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巫妖的故事（1 / 1）
每個人都是自己世界的主角，別人世界的配角。
這不是廢話。
因為，對於人來說，其實世界就是自己，自己就是世界。
因為對世界本身而言，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必須的，所以對世界而言我們可是說什麼都不是。
在乎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與身邊的一些人。
所以，世界是世界，但對平凡的我而言，我才是世界。
不是自大，而是我明白自己的渺小。
現在，我要說得是冷雲故事中的配角---凱爾的故事。
一個屬於凱爾的故事。
一位巫妖的故事。
故事的開始在八百年前。
在這個時候，正是神聖教廷剛剛成為大陸第一神教的時候，也是這個龐大的組織最為強大的時候。
在這個時候，大陸上的人或許有的不知道五千年前組織起了反攻神界行動的傳奇傭兵王---艾米。哈伯，但卻沒有不知道神聖騎士團副團長---凱爾。阿爾法。
凱爾。阿爾法，孤兒，自五歲起被教廷收養，七歲時被大主教----凱加。阿爾法收為義子，十四歲加入神聖騎士團。
十八歲時，降服危害大陸的魔龍成為三千年來教廷第一位魔龍騎士。
十九歲時，參加異族絞殺計劃，因成功殺死修羅族族長而升為神聖騎士團副團長。
此後幾年，據說他在教廷中苦修，極少再出現大陸人的視野中。
七年後，神聖教廷向全大陸通緝凱爾，聲稱他背叛了光明神向死神效忠淪為了萬惡的巫妖。
自此以後，凱爾消失於世，世人再不知有凱爾。
魔獸森林，這個大陸上擁有著最多種類、最兇悍的魔獸的森林位於大陸的南部，是大陸上最出名的十大森林中的第二。
這個森林是一個巨大的寶庫，它吸引著無數大陸上的優秀的冒險者、傭兵們。
其中有些人，在這找到了罕見的靈藥，或是找到了世所罕見的魔獸，從而一夜暴富。
但更多的人卻是被這座森林所吞噬，成為森林的養料，所以大陸上的人對它是又愛又恨。
一位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左右的精靈女孩卻在這座森林中，而且是在玩耍著。
“雅兒快點，不然我就把你丟下了。”精靈女孩那動人的聲音在森林中響起，迴盪，給這個陰森的森林平添了一份歡樂。
“等等我，莉莉。不要那麼快好不好，一直這樣跑來跑去的，累死人了。”一道同樣動聽的嗓音響起，回應著精靈女孩的話語。
回應的人是，是…一位精靈，一位高階元素精靈。
而且從那凝實的身軀可以看出，再過不久，這位元素精靈已經快要成為下位精靈使了，也就是說她差一點就要成為聖域中人了，這也就難怪精靈女孩能這麼放心地在玩耍著了。
雅兒的鼻翼抽動，從空氣的氣息中感到了絲絲的不對，只見一道淡淡的青光自她身上發出，空氣頓時停止流動。
柔若無骨的小手伸出，十指在空中揮動，那在空氣中的奇怪氣息被牽動、拉扯，最後變成了個小小的灰色小球出現在雅兒身前。
而雅兒只是打量了一小會小球，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立即化為流光向莉莉飛去。
不過還是遲了些，當雅兒趕到時，莉莉已經被一名被黑袍完全包住了，連長相也看不清的人抓住了。
那人的雙手緊緊地抓在莉莉的脖子上，死死地盯著雅兒。
而被挾持的莉莉，則是一臉興奮的樣子，不僅如此，還在那起鬨：“雅兒別管我，把這個混蛋打成豬頭。”
雅兒沒理莉莉，她知道莉莉根本就是個小魔女，不是想著捉弄人，就是想著玩，根本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混蛋。
“你想怎樣，趕快說，巫妖。”
“你怎麼看出來的，你跟教廷有什麼關係？”
聲音十分並非十分難聽的機械般的聲音，也不是十分詭異的聲音，而是十分沙啞的聲音，給人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
“教廷那是什麼？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雅兒十分疑惑，因為她才從精靈界來到這個人間界沒多久，根本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你知不知道，莉莉？”
莉莉仍是沒什麼緊張的樣子，根本就沒為對方的巫妖身份感到害怕，或者更正確的說是完全沒感覺。
她聽了雅兒的發問後，皺起了眉頭，好似在苦思冥想，想著問題的答案，但過了一會卻道：“我也不知道，人家也是剛剛從精靈森林出來沒多久啊。怎麼可能知道什麼教廷的鬼東西。對了，雅兒，晚飯吃什麼好，烤兔子，還是烤野豬好呢？”
感情，想了那麼久是在想晚飯要吃什麼。
汗。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不過先說好，我肯定不會再吃烤豬。”
無語。
“為什麼，烤豬明明很好吃的。上次你可是吃了整整一頭呢。”
“才不是，上次是你。而且每次都是我去打獵，麻煩死。”
“可是烤的人是我啊。所以打獵的當然應該是你啊。”
“反正我不管，要麼吃烤兔，要麼你去打獵。”
“才不要，我可是淑女，打獵什麼的才不要呢。”
“我不管。”
…
見雅兒和莉莉無視自己，在一邊旁若無人地吵架，凱爾一開始覺得挺有趣的，因為一直過關苦修生活的凱爾根本沒見過人吵架。
不過沒過一會，他就對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後悔，因為實在太可怕。
於是，凱爾大叫：“停停停.”
