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決斷,冒險的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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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可為而為者是莽夫,而知不可為而為者才是勇士。---冷雲

飛翔。

在天空中飛翔,曾經是前世的冷雲最大的夢想。

因為這對於他而言代表了絕對的自由。

因為這是不可能做到的----在他前世的那個世界。

為什麼這麼說呢?那個世界明明有著無比發達的科技。

因為,那些科技雖然讓人類飛上了天空,但也只是僅止於此罷了。

在飛機上的人雖然是在天空中,但那隻不過是在空中漂浮著而已。

而透過滑翔翼,人類在空中能體驗到飛翔的一些快感,但也不是飛翔。

飛翔,是要靠自己的力量達成,所以在那個世界是做不到的。

但在另一個,魔法發達、修練者眾多的世界是可以的。

無論你是魔法師,還是武者,只要你能達到天階,那麼你就能做到御風而行,甚至是御空而行。

所以,他小時候才會那麼刻苦地修練。

不是為了名揚天下,也不是為了成為救世救人的大英雄,只是因為想試一試那種飛翔的快感。

因為這世界有著這麼一種人,他不在乎很多事,不在乎很多人,但又偏偏對一些人、事十分地在乎。

冷雲就是這樣一種人,他把過多的心力放在了自己與一些自己在乎的人身上,所以沒有多餘的心力放在別人身上。

這或許不好,但確實是最真實的他,有些時候好與不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反而是你是否在乎不是嘛?

“小時候,我曾經想過要成為一位英雄的。但現在我只希望自己只是千千萬萬人中的平凡人。想做的不過是畢業後,找份不好不壞的工作,找個不怎漂亮也不怎麼醜的女人過完這平凡的一生。你呢,葉天?”葉雲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一邊唱著橙汁,一邊說出了心中的夢想的生活。

不,或者用未來的藍圖來形容更貼切一點。

“我啊。差不多吧。不過也可能會對女人的要求要高一點吧。”葉天同樣懶懶地靠在沙發上,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不過。誰說得清。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們會變得不一樣。說不定,進入社會後,因為這個那個,我們漸漸地變得越來越在乎別人的想法,變得無法像自己計劃中的那樣活著。又或者,我們被一些誘惑困住,然後沉淪其中,然後變得不堪。反正是很難說的。”

“確實很難說。”葉雲點了點頭,贊同道。

“但是或許這樣,人生才有意思中。”

“為什麼這麼說?”

“說實在話,其實誰都希望能過一些特殊的生活。但對於大多數而言,人生是平淡的。所以,平淡的人生中多一點煩惱也不失為一種樂趣不是嘛。”

“也對。不過,其實,有點你說錯了。”

“哪點?”

“其實無論誰的生活都是那麼平淡的。因為所謂的平淡是相對特殊而言,你整天過得是特殊的生活最後也就覺得平淡了。不管什麼,反覆地做了以後,隨著而來的都會有厭煩的感覺。所謂的人生,不就是在這種無聊中找到有聊嘛。”

“呵呵。就好像《夏日十字路》中說的一樣。”

大部分的生活都乏味得不值一提,根本就沒有不乏味的時候。換一種香菸也好,搬到一個新的地方去住也好,訂閱別的報紙也好,墜入愛河又脫身出來也好,我們一直在以或輕浮或沉重和方式來對抗日常生活那無法消釋的乏味成分。

“所以說啊,我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了。整天提心掉膽地活著,實在太累了。我想活得更輕鬆點。”冷雲十分不像樣地躺在了房間中的沙發上,很沒禮貌地對著自己的師兄夜蓮埋怨。

“那你打算怎樣?要跟我借錢,還是要跟我要寶物來安慰你那弱小而脆弱的心靈啊?”

“這次就不用了,只要告訴某個混蛋的所在地就行了。下次我再跟你要安慰費吧。”冷雲十分不知恥地道。

對此,夜蓮深感無奈,而且無力。他這個師弟就是這樣,在老師面前都沒大沒小的樣子,更別說是在自己面前了。

“老師有事,不在蓋亞之城。”夜蓮撒謊道。

“我知道了。”冷雲很是隨便地應道,然後卻問:“那他的位置在哪?”

