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醉生夢死,英雄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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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森林在大陸南部,而十萬大山在東南部,它們之間的距離算不上很遠,對於冷雲來說,只要他想,在一天之內飛行到十萬大山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對於他來說,最好的是能用傳送陣將自己直接傳送過去,反正精靈森林還少不了這麼一點魔晶,至於傳送陣,因為世界樹的緣故,對於森林精靈來說,要在大陸任一地方設下傳送陣都不難。

但,夜月本就是好玩的性子,所以沒答應冷雲的要求,而冷雲也不想就那麼飛著去那裡。

最後商量之下,決定乘坐獨角獸前往十萬大山,畢竟這次有很大的危險,加上之前女兒被人下毒的事,所以擔心之下,雅詩雖然覺得有冷雲在已經沒有什麼在的危險,但還是覺得加上一個聖獸比較保險。

大陸關於獨角獸的傳說中,最突出的一點就是獨角獸只親近處女和內心純潔的人。對於這一點,冷雲聽說過很多次,但他沒當真過,所以當他被獨角獸所拒絕時,他感到無法相信-儘管他清楚自己即不是處女,也不是純潔的人。

無奈之下,冷雲只好從魔獸租借處租來一頭腳力不錯的龍馬,說是龍馬,其實跟龍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因為這種馬的腳力、耐力特別強,加上頭上長了一根尖尖的角,所以被稱為龍馬。

龍馬長得跟獨角獸特別像,這也是它被稱為龍馬的原因之一,因此當旁人看到冷雲跟夜月時沒有感到特別驚訝,他們都把夜月座下的獨角獸當成了龍馬。

“夜月,我們先到旅館休息一下,畢竟都已經跑了一下午了。”冷雲這一世吃的苦那不是一般多,只是一下午的跨馬賓士,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那是一點事都沒有,但對於夜月來說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再怎麼說夜月不過是個身體羸弱的法師而已,如果不是因為她座下的是獨角獸,估計這會她就累倒了。

“不,我們還是先到酒館喝一杯,我聽人說這樣做很舒服。”顯然,冷雲低估了夜月的好奇心之盛。

雖然心裡罵著那個跟夜月胡說八道的傢伙,但畢竟不怎麼想掃夜月的興頭,所以還是答應了夜月。

冷雲帶著夜月往著商業區馳去,夜月一路上看著四周熱鬧非凡的樣子,感到十分高興,雖然她有著十分豐富的知識,但這才是她第三次接觸到這樣熱鬧的場景。

無論是小商販跟顧客之間的殺價,還是路人間無聊的爭執,還是一些行走江湖的人的小戲法,都讓夜月感到十分開心。

因此,短短的一段路,卻花了兩人兩個小時的時間才走完。

但冷雲將夜月領進一個簡陋的小巷子時,夜月皺起了眉頭,十分不高興地對著冷雲道:“你帶我到這種地方來做什麼?”

“來喝酒,還有看人打架不是嘛?”冷雲這麼一句輕輕的反問,讓夜月無法開口,因為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大陸最昂貴的酒館是哪一家我不知道,不過最有意思的酒館,我到是知道是哪一家。”冷雲說著,指了指小巷盡頭的一家招牌已經老舊地油漆都脫落的小酒館:“英雄冢。”

夜月覺得這個頗有滄桑意味的店名,確實跟眼前的酒館的破爛樣子有些相輔,不過她也沒有過早地做出結論,而是跟著冷雲走進了小酒館內。

小酒館裡面跟一般的酒館沒有什麼區別,小酒館裡放著十張木桌子,桌子旁放著四五張椅子,一個小小的吧檯坐立在酒館的中間。

酒館裡面的每張桌子旁都坐著人,有些只有一兩個,有些則是坐滿了人,但只有一點是相同,那就是他們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唱著酒。

沒有酒杯交錯的叮咚聲,沒有喝酒人的笑罵聲,靜得有些讓夜月感到難受,讓她無法將眼前的小酒館與冷雲所說的最有意思的酒館聯絡起來。

不過,這時夜月已經沒有責怪冷雲的心情了,只是緊緊地跟著冷雲,毫不作聲。

冷雲走到了吧檯前,坐在了其中一張椅子上,對著靜靜地擦著酒杯的老人道:“一杯醉生夢死,一杯百果釀。”

冷雲的聲音很輕,但他的話一出口,四周靜靜地喝著酒的人都紛紛地盯住了他,好像對他十分感興趣的樣子,就好像聽說了寶藏出現的冒險者興奮不已的樣子。

老人詫異地打量了冷雲一眼,然後轉身過去拿起了幾瓶酒,開啟,倒出,滴落在杯子裡,拿起,旋轉,停止。

一杯色彩斑斕的酒出現在眾人眼前,看著那一杯色彩斑斕的酒,酒館中的眾人眼神透出了一種狂熱,好像朝聖者看著聖地的狂熱而虔誠的眼神。

冷雲敲了敲吧檯,然後指著夜月,對著老人說:“這杯給她好了,我要百果釀。”