“有什麼事快說，我還要跟雅兒商量晚飯的事呢。”莉莉有些不滿地抱怨著。
“那個，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凱爾從沒見過這樣的人，命都捏在人家手上還敢這麼囂張，不由好奇地問道。
“你當我傻子，你是巫妖，比我和雅兒都要厲害。要想殺我，我早就死。既然你不想殺我，我為什麼要怕你，要挾持你就挾持個夠好。不過你得管飯。”莉莉十分不屑地嘲諷著凱爾，臉上的滿不在乎充分地表現她的厲害。
無奈啊。
凱爾鬆開了雙手，因為面對這種人，你除了第一時間幹掉對方外，根本什麼其它好方法的。
莉莉很是沒淑女風度地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凱爾擺了擺手：“拜拜，我得走，免得你忽然發神經殺了我。下次再見，我請你吃烤豬，很好吃的。”
說完，一道青光自她身上閃過，然後跟雅兒一起消失了。
看著消失不見的莉莉，凱爾心中有些不捨，到不是什麼狗血的一見鍾情，而是太久沒見過人的凱爾對與這個可愛小女孩的相遇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喜悅感。
所以在她離去時，心中的喜悅不由得跟著走了。
所以有些失落。
因為再次得到了快樂，所以再次得到傷感。
所以，再次變得像人，這也是為什麼後來他愛上小女孩的原因---因為她讓他變得像人，變得會愛。
第一次的相遇，雖然並不完美，卻令人難忘，因為那是他與她的人生交匯的開始。
之後，就是狗血的劇情啦。
再次相遇，相識，然後相戀。
這中間的故事，要說的話太多，但又沒有什麼必要，因為他們之間的愛在最後得到了最好的詮釋。
這裡，講一講，最後的故事。
“跟我們回去吧。教廷需要你，老師也需要你。”說話的是，神聖教廷的神聖騎士團團長，也是凱爾的師兄---凱文。薩迦。
“團長，跟他說那麼多幹什麼。像他這種背叛者，在主的審判下徹底地消失才是他最好的歸宿。”這位氣沖沖的是神聖騎士團的第二大隊的隊長，也是凱爾曾經最狂熱的追隨者---卡羅。
凱爾笑了笑，神情自若地道：“如果我不答應的話，我這次估計是死定了對吧。”
凱文沒有說話，卡羅反而十分囂張地道：“當然，為了保證一定能殺了你這個背叛者，這次教廷準備已久。你除了死以外，沒有其它的選擇了。”
“神聖騎士團團長，十位大隊長中竟有五位大隊長出動，加上二位紅衣主教，確實就算是已經成為巫妖的我也不是對手。”凱爾仍是平靜無比，好像在跟別人在聊天一樣，根本不像在跟一群要殺了自己的人在對話—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位女孩，在她身上他學會了什麼是活著，什麼是幸福，學會珍惜能珍惜的一切。
他已經不是那個只知道聽命教廷的機械，也不是因為迷惘而選擇了黑暗成為巫妖的迷途者，而是明白了自己為何活著，明白了怎麼更好的活著的幸福的人。
所以，他的心中沒有迷惘。
答案已在心中---我是不會死去的，她還在等著我。
空間扭曲，世界變化，一個充滿著生機的世界將眾人籠罩其中。
無數的鋼鐵騎士憑空出現，他們不是身被鎧甲的骷髏，也不是亡靈，而是充滿了生機的活生生的戰士---這其中有獸人，有精靈，有人類，有著各種各樣的種族。
這已不是巫妖的死亡領域了。
而是…
“自然之域。能創造萬物的自然之域。難怪老師會選擇你作他的繼承人。確實，沒有人比你更適合成為教皇的了。”凱文的話語中透著無比的激動，眼中甚至有著十分強烈的嫉妒。
“不過你還是沒有勝算的，你領悟自然之域沒多久，根本無法很好地控制它。所以你還是投降吧，只要你投降，我可以保證你什麼事都沒有。”
“你，是指誰？是我的師兄，還是光明神大人啊？”凱爾十分不屑地反問道。
“你果然很不錯，是最合適不過的人。成為我的代言人吧。”說話的人仍是凱文，但他的話語中卻透著一種之前所沒有的神聖的壓迫感，也就是所謂的霸氣。
“哼。要我成為一塊大石頭的容器，你別想得太美了。”凱爾直截了當地拒絕道。
