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墮落的血精靈(1 / 1)

加入書籤

就在冷雲想著要怎樣瞞住星月時,聽到了門被開啟的時候,回頭一看發現竟是夜月。

夜月看到了躺在了冷雲床上的星月,想到之前感到的魔法波動,擔心之下立即衝到床前,將臉貼在星月的臉上感受著她體內的生命波動,在發現星月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只是單純地昏睡過去後,她才放鬆下來。

隨即她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看著冷雲,十分不悅地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可以解釋一下嘛?”

看到夜月的樣子,冷雲知道她大概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但她並不知道星月被人下咒這回事,所以一時間冷雲也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看到冷雲不作聲,夜月感到心中的煩躁愈加強烈,但她也知道冷雲是沒有任何可能對自己的妹妹做什麼過分的事,所以沒有朝著他發火,反而是說起了星月的事:“月兒她雖然跟我一樣是混血兒,但她只繼承了母親的森林精靈血脈,所以她早早就學會了我不能掌握的皇家秘技。這一點,一直是她最喜歡對我炫耀的。而且因為她在魔法的天賦上比起我差了很遠,加上她的武學天賦根本就是零,所以為了能超越我,一直以來她在我們皇家秘技上下了非常在的心力。所以現在,基本上除了一些過於高深的秘技,她都掌握了。其中,召喚精靈使這一秘技,她也已經在兩年前就學會,但因為魔力不足,她一直都沒能成功施展,對此她很是耿耿於懷。但她明白魔力不可能一蹴而就的,所以她沒有再在這上面糾纏下去。”

魔力啊,確實沒辦法。魔力不像精神力,精神力常常會出現一旦得到突破就能大大增加的情況,在鬥氣上也常會出現修煉者得到了天材地寶的幫助而能得到短時間內的大大增加的情況,但只有魔力是不行的。魔力的增加必須是要與天地元素長期的溝通下,才能慢慢地增加,這也是限制高階法師的數量的最大原因—大陸上的種族的壽命高的人口少,人口多的壽命則短。

“她雖然有時很任性,但卻是個不喜歡讓人擔心的乖孩子,所以她是不可能會隨意地使用精靈使召喚的。當然,我也相信你是不會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的人。所以,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冷雲。”

夜月的話並不尖銳,是以一種十分柔和的語氣說出來的,但冷雲卻已經明白了,夜月是不會放棄追問的。

“星月會施展那個魔法,一是因為我說了些惹惱了她,第二點是因為她被下了咒。”

夜月剛聽到冷雲說是因為他的緣故時,她差點沒忍住要打冷雲一頓,但當她聽到星月被下咒後,這些心思都沒有了,而是著急地走到了星月身前,檢查星月身上是否真得給下過咒。

夜月施展了她幾種法術,但仍是一無所獲,但她沒有懷疑冷雲的話,而是固執地施展不同的法術去探察咒力的波動,但仍然是毫無所獲,不由得覺得十分沮喪、覺得自己很是沒用。

就在夜月想著“如果是媽媽的話早就發現了,自己真是沒用”而一臉沮喪時,一旁的冷雲終於是忍不住地出聲安慰道:“下咒的人是高手,而且咒術已經完成了,只剩下一點點的咒力的存在,所以你沒能發現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不是法師的你都能發現,我卻發現不了,我實在太沒用。”夜月不願接受安慰地反駁著。

見到夜月那彆扭的模樣,不知怎麼,冷雲覺得那樣的她很是可愛,有點不想繼續地解釋,但看著夜月的沮喪神情,他還是覺得說出來好點:“我是在治療時,發現了星月的血裡面有一些奇怪的波動,所以檢查了一下,才發現她的血裡面有咒力的存在。你也知道,我的異能就是水,而對於血,我以前就有研究過,對於它十分熟悉,所以才能發現裡面的奇怪之處,才能那麼順利地發現咒術的存在。如果是換成別的人,就算是你媽媽她也未必能發現的了。”

聽到冷雲這些話,夜月的心情才變得好了些,但她卻還是很肯定地道:“不過,是媽媽的話,她一定能發現的。因為她才是真正的魔法天才,我跟她比起來,還差了很大的一段距離呢。”

這時,冷雲也想起了雅詩曾經在瞬間封印了自己鬥氣的事,雖然當時的自己不如現在這麼強,但就算那時要做到瞬間封印自己的鬥氣,估計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吧。所以對於夜月的話,他倒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對了,你怎麼會去研究血的,真噁心。”夜月作出了一臉厭惡的樣子道。

冷雲看了,只是聳了聳,淡然地道:“我以前雖然不能使用異能,但卻發現可以透過鬥氣來控制自己的血液,好奇之下就去研究了。”

“所以,你跟白天奇打鬥時,才能用出那種奇怪的招數。”夜月回憶起了蓋亞之城時的事,立即地道。

“嘛,就是那樣。”其實,夜月不知道的是,冷雲不只是能控制自己的血液,也曾經以這個來控制過別人的血液來拷問他們,為了學會這個他曾經在別人的身上做過實驗—當然是在一個死人身上,因為冷雲對於拷問這種事也有很強的厭惡感,所以沒打算說出來。