冷雲的話剛落,整個酒館頓時炸開了。

“開什麼玩笑,那可不是一個連牙都沒長全的小女孩可以的酒。”

“就是就是,胡鬧了,如果是那個小鬼的話,我倒是覺得還可以接受,就這麼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能喝得了這種酒嘛。簡直就是對我們這些愛酒的人的侮辱啊。”

“沒錯。不能讓一個小女孩糟蹋了這麼一杯好酒。不然讓我喝了算。”

“我呸。就你,上次就聞了那麼一下就倒了過去的傢伙,也敢說這種大話。”

“喂喂,你好像也好不到那裡去吧。還不是喝了那麼一小口就醉了整整半個月。”被罵的人毫不留情地反駁道。

被反駁的人倒是沒罵回去,只是有些不服氣地道:“哼。那我起碼還喝了下去。而且醉那是正常的,就連酒神他上次喝的時候,還不是也醉了。”

“對了,據說這是唯一讓酒神喝醉的酒呢。”這時,有一人忽然嘆息道。

“那是,也不看是誰調的酒。”

咕嚕咕嚕。

“味道挺怪的,不過還是挺好喝的。”說著,夜月冷冷掃了四周的人一眼。

忽得,酒館的聲音完全消失,就好像有人生生地將話掐死在他們喉中一樣,在座的人中竟然沒有一個發得出聲音來。

酒館中的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在座的除了還在唱著百果釀的冷雲和用著眼神向著周圍發出攻擊的夜月,跟擦著酒杯的老人外,其它人好像化為了石像,完全地停止在剛才地那一瞬間。

過了一會,老人停止了擦酒杯的動作,對著正唱著酒的冷雲苦笑道:“雲小子,你真是好本事,竟然真得能找到第二個喝了醉生夢死而不醉的人。”

冷雲還沒說什麼,夜月就搶著問道:“第一個是誰,是不是那個什麼酒神啊。”

“什麼酒神。呵呵。”老人開懷大笑:“如果被那個老傢伙聽到,非氣得跳起三丈高。”

“對了,小娃子,你剛才喝得時候有什麼感覺?”

如果是換作酒館的其它人叫夜月小妹子,她非發火不得,不過面對老人,她倒是氣不起來,只好乖乖地回答:“感覺好像看到了很多東西,有些是關於以前的記憶,不過有些很奇怪的影像也出現了。”

“那些奇怪的影像應該是你未來的影像。”老人對著夜月道。

“未來?”夜月想到那些影像,馬上搖了搖頭,拒絕接受地道:“那不可能,絕對不是。”

“你的未來不一定是那樣,那只是你心中想要的未來而已。”老人解釋道。

不過,聽到解釋後,夜月反而變得更為抗拒地道:“不可能,我才沒有這麼想過。”

“你知道,為什麼這杯酒叫做醉生夢死嘛。因為喝了的人會看見自己的過去,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過去,而且同時會看到自己想要的未來。所以從來沒有人不醉。”老人的話鋒一轉,忽然說起了酒名字的來源。

“歐。”夜月聽後,沒什麼太大的感觸,只是有些奇怪地道:“只是這樣,為什麼其它人都會喝酒。”

只是這樣…

酒館中真得完全靜了下來,只剩下輕得不能再輕的呼吸聲。

只是這樣…

老人最先從沉思中脫離,然後轉頭對著還在唱著百果釀的冷雲道:“她跟你倒是很不一樣,我記住當初你是這麼說的。因為裡面有人叫醒了你。”

冷雲終於喝完了杯中的酒,彈了一下玻璃杯,淡淡地道:“不是叫醒,而是打醒的。還有,我跟夜月確實很不一樣,她會不醉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她根本不需要醉。”

說到這,冷雲看了老人一眼,然後從掃了四周的人一眼,繼續道:“這世上本就有不需要醉的人,所以醉生夢死反倒醉不倒他們。”

酒館中,嘆息聲漸起,但不一會,嘆息消散,酒杯交錯之聲、笑罵之聲、打鬧之聲響起。

“也就是另一個人是你啊,冷雲。你看到什麼奇怪的影像沒有,還有…。”夜月的話還沒說完,酒客中的幾位女子就拉了夜月過去,一邊說著一些趣事,一邊勸著夜月喝酒,不一會夜月就有醉的感覺,跟著幾個女的跟周圍的酒客賭酒,斗酒量。

而冷雲則是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胡鬧的夜月,一邊敲打著臺吧,一邊哼著自己喜歡的幾首歌的調子。

老人看著悠然的冷雲,沒好氣地道:“你就不怕,那個小女娃給她們灌醉後發酒瘋。”

“沒什麼,就算發酒瘋,我最多給她鬧上一鬧而已。而且說不定,我還能佔點便宜呢。”冷雲滿不在乎地道。

老人聽後,無奈地笑了笑,轉過身去,拿起酒瓶,調了一杯專門醒酒用的藥酒,他可不想看到那位沒什麼酒量的可愛小女娃讓那幫酒鬼灌得大醉後頭痛不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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