“我不知道,不過可能是在…。”夜蓮的右手的拇指向後指去,同時向冷雲眨了眨暗示冷雲。

冷雲瞭然地點了點頭,然後說:“我有事,那我先走了。”

但他沒有朝正門走去,而是朝夜蓮指那處偏門走了過去。

看著冷雲走進偏門後,夜蓮立馬消失在房間中,原因很簡單---他要閃人,不要少不得挨他老師的一頓揍。

對此,冷雲也是知道的,同是一個老師教出的他深知老傢伙的可怕,一生氣絕對有你好受---而受到童年陰影的影響,不論是比較聽話的夜蓮還是不聽話自小肆意妄為的冷雲都不敢反抗。

走過幾條走廊,轉了幾個彎,穿過了幾個小院子,冷雲才找到了要找到的地方。

碧綠的湖水,紅紅的荷花,白色的小亭。

亭子裡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老人一身簡單的白衣,坐在那煮茶喝茶,悠然不已,令人神往。

冷雲看見老人後,人影一閃,便出現在亭子中間,坐下,拿起一杯茶悠然地喝了起來。

不過冷雲不像老人那樣細細地品嚐,而是像喝白開水一樣一口吞了進去。

“真不像樣,茶不是這麼喝的。兔崽子。”愛茶的老人忍不住地開口教訓冷雲。

“我知道,不過如果這樣能讓你不舒服的話,我個人倒是覺得挺不錯的。”冷雲露出了淡淡的冷笑道.

森對這個不聽話的徒弟早就是知根知底,所以毫不動氣地道:“有事快說,沒事快滾,別打擾我老人家喝茶。”

儘管冷雲敢跟森作對,但並不代表他不怕他,相反的從小就被特別對待的他是三師兄弟中最怕森的,所以也不敢太放肆。

“我想知道我的身世。”

森聽後,不由一愣,他本以為這小傢伙找他是要他幫忙或是佔點便宜要點東西,沒想到冷雲會這麼說。

“我的身世,我現在大概知道。但是知道有點太不清楚。我知道你肯定還有點事瞞著我。”

“所以我希望老師你能告訴我全部或者是關於我身世最重要那部分。相對我可以告訴老師你一個關於我的最大的秘密。”

“你的最大秘密。”森笑了笑,不為所動地道:“你對我來說還有秘密嘛。我連你身上有幾根毛都知道。”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晃盪一聲,茶杯落地,碎片四散。

“你剛才說什麼?”森的語氣十分地激動,哪還有剛才的平靜。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不,正確的講我是帶著另一個世界的我的記憶重生在這個世界的人。這也是我為什麼從小就跟一般小孩不一樣的原因,不是像您想得那樣是因為我不是一般人所以比其它小孩更早熟。而是因為我是一個活過了二十年的異世界人。”

森臉上的神色變幻了好幾次,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的臉色才變得平靜下來。

但,他仍是沒有開口說什麼,問什麼。

又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森才開口問道:“如果是這樣,那你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嘍。”

“不,我有意識的時候,我已經被拋棄了,所以對於剛出生那時的事我是從師兄那裡知道。不過,對於我的身世我自己倒是早有猜測,雖然有些地方猜錯,不過絕大部分我是猜到了。比如說我就猜過我是故意被安排成讓老師收養的,也猜過我的身世可能跟水族有些關係,跟六王有些關係。”

森聽後,忽然大笑道:“我就奇怪你並不喜歡看歷史類的書,怎麼就對那些異族特別是水族的歷史那麼感興趣呢。原來是這樣。”

“老師,你就裝吧。這一點你就早知道了吧。畢竟以我在控水上的天分加上你故意不讓我學習控水異能這二點,只要不是傻子就都知道你在幹嘛。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知道自己跟水族有關的事了。你現在這麼說又想把話扯開了,然後就可以達成不告訴我身世的目的了。”冷雲十分冷靜地分析著,然後大聲地對著森道:“如果你以為這次可以這麼簡單地糊弄我,那你就錯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答案,我是不會罷休的。老師!”

森嘆了口氣,然後露出了苦笑道:“你竟然連前世的事這種秘密都說了,看來你已經有所覺悟了。如果我不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今天是沒完嘍.”

“是的。”冷雲以十分肯定的答案回應了森的問題。

“那好吧。我說了。”森無奈之下只好說出了答案:“你母親是水族的上任族長,而你父親是大陸上十分有名的冷家的上任族長的大兒子,也是這任冷家族長的唯一的哥哥。而你爺爺要殺你是因為一個預言。”

“一個千年之前的預言。在大概一千年前水族曾出過一位聖王,這你知道吧。”

“我知道,好像叫藍星對吧。”

“沒錯,就是他。既然你知道他,那應該也知道一千年前的那次水族與大陸之間的戰爭吧?”

