,手鬆了”白天晴鬆手立即向周圍的人解釋道“大概太累了。”

是人都知道白天晴是在藉機報復,但沒人奚落他。

因為周圍的人已經看出來這兩個少年根本就是朋友,剛才也不過是朋友間的較量而已。

青雲塔,在這座能俯瞰蓋亞之城的全景的塔頂上,一名老者一邊悠然地喝著茶,一邊向身邊一箇中年男子說:“你覺得你師弟剛才的表現怎樣?”

男子十分恭敬地應道:“師弟以血為器,著實出人意表,而且也是頗有特色,但若是遇上真正的強者只怕討不了好。”

老者微微地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道:“你說得太…太好聽了,就那種花架子的招式,若是真正的高手,他只有悲劇的下場。”

“是,徒兒知錯了。”男子連忙告罪道。

“我知道,你是心痛你師弟。但是你要知道,有些事,無論是你,還是我,或是其它人都幫不了你師弟的。有些事,只能靠他自己。”老者略帶傷感地低語。

男子聽後,無言以對。過了好一會,才開口道:“但是,老師。如果,如果,徒兒是說如果,他們不肯放過師弟的…。”

“沒有什麼如果,我還沒死呢。”老者身上放出一股狂暴無比的殺氣,霎時間空氣中變得混濁無比。

“我既然敢為了德魯伊一族而弒神,那麼我也不介意為了我的徒兒殺幾個人。”

夕陽如血,老人似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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