強烈的侮辱感深深地刺傷了附身於凱文身上的所謂的光明神—因為它不是真正的光明神，不過是吸收了已經隕落光明神的神力的一塊石頭，儘管他已是這世間最厲害可怕的石頭，但仍只是一塊石頭，這是它心中最大的忌諱。
“你要死，一定要死，只有死才能平息我的憤怒。上，全部給我上。”
神聖騎士團的大隊長對這塊石頭一無所知，但二位主教卻是知道，於是下令攻擊，雖然心中有所疑惑，但習慣聽命於人的大隊長仍是第一時間就衝了上去。
巨大的天使虛影出現在十大隊長的身後，天使有的持巨劍，有的持長槍，有的持長矛，有的持長弓。
然後，一道道巨大的斬擊向凱爾襲去，一道道光箭向他射去。
黑色的鐵騎被斬成二半，不斷的有鐵騎倒下，但瞬間後就有新的鐵騎生成。
斬擊，射擊，鐵騎倒下。
鐵騎復生，再斬，再射。
不一會，十大隊長就發現這種圍攻的方法對凱爾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於是改變了對策。
十大隊長排成了V字形的隊形，然後排在最後的四名隊長身上同時閃現出無比強烈的光芒，接著是排在倒數第二排的三名隊長身上閃現光芒，接著是二名隊長，最後十名隊長中最厲害的迪爾身上閃現光芒。
他身上的光芒比其它九人加起來都要亮，因為其它九人都將身上的聖力集中在他的身上。
迪爾雙手往虛空一抓，領域一陣扭曲，兩個黑色的光球出現，他把光球輕輕一甩。
然後，只見光球生生地將凱爾的領域擊穿，瞬間出現在凱爾身前向他襲去。
凱爾身形一閃，出現在領域的另一角，但還沒等凱爾停下休息下，光球再次無視距離出現在他的身前打在他的胸口處。
光球實實地擊在凱爾的身上，但他卻一點事沒有，而光球則被領域同化了。
而這時，領域上空雷光閃現，一道又道自空中擊下，實實地擊在了凱爾的身上。
這次的攻擊終於是起了效果，雷光過後，凱爾凝實的身體好像被擊散了，開始變得模糊，不再那麼凝實。
但不一會，一道綠光自凱爾腳底升起，強大的生機湧入他的身體，身軀變得凝實，好像完全沒受過傷一樣。
十大隊長和二位主教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地難看，雖然他們都知道擁有領域的聖域強者的自愈能力都是十分變態的，變態到幾乎可以說他們在領域裡是不滅的。但當真正面對時，他們才發現自己這些被譽為最接近聖域的人，離真正的聖域強者的距離是多麼的遠。
這一刻他們的心中充滿著絕望的情緒，如果不是還有凱文在的話，他們可能已經沒能勇氣再戰鬥下去了。
“領域果然很好用啊，巫妖確實很厲害，但是如果我這樣做呢。”凱文手上出現了個通體黝黑的匣子。
凱爾在看到匣子的瞬間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有些激動地問道：“你怎麼找到我的命匣？”
命匣！
雖然隊長和主教們心中已經對此有所預料，當聽到凱爾的話，確定那是凱爾的命匣時還是十分吃驚。
因為，凱文竟然能在凱爾不知曉的情況下拿到他的命匣，要知道這基本是不可能的—因為命匣是巫妖的唯一的罩門。
只要命匣不毀，巫妖則不滅。反之，命匣一毀，巫妖必亡。
所以，巫妖會把自己的命匣放在十分隱秘的地方，而且會用諸多法術加以保護，所以怎麼可能有人能在巫妖不知曉的情況下拿到他的命匣。
一想這，他們不由感到一陣發寒，因為那個附身於凱文身上的聖靈的實力實在太可怕了。
“投降吧。做我在大陸上的代言人。不然…。”凱文冷笑道。
凱爾露出了淡淡的笑道：“好啊。”
沒有想到凱爾會答應那麼快，不論是凱文，還是其它人都楞住了。
而就在這時，匣子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命匣被空間吞噬進去了。
但，就在命匣快要被空間完全吞噬的時候，一道灰光自凱文身上閃現。
灰光橫掃而過，快要消失不見的命匣重新出現在凱文身上，同時以凱文為中心的周圍出現了一個半徑為一米左右的球狀的混沌空間。
混沌的空間中只有淡淡的化不開的灰色，除此外一無所有，無論是光線還是空氣都無法進入其中，一切的一切在接近它時都化為虛無。
它好像一個在等待著擇人而噬的怪物，等待著吞噬所有的一切。