“知道一點,不過書裡面說只是一次很小的戰鬥而已,用戰爭會不會有些誇張?”冷雲感到有些不對,但一時間不知道是在哪。

“我記得你說過這麼一句話;所謂的歷史不過是白紙上的一些字而已,不過是由人創造出的東西,對吧?”森沒有解答冷雲的疑問,而是反問了冷雲。

“說過,不過那是我比較偏激的一些想法罷了,不是我全部的想法。”冷雲先是替自己辯解,然後才道:“那麼說又是有人篡改歷史嘍。讓我猜下,肯定是人類是吃大敗仗,死了不少,雖然贏了但是贏得不怎麼光彩。不然,肯定是大書特書,不會這樣幾乎是一筆帶過。”

“是贏得不光彩。或者更正確點講,如果不是水族內部出了問題,當時大陸就是水族的天下了。”

“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老師能從頭講起,講個清楚。”冷雲喝了口茶,然後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聽故事。

看到冷雲這個樣子,森不由覺得好笑:“你還是沒變,打小就那麼喜歡聽故事。”

“我本來就沒怎麼變,我跟你知道的我沒差多少,除了關於前世的事和一些小秘密,我的事你都知道。”冷雲聳了聳肩道:“對於沒告訴這些事,你可不能怪。要知道誰都有些秘密的,不管是我,還是師兄他們,還是你。不是嘛,爺爺。”

不知是因為冷雲的那一番話,還是那一句久違的爺爺,森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語速飛快地講了起來。

“那我就給你好好講講。首先,說一下水族。水族一族的人天生能控水,而且天生體質就十分好,可以說是天生的戰士和天生的水系異能師。但是,他們有一個很大的缺憾,那就是不能離水太久。這一點,讓他們無法在大陸上生存。而他們又不像海族一樣能在水裡生存,所以他們只能在海島上生存。”

說到這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但一切的一切在一千年發生了變化,水族忽然間變得可以長久離水了。於是不甘於只是住在海島的水族對大陸進行了攻佔行動。後來,就很自然地發生了戰鬥,畢竟大陸上的人與水族之間的積怨已久嘛。”

“後來,仗越打越來大,導致大陸上的各種勢力參戰,整個大陸都動盪起來。水族雖然不是一直很順利,但在那位叫藍星的族長的領導下在大陸上佔據了相當大一部分地方。不過,後來那個叫藍星的傢伙很是離奇地死了,而水族也失去了離水的能力,慢慢地退回了海島。然後嘛,自然就變成了大陸上的人痛打落水狗。水族也就慢慢地沒落,也就慢慢地被大陸的人遺忘了。不過,在這一千年仍有相當一部分人在關注著水族。”

森忽然向冷雲問道:“你知道為什麼嘛?”

“你說的預言對吧。”冷雲很是自信地道。

“是的。就是那個預言,也是這個預言讓藍星的死變得更加得離奇。”森嘆息了一會道:“那個預言有二部分,一是指他也就是藍星會在一千年以後復活,二是指一千年以後水族會誕生一個能領導水族回到大陸的人,也就是你。”

雖然對這個答案早有猜測,但當自己的老師無比肯定地對自己說出這番話時,冷雲仍是不敢置信得指著自己反問道:“真得是我?”

“是你,我可以肯定是你。不只是因為那個一千年以前的預言,也不只是因為你出生時的那個預言,而是因為我在跟你生活的這麼多年來的觀察得出的結論。”森說出自己的理由後,冷雲只好接受那個所謂的領導水族回到大陸的救世主的身份。

但是,卻又聽到森說:“你不一定是所謂的救世主,但一定是水之王的候選人之一。”

冷雲不由覺得心中一鬆,但聽清後,不由冷汗直流溼透了後背。

過了好一會,有些結巴地問道:“你…你…是說…說我是六位王的候選人之一。我不過以為我只是水之王的後代而已。”

“你是不是水之王的後代,我是不知道。不過,你是水之王的候選之一這一點我十分肯定。”森無比肯定的語氣打破了冷雲的美好幻想。

但他仍是不忘做最後的僥倖準備,又一次地問道:“我可不可以放棄?”