“對了,你知不知道是什麼咒術啊?”夜月向著冷雲問道。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又不是法師。”冷雲知道夜月是故意問的,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也沒什麼其它話好說。

“所以只能看我的嘍。”夜月很是自滿地道。

冷雲只能無奈地應道:“是的,夜月小姐,只能靠您了。”

說著,冷雲已經從星月的體內提出了幾滴血液,送至夜月的手上。

似乎是對冷雲的恭維與表現十分地滿意,夜月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但,當她開始施展法術時,臉上的笑容就被收了回去,轉變為認真的神色。

在夜月這次施展完法術,她臉上的神色變了,變得十分地驚訝,好像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事物一般。

好奇與心急之下,冷雲也不顧了其它,問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夜月。”

聽到了冷雲的詢問,夜月才冷靜了下來,對著冷雲道:“是血精靈的血咒之術。”

血精靈。墮落的血精靈。

冷雲怎麼也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答案,血精靈在十萬年前就自在大陸的人們眼前消失了,甚至大陸的人們已經認為血精靈可能已經被滅族。

“真得是血精靈?”所以冷雲有點不信地向夜月問道。

夜月哼了一聲,冷冷地道:“如果身為森林精靈公主的我都不知道血精靈的血咒之術,還有人能知道嘛。”

“也是。”冷雲苦笑道。

“對了,這件事,我覺得沒必要告訴星月。”冷雲補充道。

如果說一開始時,夜月確實並沒有將咒術的事與之前的事聯絡起來,但知道是血精靈的血咒之術,她立即就反應過來了失竊的事與星月的關聯,所以明白冷雲這番話的意思。

不過,她沒有贊同冷雲的建議:“不。還是告訴星月好一點,以她的聰明,遲早會明白過來的。而且,這次不能怪她,如果不是她的話,就會換成是我的。對方不過是為了成功率能更高點,才選了魔法抗力較差的星月。”

冷雲畢竟不是法師,所以對於血咒之術的厲害之處不是很瞭解,聽後才覺得自己有些過於擔心,接著有些好奇地問道:“血咒之術是怎樣的術?”

夜月沒有回答,反而露出了有些奇妙意味的笑容道:“沒想到你是個這麼細心的人,你該不會對星月有什麼想法吧?”

冷雲雖然不是情場老手,但對於曾經在夢怡臉上出現過許多次的奇妙笑容的意味,他還是明白的,於是連忙搖頭道:“怎麼會呢,我只是覺得對於星月這樣的小孩子來說,沒必要讓她有過多的負擔。”

“是嘛。”果然出現了,對於會出現這樣的反問,他已經習慣,所以能面不改色地道:“當然。”

“既然是這樣就好。”夜月嘴上是這麼說著,但看她的神情根本就是不相信冷雲的話。

“還是說說血咒之術吧,夜月。”

“好吧。你知道的咒術是指控制人的法術,它與傀儡術的最大區別在於,它只能在一定時間內控制受術才完成特定的事,相當於一個簡單的指令。但,它也有比傀儡更為出色的地方就是受術者往往甚至連中了咒術都不知道。而血咒之術是其中的最為厲害的一種,它透過控制人的身體來完成指令,在之後會修改人的記憶讓受術者無法發覺,同時它的咒力是血液中流動,難以察覺,在它改動前,它隱藏在血中。在發動後,則更難發現。所以是極為可怕的咒術。”

“那現在要怎麼才能找到施術者?”冷雲問道。

“透過法術逆向尋找是沒用的,不過沒關係。媽媽一直擔心星月會遇到危險,所以有派人保護她。只要問了保護她的人,我們就大概能知道書是怎樣給送走的。然後,再慢慢追查就好了。”

“不過,現在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天了,估計對方早就逃到哪去了。”冷雲覺得夜月有些過於樂觀,雖然不想打擊她,不過還是覺得說出來好點。

夜月搖了搖頭,微笑道:“這你就說錯了,如果沒能發現血咒之術的話,說不定,還真沒什麼辦法找到下咒的人。不過現在嘛,要找到下咒的傢伙還是很簡單的事。”

冷雲聽了,立即問夜月有什麼辦法,但夜月怎麼也不肯說,讓直到冷雲最後以把自己在精靈界的見聞告訴她作條件,夜月才說出了答案。

“只要透過血精靈感應之術就行了,就算對方藏得再好,有世界樹大人的幫助加上媽媽的魔法的高深造詣,不可能找不到的。”

“血精靈感應之術?怎麼會有這種術的。”冷雲十分好奇地問道。

“因為有需要,而且不僅有血精靈感應之術,還有夜、月、森林精靈的感應之術。不過要說起原因,真是有好幾匹布那麼長。”

“沒關係,慢慢說就好了。”冷雲是最喜歡聽故事,所以對於故事長不僅沒有不滿,反而覺得十分地高興。

“好吧。”夜月看到冷雲的興奮不已眼神,不願掃他的興,所以道:“這要從神聖精靈說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