看著那可怕的景象，凱爾的頭上出現了冷汗，他怎麼也沒想到意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凱文冷冷地看了凱爾一眼，然後冰冷地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做我的代言人，要麼死。”
聽到這句話，原本很緊張的凱爾忽然放鬆了下來，淡淡地道：“如果你能殺死我的話，可以儘管動手，我是不會重新回到那種沒有生趣的生活中的。”
語落，狂風起，雷光現，天地變色。
“好好，那你就去死吧。”凱文的手指向前一點，一道灰光射出，凱爾的領域出現了一道小小的裂痕。
十指揮動，無數的灰光射出，領域中的裂痕越來越多，原本完整的領域不一會變得到處是裂痕，變得支離破碎。
但狂風仍在，它把教廷其它人捲起，他們的身上頓時出現了很多很多的傷痕。
同時雷光落下，他們都被劈落在地，身上滿是傷痕，整個身體都被燒傷了。
除了二位隊長好一點外，其它人都失去了戰鬥能力—因為那不是普通的狂風，雷光，那是蘊含了法則之力的力量，它們是無法抵擋，除非你也掌握了領域的法則之力。
看到教廷的眾人的傷勢，“凱文”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雖然這些人不過是他的走狗，但也是他花了大心力培養的，竟然被傷成這樣，而且是在自己的面前，這讓他十分地生氣。
所以，他不想再玩了。
灰光在命匣上閃現，堅硬無比的命匣慢慢地被灰光撕裂，不一會他手中的命匣完全地消失了，連灰燼也沒能留下。
在命匣消失後，凱爾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身軀也變得透明，而領域的裂痕則是慢慢地越變越大，漸漸地，領域變得不再像領域。
天空中的太陽、白雲，消失了，大地失去了生機。
原本充滿生機的世界變成了只有白骨的死靈的世界。
“凱文”看著凱爾痛苦不堪的樣子，臉上的得意之色越發強烈。
但，註定他得意不了多久的。
因為，一個身穿綠衣的女孩出現在凱爾的身旁。
女孩踮起了腳跟，抱住了凱爾，吻在凱爾的嘴唇，死死地不肯鬆開。而凱爾也回應著女孩的吻，緊緊地抱著女孩，深深地吻著女孩，好像把她化進自己的身體中。
爾後，二人唇分，但凱爾仍是緊緊地抱著女孩，而女孩則靠在凱爾的胸膛上。
“傻瓜你為什麼要來，會死，莉莉。”
“我才不是傻瓜呢，凱爾才是。凱爾是最大最大的傻瓜了。說好要永遠永遠地照顧我的。”
“對不起。”凱爾緊緊了抱住莉莉的雙手，他不想鬆手，不管接下來會怎樣。
“對不起有什麼用。你知道，前幾天森林裡又打雷，你不在，害得我一直睡不著。要是你以後都不在，我下雨天怎麼辦。我要吃好吃的誰幫我買，我要支旅行誰陪我啊。我要打人的時候，誰幫我啊。”莉莉的雙拳如雨點般不斷地打在凱爾身上。
“放心，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管什麼時候。”凱爾在莉莉耳邊輕語道。
“以後，你已經沒有以後了，凱爾。”“凱文”冷冷地嘲諷道。
然後，凱爾和莉莉逃走了。
但附身於凱文身上的那塊石頭，也就是世俗認為的光明神一直都沒有放棄追殺。
又過一段時間，大約二年時間後，凱爾和莉莉被附身於大主教凱加。阿爾法而親自出馬的光明神殺死。
自此教廷以為凱爾與莉莉死去，世間上再次失去了凱爾的身影。
但故事並沒有結束，八百年後的今天，故事再次得到了延續。
因為，凱爾在冷雲的幫助下恢復了靈魂本源，爾後又在大地之熊的幫助下開啟了大地之王的寶藏的大門，從中得到傳說中的蘊含了大地之王的力量的大地之珠從而讓自己的力量恢復到巔峰。
然後，凱爾憑藉冷雲給的另一滴真藍之血和剩下的大地之珠的力量，以自然領域的力量和世界樹的幫助，挽回了莉莉的生命。
而因為冷雲的緣故這兩位離開塵世八百年的強者將重現於世。
風雲，將起。
強者，臨世。
在此向傭兵天下致敬，懷念過去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