“可以,當然可以。”被冷雲快氣瘋的森冷笑道:“只好你覺得活著沒什麼意思的話,你可以放棄。”

“老師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腦子已經有些壞掉的冷雲問了傻問題。

森冷笑,冷冷地道:“意思是如果你放棄的話也沒用,因為要成為水之王的必要條件之一就是幹掉其它的候選人。”

“也就是說要麼我成為水之王,要麼我就被幹掉。”冷雲已經有些冷靜下來了,所以比較問出了個比較重要的問題。

“這倒不一定,或許你可以輔助某個人成為王。畢竟殺死其它候選人是為了從對方身上得到一些東西,如果有足夠人的話,可能就不需要你了。不過歷史告訴我們,一般不是二個就是三個。所以你就放棄,為成為水之王而努力。”

冷雲搖了搖頭,十分堅定地道:“我是不會為了成為水之王努力的,我會為了我以後的美好生活而努力,我會了我三妻四妾的目標而努力的。”

森聽後,大怒,破口大罵:“滾,快給我滾,你個沒出息的兔崽子。再不滾,我要你命。”

“要我滾可以,先幫我把封印解開。”冷雲仍是一臉平靜地道。

“封印?我不是早就幫你解除了,要不你怎麼還能用真藍之血救人啊。”森作出了一臉不解的樣子。

冷雲沒有被他的樣子騙到,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老混蛋是超級騙子,只是冷冷地道:“你要是不幫我解開封印,我就把做過的事—比如偷看女的洗澡,虐待未成年人的事—在蓋亞之城到處宣傳。”

森的眼中閃過凌厲的殺人的眼神,身上散發著可怕的殺氣,不過冷雲仍是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最後他只好放棄了。

啪啪啪!

空氣傳來陣陣氣爆之聲,冷雲就好像一隻被攻城錘擊中的小雞,被擊打得口吐鮮血,飛出了好幾十米在牆上擊穿了個大洞才停了下來。

然後冷雲很是聽話就滾了,光芒一閃,他就不見了。

之後,夜蓮出現在森的身旁,勸導道:“老師你別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師弟的性格,他一定是故意氣你的。”

森搖了搖頭,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道:“你師弟這次說的到是真的。雖然有些不成器,不過他終於長大嘍。”

月光下,冷雲躺在屋頂上,靜靜地看著頭上的那一輪彎月,輕聲地說出了心中的所悟。

銀蹲坐在他的身旁,靜靜地傾聽冷雲的心聲。

“我一開始之所以那麼拼命地練武倒不是因為想做英雄之類,因為這種事對我而言有些太假,沒什麼感覺。我只不過是想試一試在天空中飛翔的感覺。結果我的感覺是怎樣,你猜?”

“覺得有些不值對吧?”

“有一點,不過我最大的感受是原來所謂的自由是真得有的。在空中飛翔那時,雖然因為氣流,因為高度的原因,無法隨心所欲地飛翔,但我仍感到了自由的快感。那時,我才明白,自由不是你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而是你能做到你想做的事。”

銀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才輕聲道:“我不太懂,有什麼不一樣嘛?”

“有些不一樣,不過我也說不知怎麼說。”冷雲想了好一會,才開口道:“有這麼一首偈: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

“以前我經常想區別在哪。但世間的一切本就是這樣,你不論如何地不同,它也是如此。

問自己,與不問自己。

明自己,與不明自己。

對它而言本就沒有區別。

但是,當你明瞭自己要做的事,為何而做後,再來看這世間。

顧然世間一切仍是如此,但你卻已不同,你的快樂將會更長久,更真實。

因為明白所要的,所愛的,所珍惜的。

或者,這就是唯一的區別,但已夠了。”

“偶。”銀輕聲應道:“我懂了一點。”

爾後,兩人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空中的月亮。

“你真得決定好了嘛?”銀輕聲地問道。

“我已經不小,在有些地方。像我這樣十八歲的人都有孩子。而我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當然要早作決定啦。”

“如果被夢怡聽到的話,她會生氣的。”

“沒關係,反正我已經習慣她時不時對我發脾氣了。”

同時,接著機會偷偷地接近了銀的冷雲向她的細腰處伸出了自己的鹹豬手。

啪。

銀以十分快速的手刀打在冷雲的手上,痛得冷雲呼呼大叫。

月光下,一個有關超高武技的武者就那樣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追殺著,大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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